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昏君了怎么办1(平行番外)
推荐阅读:御鬼空间一秒涨一鬼,十天一鬼潮 末日天劫 惨遭背叛:废材小姐逆天了 漂亮炮灰拥有特殊的勾人技巧 重回三国当霸主 重生之我成了团宠小师妹 全民:法师王者,女神祈求同行! 我,不死不灭,开局镇压黑暗动乱 逆光复仇 降雪无双
鹿闻笙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熬了个大夜、连跪三把排位,两眼一黑再一睁眼,就成了一个刚继位的新皇。
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新皇还是个昏君!暴君!
什么昏聩不明、荒淫无道,那都只是标配;滥用民力、残害忠良、亲近小人,更是基操。
你能想象的他都有,你想象不到的他也都有!
更绝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那些本该是力挽狂澜的人才,全被他得罪死了。
可谓是王朝祖先在地下拿国运梭哈一把,开出了不少SSR,结果最主要的那个抽歪了。
鹿闻笙以前刷手机,看到那些“把作对的臣子都纳入后宫”的段子,还乐呵呵地点赞,心想这作者真敢写。
结果原主这个混蛋还真就这么干了!纯粹老衲。
就这,王朝居然还没崩塌,鹿闻笙觉得原主也算个人物。
不过鹿闻笙觉得也快了,不用等到外敌入侵。
因为一睁眼就发现糟糕了,原主这个家伙大病初愈也不忘觊觎美人,把大才下药打包扛走一条龙服务,已经美美送上床榻准备享用了。
哈哈哈哈,眼睛一睁看到这种情况真是人生都变得通透了呢。
人家为了躲你,连朝都不入,隐居山林去了,你还上赶着欺负?逮着一只羊薅啊?!
鹿闻笙侧过头,看向床榻上的人。
龙涎香幽幽地烧着,鎏金博山炉里漫出的烟缕缠上帷幔,把整间寝殿熏得暧昧又昏沉。
鹿闻笙当时撑着发沉的脑袋从龙床上坐起来时,指尖触到的锦被滑腻得像蛇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中衣,又抬头看了看床榻里侧——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个男人。
银发如瀑,散在朱红的枕上,那人被反手捆绑着,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衬着雪白的肤色,刺目得紧。
他侧躺着,听见动静便猛地转过头来,一双金眸在烛火下亮得骇人,瞳仁里像淬了融化的金子,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线,整张脸清冷得像冬夜结冰的湖面,偏偏因为愤怒和药力泛着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眼尾。
鹿闻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那人穿着一身月白暗纹的世家常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领口却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同样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鹿闻笙眯了眯眼,这才注意到那人连睫毛都是银白的,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金眸愈发像异域进贡的琉璃珠——白血病?天生白发?这设定倒是省了染发剂。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病理的时候,那双金眸里的怒火快把他烧穿了。
对方躺在床上,怒目而视,美人嗔怒,连瞪人都带着一股清贵不可犯的凛然。
但鹿闻笙注意到,那人绑在背后的手指在微微蜷曲,指节泛白。
是药力还没退,还是……在找什么能割断绳子的东西?
被绑来的美男是赫赫有名的柳霁谦,隐士一挂的,据说很有能力,但清高傲然,原主这样的乐色自然看不上眼。
鹿闻笙表面维持着昏君暴君的阴晴不定,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原主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心里却已经完全癫狂。
哈哈哈,原主的锅,他直接有现成的背。
爽哉爽哉。
难怪原主叫吴壅,演都不演了,无用啊!
你别说,名字真没起错,读音跟“无用”一样不说,“壅”是堵塞的意思,这个混蛋的种种行为,完全就是国家发展的“障碍物”本物。
但是偏偏不能崩人设。
原主是个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能把人拖出去砍了,说话颠三倒四却自认天纵英才,最擅长用最荒唐的手段达成最阴损的目的。
如果他突然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以这个古代背景的尿性,那是真的会众人拾柴火焰高的。
鹿闻笙在心里骂得正欢,面上却慢慢坐起身来。
他得找借口松绑,不然这剧情没法往下走。
柳霁谦这种人,硬来肯定不行,原主已经把人得罪死了,他要是再表现出哪怕一丝觊觎,怕是明天就能收到“暴君驾崩”的喜报。
“柳卿。”他开口,声音故意压得低哑,像原主病愈后那种虚浮又阴沉的调子,“绑着,是怕你跑了。”
柳霁谦金眸微眯,没说话,但眼底的警惕几乎凝成实质。
绳子勒进手腕,他连挣都没挣一下,只是绷着脸,像一尊被亵渎的玉像。
鹿闻笙看得出,这人不是不怒,是怒到了极点,反而静了下来——人精,绝对是个人精。
鹿闻笙慢慢下床,趿拉着鞋,走得歪歪斜斜,像个纵欲过度的昏君,“你躲朕,朕偏要请你。但绑你,是下头人自作主张,朕可没让他们这么干。”
柳霁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冰层下流过的溪水:“陛下的人,陛下说不是,便不是了。”
信你个鬼就差拍他头上了。
鹿闻笙:面对封建皇权也能这么刚的吗?
也是,屁股保卫战,不刚一点,菊花不保,哈哈哈哈。
这人即便被捆在床上、衣衫不整、药性未解,依旧端着一副清冷孤高的架子,像被冒犯的仙君,连怒意都是冷的。
可偏偏那双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警惕,是厌恶,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他在观察我。
鹿闻笙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柳霁谦不是那种只会发怒的莽夫,这人能在原主这种昏君手下全身而退(虽然现在是栽跟头了没想到昏君这么不讲究),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说明他精得跟鬼一样。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有没有露出破绽?
鹿闻笙吓得赶紧把嘴角扯成一个原主惯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语气开口:“柳卿,朕大病初愈,想你了呀。”
柳霁谦的瞳孔微缩,也许是被恶心到了。
鹿闻笙心里疯狂蛐蛐原主,这混蛋的芝麻信用分在这里绝逼是负数,刷不出一丝信任。
他得演,还得演得像——原主那种“我荒唐我有理”的混账逻辑,得用上。
“您……”柳霁谦刚吐出一个字,鹿闻笙就摆摆手打断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端起那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
苦。
他皱了皱眉,把茶盏“啪”地搁回桌上,转身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混不吝的笑。
“柳卿啊,你说你,躲什么?”他踱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霁谦,手指虚虚点向那人银白的发丝,“朕又不是洪水猛兽。”
柳霁谦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指,金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鹿闻笙没看清,但猜也猜得到,大概是“你比洪水猛兽还不如”,比起他可能还更乐意遇到猛兽。
“陛下若无事,可否先解开臣的束缚。”柳霁谦的声音平稳了些,但鹿闻笙注意到他耳尖的红又深了一层,药力还在发作。
那双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腕上的红痕磨出了细小的血珠,衬着银白的发尾,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鹿闻笙盯着那截手腕看了两秒,忽然“啧”了一声。
“行啊。”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不过柳卿得答应朕,解了绳子别跑。”
柳霁谦抬眸看他,金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讥诮。
不跑?不跑等着你再下一次药?
鹿闻笙读懂了那个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原主啊原主,你他丫把路走绝了,前人砍树后人暴晒啊知不知道?!
(https://www.635book.com/dzs/64494/67109.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