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站在时代的潮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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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督府的那场会议,终究没有对外公开一个字。
但有些事,不需要公开,也能让人感觉到。
三天后,港督府与汇丰、渣打、鼎峰三家发钞行同时发布了一份联合公告。
公告措辞四平八稳,标准的官方口吻,但内容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本就沸腾的油锅——
【自1974年11月以来,港元改为自由浮动汇率制,颇多收益,港岛经济自此走入快车道,十年发展,港岛已然成为亚洲经济最为活跃的地区之一。
然自1977年以来,由于货币及信贷过度增长,导致贸易逆差扩大,通货膨胀高企,港元汇率持续波动。
为维持港币的独立地位,提升港岛的金融中心价值,我方宣布:维持港元的自由浮动汇率制不变。
三家发钞行将共同组成“港币委员会”,对港币进行宏观调控,将港币与美元汇率稳定在6.3至6.8区间。】
这并非重新挂钩,而是在浮动框架下,设置了一个明确的、有管理的浮动区间,或者说,一道坚固的“汇率走廊”。
消息一出,市场瞬间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港股各大指数高开高走,地产、金融、公用事业板块领涨,市场信心为之一振。
投资者看懂了。
模糊不清、单向贬值的预期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顶有底的稳定区间。
这既保留了浮动汇率应对国际资本流动的灵活性,又给进出口贸易、本地投资和市民财富装上了“减震器”。
正如财经评论员迅速指出的:“此举巧妙至极。它维护了港币的独立性和自由浮动的门面,安抚了国际资本对‘死板挂钩’的疑虑;
同时,明确的汇率区间如同一只‘无形之手’,扫清了投机阴霾,降低了贸易与投资风险,实质是为港岛经济的持续向好铺平了道路。
最大的赢家,是港岛本身及其市民。”
至于伦敦方面是否开心?
正如市井小民嗤笑的那般:“伦敦不开心,关我哋港岛市民乜事?(关我们香港市民什么事?)”
港岛市民,或许是这个星球上最务实的一群。
他们或他们的父辈,当年从内地南来,求的不过是一处安身立命、凭双手改善生活之地。近年部分人的移民潮,驱动力也多是出于对“九七”后前景不明朗的恐惧,而非意识形态的狂热。
如今,局势日渐清晰,回归已成定局,而港岛最大的经济压舱石——以邵维鼎为首的鼎峰系不仅屹立不倒,反而逆势扩张,旗下上市公司个个业绩亮眼,如同根根擎天巨柱,撑住了港岛的经济天空。
旅游业因城市面貌更新而日渐火爆,金融业随着汇率稳定和浪潮科技上市而活力十足,制造业有“腾龙”汽车这样的新星闪耀,高新科技产业更是方兴未艾,传媒娱乐行业的影响力早已辐射亚洲。
工作机会多,薪资水平看涨,背靠潜力无限的内地市场,未来清晰可见。
连邵维鼎这等人物都稳坐钓鱼台,全力深耕港岛,普通市民还有什么理由抛下这蒸蒸日上的一切,跑去异国他乡从头开始,甚至可能沦为“二等公民”?
港岛人,从来都是最实际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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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的情绪,如同涨潮时的海水,漫过港岛的每一个角落。
九龙,彩虹邨。
梁永昌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他在客厅里穿上那件灰色的工装外套,对着门口那面破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人四十三岁,鬓角已经开始发白,但眼睛亮得很。
“阿玲,快点啦,要迟到啦!”
他朝里屋喊了一声。
“来啦来啦!”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块面包。
梁永昌弯腰帮女儿系好鞋带,然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上面印着“腾龙”两个字。
年初,他咬牙贷款买了这辆腾龙秦系列。
当时周围的人都劝他,说国产车靠不住,说贷款买车不划算,说他一个跑的士,买什么车?
现在,那些劝他的人,有不少在偷偷问他,腾龙的新款秦系列好不好开,贷款好办不好办。
用这辆车跑的士,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这类问题,层出不穷。
现在想想,他如今能供女儿上私立小学,全靠买了这辆车。
“走,阿玲,上车。”
梁永昌打开车门,女儿熟练地爬上后座,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彩虹邨,穿过龙翔道,往九龙塘的方向开去。
阿玲在九龙塘的一所私立小学读书,学费不便宜,但梁永昌夫妻俩咬牙也要供。
因为那所学校是鼎峰基金会赞助的,教的课程和公立学校不一样——多了国学,多了英文口语,还多了一门叫“科学思维”的课。
梁永昌不懂什么科学思维,但他听人说,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将来进鼎峰的机会比别人大。
这就够了。
车子路过一个报摊,梁永昌靠边停下。
“一份《信报》,一份《明报》。”他把零钱递过去。
报摊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但手脚利索。他把报纸递过来,笑着说:“梁生,今天好消息啊,港币稳了。”
梁永昌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头版,也笑了:“是啊,稳了好。稳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
他把报纸放在副驾驶座上,继续往前开。
送完阿玲,他把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茶餐厅。
“梁生,老规矩?”伙计阿强招呼他。
“老规矩。”梁永昌点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翻开报纸,边等早餐边看。
头版头条就是那条联合公告,旁边配着一张照片,是三家发钞行行长的合影。
鼎峰银行的总行长袁天帆站在中间偏左的位置,面带微笑,看起来从容得很。
梁永昌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以前,他还不知道“鼎峰”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现在,这个名字已经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开的车是腾龙,他女儿读的学校是鼎峰基金会赞助的,他存钱的银行是鼎峰银行,他偶尔去买化妆品的屈臣氏也是鼎峰旗下的。
甚至连他看的报纸,那些关于港岛未来的报道,背后都站着那个人的影子。
“梁生,早餐来啦。”
阿强把一碟肠粉、一碗粥、一杯奶茶摆在桌上。
梁永昌收起报纸,开始吃早餐。
吃到一半,门口进来一个人,是他在这家茶餐厅认识的老街坊,姓陈,在深水埗开电器行。
“老梁,看报纸没?”老陈在他对面坐下,嗓门大得很。
“看了看了。”梁永昌咽下一口肠粉,“好事啊。”
“好事?”老陈撇撇嘴,“你懂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梁永昌一愣:“什么门道?”
老陈压低声音,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告诉你,这个‘港币委员会’,听起来是三家银行一起管,但你想想,鼎峰银行是谁的?邵维鼎的。汇丰和渣打是英资的,以前英国人说了算。现在呢?三家平起平坐。”
他顿了顿,用筷子敲了敲桌面: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英国人以后在港币这件事上,说了不算了。得和邵维鼎商量着来。”
梁永昌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老陈继续说,“你注意那个汇率区间——6.3到6.8。以前是多少?5.6到6.0。为什么定这么高?”
梁永昌摇头。
“因为要挡住那些做空的。”老陈得意洋洋,“你想想,那些英国人在6.0以下建的仓,现在汇率跳到6.3以上,他们全爆了。这一手,绝不绝?”
梁永昌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一点——
那些想害港岛的人,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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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温馨而充满希望的早晨,也出现在半山的一处高级公寓。
李国明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领带。
他今年三十八岁,身材保持得很好,西装穿在身上笔挺有型。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眼神沉稳,那是跟在大人物身边历练出来的气质。
“阿明,别动。”
妻子阿珍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摆正领带的位置。
李国明乖乖站着,一动不动。
阿珍是他的大学同学,结婚十二年,孩子都上小学了。
每天早上替他整理领带这件事,坚持了十二年,一天不落。
“好了。”阿珍拍拍他的肩膀,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老公真帅。”
李国明笑了:“你每天都说这句话。”
“每天都是真话。”阿珍理直气壮。
李国明转过身,搂住妻子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对了,”阿珍忽然想起什么,“阿明,我听说鼎峰有内部票,可以买到下个月月初的歌剧院门票,你记得买两张。下个月十五号,咱们结婚纪念日。”
李国明一愣:“歌剧院?哪一场?”
“《茶花女》。”阿珍眼睛亮亮的,“帕瓦罗蒂来港岛演出,你不知道吗?”
李国明确实不知道。
他这半年忙得脚不沾地,哪顾得上关注这些。
“票好买吗?”他问。
阿珍白了他一眼:“好买?公开发售那天,屈臣氏门口排了三条街,半天就抢光了。”
“那你还要?”
“所以让你用内部渠道嘛。”阿珍挽着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你不是和屈臣氏票务那边的林总熟吗?帮帮忙嘛。”
李国明想了想:“行,我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但不保证一定能成。”
“肯定能成。”阿珍信心满满,“你可是CEO,这点面子还没有?”
李国明哭笑不得:“屈臣氏那边又不归我管。”
“那也比你老婆面子大。”
李国明笑着摇摇头,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阿珍忽然叫住他:
“阿明。”
他回头。
阿珍走过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怎么了?”李国明轻声问。
阿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阿明,你说现在的日子,是不是跟梦里一样?”
李国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阿珍继续说:
“昨天阿娇给我打电话了。”
李国明眉头一挑:“阿娇?你那个移民加拿大的表姐?”
“嗯。”
“她说什么?”
阿珍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她说她在温哥华买了房子,说那边的空气好,说孩子在学校受重视……说了好多。”
“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在港岛过得怎么样。”
阿珍顿了顿:
“我说挺好的。她说,真的假的?你们没打算出来?我说,没打算。”
“她就不说话了。”
李国明沉默着。
阿珍继续说:
“我知道她是想在我这里找点优越感。我听说她老公现在在温哥华当电工,一个月两千多加币。可是在港岛的时候,他老公是中电的高级工程师啊。”
“高级工程师,跑去当电工……”
她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李国明把她搂紧了一些。
“阿珍,”他说,“你知道我跟在邵董身边,学到的最深刻的一点是什么吗?”
阿珍仰起头看着他。
“尊重他人命运。”
李国明的声音很平静:
“港岛发展的红利,是属于那些一直在为港岛奋斗的人的。那些选择离开的人,有他们的理由,有他们的恐惧,有他们的选择。”
“但那是他们的选择。”
他顿了顿:
“抛弃港岛,就是抛弃他们人生中最大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阿珍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李国明拍拍她的背,“不用羡慕阿娇,也不用在意她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阿珍抬起头,笑了:
“我没羡慕她。我就是觉得……咱们真幸运。”
李国明也笑了:
“是啊,真幸运。”
他低头看了看表:“好了,我真得走了,早上有个会。”
阿珍松开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西装:
“去吧,路上小心。”
李国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笃笃声。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阿珍说的话——
“现在的日子,是不是跟梦里一样?”
是啊,跟梦里一样。
十二年前,他刚从港大毕业,挤在旺角一间不到一百尺的出租屋里,每天挤地铁上班,一个月工资两千三。
三年前,他住在中电的公租房,一家老小在不到四千尺的房子内挤着,生活只有苟且。
现在呢?
他是鼎峰能源的分公司总经理,住在半山的豪宅里,开的是公司配的宝马系列顶配,手底下管着两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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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一楼。
李国明睁开眼睛,走出电梯。
大厅里人来人往,员工们看见他,都点头打招呼:“李总早。”
他一一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走出大门,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见他出来,拉开车门。
李国明上车,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掏出浪潮的RIA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林,我,国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哎哟,李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国明笑骂:“少来,问你个事。下个月帕瓦罗蒂那场《茶女花》,你们那边还有票吗?”
“哎哟喂,”老林的声音夸张得很,“李总,您这是要我的命啊。那票,公开发售那天就抢光了,我现在手里一张都没有。”
“真的假的?”
“骗你我是小狗。不过……”老林压低声音,“内部保留票还有几张,但那都是留给高层关系的。您要是真想要,我帮您问问?”
李国明想了想:“行,帮我问问。两张,位置好一点的。多少钱你跟我说,我转给你。”
“哎哟,李总,您这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我帮您问问,有消息给您电话。”
“谢了。”
挂断电话,李国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中环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有人在赶着上班,有人在街边吃早餐,有人在报摊前买报纸。
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
但每个人的日子,都在被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着。
车子驶过皇后像广场。
李国明忽然看见广场上围了一群人,似乎在围观什么。
“停车。”他说。
司机靠边停下。
李国明下车,走过去看。
人群中央,几个年轻人正在发传单。传单上印着几个大字——
【港岛的未来,我们自己决定】
一个年轻人站在凳子上,拿着扩音器喊:
“各位街坊,大家看到了,英国人想搞乱我们的港币,是邵先生和鼎峰替我们挡下来了!
现在港币稳了,股市涨了,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这说明什么?说明港岛的命运,应该由我们港岛人自己决定!”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鼓掌,有人叫好。
也有人小声嘀咕:
“这年轻人,胆子真大……”
李国明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着。
看着这些年轻人,他记起了邵董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年轻人的心在哪里,未来的方向就在哪里。”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李国明重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明年的五月,维多利亚港边,将会搭起一个巨大的舞台。
全世界的巨星齐聚一堂,为非洲的饥民唱歌。
而那个舞台的背景,是港岛的万家灯火。
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会吸引到全球多少人的目光,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邵董说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车子驶入鼎峰能源的地下停车场。
李国明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电梯。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正站在这个时代的潮头。
而鼎峰与邵维鼎,正引领着这个时代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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