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夹了一块猪脚啃了两口，味道确实不错，皮糯肉烂，胶质粘得嘴唇都张不开。

“你瘦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袁佳怡。

袁佳怡正在低头喝汤，听到这话抬眼看了他一下：“你也瘦了，而且黑了一圈。”

“去海南晒的。”

“海南？你跑那么远干嘛？”

陈龙沉默了一拍，然后说：“办了点事，有个朋友的骨灰，我撒在南海了。”

袁佳怡的筷子顿住了。

她抬起眼看着陈龙，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把筷子放下，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件事，我听王芳说了，你节哀。”

“过去了。”陈龙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你最近怎么样？在那家店干得还习惯？”

“还行，周姐人挺好的，店里同事也不错。”袁佳怡重新拿起筷子，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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