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电子书 >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 第006章 夜探敌营,发现断粮危机

第006章 夜探敌营,发现断粮危机


寒风卷着枯叶,在峡谷的乱石滩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营地里早已鼾声如雷,屠户张和其他溃兵裹着破旧的棉被,睡得死沉。白天被陈锐那一顿收拾,不仅打断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似乎也透支了他们仅存的体力。

陈锐没有睡。

他独自一人坐在乱石滩最高处的一块风化的岩石上,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树枝,借着微弱的星光,在脚下的泥土地上无声地划拉着。

在他脑海中,白天行军时扫视过的一切景象正在飞速重组。山脉的走向、河流的蜿蜒、植被的密度、光照的死角……这些零散的信息块,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自动咬合,在他面前拼凑出一幅方圆五十里的精准立体地形图。

“斥候不是敢死队,更不是莽夫。”

陈锐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仿佛是在复习当年教官在特种大队黑板上写下的铁律,“斥候是部队的眼睛。眼睛瞎了,部队就得死。眼睛看错了,全军都得陪葬。”

他停下手中的树枝,抬起头,目光扫过身后那一群睡姿各异的溃兵。

屠户张张着大嘴,哈喇子流了一地;其他人有的磨牙,有的说梦话。指望这帮连基本纪律都没有的废物去执行侦察任务?别开玩笑了。他们只要一出谷口,不出五百米,就会被张任布置在落凤坡外围的暗哨包饺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来,还得老子亲自出马。”

陈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他迅速脱掉了身上那件在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的迷彩服外套,将其仔细折叠好,塞进背包的最底层。随后,他从旁边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上,扒下了一件破烂不堪、沾满干涸血迹的粗布褐衣套在身上。

这种衣服虽然脏臭,但在夜色的掩护下,是最好的伪装色。

他卸下了那把沉重的环首长刀,只带了三样东西:一把贴身收藏的军用匕首,一捆高强度的尼龙绳索,还有一个从现代急救包里拆出来的、用来装水的塑料袋(此刻被他当作简易水袋挂在腰间)。

全副武装,伪装完毕。

陈锐像一只贴地飞行的壁虎,利用岩石的阴影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滑下了乱石滩,瞬间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

张任的大营,设在十五里外的一处高地,扼守着通往雒城的咽喉要道。

陈锐没有走大路,甚至连山间的小路都没走。

他走的是常人思维盲区中的“第三地形”。

也就是山坡的棱线反斜面、干涸河床的岩石缝隙、以及密林深处背阴的灌木丛。这些地方虽然行走艰难,视野受限,但极其隐蔽,能最大程度地避开敌方哨兵的视线死角和听觉范围。

两个小时的急行军,陈锐的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终于,他匍匐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前方两百米,就是张任大营摇曳的火光。

他没有贸然探头,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体——那是他利用单兵急救包里的绷带,紧紧缠绕在一段空心枯木上制成的简易“潜望镜”。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头伸出草丛,透过绷带缠绕出的狭窄缝隙,冷静而贪婪地观察着敌营的一举一动。

观察目标一:哨兵部署。

陈锐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营寨四周。

大营四周共有十二个固定的哨位,每隔五十步设一岗。明岗两人一组,来回走动;暗哨位置隐蔽,难以直接发现。

但陈锐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西北角的两个哨兵,正缩在背风处。其中一人手里夹着一根卷得歪歪扭扭的烟卷,正贪婪地吸着。

“烟灰掉落的频率,大约每三分钟一次。说明他很无聊,精神极度松懈,甚至可能在打瞌睡。”

陈锐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薄弱点。

“而且,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会形成视觉残留,让他暂时致盲。如果从这里突袭,这个点就是最佳的突破口。”

观察目标二:营帐分布与灯火。

中军大帐灯火通明,人影憧憧,显然张任还在议事。

但周围的士兵营帐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大部分营帐黑灯瞎火,连巡逻的士兵都显得有气无力。

“不对劲。”陈锐皱了皱眉,“如果是备战状态,士兵应该养精蓄锐,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要么是人太少在唱空城计,要么是……没饭吃,早早睡了以节省体力。”

观察目标三:气味。

这是现代侦察兵最独特的武器之一。

陈锐伏低身体,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从凛冽的寒风中捕捉更多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马粪的腥臊味,有皮革受潮的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酸腐味。

“那是粮食受潮发霉,混合着人体长期未洗澡的酸臭味。”

陈锐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酸味,他在野外生存演习时闻过,那是长期饥饿导致人体代谢异常,以及粮食储备告急的典型特征。

但他还需要确凿的证据。侦察兵的信条是:没有证据的推测,就是谎言。

陈锐决定再靠近一点。

他像一条无毒的蛇,贴着地面,利用杂草和土坎的掩护,一点一点地向前蠕动。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确保身体起伏与风声同步。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敌营里士兵的呼噜声,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馊味。

陈锐停了下来。

他面前是一条被踩得泥泞不堪的小路,那是通往河边取水的必经之路。

路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

陈锐趴下来,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面上。他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拨开表面的浮土,观察脚印的深浅和形态。

脚印分析:

脚印很深,而且边缘清晰。说明鞋底硬,体重偏大(士兵负重)。

但奇怪的是,很多脚印的前半部分都有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是脚趾用力抠地的痕迹。”

陈锐心中有了底,“人在极度饥饿导致体力透支,或者负重过大时,走路才会这样下意识地用力抠地,试图借力。”

他又往前爬了十米,躲到了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后面。

这里离敌军的马厩只有不到十米远。

陈锐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马厩里,战马在不安地刨地,发出“咴咴”的嘶鸣,声音嘶哑而焦躁。

“非常不对劲。”

陈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正常情况下,战马吃饱了草料,夜里会很安静,偶尔甩甩尾巴。但这几匹马,声音嘶哑,而且刨地的频率很高,显然是在寻找食物。

“没草料了。或者是草料质量极差,马匹处于半饥饿状态。”

就在这时,两个巡逻兵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陈锐立刻缩回石头后面,整个人进入了“龟息”状态。

他的身体摆出“三点支撑”的姿势(两脚一肘),肌肉紧绷却又放松,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贴在地面上,阴影完美地覆盖了他。

“妈的,这鬼天气,又要断粮了。”一个士兵把长矛往地上一顿,抱怨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怨气。

“嘘!小声点!”另一个士兵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将军说了,再坚持两天。只要把刘备那厮耗死在落凤坡,咱们就能回雒城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是咱们自己带的干粮都快吃完了,战马也没草了。再耗下去,不用刘备打,咱们得先饿死。”

“你懂个屁!将军说了,刘备那边更惨!听说他的军师庞统都死了,士气低落,粮草肯定也接济不上。说不定今晚刘备就会突围。只要他们一跑,咱们追上去,抢了他们的粮草,不就有吃的了吗?”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抱怨声也被风吹散。

陈锐在石头后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情报确认:

1.  敌军断粮。  士兵和战马都处于半饥饿状态,战斗力正在大幅下降。

2.  敌军意图。  张任打算利用刘备“军师已死、士气低落”的假象,诱使刘备突围,然后在半路伏击,抢夺粮草。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陈锐心中冷笑。

张任以为刘备失去了军师,是个瞎子,只能任人宰割。

但他不知道,刘备现在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眼睛”。

陈锐没有恋战,确认情报后,开始原路返回。

他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哨兵的视线死角。

但在经过一处断崖下的树林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夜间觅食的野狼,突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正好撞见了匍匐前进的陈锐。

野狼低吼着,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陈锐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知道,这时候跑,必死无疑。野兽对移动的目标最敏感。

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握在手里,眼神瞬间变得比野狼更凶狠。

人与狼,在黑暗中对峙。

野狼似乎感受到了这个人类身上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恐惧的杀气,竟然犹豫了。它从未见过这种眼神——那不是猎物的眼神,那是比它更高级的掠食者。

几秒钟后,野狼悻悻地低吼一声,夹着尾巴转身钻进了树林。

陈锐长出了一口气,手心微微出汗。

他不敢耽搁,加快了撤退的速度。

……

回到乱石滩营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屠户张正打着哈欠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个懒腰,一抬头,看见陈锐一身泥泞、满身露水的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串刚抓回来的、还在挣扎的野兔。

“你……你去哪了?”屠户张吓了一跳,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陈锐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块空地上,把野兔往地上一扔。

然后,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快速画了起来。

那是张任大营的布防图,以及那条取水的小路。

“传令下去。”

陈锐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

“张任缺粮。他想让我们今晚突围,然后在半路吃掉我们。”

“告诉刘备,今晚不但要突围,还要反杀。”

“还有,”陈锐指了指地上的野兔,目光扫过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士兵,“从今天起,所有人,吃这个。谁要是敢偷吃军粮,我剁了他的手。”

屠户张看着陈锐,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昨天更可怕了。

昨天他只是能打,像个杀神。

今天,他好像连敌人的肚子饿了都知道。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个妖孽。

……

(本章完)


  (https://www.635book.com/dzs/66632/50215834.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