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程洛雨看到黄天韬有口难言，更觉得傅萸烟最近干的事情不简单，她再次追问，恳求黄天韬能够告诉她真相。
黄天韬装作思前想后，终于说了出来。
“傅萸烟最近确实在忙一些事，第一，她在查真相，是关于你父亲的死；第二，她在复仇，所有对不起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黄天韬说出了部分事实。
“对不起她的人……包括我妈吗？”
程洛雨联想起当日在医院天台的情景，很快就意识到傅萸烟有可能将杜亚梅列入复仇名单之中。
黄天韬点点头，肯定了程洛雨的说法。
“怎么会这样……”
程洛雨不敢相信，她的心就像是被锥子戳到一样，无比心痛，她想象不到母女相残的情景。
“可是，我妈也是她的亲妈啊，她真的下得去手吗？”
程洛雨的话带着一丝丝希望。
“我亲眼见过的！只是她没有成功罢了，但是这些事，她不让你知道，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黄天韬假惺惺地说道。
正当程洛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傅萸烟发来了消息，约黄天韬在老地方见面谈。
黄天韬看着程洛雨的样子，即使心中会不安，但他还是尽力去安慰自己，这是还给她们母女的一点利息而已，无需内疚。他找了个理由离开，去往和傅萸烟见面的地方。
“说吧，有什么发现？”
傅萸烟问道。
“我查到程日轩有一笔钱，在这个账户上。”
说完，黄天韬将账户的信息交给傅萸烟。
“有多少钱？”
傅萸烟问道。
“18亿多。”
黄天韬回答，而且语气中充满着惊奇。
“有办法把钱取出来吗？”
傅萸烟很淡定，她想把钱转移到自己账户上，毕竟这笔钱流落在外太多年了。
“很难。银行的防护系统很强，我试过很多次了，都没用。”
黄天韬摆摆手，他也没办法做到这么难的事。
“行了，我自己来吧。还有别的事吗？”
似乎黄天韬的行为和反应都在傅萸烟的预料之中，她将写着账户信息的纸条收起来，准备离开。
“你不好奇这笔钱是从哪儿来的吗？”
黄天韬看到傅萸烟的反应全程都很淡定，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这和他预想中的样子不一样。
“我已经知道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傅萸烟淡淡地说道。
“是怎么回事？”
黄天韬试探着问道。
“你可以不用管。当然，你要是有本事可以自己去查，我不会拦你。”
傅萸烟轻蔑地笑了，她借机嘲讽黄天韬。
“切！不说就不说，到时候你姐问起来，我可不敢保证说什么了。”
黄天韬赌气说道。
没想到，黄天韬赌气的一句话，竟挑起了傅萸烟敏感的神经，她的表情严肃起来，揪着黄天韬的衣服，手上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
“你跟程洛雨说了什么？”
傅萸烟冷冷地问道，言语中有些煞气。
黄天韬看到傅萸烟的眼神，感觉到不对劲，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想该说什么话糊弄傅萸烟，但是他还没回话，傅萸烟的拳头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来不及闪躲，很快就摔倒在地上，脸上也很快挂了彩。他摸着自己的脸，嘶嘶嘶地喊着疼痛。
“你到底说了什么？”
傅萸烟没有管黄天韬的死活，她用脚踩在了黄天韬的胸膛，不让他乱动。
“她问我，你最近在干嘛，我说，你在查程日轩的死因。”
黄天韬不知道傅萸烟会如何对付他，所以他没有完全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还有呢？”
傅萸烟当然不全信黄天韬的话，毕竟这么狡猾的人，她不会真的信，更何况，他的仇人还是自己的亲妈。
“没有了！没有了！”
黄天韬想把傅萸烟的脚挪开，但是根本挪不动。
“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傅萸烟放了狠话之后，一脚把黄天韬踢开，她揪着黄天韬的头发，把他的头昂起来，张开他的嘴，把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毒药扔进黄天韬的嘴里，又强硬闭上了他的嘴。看到黄天韬不咽下去，还打了他一拳，让他不得不把药吃下去，只有这样，傅萸烟才能放过黄天韬。
被迫吃下毒药的黄天韬慌了，他干呕着，想把毒药吐出来，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黄天韬慌了，站起来质问傅萸烟。
“这是我从组织中带出来的一点药，你有福了，外面好多人想买都买不了，就算要买，也得花很多钱。”
傅萸烟笑了笑，慢慢说出她强迫黄天韬吃下的东西。
“这药呢，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只是会偶尔感到心脏发痛，头晕眼花，甚至，还想再来一点药缓和一下疼痛……”
傅萸烟的话十分阴冷，她的嘴角里，含着有毒的微笑。
“是毒药……你这个毒妇，你是要毁了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黄天韬冲到傅萸烟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他恨不得掐死她。
可是傅萸烟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她没有闪躲，也没有阻止，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般。
“如果我死了，你就没有药维持，你也会因为心脏疼痛衰竭而死的。”
傅萸烟笑着说道。
傅萸烟的话刚说完，黄天韬就已经开始感觉到左边的胸口隐隐作痛，就像是被千千万万条小虫撕咬一般，而且他呼吸越是大口，疼痛感越是强烈，他痛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很快就松开了手，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尽管他用手捂着胸口，但是内里的疼痛根本无法止住。
这一痛持续了很久，黄天韬知道傅萸烟有缓解疼痛的方法，但是他宁死不屈，不愿向傅萸烟低头求饶。
傅萸烟静静地看着黄天韬痛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的脸上，只有麻木和冰冷，偶尔会不经意间透露出控制欲般的满足。
等看够了，她才缓缓蹲下，把早就准备好的缓解药给黄天韬。
可是，黄天韬根本不相信傅萸烟，对她百般警惕，更不肯吃下傅萸烟给的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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