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病房的门终于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裴砚礼立刻看向医生身后没关上的房门，看向那床上睡着昨晚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的人儿。

“裴先生？裴先生？”

女医生拔高了音量，裴砚礼这才收回目光，回过神来。

“裴先生，为了更好地给病人诊断，有几个问题，我需要给您确认一下。”

裴砚礼沉沉开口：“你说。”

“您太太发高烧了，体温达到了快四十度，身体也十分虚弱，她身上，伤口也比较明显，就是昨晚上，你们……”

裴砚礼皱了皱剑眉。

女医生却是不以为然，继续自己的问题。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裴先生，请问您多久没有那种生活了？”

裴砚礼：“……”

“二十八……二十八年……”

“所以昨晚您是第一次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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