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彻底反转后，立法进程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宣布，将于三月十五日——一个月后的今天——对《反情感操纵法》草案进行最终表决。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一、表决日的清晨

三月十五日清晨六点，寒晓东就醒了。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静静地躺了十分钟。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发现饲主网络，到建立基金会，到开发预警系统，到推动立法。五年的努力，将在今天迎来一个决定性的时刻。

他起床，洗漱，穿上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这件西装，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走出了房间。

二、前往国会

基金会的车队，在清晨七点准时出发。车上坐着寒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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