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的手还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

他掌心底下的那颗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姜栀眠红着眼，屏着呼吸，等着他开口说答案。

等得太久，久得眼泪都快干了。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

“那天晚上你问我爱不爱你，我没有回答。”

姜栀眠的手指在他衣服上攥了攥，紧紧拽住。

“不是因为不想回答。”

“而是三年前有个人也说过爱我，然后她害得我差点家破人亡，害得我差点死去。”

姜栀眠听着，一瞬间愣住了。

“她说爱我，可是差点把我推进地狱。”

此刻再说起来，裴砚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但是姜栀眠听得出来，他的每一个字底下都是血。

红彤彤的血。

“所以那天你问我的时候，我心里明明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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