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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0章 被逮捕的克格勃高官


当彼得罗夫的大手握住安娜温软的峰峦时,安娜却发出一声呜咽声,纤细的手指突然抵住他的胸膛。

“彼得先生……”她睫毛簌簌颤着,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漂亮的锁骨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不……改天好么?”

她的声音极轻柔“我……有一点点不舒服。”安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一缕金发粘在微红的眼角,那欲拒还迎的脆弱让彼得罗夫的心都要化了。

女人每个月都有不舒服的几天,彼得罗夫是知道的,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凑巧,不能硬闯红灯,对这个他还是有些忌讳的,只能狠狠的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对、对不起……”他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喉结上下滚动。眼前这个女人此刻蜷在沙发上柔弱的样子,竟让他产生某种近乎罪恶感的悸动。原来那游刃有余的风情之下,藏着这样怯生生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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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安娜的公寓,彼得罗夫他反复张开又握紧右手,刚才柔软丰满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连左臂上的枪伤都忘了,只是遗憾的是没有能真正的一亲芳泽。

彼得罗夫走后,安娜脸上所有的柔弱如潮水般褪去。

酒精和漂亮的女人从来都是最好的吐真剂,但今晚天彼得罗夫在最后关头的刹车,并没有透露出更多的信息让她稍稍有些遗憾,但掌握了大概地点找起来就容易得多。

茶几下半开的抽屉里,微型录音机的磁带还在缓缓转动,记录了彼得罗夫的每一句话。

“西区卢日尼大街……”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关键词,走到窗前。

楼下街道的拐角处,彼得罗夫的身影刚刚消失。更远的街对面,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的车窗缓缓摇上悄然跟了上去。

坐进沙发里的安娜突然想起那个粗暴的吻,拿起手帕用力地擦拭起来,直到嘴唇传来刺痛感。

要想在西区的卢日尼大街寻找两个人是很困难的,必须去总部寻求增援,马克西姆这个时间应该还在他的办公室处理文件。

安娜将录音放入手提包,迅速换上了一套灰色的便装。她对着镜子将金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用发网牢牢固定,最后戴上一顶与外套同色的软呢帽——镜中的女人眼神锐利,唇线紧抿,与方才沙发上那个眼含水光的柔弱形象判若两人。

她坐了一辆车转入卢比扬卡广场。广场对面的克格勃总部大楼如同巨大的灰色堡垒,在阳光的照射下沉默矗立。

不知道为什么,安娜突然间有种不安的感觉,那种忐忑的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

一进总部院子,那股不安骤然凝固成了实质。

院子里的气氛异常肃杀。几辆草绿色军用卡车堵在主楼入口两侧,持枪的士兵——不是内卫部队的制服,而是陆军作战服——以标准的警戒队形散开,枪口微微下垂,透出一股实战状态的凌厉。

安娜的脚步不着痕迹地放缓,进出大楼的通道已经被士兵把守,两名军官正拿着名单核对进出人员。往常这个时间总部虽然忙碌,但绝不会有如此密集的武装人员——这更像是封锁。

就在她出示证件接受检查时,主楼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从内推开。

最先出来的是马克西姆。

她的顶头上司,第五总局二处处长,此刻双手被铐在身前,深褐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穿着一件没有系领带的衬衫,像是从办公室里被突然带走的。

经过安娜身边时,马克西姆的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她——没有停留,没有暗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押解他的士兵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马克西姆踉跄半步,随即挺直背脊,朝着最近的一辆卡车走去。

安娜感到自己的呼吸凝滞在胸腔里。她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甚至微微侧身让路,但她的目光正疯狂地捕捉每一个细节:士兵臂章上的部队编号、军官肩章的样式、卡车的牌照——

紧接着,更多熟悉的面孔被陆续带出。

情报分析局局长、反间谍总局的一位副局长、对外情报总局驻东欧协调处的负责人……都是掌握着实权、在系统内部根基深厚的面孔。

他们大多沉默,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则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整理着被扯歪的衣领。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的声音在异常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出现的那个身影,让院子里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谢苗·库兹米奇·茨维贡,克格勃第一副主席,实际上的最高负责人之一。这位以铁腕和深不可测著称的老人穿着整齐的将军制服。

他没有戴手铐,左右各有一名军官陪同。他的步伐甚至可以说是从容的,花白的头发一丝不乱,只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平视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士兵、枪械、被带走的同僚——都不过是日常风景。

安娜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倒流。她垂下头,盯着自己黑色皮鞋的鞋尖,直到那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位军官拿着一张通告贴在大门上,安娜和几位同僚默默的走过去。

通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茨维贡等人参与欺覆国家政权的叛乱行为已被最高委员会宣布逮捕,克格勃总局的所有人员停止一切工作等待审查……

卡车引擎相继发出低吼,轮胎碾过碎石,载着那些曾经掌握着这个国家最深层秘密的人们驶出大院,消失在莫斯科的街头。

院子里之前那种肃杀的紧绷感稍稍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令人心悸的死寂。大楼窗户后面,无数窗帘缝隙中窥探的眼睛也陆续消失。

“政变失败了……”,安娜失魂落魄的走出院子,站在街头一时之间精神竟然有些恍惚,不知道何去何从。

呆愣了一会茫然的朝公寓的方向走去,自己也跟马克西姆参与了政变,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会被带走,监狱那种冰冷黑暗的地方让安娜感到了一阵战栗。

“嘀嘀……”

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身边,却是自己的搭档耶可夫。

安娜茫然地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车内弥漫着熟悉的烟草味和皮革气息,往常这味道让她安心,此刻却只觉得窒息。

耶可夫侧过身打量了安娜一眼。他从未见过安娜这副模样——帽子下的金发有几缕散乱地粘在苍白的脸颊边,嘴唇失去血色,那双总是流转着从容或妩媚光彩的蓝色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美丽的安娜小姐?”

耶可夫试图用惯常轻松的语调打破沉默,但声音里不自觉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安娜缓缓转过头,视线似乎费了些力气才聚焦在他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政变……失败了。”

耶可夫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

“第一副主席……马克西姆……还有好多人,刚刚被军队带走。”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坠着铅块一般,“我们……被停职了。等着接受审查。”

“什么?”

耶可夫倒抽一口冷气,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收紧,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冷汗瞬间就从额角后背渗了出来。

他感到喉咙发紧,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这……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卢比扬卡院子里全是士兵和军车。”安娜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我们……参与了。耶可夫,我们为马克西姆传递过消息,安排过会面,那些经手的‘特殊物资’清单……”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再清楚不过。一旦深查,他们谁也逃不掉。

耶可夫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仿佛阳光下有无数眼睛正在窥视。他启动汽车,漫无目的地驶入街道,似乎仅仅是为了让车身移动起来,获得一点点虚幻的安全感。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眼神游离,“审查……他们会怎么审?我们……我们会不会也被……”

安娜摇了摇头,颓然靠向座椅背。“我不知道,耶可夫。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耶可夫不停地舔着发干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不想进卢比扬卡的地下室,不想面对那些传闻中的“审问专家”,更不想去西伯利亚的劳改营……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安娜!”

他猛地转头,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之光,“我们去抓那两个间谍,还有彼得罗夫。”

安娜疲惫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讥诮:“我们被停职了,耶可夫。证件可能很快会被收回,权限会被冻结。再去抓他们有什么用?甚至可能被反过来指控擅自行动。”

“不,你不明白!”

耶可夫急切地说,“无论谁上台,国家安全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能抓住两个证据确凿的间谍,缴获他们的通讯设备或联络人名单——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功劳,大功劳,足以将功赎罪,甚至……甚至可能得到新领导的赏识。”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闪光的绳索。“想想看,安娜,在这样混乱的时刻,其他人都在惶惶不可终日,或者忙着站队清洗,只有我们还在忠诚地履行职责,并且取得了关键成果,这会是多么有力的表态和筹码。”

安娜沉默着。耶可夫的话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些许涟漪。她想起彼得罗夫透露的“西区卢日尼大街”,想起那个可能存在的秘密联络点或安全屋。这些信息还没有上报,目前只存在于她和耶可夫之间,还有那卷磁带里。

也许……耶可夫是对的,坐以待毙是死路一条。主动做点什么,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在克格勃,价值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她慢慢坐直身体,眼底的涣散逐渐被一种冰冷的、锐利的东西取代。那个在彼得罗夫面前柔媚脆弱、在总部窗前冷静擦拭嘴唇的安娜又回来了,甚至更加冷艳。

“彼得罗夫不能动,政变失败,他们贸易部的人很可能官复原职,这个敏感的时候我们这个身份去动一位政府官员那是自寻死路”。安娜冷静的说道。

“那怎么办?”耶可夫疑惑的问道。

“我们自己查”,安娜斩钉截铁的说道。

“自己查很费功夫,我们只有两个人,卢日尼大街那片贫民区,就是躲藏的理想场所。那租金便宜,管理松散,人员复杂,陌生人进出不会引起特别注意。”

安娜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脑海中勾勒出卢日尼大街的地图轮廓。

“那片区域靠近铁路货运站,又有几条老河道穿行,地形复杂。适合设立观察点,也方便在出事时利用复杂地形和交通网撤离。我想他们隐藏的地点很可能具备几个特征:相对独立一些独栋小屋、仓库顶楼房间、带后门的底层。视野良好,这样便于观察有无跟踪,并且交通便利。”

耶可夫舔了舔嘴唇:“范围还是不小。我们只有两个人,没有支援,怎么找?”

安娜缓缓转过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很简单,他们躲起来,总要生活的。那片区域的居民,日常采买依赖哪儿个菜市场、哪儿家杂货铺、哪一处面包房,我们都摸清楚。他们或许会分散购买,减少在一家店的购买频率,或许会刻意选择人流量大的时段,但食物、日用,品、香烟、伏特加……这些是消耗品,是要经常补充的”。

安娜双手抱在胸前,继续道:“而且,卢日尼大街那一片的老房子,大多数没有室内卫生间。住户必须使用公共厕所。这是他们无法完全避免的暴露点。无论男女,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是人,就有这种生理需求”。

安娜分析的头头是道,耶可夫望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不禁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而远在安全屋的刘东两人全然不知道一双魔爪已经伸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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