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 章 王铁军要见满达,许红梅直言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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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树德听到我说要对砖窑总厂党委书记王铁军的办公室进行查抄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作凝重。
王铁军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但这家伙粗中有细,什么事都捂得严实,虽然有不少线索指向王铁军,但是线索不是证据。
“李书记,这一点您放心。”彭树德胸有成竹的道:“王铁军那间办公室,平时连保洁员都不让进,钥匙只有他自己有。不过您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一脚就可以踹开嘛!”
这个办法倒是简单粗暴,不过,所谓的门锁,锁得住君子,倒是锁不住想开锁之人,确实一般的门锁,也就起个装饰作用。
“门不用踹。”我说,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让厂办找备用钥匙。如果没有,请公安局的同志依法开锁。老彭,咱们是党的干部,办事要讲程序,讲规矩。”
彭树德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连连点头:“是,李书记说得对。您看我这急性子,一着急就想着简单粗暴了。还是您考虑得周全,依法依规,按程序办。”
“王铁军突然出事,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实事求是地说,这对县委政府推进砖窑总厂的改革工作,确实提供了便利条件。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李书记,确实没想到,确实没想到,按说,就算是潇洒一次,这个东西也不贵嘛,你说这王铁军何必,是吧!”
彭树德也说出了我心中疑惑,现在随着改革开放程度的深入,一些酒店和宾馆,都出现了特殊服务,公安机关屡屡打击,但是社会上有这个需求存在,按照市场经济的说法,有供需关系便难以彻底根除。
“所以啊,要对接。”我把钢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马上和孟伟江对接,同时也给文静县长报备一下。”
彭树德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临近中午,光明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的审讯室里,王铁军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短裤,坐在铁椅子上。手铐从昨天铐上就没摘过,铐的很紧,手腕已经磨破了皮。他低着头,看着水泥地面上的裂纹,那些裂纹纵横交错,像一张网一样密不透风。
“王铁军,我劝你别扛了。”坐在对面的警察点了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你那个女的,我们已经问清楚了。人家说得很明白,人家就是去给你按摩的,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床单都扯破了。这些,你怎么解释?”
王铁军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知道公安是最黑水最深的,这是为了讹诈自己,贼喊捉贼了,哪里有什么挣扎?那女的顺从的很,但此刻的王铁军,没有怀疑是许红梅,毕竟,抓了那么多人。
王铁军眼神很硬:“我说了,我最多就是嫖娼。该给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但强奸,我没有。我王铁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干那种下作事。”
“嫖娼?”旁边的年轻警察冷笑一声,“王铁军,嫖娼难道很他妈光荣吗?你还说的义正言辞?撕烂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王铁军满是不屑的白了这年轻同志一眼,扭头道:“谁知道是谁撕的,反正不是我,你们要是要钱,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给我下这个套。”
话没说完,一个白色陶瓷烟灰缸就砸了过来,擦过耳际,哐当一声碎在墙上,陶瓷片乱飞。
“你堂堂一个国企党委书记,正科级干部,敢做不敢当啊,没有证据,我们会给你在这里扯淡?妈的,欠收拾!”
这年轻干部刚要起身,年龄大的公安一把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缓缓吐出一口烟:“王铁军,到了这里,抵赖是没有用的。就算是嫖娼,给你弄到单位去,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处分、开除、通报,甚至可能影响子女政审。你想清楚。”
王铁军仍绷着嘴角:“事我没办成,你们就进来了,这不算。”
这年轻的公安干部又是砰的一声拍了桌子:“妈的,你在这里给我们上课啊,法律上的事你说了算?”
王铁军似乎知道,自己早晚要出事,已经和自家媳妇离了婚:“我离婚多年,个人问题没解决,有生理需求,这不丢人。我花钱,她提供服务,你情我愿的事。至于她为什么改口,你们应该问她,不应该问我。”
老警察盯着王铁军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王铁军,你也是老党员了,在国企干了这么多年,应该懂政策。党的纪律你是清楚的,生活作风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涉及刑事犯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懂。”王铁军说,“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嫖娼,你们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办,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我认。”
“你倒是嘴硬。”老警察想掐灭烟头,倒是烟灰缸碎了。这年轻同志顺势就把烟头接过来,捏着走到王铁军的跟前,喊道:“张嘴!”
王铁军一愣,顿时闭口低头。
这年轻同志没有多言,一把抓住王铁局你的头发。
人的头往上抬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张开嘴,王铁军的手脚被铐住,使不上力,但是嘴依然闭的很严。
这年轻同志直接拿烟头到了王铁军嘴边,王铁军挣扎了一下,但是咬紧了牙关,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烟头离唇半寸悬停,王铁军瞳孔骤缩,终究是没敢再动。
这嘴一张,冒着火星的烟头就丢进了嘴里,王铁军一口吐了出来。
王铁军一瞪眼,眼神中的杀气如刀锋出鞘,刚要放狠话,这年轻干部一耳光扇了过来:“再瞪?信不信我让你后悔长这双眼?”
王铁军脸颊火辣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挺直脊梁,目光如铁,未垂一分。
旁边的老同志显然沉稳的多:“铁军同志,没必要受这个罪嘛,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清楚了,你想说都来不及了。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交代,算你主动交代,处理的时候能考虑从轻。等我们查实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铁军道:“我要见易满达,我认识你们易满达书记!”
“屁,回家看新闻去,易满达已经不是我们书记了,现在的书记是张云飞。”
年轻干部解释完,这年龄大的同志又道:“铁军啊,在我们这别说有关系,真有关系也轮不到我们两个问话了,你说认识书记区长,还不如说认识我们家老婆子好使。好吧!”
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民警探头进来:“刘队,曹河县来人了,说是他们单位的领导,想见见王铁军。”
老警察皱了皱眉:“什么人?”
“一个副县长,姓苗。还有一个是他们厂的厂长,姓彭。领导说请他们单位的同志,给王铁军做做思想工作。”
这年龄大的叫刘队长的看了看王铁军,王铁军也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刘队想了想,对年轻警察说:“小张,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看看。”
刘队出去了,门又关上。王铁军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谁来了,苗东方和彭树德。苗东方来,他还能理解,毕竟是分管领导。彭树德来干什么?看笑话?还是......
他想起在砖窑总厂,彭树德看他时那种眼神,彭树德那点心思,他早就看透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种地方,让彭树德看了笑话。
门又开了,这次进来三个人。年龄大的刘队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苗东方和彭树德。苗东方穿着藏青色的呢子大衣,围着灰色围巾,脸上满是惋惜。
彭树德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外面套了件黑色棉袄,手里拿着公文包,一进来,眼睛就在王铁军身上扫了一圈。
“王铁军,你们单位的领导来看你了。”刘队说,语其公事公办,“苗县长,彭厂长,按说政策是不允许的,既然是孟伟江主动沟通过了,也希望你们单位上好好给这个同志做做工作,但是时间有限,抓紧点。”
苗东方点点头,走到王铁军面前。彭树德跟在他身后,眼睛盯着王铁军手腕上的手铐,又看了看王铁军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短裤,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铁军啊。”苗东方开口,声音很沉,“你这......唉。”
他叹了口气,没往下说。那声叹气很长,让王铁军感到颇为丢人。
王铁军抬起头,看着苗东方。苗东方的表情很复杂,有关心,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责备。王铁军心里涌起一股火,但压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苗县长。”王铁军说,声音很平静,“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干工作嘛。”苗东方摆摆手,“铁军,咱们关起门来说话,现在这个情况,你自己要有个清醒的认识。你是党员,是领导干部,出了这样的事,影响很坏。不光对你个人,对单位,对曹河县的干部形象,都有影响。”
王铁军不说话,等着苗东方往下说。
苗东方看了看刘队,刘队会意,拉着年轻警察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铁军,”苗东方压低声音,“这里没外人,你给我交个底,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强奸?”
王铁军看着苗东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苗县长,您觉得我王铁军,需要去强奸一个女人吗?”
这话问得很直,苗东方一时语塞。彭树德在旁边接话了:“王书记,话不能这么说。现在证据对你不利,那个女人一口咬定是你强迫的。公安的同志说了,这个你解释不清,铁军啊,认了吧。”
王铁军转过头,盯着彭树德。他的眼神很冷,像刀子一样。彭树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彭厂长,”王铁军的话带着恨意,心想这彭树德跑到这里恶心自己。“我的事,我自己清楚。倒是你,该想想你自己的事。”
彭树德脸色一变:“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王铁军笑了,那笑里带着讥诮,“你在机械厂当书记的时候,那200万的建设资金,你挪到砖窑总厂放贷,吃了五万块钱的利息。这事儿,你没忘吧?”
苗东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彭树德,彭树德的脸色已经白了。
“王铁军,你胡说什么!”彭树德的声音有点尖,“那200万,是县里和东投集团共同出资的建设资金,我都是按规定使用的!利息都入账了,有账可查!”
“入账了?”王铁军斜着眼看他,“入的哪本账?彭树德,你敢不敢把机械厂的账本拿出来,咱们一笔一笔对?”
“你.....,什么时候了,你到现在还想着对我的账?”彭树德指着王铁军,手指都在抖。
“行了!”苗东方低喝一声,打断了两人,“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说这些!”
他看看王铁军,又看看彭树德,脸色很不好看。彭树德那200万的事,他听说过一些风声,但一直没当真。现在王铁军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不管真假,都让苗东方心里一紧。
他本来就不想趟这浑水,奈何赵文静说涉及到正科级干部,必须来个县领导,本来该副县长公安局长孟伟江来,但是孟伟江去市公安局汇报爆炸案的事了,但是让自己这个分管工业经济的副县长来。
“铁军,现在说的是你的事。”苗东方把话题拉回来,“别的,以后再说。”
王铁军看着苗东方,看了几秒,突然说:“苗县长,我要见李书记。”
苗东方一愣:“易书记?哪个易书记?”
“易满达书记。有些话,我只能跟他说。”
苗东方和彭树德对视一眼,苗东方心里都想发笑,易满达,虽然不是光明区区委书记了,但是人家还是市委常委,他苗东方一个县委常委副县长,想见一面,都要提前打电话预约。
“铁军,易书记很忙。”苗东方说,“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们说。我回去向易书记电话汇报。”
“不行。”王铁军摇头,“我必须当面跟易书记说。苗县长,您转告易书记,我手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必须来见我。”
苗东方的脸色变了。他看着王铁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王铁军坐在那里,手被铐着,胡子拉碴,如同傻帽一般。看着满地的陶瓷碎片,心里暗道:“这人是挨揍打傻了吧,这个时候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苗东方来本就是例行公事,对王铁军本就没有好感。嘴上应承道:“好,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我只是怕易满达常委不来啊……”
“他会来的。”王铁军说,声音很肯定,“他知道轻重。”
苗东方不再说话,又公事公办的劝了几句之后,公安局的同志就走了进来,苗东方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多言。
苗东方和公安局的干部说了几句多多关心添了麻烦的话之后,两人就往外走。
彭树德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王铁军一眼:“暗道,死鸭子嘴硬!”
从公安局出来,上了那辆砖窑总厂的桑塔纳,苗东方和彭树德都没说话。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很机灵,看领导脸色不好,一声不吭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公安局看守所大院。
车子开出去两条街,苗东方才开口。他没看彭树德,眼睛看着窗外,声音很平:“老彭,王铁军说的那200万,怎么回事?”
彭树德心里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好在自己提前谋划,把钱让许红梅给退了。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但真要说出口,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苗县长,这事我得向您汇报清楚。”彭树德坐直了些,声音很诚恳,“去年啊,李书记一来就敲定,县里和东投集团各出资100万,要建农机批发市场。这笔钱拨到机械厂账户后,因为从规划、设计到招标,有一系列程序要走,钱在账上要趴小半年。我想着,钱趴着也是趴着,不如让它生点效益。正好那时候砖窑总厂在搞集资,利息比银行高,我们厂领导班子决定把那200万转到砖窑总厂,吃了五万块钱的利息。”
他说得很流畅,像是背过很多遍。苗东方没打断,等他继续说。
“这五万块钱,我一分没动,全部入账了。”
“入账了,确定吗?”
彭树德说,“许红梅是经办人,机械厂的账上记得清清楚楚,您随时可以查。苗县长,我以党性向您保证,这笔钱的处理,虽然程序上可能有点瑕疵,但绝没有个人问题。我是想让公家的钱,多产生点效益。”
苗东方和彭树德,私交不深,甚至是有些相互看不上眼的,等到彭树德汇报完之后,苗东方道:“老彭啊,现在这个形势,有些线,不能碰啊,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彭树德看着比自己小一轮的苗东方在面前装起来包拯,内心里很是厌恶,但是嘴上笑道:“绝对没碰,苗县,这一点您放心。”
“孙浩宇你是知道的,副县长,因为暖棚建设资金的问题,被免了职。要不是有钟毅说话,恐怕就不止是免职这么简单了。”
苗东方转过头,看着彭树德,“你是老同志,在国企干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公家的钱,以前不算,现在一分一厘都不能动。”
“是,是,苗县长说得对。”彭树德连连点头,手心全是汗,“这件事,我确实考虑不周。当时只想着给单位创收,没想那么多。这是我的失误,我向组织检讨。”
苗东方摆了摆手:“检讨的话,以后再说。现在关键是,那五万块钱,到底在不在账上?”
“在,肯定在。”彭树德说得斩钉截铁,“我从机械厂调到砖窑总厂之前,专门把这笔账结清了。苗县长,您要是不放心,我明天就把所有材料送到您办公室。”
苗东方看着彭树德,看了很久,才点点头:“在就好。老彭,我不是不相信你,是现在这个形势,由不得我们不谨慎。王铁军放高利贷,大家但是心知肚明的,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人。咱们在这个位置上,要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啊。”
“我明白,我明白。”彭树德说,“谢谢苗县长提醒。”
苗东方不再说话,又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开到了县委大院门口。苗东方没急着下车,坐了几秒,才说:“你认识那个易满达吗?”
彭树德摇了摇头:“不能说不认识,来考察过一次,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苗东方一手推开车门,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你既然认识他,王铁军说的事,你去转达一下!”
“什么事?”
苗东方道:“哎,他要见易满达的嘛!”
彭树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事苗东方搅拌给他,就算完了。
彭树德会意一笑:“领导,情况就有劳您给书记县长汇报,易满达的事这个您放心,我有机会再见了领导,一定转达!”
车门砰的一声轻轻关上。彭树德的笑容不见,一本严肃的道:“先回厂里!”
“彭厂长,回厂里?”司机问。
“回厂里。”彭树德说。
车子掉头,往砖窑总厂的方向开。彭树德靠在座椅上,觉得浑身发软。暗暗骂道:“王铁军,死不足惜!
他掏出烟,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里弥漫,又摇下了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烟雾,也吹得彭树德清醒了些。
他想起了那五万块钱。那五万块钱,他真的交给许红梅了。许红梅说,她交到机械厂账户上了。应该交了吧?许红梅不会骗他,她不敢。
可是......万一呢?万一许红梅没交呢?万一那五万块钱,她拿去用了呢?
彭树德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摸出大哥大,想给许红梅打个电话,问问那五万块钱到底交没交。但手指按在按键上,又停住了。
不能打。这个时候,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错。
他把大哥大收起来,又抽了一口烟。车子已经开到了砖窑总厂门口,门卫看见厂长的车,赶紧打开大门。车子缓缓驶入厂区,大烟囱还在冒烟,工人推着车,在厂区里穿梭。
彭树德下了车回到办公室,彭树德第一件事就是给许红梅打电话。
他下意识的打到了机械厂的号码,没人接听才反应过来许红梅去了市里。
要了几次才要到许红梅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喂?”是许红梅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像是刚睡醒。
“红梅,是我。”彭树德压低声音,“说话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许红梅说:“方便。你说。”
“那五万块钱,你交到机械厂账户上了吗?”彭树德问,声音很急。
许红梅暗道不好,怎么又问这个事。
“怎么了关心这个事?”
彭树德憋着一口气,小心谨慎的道:“红梅,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王铁军进去了,他在里面乱咬,说我在机械厂的时候,把那200万的建设资金挪到砖窑总厂放贷,吃了五万块钱利息。今天苗县长还专门问了这个事。”
“怎么,你们见王铁军了?”
“是啊,这老王八进去了还不老实,我去关心他,他倒是还咬了我一口!”
“怎么能乱说,这个家伙他还说什么了?”许红梅的声音紧张起来。
“要见易满达!神经病。”
彭树德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红梅啊,我听说你去市里是易满达的关系,你和他熟悉?”
许红梅赶忙否定:“不熟悉不熟悉,别听他们乱说。”
彭树德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钱的事是办了吧!
“树德,我......我有个事,得跟你说。”许红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还带着点颤音。
“什么事?”彭树德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我怀孕了。”
彭树德愣住了。怀孕了?这段时间,他倒是偶合许红梅建民,他握着话筒,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
“你......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发干。
“我说,我怀孕了。”许红梅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难道是我的?”
“恩,树德,是你的。”
彭树德的手开始抖。用两只手握着话筒,才勉强稳住。怀孕了?许红梅怀孕了?他的?算算日子,最后一次和许红梅在一起,是两个月前。那时候......
“树德?树德?”许红梅在电话那头叫。
彭树德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遥远,很不真实:“红梅,你......你确定?”
“确定。”许红梅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去医院查了,快两个月了。树德,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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