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人肉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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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将军给小的这么好的一个赎罪机会,小的再隐瞒不报就不懂事了。小的想好了,今天就把这些年小的做的所有坏事都交代了。”刘小富脸上堆着诚恳,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算计。
“说吧,那些鸡毛蒜皮偷鸡摸狗的小事就别说了。”紫云扫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是个精于算计的主儿,生死关头,绝不会跟自己较劲。
“请大将军放心,小的干的都是轰动一时的大事。”刘小富心里憋着股劲儿,暗忖:等会儿说出来,保管惊掉你的下巴,看你还敢看不起我!
“第一件——”紫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引导。
“第一件是轰动一时的十人灭门案。”
“这个案子是你干的?”紫云眉头一蹙,这案子木刺山没人不知,可官府不但早就破了案子斩了“凶手”,还游街示众,怎么会是他?
“回大将军的话,这个案子正是小的参与干的。”刘小富语气笃定,“谁都知道那几个‘凶手’被砍了头,可那都是官府找不到真凶,抓来的替罪羊凑数的!”
“照你的说法,被砍头的管家和两个家丁,全是冤死的?”
“正是!当时这案子是县令李芗主审的,大将军一问便知,他是怎么糊里糊涂结的案。”
“这不关你的事,本帅自会去问。接着说,主犯是谁?”
“回大将军,主谋是当时的县令李老爷的夫人,小的和被害人曹长寿家的女仆是从犯。”
“你说李夫人是主犯,有何证据?她为何要杀曹长寿一家十口?给本帅详细说清楚!”紫云的声音沉了下来,显然对这案子动了心思。
“尊令!”刘小富见状,知道自己找对了路子,缓缓开口细说:
李夫人本是大家闺秀,和李老爷青梅竹马,早在李老爷赶考之前,两家就定了婚约。后来李老爷一举中榜,成了木刺山的父母官,一边升官一边娶亲,正是双喜临门。可新婚没多久,李老爷就总因公务外出,家里只剩李夫人和丫鬟毛毛两个人。
有一回,李老爷又去外地公干,李夫人带着毛毛去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偏偏被当地大财主曹长寿的儿子曹丹拦了路,硬生生给奸污了。李夫人又羞又辱,觉得没脸见李老爷,当场就想跳河自尽。就在她纵身要往河里跳的那一刻,毛毛死死抱住了她,哭着劝:“夫人连死都不怕,为啥就没有报仇雪恨的勇气?”
“报仇雪恨?”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炸醒了绝望的李夫人。
“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那混蛋逍遥法外,就算不杀他,也得让他生不如死!咱们去报官!”毛毛咬牙说道。
“报官?”李夫人苦笑,“你家老爷就是这里的父母官,他要是知道了这事,我还有脸留在这个家吗?”
“也是,不能报官。”毛毛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那咱们就自己想办法,亲手报仇!”
“你说得对,咱们自己报仇!”李夫人眼中的绝望,彻底变成了恨意。
那时候,我在木刺山一带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混世魔王,帮人讨债、背黑锅、打打杀杀,只要给银子,啥脏活累活都干。后来毛毛找到了我,把李夫人要报仇的事一说,还先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两,我当场就答应了。
“你就为了这三百五十两银子,杀了曹长寿一家十口?”紫云的语气里满是质问。
“回大将军,”刘小富连忙辩解,“小的起初只想杀曹长寿一个人,压根没打算连累他全家,而且我也没亲自动手。曹长寿家门槛高得很,我这身份根本进不去,我就用银子买通了曹家的女仆王大妈。”
“女仆?她有胆子杀人?”紫云满脸怀疑,一个普通女仆,哪有胆量犯下灭门大案。
“让她杀人,她肯定不敢,更何况是杀十口人。”刘小富接着说,“我没让她杀人,就给了她一包砒霜,骗她说那是泻药,让她放在曹长寿的碗里,让他拉几天肚子出出气。我答应给她二两银子,先给了一两定金。那王大妈在曹家受够了气,稍有不慎就被打骂,早就恨透了曹家人,一听能整治他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曹家人摆了一大桌子菜过节,王大妈趁人不注意,把我给她的砒霜全倒进了曹家人都要喝的汤里。谁知道,曹家老小全都喝了那盆汤,当晚就全没气了。”
“你们几个真凶逍遥法外这么多年,被冤枉的人含恨而死,你的良心就不疼吗?”紫云气得浑身发紧,却找不到更解气的话质问他。
“回大将军,这可不能怪我们。”刘小富一脸无所谓,“我还等着官府来抓我呢,可这么多年,连个衙役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知道当时李县令是怎么审案的?知道多少说多少!”
“回大将军,那审案的过程,全县人都知道,就在县衙大堂,谁都能去看。”
“你也敢去看?”
“回大将军,小的去看了。”刘小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曹家的管家和两个家丁,被打得浑身是血,不成人样,没一会儿就熬不住了,当场承认了投毒杀人,还在供状上签了字、画了押。人都是肉长的,哪扛得住那些酷刑?我看着他们被折磨得哭爹喊娘,恨不得立刻赴死,早死早解脱,少受点罪。”
紫云心里清楚,人的耐受度都是有限的,能扛过酷刑的人寥寥无几。她知道了十人灭门案的真相,却没打算平反。一来,李芗如今已经升官,这案子是他亲手办的,当年还得到了朝廷和皇上的肯定,一旦平反,不仅会有损朝廷和皇上的威信,李芗的仕途也会彻底断了;二来,李夫人并非无故杀人,曹丹罪该万死,她也是被逼无奈。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明白!”刘小富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暗自庆幸:这女将军果然说话算话!
“接着交代。”紫云看得出来,这小子身上还有不少案子。
“回大将军的话,小的干的第二个案子,是人肉包子铺。”
“你说什么?人肉包子铺?”紫云猛地拔高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厉声追问道。
“是的,大将军,就是人肉包子铺。”刘小富低着头,语气却很肯定。
“细细道来!”
“尊令!”刘小富清了清嗓子,“在离衙门口不远的路边,有一家包子铺,名叫‘满嘴流油’……”
“等等!”紫云突然打断他,“你说的,是不是县衙门前西边那家‘满嘴流油’包子铺?”
“回大将军,正是那家!”刘小富连忙点头,“那铺子是我表哥开的,已经开了十年了。我表哥家的包子,又便宜又好吃,馅大皮薄,咬一口满嘴流油,香得很。小的敢说,在木刺山,没吃过我表哥家包子的人,没几个。”
紫云默默点头,她也吃过那家的包子,味道确实不错,难怪生意一直那么好。
刘小富瞥见紫云的表情,立马停住了话头,不再往下说。紫云皱了皱眉:“怎么停了?继续说!”
“回大将军,”刘小富面露难色,“小的再往下说,怕大将军受不了……”
“无妨,本军师在此,你有话尽管说!”就在这时,陈回光推门走了进来,屋里的谈话,他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哼,”紫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本帅征战沙场,尸山血海都见过,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如实交代!”
“尊令!”刘小富不敢再拖延,接着说道,“不管我身上有没有银子,每个月都要去表哥的包子铺蹭几次包子吃。要是隔上几天没吃,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坐立不安。”
“是不是他的包子里放了什么东西,让人吃了就上瘾?”紫云问道。
“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刘小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是人肉!他包子里的馅,有一半是人肉!”
“你说话要讲证据,不许胡言乱语!”紫云脸色一沉。
“回大将军,这都是小的亲眼所见,绝不敢撒谎!”
“你怎么会亲眼所见?难道你和他是同伙?”陈回光也急了,他也吃过那家的包子,一想到自己可能吃了人肉,胃里就一阵翻涌。
“回大将军、军师,”刘小富连忙摆手,“他虽是我表哥,但我跟他不是同伙。小的只爱财,从不伤人命啊!”
“那你怎么知道包子里是人肉?”陈回光追问。
“有一天晚上,我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去表哥的包子铺找包子吃。那时候表哥已经锁门回家了,可干我们这行的,弄开一把锁还不是易如反掌?”刘小富回忆着那晚的场景,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惧意,“我撬开铺子的门,点上油灯,翻来翻去找包子。可能是那天生意太好了,包子全卖完了,我把铺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个。就在我准备转身走的时候,眼角瞥见案板底下有个黑布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一包白薯。我那时候饿疯了,别说白薯,就算是草根也能咽下去,就赶紧把黑布包拿了出来,伸手一摸,滑溜溜、凉冰冰的,不对劲。”
“我急急忙忙把黑布包打开,油灯的光一照,我当场就吓傻了,腿都软了——那黑布包里,根本不是白薯,是一颗女人的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沾着血渍,看着就跟要吃人似的!”
“你是不是饿昏了头,看错了?”陈回光强压着心里的恐惧,问道。
“绝对不会看错!”刘小富连连摇头,声音都在发抖,“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敢撒谎?那颗人头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夜里经常梦见,吓出一身冷汗!”
“那你为什么不报官?他的铺子还在开着,还在害人!”陈回光气得声音都变了。
“那可是我表哥啊!”刘小富一脸为难,“报了官,他就得被砍头,我以后在家族里还怎么立足?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现在还在做人肉包子吗?”紫云的声音冰冷,眼底藏着杀意。
“回大将军,小的不知道。”刘小富连忙说,“自从那晚看到那颗人头,我就再也没敢去过表哥的包子铺,连路过都绕着走。”
“陈军师,你在这里继续让他交代,本帅去去就回。”紫云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转身就走了出去。
走出屋子,紫云立刻喊来传令兵:“去把瘦猴给我叫来!”
没一会儿,瘦猴就急匆匆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下,给紫云行了个军中大礼:“报主帅嫂子,您有何吩咐?”
“县衙门前的‘满嘴流油’包子铺,你去过吗?”
“回主帅嫂子,小的常去!”瘦猴连忙点头,“那家包子铺的包子好吃又便宜,小的隔三差五就去买几个垫肚子。”
“你带两个机灵的士兵,现在就去包子铺一趟。”紫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如果还没打烊,你们就在附近盯着,别惊动任何人;等打烊后,想办法进去仔细搜查,看看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记住,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惊动铺子里的人,明白吗?”
“尊令!”瘦猴心里一阵狂喜,能得到主帅的重用,那是天大的荣幸,他连忙应下,转身就点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士兵,快马加鞭赶到了肥得流油包子铺前。
刘小富表哥的包子铺不大,门面简陋,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有两块褪色的木牌挂在门口,写着“满嘴流油”四个字。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街上静得可怕,连个鬼影都没有,包子铺早就打烊了,两扇木门紧紧关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铜锁,把门锁得严严实实。
瘦猴三人在包子铺不远处下了马,他四处扫了一圈,确认街上没人,才对另外两个士兵说:“你们俩在门口望风,要是有任何人过来,就大声咳嗽两声报信,我去开锁。”
这把普通的铜锁,根本难不倒瘦猴。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轻轻转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瘦猴轻轻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面香和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只是那肉香里,隐隐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腥气,不像猪肉,也不像牛羊肉,怪怪的。他反手关上木门,点亮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在铺子里四处查看。
铺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案板就放在屋子中间,上面摆着一个大木盆,盆里装着满满一盆剁好的肉馅,颜色偏白,黏糊糊的,还沾着一些血丝;旁边还有一个大木盆,里面是正在发酵的面团,鼓鼓囊囊的。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锅,上面叠着几层蒸笼,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瘦猴看了一眼蒸笼,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他忙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他走上前,伸手揭开蒸笼盖子,里面还剩下几个没卖完的包子,白白胖胖的,还有余温,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反正没人,先吃一个垫垫肚子。”瘦猴咽了口唾沫,伸手抓起一个包子,张嘴就咬了一大口。外皮松软,肉馅鲜嫩,果然像传言中那样,咬一口满嘴流油,香得很。
他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四处打量,嘴里还自言自语:“嫂子也真是,不告诉我来找啥,这铺子里除了包子、面团、肉馅,也没啥特别的啊,难道是我想多了?”
他把几层蒸笼都揭开看了一遍,里面除了剩下的几个包子,啥都没有;又看了看桌子和凳子,都是普通的木头做的,也没什么异常。瘦猴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啥都没发现,心里犯了嘀咕:“就这样回去交差?嫂子肯定不满意,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派我来这儿的,一定有什么东西被我漏了。”
他皱着眉,重新扫视整个铺子,最后,目光落在了屋子角落里的三口大缸上。那三口大缸并排放在一起,缸口用盖子盖着,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瘦猴心里一动,走上前,先伸手揭开了第一口大缸的盖子。油灯的光映进去,里面是满满一缸清水,没什么异常;他又揭开第二口大缸的盖子,里面还是满满一缸清水,依旧没什么特别。
“难道是第三口?”瘦猴心里犯嘀咕,伸手握住第三口大缸的盖子,轻轻一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之前的肉香,变得异常难闻,呛得瘦猴差点吐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定了定神,又凑了过去,把油灯举到缸口,仔细往里一看。
这一看,可把瘦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灯油洒了一地,火苗窜了起来,又很快熄灭,只留下一股焦糊味。他马上又把油灯点亮。
缸里装的,根本不是水,也不是什么食材,而是满满一缸白花花的肉!那肉的颜色不对劲,比猪肉更白,纹理也很奇怪,黏糊糊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瘦猴的心脏“咚咚”狂跳,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可好奇心还是压过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发抖的手,一把抓住缸里的一块肉,用力往上一提——
那肉沉甸甸的,入手冰凉滑腻,顺着灯光一看,瘦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他手里提着的,哪里是什么猪肉、牛羊肉,分明是一条人的腿!皮肤已经被剥掉了,白花花的肌肉暴露在外,关节处还连着一些筋络,指尖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指甲,上面的血渍已经凝固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瘦猴吓得手一松,那条人腿“扑通”一声掉回缸里,溅起一阵带着腥臭味的水花。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扶着缸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把刚才吃的包子全吐了,胃里翻江倒海,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强忍着恐惧和恶心,往缸里又瞥了一眼——里面除了那条人腿,还有一颗人头,头发乱糟糟地泡在肉堆里,眼睛圆睁着,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弧度;还有一些零散的肢体,胳膊、躯干,杂乱地堆在缸里,白花花的肉和暗红色的血渍混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人……人肉!”瘦猴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抖得像筛糠。他不敢再停留,连忙转身跑出门,对着门口望风的士兵,声音都在发抖:“快!你立刻骑马去给主帅大人报信,就说……就说这里有一大缸人肉!快!”
那个士兵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紫云那里赶。瘦猴则带着剩下的那个士兵,死死守在包子铺门口,手里握着刀,浑身依旧在发抖,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吃了那么多次的包子,竟然是人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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