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章 粟林坤穷追不舍,林华西现场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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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许红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开春,你说的证据……真有把握?”
袁开春手指在电话线上绕了两圈,目光扫过办公室虚掩的门。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他郑重道:“有证据,但这个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
“什么时候见?”
“明天吧,明天我去市里办事,顺道找你。”
“行,我等你。”
挂断电话,听筒搁回座机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袁开春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郝建国一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等着,这时候凑过来,身子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政委,什么证据?吕连群的?”
袁开春看着郝建国那双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急切,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厌恶。
这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事,只想拿证据当枪使,哪管这枪开出去会伤着谁,又会反噬到谁身上。
“建国啊,”袁开春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起来,像一道薄薄的屏障,“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郝建国急了,声音不由得高了些,“这是老子保命的事情!他们现在让魏剑那个王八蛋查我,我要是不捏着点东西,等着被他们整死?”
袁开春没接话,只是深深吸了口烟。烟雾吸进肺里,带着辛辣的刺痛感。他想起当初让媳妇给王秀英送那一万块钱的事。
那一万块钱,说是“安家费”,其实是想搭个桥。吕连群是政法委书记,管着公安这一摊,他袁开春想从政委再进一步,需要吕连群在常委会上说句话。那时候他是真想结交,没想着算计。
可吕连群呢?油盐不进。那一万块钱,王秀英后来退回来五千。
再后来,就发生了郝建国的事,这吕连群是一点面子不给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官场上的人心,有时候比石头还硬。
“政委,”郝建国又催了一句,眼巴巴地看着他,“到底什么证据?您给我透个底,我心里踏实。”
袁开春看着郝建国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厌恶里又掺进一丝怜悯。都是被逼到墙角的人,都在找救命稻草。他吐了口烟:
“我让你嫂子,给吕连群的夫人王秀英送了五千块钱。”
他没说一万,只说五千。那退回来的五千,在他心里很纠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善良了。
郝建国眼睛亮了,一拍大腿:“受贿!这是受贿!五千块钱,够他吕连群喝一壶了!”
袁开春提醒道:“受什么贿,受贿就有行贿!我就是行贿了?这个事你知道就是了,我还不想和吕连群闹翻,只是让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郝建国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有了血色,腰杆也直了,“政委,您放心您放心,您说了嘛,有四个人在场,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他吕连群不仁,别怪最后咱们不义!”
袁开春心里纠结又烦躁,为了郝建国得罪县里,好像也没必要。
就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郝建国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飘浮的微尘。
袁开春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很轻,带着点犹豫。
“进来。”袁开春掐灭烟,坐直身子。
门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女人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笑,有点拘谨,又有点热乎。
是吕连群的媳妇王秀英。
袁开春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嫂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王秀英拎着个牛津布包走进来,包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她反手带上门,但没关严,留了道缝。
这是规矩,女同志单独进男同志办公室,门得开着。
“没打扰你工作吧?”王秀英笑着,笑容很朴实,眼角的皱纹堆起来。
“没有没有,嫂子坐。”袁开春要去倒水。
“别忙活,我说两句话就走。”王秀英从牛津布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件毛衣,鲜红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把毛衣拿出来,抖开,是一件手工织的圆领毛衣,针脚很密,胸前还用白线勾了简单的花纹。
“开春啊,”王秀英把毛衣递过来,声音温温和和的,“天冷了,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你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袁开春愣住了。他看看那件鲜红的毛衣,又看看王秀英。王秀英的眼睛很干净,眼神很真诚,就是朴朴实实的“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你试试”。
“嫂子,这……这怎么好意思……你怎么能给我织毛衣”
袁开春没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也不知道擦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秀英往前递了递,“你对嫂子好,嫂子记着呢。”
她把毛衣塞到袁开春手里。毛衣很软,带着毛线特有的、暖烘烘的触感。
“我们啊算是外地来的,”王秀英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在拉家常一般,“在曹河,连群没什么朋友,我们也没有亲戚。他这个人,你也知道,在位置上,没办法。可他说过,你这个人,实在,可交。”
袁开春捧着毛衣,那毛线应该是混纺的,不贵,但织得很用心。
“嫂子把你和你媳妇当亲弟弟妹妹看,”王秀英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想着一辈子的亲戚处。可老吕要走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就会织个毛衣,你别嫌弃。”
“嫂子……”袁开春嗓子有点发干。
“试试,快试试。”王秀英催促道,“我中午还蒸了包子,白菜猪肉粉条馅的,一会儿给你媳妇送几个去。你中午回家吃饭不?回家的话,我多送点。”
袁开春看着王秀英。这个女人他看着有些陌生了。
她站在那儿,不像个政法委书记的夫人,倒像邻家的大姐,或者老家那个总惦记着给他做鞋的姐姐。
但这个人毕竟是在东洪县教育局担任副局长的,怎么还会这样。
王秀英看着袁开春扭扭捏捏,就解释道:“开春,你别介意,我从小没爹没娘,我和我哥相依为命吃百家饭长大的,连群以前也是过的苦日子,因为我们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把伞。”
听了这话,他慢慢脱下警服外套,把毛衣套进去。毛衣很合身,袖子长短正好,肩膀不紧不松。王秀英凑过来,帮他扯了扯衣摆,又理了理领子。
她的手指很粗糙,是常年干家务活的手。
“正好!”王秀英很高兴,退后一步打量,“我估摸着你的尺寸织的,还真合适。”
袁开春低头看着身上的红毛衣。鲜红的颜色,在公安局政委办公室里显得有点扎眼。
“办公室门开着,你怕啥?”王秀英看他有点不自在,打趣道,还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行了,我走了,你忙吧。中午记得回家吃饭啊。”
说完,干脆利落的拉开门走了。脚步很轻,带上门时也是轻轻的“咔哒”一声。
办公室里又剩下袁开春一个人。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身上的红毛衣,一时间,整的有些不会了。
他想起刚才郝建国那张急切的脸,想起许红梅的声音,想起王秀英说“一辈子的亲戚”,想起自己的张良计。
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市场经济了,人人都在算计,都在奔钱、奔权、奔前程。怎么还有这么实在的人?
还有这么傻的傻大姐?
费解!
费解啊!
如果她不说那句:“自己淋过雨,也想给别人撑伞!”真不敢说,这是一个知识分子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粟林坤和魏剑开了很长时间的案情分析会,才带着一科的刘志军、公安局副局长魏剑和几个公安的干部去了砖窑总厂。
车子开进厂区时,粟林坤看着窗外。砖窑总厂占地很大,但显得破败。
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推着小车来来往往,看到县里来的车,都侧目而视,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疏离。
粟林坤心里清楚,王铁军虽然死了,但他在这个厂经营了十几年,影响还在。厂里不少工人都是他本家或同村的,王铁军当年把他们从农村带出来,给了饭碗,这些人念他的好。现在王铁军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这些人心里有怨气,对政府有敌意。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
这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像是一个火柴盒一个一个的整整齐齐堆积在一起,外侧是长长的走廊,围栏都是红砖垒砌。粟林坤安排了工作,直接去了彭树德的办公室,魏剑、刘志军和其他人去财务科直接了解情况去了。
彭树德给粟林坤泡了茶,但眼神涣散,明显是强打起精神。
粟林坤打量着他。彭树德脸色灰暗,眼袋浮肿,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才五十出头的人,看着突然间老了许多一样。完全不是之前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模样。
“老彭啊,脸色不太好啊。”粟林坤提了提裤腿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彭树德递来的茶杯。
彭树德苦笑一下,在对面坐下,揉了揉肚子:“最近老是睡不好,总感觉困,而且啊晚上一直做梦,睡眠质量,很差。”
彭树德咳嗽两声之后:“林坤书记啊,我这个真是压力大了,工作压力大,是工作压力大。你得多给县委领导汇报,你看我熬的,眼神也不行了。有时候看东西模模糊糊的,总觉得有人影在晃。”
粟林坤看着他。彭树德的状态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劳累。
“你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嘛!”
粟林坤喝了口茶,茶是茉莉花茶,但泡得太浓,有些发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是,是。”彭树德连连点头,又打了个哈欠道:“也去看了中医,说是肝火旺,心神不宁,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效果那是好一些!这不是又去市里医院检查了下,结果啊还没出来!”
粟林坤安抚了几句之后,就放下茶杯,切入正题:“彭厂长,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厂里财务科的情况。”
彭树德这两天接连请假,砖窑总厂的工作不得已由几个班子成员在负责:“财务科?粟书记想了解什么?”
“王铁军时期的财务人员,特别是管账的。”粟林坤盯着他的眼睛,“李书记昨天提醒我们,要跳出账本看账本。王铁军一个人管不了八百多万的资金,肯定有专业的财务团队嘛。”
彭树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李书记看得比我们透啊。我们一直盯着账本上那些名字,想着怎么查这些人,怎么追钱。但李书记一句话点醒了,钱是怎么管的?账是怎么记的?这才是关键。”
他放下茶杯道:“想起来了,财务科长叫王秀兰,是王铁军的堂妹。这个人……很关键,之前啊,我在机械厂办贷款的时候,财务上就是和她对接的,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粟林坤心里一紧:“她现在在哪里?”
“被我调到办公室来了,”彭树德转过身,“当党办主任,现在办公室没有主任,她也兼着办公室主任的工作。财务科那个地方,我换了人,是机械厂调过来的。”
“为什么调走?”粟林坤问。
彭树德笑了笑,面如枯槁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的血色:“粟书记啊,王铁军的妹妹,我敢用吗?王铁军和县政府办陈友谊也有亲戚,陈友谊弟弟的媳妇,是王秀兰的堂姐。这层关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粟林坤对这些关系并不意外。曹河就是这样,巴掌大的地方,转来转去都是亲戚。王铁军能在曹河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张关系网。
“王秀兰现在人呢?”粟林坤追问。
“这两天休假了。”彭树德说,“说是家里有事,回村里去了。”
“哪个村?我去找她。”
“别去,别去。”彭树德连忙摆手,“粟书记,您听我一句劝,别去。他们村……对咱们有敌意。王铁军啊是条汉子,在的时候,拉扯了不少村里人到砖窑总厂,有的当工人,有的还成了干部。现在王铁军突然死了,村里人接受不了,觉得是政府害了他。您这时候去,我怕有矛盾。”
粟林坤皱起眉头:“那怎么办?等她回来?”
“过两天就来了嘛。”彭树德说,“我可以让人通知她,最迟明天必须到岗。她不敢不来的。”
粟林坤看着彭树德,忽然问:“彭厂长,你觉得王铁军这个人怎么样?”
彭树德愣了一下,没想到粟林坤会问这个。他想了想,才缓缓道:“王铁军……是个能人,也是个狠人。但他对村里人,对跟着他干的人,确实不错。谁家有困难,他真帮。所以村里人念他的好,厂里人也服他。”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粟林坤感慨道。
“有情有义?”彭树德苦笑,“粟书记,您可能不知道,他留下的那些人,很多都在吃空饷。一个岗位两三个人干,工资照发,活没人干。我来了之后想整顿,阻力大得很。这些人已经抱成了团,动不动就要闹事,县委一直不敢动砖窑总厂,就是有这个顾虑,你想想,上千工人要是被煽动起来闹事,围堵县政府还好,围堵市政府省政府那?”
彭树德一说,粟林坤脑海里就有了画面。他是亲自见过工人集中起来反映情况的,去年地区的工厂上千工人上街砸了不少汽车……,市委市政府极为被动,当时处理了不少干部,这也是于伟正一再强调稳定的前提下处理曹河国有企业改革的关键所在。
彭树德又打了个哈欠,这次更明显,眼泪都出来了。他擦了擦眼睛,粟林坤注意到,彭树德的手在微微发抖。
“彭厂长,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乏力、头晕?”粟林坤问。
彭树德点点头:“是啊,浑身没劲,吃饭也没胃口。”
粟林坤劝慰道:“赶紧休假了,去省里大医院查一查,别拖着。”
两人聊到了下午一点,这个时候魏剑和刘志军进来,四个人交换了意见,有些收获,但是关键还是在王秀兰的身上。
粟林坤看着众人,就道:”大家的意见是等?我算了下不行,时间不等人啊,咱们今天一来,动作就很明显了,这个王铁军账本的事情,现在关注的很高,现在我看必须马上去抓王秀兰,只有把她控制住了,咱们才有可能避免意外,掌握主动。”
虽然粟林坤没说避免什么意外,但是几人都清楚,现在这个事一旦走漏风声,那么很有可能王秀兰也会不见踪迹,到时候唯一可以突破四十三名干部的线索会中断。
魏剑也道:“书记,我也觉得这个事我们不能再拖了,事不宜迟,我马上带人去王秀兰家。”
彭树德虽然担心,但是并不负责抓人,见几人都铁了心去抓人只是嘱咐几人注意安全之后便不再阻拦。
下午两点,林华西书记带着九县二区的县纪委书记来到了曹河县,我一边陪着林华西上楼一边道:“林书记,这个县纪委的粟林坤同志亲自办案去了,下午些来给您汇报!”
林华西停下脚步,说道:“怎么?还需要林坤同志亲自去办?”
我在林华西旁边耳语道:“林书记啊,是这样,这个案子比较特殊,我待会单独给您汇报……”
参观了县委大院的廉政文化建设之后,就到了县委会议室,四台25寸的彩色电视机摆在会议桌中央,分别朝着四个方向。
林华西落座之后,与我交代道:“开始吧!”
屏幕上马上播放“清风行动”第一期和第二期的片子。
画面有些晃动,因为是记者跟拍,但内容更显真实,第一期播放完之后,紧接着又是第二期。
画面里王秀英出现了……
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林华西坐在主位,看得非常认真,偶尔拿起笔写上几笔。
林华西看着王秀英撒泼闹场的画面,我在旁边不停的小声解释,林华西听了是吕连群故意安排的暗访之后,会心的笑了一下……
市纪委副书记邹新民坐在他旁边,赵文静也在旁边解释,邹新民听完之后,也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显然是对这个创新的举措颇为意外的。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四十分钟,片子放完了,电视屏幕变成雪花点。工作人员关掉电视,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
林华西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他看向我们,脸上露出笑容。
“很好,很好啊,不虚此行,我看很值得大家学习啊!”
他环顾会场开口,声音洪亮继续总结道,“同志们啊,曹河县委县政府主动动了脑筋,在加强监督方面探索了新方式,新路子。听了你们的汇报,看了片子,我很高兴,很受启发。”
他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满是欣慰的道:“刚才有个小片段啊,我印象特别深刻,是吕连群同志,用自己的媳妇以身入局,这个做法……很有创意。我看连群同志的媳妇演得很逼真嘛,撒泼打滚,很有生活气息。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干部,为了工作,可以放下身段,可以牺牲个人利益和形象。这就是咱们的干部的土办法——土办法,管用就是好办法!”
会议室里响起轻轻的笑声,气氛轻松了些。
林华西继续说:“伟正书记是有敏锐性的,认识到这个方式为开创了新的的监督,叫什么舆论监督!
伟正书记让我来看效果,说效果好省检察院系统要推广,要总结,还要继续上报。所以,朝阳同志啊,这个片子我要带走一份,也让市电视台学习。”
林华西简单总结之后,就是九县二区的纪委书记交流意见,大家的讨论非常热烈,除了再说形势好之外,对吕连群媳妇王秀英的表演,都是好评如潮!
讨论了半个小时之后,赵文静又代表曹河县委政府做了汇报。
文静讲完之后,我主持会议道:“刚才,我们看了两期清风行动的内部片,与会同志啊做了很好的交流发言,赵文静同志系统汇报了曹河县的经验做法,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华西书记做重要讲话!
一片掌声过后,林华西书记抬手压了压,表情严肃起来:“同志们啊,今天啊我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和交流的心态来的,按照安排啊,我还是谈三点意见。”
所有人都拿起笔,准备记录。
“第一,要提高认识,统一思想。”林华西的声音沉稳有力,“加强党风政风建设啊,是关系党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曹河县委开展‘清风行动’,抓住了要害,抓住了关键。这不是一阵风,不是走过场,而是要常抓不懈,久久为功。市里也开了会,全市各级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要深刻认识这项工作的重要性、紧迫性,把思想统一到市委的决策部署上来。”
他看了看我,我点点头,表示在认真听。
“第二,要狠抓落实,务求实效。”林华西伸出两根手指,“光有想法不行,光有方案也不行,关键在落实。曹河的做法很好,暗访、跟拍、曝光,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很明显。但要注意,不能虎头蛇尾,不能雷声大雨点小。要一抓到底,抓出成效,抓出震慑。要让那些心存侥幸的人知道,伸手必被捉,违纪必被查。”
文静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第三,要总结经验,全面推广。”林华西伸出第三根手指,“‘清风行动’是个好的想法是生动的实践,但还要深化,还要完善。要总结经验做法,比如暗访人员的选拔培训,比如曝光后的处理程序,比如整改落实的监督检查……这些都要规范化、制度化。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这项工作常态化、长效化。”
他看着大家,带着点拨意味道:“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怎么学,我有一点体会,大家可以记下来,干任何事情,都是先装模作样,再学模学样,最后就是有模有样了!”
林华西讲完之后,看着大家又笑了笑:“九县二区都要行动起来,不要想着敷衍我,最好的偷懒方式,就是一次做好,好吧。我就将这些,诸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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