第1044章 「大娘子,此物留著防身。」【拜谢!再拜!欠更47k】
推荐阅读:天降神豪系统,姐在贵圈杀疯了 全职影帝 黑化从流金岁月开始 一人之下:开局蛙崽送我绝缘之爪 神诡长生:从屠夫开始加点修仙! 我带家乡科技致富 一人之下,这个请神不对劲! 从漫威开始无限变强 谁说我家娘子是妖魔的! 希腊神话:父慈子孝大善人
第1044章 「大娘子,此物留著防身。」【拜谢!再拜!欠更47k】
「想要袭击姑娘您,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用心也极为恶毒!」紫藤在旁说道。
柴铮铮点了下头,继续朝窗外看著。
一会儿后。
柴铮铮看著穿过月门走进偏院的贴身女使,道:「瞧,云木和拂衣她们回来了。」
紫藤笑著点头,朝一旁道:「周娘子,麻烦您开下门。」
同样一身劲装的周娘子笑著应是,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作为卢俊义武松等人的师姐,父亲是周侗的周娘子,手下功夫同样不俗。
今日也是被借到柴铮铮身边,全当多一道保险。
说话间,和柴铮铮一般打扮的云木等人已经进门。
「姑娘,我们回来了。」云木福了一礼之后说道。
柴铮铮笑著点头:「如何?事情没出什么纰漏吧?」
听到此话,云木和拂衣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问题了?」柴铮铮略有些焦急的问道。
「不是的姑娘。」云木赶忙摇头,连带著头上的首饰也动了起来:「没出什么问题就是方才的情形有些::奇怪!」
「奇怪?」柴铮铮微微蹙眉问道。
拂衣和云木连连点头。
看著柴铮铮示意的眼神,云木道:「姑娘,方才那女使被领进了院子,我和拂衣就做好了准备。」
「就在见礼的时候,那女使突然猛地冲了过来!」
柴铮铮眼睛微眯,轻轻点头。
云木继续道:「那女使动作极快,陪著她进院儿的嫂嫂都有些反应不及。」
拂衣在旁附和地点头,有些后怕的说道:「姑娘,那女使动作可快了,当时我就喊了一声「放肆,她就冲到了跟前。」
「啊?这么厉害么?」
听到这些话语,站在柴铮铮身旁的紫藤面露惊讶。
要知道,不论是云木还是拂衣,那都是从小习练武艺,身手矫捷,反应极快。
能让她们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足见那女使的动作之快。
「那人动作奇快无比,就是奇怪之处么?」柴铮铮问道。
云木连连摇头:「姑娘,不是的!奇怪之处是那女使动作奇快的逼近之后,却突然呆若木鸡的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柴铮铮蹙眉不解。
云木重重点头:「嗯!就是直接停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动也不动,只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腰。」
「趁著这个机会,拂衣和嫂嫂这才将那女使按住。」
「按住那女使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直接就被擒住了,但依旧用眼睛瞪著我的腰。
说著,云木看向了拂衣,道:「下面的,你说吧。」
拂衣点头,看著柴铮铮等人说道:「姑娘,那女使被擒住的时候,完全是没有反抗的!可.」
「可云木姐姐准备离开那屋子的时候,那女使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力量奇大,我和嫂嫂差点没压住她。」
听著贴身女使的话语,柴铮铮满脸疑惑地说道:「这.,....女使乃是刺客,都近身了,却忽然愣在当场不动手,直接束手就擒。」
「难道是她...发现了云木你不是我?所以停手了?」
云木摇头道:「姑娘,若是发现不对,就那女使的武艺,我瞧著直接逃出去,对她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紫藤在旁轻声道:「莫非是那刺客这儿...」
紫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有什么问题,是个傻的?」
柴铮铮看向云木。
云木摇头:「瞧著眼神不像痴傻的。」
「说来说去,说的我都迷糊了。」柴铮铮无奈道:「瞧著得等人去审问一番,这才能弄明白。」
随后,柴铮铮满是疑惑地看向了一旁,道:「周娘子,云木和拂衣的身手您是知道的周娘子颔首称是。
柴铮铮道:「您家学渊源,您觉著,能让她们俩都有些反应不及的高手,是怎么来的?」
周娘子思忖片刻,道:「回郡王妃,能有这般本事的高手,要么从小就用草药锤炼身子,要么..」
柴铮铮:「嗯?」
周娘子:「要么是服了什么厉害的药剂,激发了身体的潜能。」
听著周娘子的话语,云木等人纷纷点头。
「原来如此!具体如何,就等皇城司的官吏细细审问吧。」
又在偏院儿待了好一会儿。
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从大门方向传进了偏院。
柴铮铮便带著恢复衣饰的云木等人,一起朝著拜堂的正厅走去。
就在宾客们将注意力放在拜堂的卢泽宗和曹家贵女身上时,几辆普通的马车,从卢家侧门驶离。
傍晚时分。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跑马场,十几匹神俊的马儿,在围栏中悠闲地散著步。
围栏不远处,微醺的徐载靖正和顾廷煜并肩而行。
看了眼后院方向,徐载靖同顾廷煜道:「姐夫,什么事儿不能去正厅坐著说?」
顾廷煜看了眼徐载靖。
徐载靖用玩笑的口气问道:「怎么?姐夫,难道我这郡王府里,也有什么谍子贼人不成?」
顾廷煜摇头,道:「任之,你知道在卢家捉到的那个婆子,重刑之后交代了什么?」
「什么?」
顾廷煜深呼吸了一下,道:「那婆子交代,她背后之人,乃是富昌侯府儿媳妇窦氏!」
「嚓。」徐载靖停下脚步,蹙眉道:「什么?窦氏?」
「嗯!就是荣显的大娘子,你家荣侧妃的嫂子—窦氏!」
「那婆子梳头发的手艺极好!当年徽先伯田家被抄家,窦氏便将其买走,养在了她陪嫁的城中店铺里。」
「还是半年前窦氏推荐,姜家儿媳妇计氏才将那婆子请到了姜家,作为随行的仆妇。
「这婆子今日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乃是为了报窦氏的援手之恩,帮窦氏解除心头之忧!」
徐载靖不解地摇头道:「窦氏有什么心头之忧?」
「小姑子时常和她抱怨在郡王府不得宠,窦氏忧虑她小姑子的将来。」顾廷煜轻声道0
「啊?」徐载靖闻言,愣了片刻后,不理解地摇著头,道:「合著他们将自己摘的十分干净?」
顾廷煜摇头:「何止是干净!幸亏今日没有选择在卢家闹开,不然...」
「呵呵!」徐载靖自嘲地笑了一声:「若是闹开了,那就是我后宅不靖,家宅不宁,侧妃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和正妃争宠。」
顾廷煜颔首道:「不错!哪怕是查到人家家里,人家咬定不知情,那也是清白无罪的。」
「窦氏她是怎么认识计氏的?」徐载靖问道。
「据那婆子交代,好像是一起去法云寺礼佛的时候,经由寺内理事僧介绍认识的。」
听到此话,徐载靖无奈地笑著摇头:「厉害啊!真是滴水不漏!」
顾廷煜看著徐载靖,问道:「任之,你真感觉他们滴水不漏?」
徐载靖:「嗯?」
看著自家姐夫眼里「你再想想」的眼神,微醺的徐载请仰头望天,看著星星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
「嘶.,...,」徐载请看著顾廷煜,道:「姐夫,我记得之前广东南路的案子,我朝豪商被人谋害后,凶手是当场自裁的吧。」
「回府的路上,我听铮铮说,今日动手的女使,却是没有自裁,而是愣在当场后被人擒住。」
顾廷煜呼了一口气,道:「不错,他们唯一漏算的就是此事。」
「那女使可交代什么?」徐载靖赶忙问道。
顾廷煜无奈地轻轻摇头:「那女使被擒住后,从她身上得到的唯一线索,就是搜出的用来自裁的毒药。」
「别的...什么都没有。」
「本想要用刑的,可看过那女使一眼的贾府君直言..」
徐载靖疑惑地看著顾廷煜:「姐夫,直言什么?」
顾廷煜有些感慨地摇头道:「直言,就那女孩的眼神,什么刑罚对她而言,都只会是享受。」
「享受?」徐载靖一脸不解。
「就是她之前承受过比用刑还要痛苦的事情,肉体上的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贾府君说,之前留守府也捉到过这样眼神的谍子,可...用尽了刑罚,什么供词都没得到。」
「后来他们才知道,想要撬开这样人的嘴,除非找到钥匙。」
「但那钥匙,可能是一根草、一匹马、一个人、一杯水,什么都有可能。」
顾廷煜解释道。
徐载靖不可置信地摇著头:「这么厉害的么?」
顾廷煜点头:「对!其实想一想,和后面即将遭受的酷刑,以及求死不能的处境相比,当场自裁,可谓是一种轻松的解脱。」
想著之前自己喜欢砸碎别人牙齿,防止别人自裁的徐载靖,暗自挑了一下眉毛:「姐夫说的是。」
「动手的刺客,要么当场自裁身死,哪怕有什么变故被人捉住,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刺客有什么动机和背后站著什么人,便全凭活著的那个婆子的嘴来说了。」
顾廷煜看著汴京的夜空,点头道:「不错!这就是人家的厉害之处!」
「我来郡王府,一个是将此事告诉任之你,另一个则是..」
话没说完,徐载靖笑著补充道:「想要看看,能不能在我这儿找到钥匙?」
顾廷煜赞赏地看了眼徐载靖:「找钥匙是一方面,主要是怕在厅堂里说这些事,让你家大娘子知道了难免多想,多少会影响任之你的后宅。」
「当然,有心人可能已经在暗地里散播谣言了。」
徐载靖点头:「那,姐夫,咱们就赶快吧!」
半刻钟后。
郡王府后院,柴铮铮院儿。
有女使经过通传进到屋内。
「郡王妃,主君说请云木姐姐换成今日的打扮后,去后院正厅一趟。」
「主君还说,云木姐姐的打扮,务必要极为还原,发饰什么的也都不要有任何改动。
大著肚子的柴铮铮闻言点头,朝著一旁的云木抬了下下巴。
不远处的明兰院儿。
屋内卧房,明兰轻轻拍著床榻上的侠哥儿,听著侠哥儿的呼吸声,明兰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侧妃,郡王妃身旁的紫藤姐姐过来了。」丹橘走过来轻声道。
明兰低声问道:「是柴姐姐有什么事儿?」
翠微摇头:「紫藤姐姐说,今日郡王有公务在身,就不过来歇息了。」
明兰轻轻点头:「告诉紫藤,就说我知道了。」
「是。」
守卫森严的皇城司大狱。
一盆盆的炭火,将大门到牢房沿途照得很是明亮。
高高的墙头上,不时有皇城司吏卒巡逻而过。
大狱院子里,女使云木、拂衣以及今日擒住女使的郡王府健妇三人,从上到下的行头全部恢复成在卢家的样子。
她们跟在徐载靖和顾廷煜身后,朝著牢房走去。
经过数道关卡,查验身份之后,众人这才进到了戒备森严的大牢中。
能被皇城司大狱关押的凡人,其价值本就很高。
因此,狱内虽有些阴冷,但空气却是流通的,并无什么刺鼻的臭味。
拐了几个弯后,众人来到了一处牢房前。
「当啷啷啷...」
沉重的锁链,被吏卒从房门上抽了下来。
数根蜡烛也被点燃,放到了一旁的烛架上,将牢房照亮。
徐载靖站在一旁,看著牢房中被铁链锁著的女使。
不论是方才抽动锁链,还是点燃烛架,女使都只是探头扫了一眼后,然后继续低头沉思。
「就是她?」徐载靖紧紧蹙著眉头问道。
顾廷煜点头:「嗯!据郡王府的女使说,她的本事可不小,别被她的身形神色给骗了。」
站在旁边的皇城司吏卒附和点头。
皇城司大狱里关过不少大奸大恶之徒,大吵大闹的是少数,大部分都沉默寡言。
顾廷煜侧头看了眼徐载请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徐载靖蹙眉摇头,眼中满是回忆神色,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女使我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是最近见过,她这大半年来,有不少时间是陪在计氏身旁,说不定是哪次.,顾廷煜话没说完,徐载靖便摆手道:「不,不是最近见过,不然我一定记得。」
说著,徐载靖继续满眼回忆的看著牢房内的女使。
顾廷煜:「那,先让女使们一个个的进去?」
徐载靖颔首。
随后,先前在卢家偏院肃立的郡王府健妇,率先走了进去。
被铁链锁著的女使,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并无多大变化。
顾廷煜再次示意,拂衣也迈步走了进去。
被锁著的女使神色依旧。
顾廷煜深呼吸了一下,再次摆手。
衣服下塞著抱枕的云木,学著大著肚子的柴铮铮的仪态,迈了几步进到牢房中。
牢房内一片安静,只有云木的脚步声。
被锁著的女使,神色自如的看了眼云木,并无太多变化。
「你见她的时候,什么姿势,现在就摆什么姿势。」顾廷煜叮嘱道。
云木和拂衣对视了一眼,道:「大人,今日见她的时候,我就是这个姿势。」
顾廷煜点头:「好,我知道了。」
轻轻摇头的徐载靖说道:「云木,她骤然袭击你的时候,你和拂衣也是这个姿势么?」
顾廷煜眼睛一亮。
牢房内的云木摇头道:「回主君,不是。」
说著,云木放下捧著「肚子」的双手,撩开了衣襟,露出了系著牛皮腕绳的匕首。
云木做完这个动作,牢房内依旧安静。
「找到了。」徐载靖轻声道。
顾廷煜一脸迷惑:「找到什么了?」
徐载靖道:「她的眼睛动了。云木,你们出来吧。」
「是。」
随后,徐载靖让云木把自己腰间系著牛皮腕绳的匕首拔了出来。
拿著匕首,徐载靖迈步进到了牢房中,顾廷煜和狱卒也赶忙跟了进去。
「您小心,这女子本事很大。」狱卒提醒道。
徐载靖摆了下手之后,单膝蹲在了那女使跟前。
离得近了,徐载靖再次仔细看著女使的面容,道:「我总感觉你的相貌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刚才看的是这个东西吧?」
说著,徐载靖将手里的匕首展示在女使跟前。
「当啷!」
锁著女使的铁链,瞬间发出了碰撞声。
徐载靖再次蹙眉,顺著女使的视线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匕首,道:「不对!你看的不是匕首,而是..」
说著,徐载靖将匕首手柄尾部的牛皮腕绳整个展示在女使跟前。
「当啷!当啷!」
锁著女使的铁链,撞击的声音骤然加大。
似乎是激起了什么回忆,女使看向徐载靖手里牛皮腕绳,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啪!」
徐载靖稍稍用力一扯,牛皮腕绳便被他从匕首上扯了下来。
「你想要这个?」徐载靖问道。
「说话。」徐载靖道。
被铁链锁著的女使,连连点头:「是,我要这个腕绳。」
徐载靖闻言,将手里的牛皮腕绳小心地递了过去。
就在女使即将拿到的时候,徐载靖的手朝后退了一下,道:「告诉我,为什么想要它,我就把它给你。」
女使眼神著急,急声道:「母亲,哥哥,恩人!」
徐载靖闻言,看向女使的眼神更加认真,同时手里的牛皮腕绳,也被徐载靖给递了出去。
女使拿到腕绳,就像是得到了绝世珍宝,立即将其双手紧握,放到了自己胸前。
「母亲,哥哥,恩人。」女使轻摇著身子,轻声念叨著,脸上也绽放出了幸福无比的笑容。
看著站起身后表情异样的徐载靖,顾廷煜看了眼女使,轻声道:「怎么了?」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道:「没什么。」
看著顾廷煜满眼「我不信」的神色,徐载靖道:「等弄清楚了我会告诉你的。」
「对了,姐夫,多找几个编法不同的匕首腕绳,看看她是不是依旧有相同的反应。」
顾廷煜点头:「好。」
说完,徐载靖走出牢房,站在了巨石砌成的墙面前。
看著墙面,徐载靖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当时,自己曾经送出过一柄匕首..
>
(https://www.635book.com/dzs/23366/66761.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