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站在店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开车去了老街。

榕树底下那个茶摊还在，塑料桌凳换了新的，但格局没变。

老李和老林果然在，但今天两人没下象棋，各自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游戏机，低着头按个不停，屏幕上的像素块在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俄罗斯方块？”陈龙走过去拉了一把塑料凳坐下，“两个大老板玩这个，也不怕人笑话。”

老李头也不抬：“你懂什么，这叫预防老年痴呆。我昨天连过了十关，老林一关都没过去，正较劲呢。”

老林哼了一声：“我那是让着你。”

他按了暂停键，把游戏机搁在桌上，抬头看着陈龙。

“陈老板今天脸色不对啊，遇到什么事了？”

陈龙要了一壶菊花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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