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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锁住传教!把教派装进笼子里!


朱高炽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宣布第四条铁规:

四、传教划定区域,经文官府审定,不许私下蛊惑信众

“西方教派传教,仅限朝廷核定的清真寺、教堂之内,不许走出寺院下乡串寨、街头宣讲,不许深入部族、军营、学堂私自传教,不许阻拦信众弃教归俗、改奉中土释道儒教。”

“尔等所用经文、讲稿、典籍,须由朝廷委派的学官与教派学者共同审定,删除一切煽动反抗、排斥异教、蛊惑愚民之语,未经审定的典籍,一律禁止传阅、宣讲。敢有教士私下传教、散布异端、挑唆信众仇视官府者,当场斩杀,寺院封禁,永不复开!”

练子宁补充道:“朝廷并非禁绝信仰,而是规范传教,保尔等教派安稳,不致因妄言招来灭顶之灾!”

这第四条,同样狠毒——直接锁死传教范围,断了你暗中坐大、蛊惑人心的路!

朱高炽眼神一厉,语气比之前三条更加冷冽,字字如锁,直接锁死教派最后一点暗中扩张的可能:“这第四条,比夺名分、缴兵甲、清教产,还要狠,还要准——锁死传教之地,审定传教之言,管住传教之人!”

他往前一步,威压如山,压得所有人几乎窒息:“尔等这些年,不只是敛财、养兵,更在暗地里无孔不入:走村串寨私自传教,深入部族蛊惑人心,跑到军营、学堂、市井街巷乱讲妄言;不经官府允许,私建讲经点;不经审定,私传异端邪说;不顺朝廷心意,便在暗处造谣生事,煽动信众仇视官府、抵制新政、对抗大明。”

“官府往东,尔等往西;官府要安民,尔等要乱民;官府要通商用银,尔等要封闭隔绝。把一群安分百姓,教得偏激好斗、不听王化,把一片安稳之地,搅得人心惶惶、政令难行。”

“中原释道二教,尚且只能在寺院、宫观之内修行传法,不敢随意下乡串户、蛊惑人心,尔等外来教派,也想在大明疆土之上,到处开口、到处伸手、到处煽风点火?

痴心妄想!”

朱高炽厉声定下死规:

“从今日起,南洋所有西方教派,只许在朝廷核定的清真寺、正式寺院之内传教!不许走出寺门半步,不许下乡、不许串寨、不许入部族、不许进军营、不许进学堂、不许街头聚众讲经!不许阻拦信众弃教、还俗、改信中土儒释道,谁敢逼迫信众、强行传教,一律按妖言惑众论处!”

“尔等所用的经文、讲稿、说辞,必须先交由官府与博学之士共同审定,凡是煽动反抗、排斥异己、藐视皇权、蛊惑民心的言辞,一字不留,全部焚毁!谁敢私藏、私讲未经审定的经文,斩!谁敢私下传教、暗中拉拢、结党惑众,封寺、灭教、鸡犬不留!”

他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道:

“本王就是要把尔等牢牢圈在官府眼皮底下,让尔等只能在划定的方寸之地念经,不能在民间半尺之地乱言;只能传朝廷允许的经文,不能讲蛊惑人心的鬼话!让尔等再也不能暗中坐大,再也不能煽风点火,再也不能把信众当成对抗朝廷的筹码!”

“这一条,同样没有商量。越界者死,妄言者灭教!”

话音一落,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这第四条,比杀人还要狠毒。

夺了名分,是断了脊梁;

缴了兵甲,是拔了爪牙;

清了教产,是断了口粮;

而这一条锁死传教,是直接把教派装进笼子里,拴在官府手上!

不能私下传教,就不能扩张信众;

不能下乡入寨,就不能搅动民心;

经文被官府审定,就不能再煽动对抗;

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连讲一句话都要先看官府脸色。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笼子里的摆设,是被朝廷圈养起来的教士,再也没有半分隐秘活动的空间,再也没有半分暗中翻盘的可能。

大阿訇身子剧烈一颤,如遭重锤,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枯瘦的老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泛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涩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他活了近七十年,读了一辈子经文,传了一辈子教,比谁都明白一个最根本、最残酷的道理——教派能活、能传、能壮大,靠的不是金银,不是甲兵,不是田产,而是传教。

传教,就是教派的命,是根,是血脉,是生生不息的唯一指望。

有人传教,才有信众;

有信众,才有传承;

有传承,教派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活下去、传下去。

可朱高炽这第四条铁规,字字句句,都是冲着这条命来的。

不许走出寺院,不许走村串寨,不许深入部族,不许街头讲经;经文要官府审定,讲词要官府核准,连开口说什么、讲什么,都要先过朝廷一道关;不许私建据点,不许暗中拉拢,不许越界传教,更不许煽动人心。

这哪里是管束?

这是活活掐住了教派的喉咙,封住了口,砍断了腿,锁死了路。

从今往后,他们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鸟,翅被缚、嘴被封,只能在朝廷划定的那一小块寺院里念经。

不能向外传一步,不能向外多说一句。

不能再把经文带进深山村寨,不能再把信众连成一片,不能再用信仰把人心聚成一股能与朝廷抗衡的力量。

信众只会越来越少,声音只会越来越小,势力只会越来越弱。

再过几代,便会慢慢消散在南洋的海风里,无声无息,泯然众人。

大阿訇趴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股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像海啸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以头撞地,想质问苍天,为何他们坚守一生的信仰,要被如此碾压、如此禁锢、如此掐断生路。

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那是对教义被束缚、传承被扼杀、命脉被掐断的极致愤怒与不甘。

可他不敢。

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

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如冰,没有半分怜悯。

远处海港,水师战船炮口森冷,沉默却致命。

暹罗一地教派被斩、被封、被灭门的惨状,还在眼前血淋淋地晃着。

他比谁都清楚——

朱高炽不是在讲道理,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判。

宣判他们的传教之路,到此为止。

宣判教派的扩张之路,彻底断绝。

宣判他们这一脉在南洋的传承,从此只能苟延残喘,再无半分坐大的可能。

命,被朝廷活活掐死了。

大阿訇缓缓闭上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终于彻底明白:

皇权之下,无教能外。

大明刀兵面前,再虔诚的信仰,再古老的传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

从今往后,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只有俯首帖耳、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

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几乎要让他们癫狂,

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扎得他们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恨到极致,却怕到骨髓;

怒到发狂,却只能噤若寒蝉。

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

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

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

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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