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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资本入局,利弊捆绑


科托努的夜,比往常更沉了些。小院的灯光昏黄,映着林舟紧锁的眉头,石桌上的啤酒瓶摆了一排,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像他此刻纠结的心事。陈默坐在一旁,嘴里叼着烟,烟灰落了满桌,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舟哥,咱真不能答应许知意那女人!40%的股份,还要插手管理,这不明摆着要分走咱们半壁江山吗?再说了,她来历不明,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万一她是赵磊的人,咱们这就是引狼入室!”

卡米拉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林舟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警惕:“林舟,陈默说得有道理。许知意太神秘了,她不仅知道你的所有计划,还清楚赵磊的动向,甚至连赵磊要在设备运输时动手都了如指掌,这绝不是普通投资者能做到的。她的强势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咱们不能轻易冒险。”

林舟拿起桌上的草稿纸,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厂房布局图,眼神复杂。他不是没有顾虑,许知意的苛刻条件、神秘来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可他更清楚,眼下的处境,容不得他犹豫。建厂的资金缺口还在,国内的设备已经准备发货,厂房地基即将动工,一旦资金链断裂,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更重要的是,赵磊虎视眈眈,仅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应对赵磊的反扑,许知意的资本和人脉,是他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林舟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却坚定,“可咱们没有退路了。资金缺口摆在这里,赵磊的威胁也摆在在这里,没有许知意的帮助,咱们的工厂建不起来,就算建起来,也会被赵磊搅黄。40%的股份,确实苛刻,可这是等价交换,她给咱们资本和资源,咱们给她收益,这笔买卖,咱们没得选。”

“可她要插手管理啊!”陈默急得一拍桌子,烟灰簌簌掉落,“这工厂是你一手策划的,从最初的想法到现在的筹备,每一步都是你熬出来的,凭什么让她指手画脚?万一她瞎指挥,把工厂搞砸了,咱们哭都来不及!”

林舟苦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我知道。但我相信,许知意既然敢投资,就不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她要参与管理,就让她参与,只要她的决策是为了工厂好,我可以听她的;但如果她敢搞小动作,想窃取咱们的工厂,我也不会让她得逞。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小心谨慎,一边借助她的资本和资源推进建厂,一边摸清她的底细,看清她的真实目的。”

卡米拉看着林舟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再劝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好,林舟,我支持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帮你盯着许知意,不会让她伤害你,也不会让咱们的工厂出问题。”

陈默也叹了口气,掐灭手里的烟:“罢了罢了,舟哥,我也跟着你干。反正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是引狼入室,咱们也得硬着头皮扛下去。以后我多盯着点许知意和她的人,绝不让她搞小动作!”

看着身边的陈默和卡米拉,林舟心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这段路注定艰难,有他们在身边,他才能多一份底气,多一份勇气。“谢谢你们。”林舟语气真诚,“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扛,一定能把工厂建起来,一定能彻底摆脱赵磊的威胁,一定能在非洲干出一番大事业。”

三人相视一笑,再次举起酒杯,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夜色依旧深沉,但小院里的灯光,却仿佛多了几分希望,映照着三个坚定的身影,也预示着,一场关于资本、利益、信任与暧昧的较量,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约定的日子,许知意准时出现在小院门口,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深色西装,两个保镖紧随其后,气场强大,依旧带着那份生人勿近的冷艳与神秘。这一次,她没有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小院,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林舟早已在小院里等候,看到许知意,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语气平静:“许小姐,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条件。”

许知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那笑容依旧未达眼底,却多了几分掌控感。她缓步走进小院,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动作优雅而强势,没有丝毫客气:“林老板,果然是个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也懂得抓住机会。我没看错你。”

她抬手,身边的保镖立刻递过来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议,文件装订整齐,封面上印着醒目的“工厂合作入股协议”几个字。“这是合**议,你仔细看看。”许知意将协议推到林舟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注入资金五千万人民币,占有工厂40%的股份,参与工厂的所有管理和决策;工厂的日常运营,由你负责,但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我同意;盈利按照股份比例分配,亏损也按照股份比例承担。另外,我会安排我的人,负责工厂的财务和采购,确保资金和物资的安全。”

林舟拿起协议,仔细翻阅起来。协议条款清晰,权责明确,和许知意之前所说的一致,没有隐藏的陷阱,但每一条,都透着许知意的强势,牢牢捆绑着工厂的命脉——财务、采购、重大决策,几乎都被许知意掌控在手中。

陈默凑过来,看着协议上的条款,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林舟拦住了。林舟看完协议,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许知意,语气坚定:“协议我看过了,条款我都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的人负责财务和采购,可以,但必须透明公开,所有的资金流向和采购记录,都要向我汇报;另外,工厂的生产和销售,由我全权负责,你的人不能插手,重大决策,咱们可以商量,但最终的决定权,必须在我手里。”

许知意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欣赏,语气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认可:“可以。我欣赏你的底气和原则,也相信你的能力。生产和销售,我可以不插手,但我的人必须全程监督,确保工厂的运营符合我的预期;财务和采购,会透明公开,但最终的审批权,在我手里。只要你能把工厂做好,能给我带来收益,我可以给你足够的自主权。”

“好,一言为定。”林舟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力,带着他的坚定,也带着他的无奈——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事业,他的梦想,就和许知意牢牢捆绑在了一起,利弊共存,荣辱与共。

许知意看着林舟签下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掌控的得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她也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带着锋芒,和她的人一样,看似优雅,实则凌厉。

“合作愉快,林老板。”许知意伸出手,语气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合作的诚意。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很凉,指尖纤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触碰的瞬间,林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让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许知意察觉到他的异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没有点破,只是收回手,语气平淡:“资金,我会在今天下午,全部转入你指定的账户。我的人,明天就会到岗,负责财务和采购。另外,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内的设备厂家,让他们加快发货速度,穆萨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会全程负责设备的通关和运输,确保设备顺利到货,不会让赵磊有可乘之机。”

林舟愣了一下,没想到许知意动作这么快,心里既惊讶,又多了几分警惕:“多谢许小姐。”

“不用谢。”许知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语气强势而笃定,“咱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工厂做好了,对咱们都有好处。我不喜欢拖拖拉拉,既然合作了,就必须尽快推进建厂进度,争取早日投产,早日盈利。”

说完,她对着身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转身就走,走到小院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林老板,期待和你的合作。另外,提醒你一句,赵磊的动作很快,你最好尽快做好准备,我能帮你避开一次两次的麻烦,但不能帮你一辈子,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还得靠你自己。”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小院,两个保镖紧随其后,大门被轻轻带上,却依旧残留着她身上的威压,以及一丝莫名的暧昧气息,让林舟久久无法平静。

“舟哥,这女人也太强势了吧!”陈默看着许知意离去的背影,语气不满,“刚签完协议,就安排人过来,还插手设备运输的事情,这分明是想把咱们牢牢攥在手里!”

卡米拉也皱着眉,语气凝重:“是啊,林舟,许知意的动作太快了,而且她似乎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这太可疑了。咱们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林舟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我知道。但现在,咱们已经和她绑定在了一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的强势,只要是为了工厂好,咱们就可以接受;但如果她有别的心思,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陈默,你明天多盯着点她派来的人,尤其是财务和采购,不能让他们搞小动作;卡米拉,你继续对接政府部门和本地施工队,加快厂房建设进度,同时帮我留意许知意的动向,摸清她的底细。”

“好,舟哥!”陈默立刻应道。

“放心吧,林舟,我会的。”卡米拉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许知意的资金,准时转入了林舟指定的账户。看着账户里的巨额资金,林舟心里五味杂陈——这笔资金,解决了他所有的资金难题,让他终于可以放手推进建厂计划,但也意味着,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他的每一步决策,都要考虑到许知意,考虑到两人的利益捆绑。

第二天一早,许知意派来的人就到了。负责财务的是一个叫李薇的女人,三十多岁,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话不多,但做事严谨,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一看就是许知意的心腹;负责采购的是一个叫张强的男人,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看起来不好惹,据说之前在国内做过多年的采购,经验丰富,却也带着一股强势的气场,和许知意如出一辙。

两人一到岗,就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李薇拿着许知意的指令,要求林舟提供所有的资金流向记录和建厂预算明细,语气强势,没有丝毫客气;张强则直接对接国内的设备厂家和本地的建材供应商,重新核算价格,筛选合作方,甚至推翻了林舟之前确定的几个建材供应商,理由是“价格过高,质量没有保障”。

“张经理,这几个建材供应商,我之前已经考察过了,价格合理,质量也有保障,而且他们能及时供货,不影响厂房建设进度。”林舟找到张强,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强抬起头,瞥了林舟一眼,语气强势,没有丝毫退让:“林老板,我知道你考察过,但我重新核算过,他们的价格,比我联系的供应商高出15%,而且质量也不如我联系的好。我是许总派来负责采购的,我的职责就是为工厂节省成本,保证质量,所以,供应商必须更换,这是许总的意思。”

“许总的意思?”林舟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张经理,我是工厂的负责人,采购的事情,虽然你负责,但也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吧?不能仅凭许总的一句话,就擅自更换供应商,万一影响了厂房建设进度,谁来负责?”

“我负责。”张强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许总说了,只要能保证质量和成本,进度的事情,她来协调。林老板,你只需要负责生产和销售,采购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做好的。”

林舟看着张强强势的模样,心里很是不满,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张强是许知意的人,他的背后,有许知意撑腰,就算他反驳,也没有用。而且,张强说的也有道理,更换供应商,确实能节省成本,只要能保证进度和质量,也不是不行。

“好,我可以同意更换供应商,但你必须保证,新的供应商能及时供货,不能影响厂房建设进度,而且质量必须有保障,一旦出现问题,我唯你是问。”林舟语气坚定。

张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放心,林老板,我做事,许总放心,你也可以放心。”

另一边,李薇也和林舟产生了分歧。李薇要求,所有的资金支出,都必须经过她的审批,再上报给许知意,林舟不能擅自支配任何一笔资金,哪怕是小额的办公用品采购,也必须走流程。

“李经理,工厂的日常运营,需要灵活调配资金,要是每一笔资金都要经过你审批,再上报给许小姐,太耽误时间了,会影响工作效率。”林舟试图和李薇沟通。

李薇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而强势:“林老板,这是许总的规定,我必须遵守。许总说了,资金是工厂的命脉,必须严格把控,不能有任何差错。哪怕是小额支出,也必须走流程,这既是对工厂负责,也是对咱们双方的利益负责。”

林舟看着李薇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很是无奈。他知道,李薇和张强一样,都是许知意的心腹,他们只听许知意的,根本不会听他的。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却也只能忍受——谁让他现在需要许知意的资本和资源呢?

陈默看着林舟被刁难,心里很是着急,好几次都想上前和李薇、张强理论,都被林舟拦住了。“舟哥,你就这么忍了?他们也太过分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陈默语气不满。

林舟苦笑一声:“不忍又能怎么样?咱们现在需要许知意的帮助,只能暂时忍受。等工厂建成,咱们有了实力,就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了。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事情,是推进建厂进度,其他的事情,暂时先忍一忍。”

陈默叹了口气,只能点了点头:“行吧,舟哥,我听你的。但我会一直盯着他们,绝不让他们搞小动作,绝不让咱们的利益受损。”

虽然许知意派来的人很强势,和林舟产生了不少分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能力确实很强。张强更换的建材供应商,不仅价格便宜,质量也更好,而且供货及时,大大加快了厂房建设进度;李薇管理财务,严谨细致,每一笔资金流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透明公开,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也避免了资金浪费。

许知意也经常来工厂的筹备现场视察,每次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一言一行都透着强势。她会仔细查看厂房建设进度,询问设备运输情况,审核财务报表,对每一个细节都要求严格,一旦发现问题,就会立刻要求整改,语气不容置疑。

有一次,她来视察厂房地基建设,发现施工队偷工减料,地基的深度不够,不符合标准,立刻脸色沉了下来,对着施工队的负责人厉声呵斥:“你们是不是想找死?地基是工厂的根基,根基不牢,工厂建起来也是危房,出了问题,你们承担得起吗?立刻停工整改,按照标准重新施工,要是再敢偷工减料,我就让你们在科托努混不下去!”

施工队的负责人是本地人,平时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华人放在眼里,可面对许知意的强势,他却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承诺立刻整改,不敢有丝毫懈怠。

林舟站在一旁,看着许知意强势的模样,心里既有几分佩服,又有几分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许知意确实有能力,有魄力,做事雷厉风行,不计后果,这种强势,虽然让人不舒服,却能解决很多麻烦,要是换做他,未必能镇住这些本地施工队。

视察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施工现场,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许知意看着林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里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欣赏:“林舟,你很有眼光,也很能吃苦,但你太心软了,不够狠绝。在非洲这片土地上,心软是做不成大事的,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比别人更狠、更强,才能镇住那些牛鬼蛇神。”

林舟看着夕阳,语气平淡:“我知道,但我做事,有我的原则,我不想靠狠绝,靠的是诚信和实力。”

“诚信和实力,固然重要,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些都不堪一击。”许知意语气坚定,“你看,刚才那些施工队,你好好和他们说,他们根本不听,可我一强势,他们就乖乖听话了。这就是现实,在非洲,只有强势,才能掌握主动权,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林舟没有说话,他知道,许知意说的是对的。在非洲这片蛮荒之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有强势,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他骨子里的闽商基因,让他更信奉诚信为本,脚踏实地,他不想变成许知意那样,浑身是刺,锋芒毕露。

许知意看着他沉默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柔和了几分:“我不是让你变成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强势一点,对你,对工厂,都有好处。你有魄力,有眼光,有韧性,只要再狠绝一点,你一定能在非洲干出一番大事业,甚至比我做得更好。”

林舟抬起头,看向许知意。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让她精致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不再像平时那样冷艳逼人。那一刻,林舟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股莫名的悸动,顺着心底蔓延开来。他连忙移开目光,掩饰自己的慌乱,语气有些不自然:“多谢许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许知意察觉到他的慌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她没有点破,只是转身,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强势:“走吧,我请你吃饭,顺便和你商量一下设备到货后的调试和工人培训的事情。”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许知意选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位于科托努市区的繁华地段,是当地最顶级的西餐厅之一,平时很少有华人来这里吃饭,大多是外国人。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许知意熟练地点了餐,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强势。

等待上菜的间隙,许知意看着林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好奇:“林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在非洲建厂?你在国内,也可以做贸易,也可以建厂,为什么非要来这片蛮荒之地,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

林舟看着窗外的街景,眼神悠远,语气沉重:“我来非洲,一开始是为了赚钱,为了给我喜欢的女孩,一个安稳的家。我和她约定,等我在非洲赚够了钱,就回国,娶她,给她幸福。可后来,我被赵磊陷害,身败名裂,她也离开了我。我之所以坚持在非洲建厂,一方面,是想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掌握主动权,彻底打败赵磊,洗清自己的冤屈;另一方面,是想完成我和她的约定,就算她不在我身边,我也要证明自己,也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让她知道,我没有让她失望。”

这是林舟第一次,向别人说起自己的心事,说起苏晚晴。语气里,有思念,有遗憾,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许知意看着他脆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时那样强势:“我明白了。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也是一个有执念的人。苏晚晴,是你心里的执念,也是你前进的动力。”

林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底的思念,越发浓厚。他不知道,远在国内的苏晚晴,是否会听到他的消息,是否会知道他的努力,是否会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别太难过。”许知意看着他,语气温柔,“只要你能把工厂建起来,能彻底打败赵磊,能成为更强大的人,相信她,一定会看到你的努力,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就算她不回来,你也能拥有更好的未来,毕竟,你这么优秀,这么有魄力。”

林舟抬起头,看向许知意。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嘲讽,没有丝毫算计,只有真诚的安慰和欣赏。那一刻,林舟心里的防备,渐渐卸下了一些,对许知意的印象,也渐渐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神秘强势、一心只想掌控一切的投资者,她也是一个有温度、懂人心的女人。

饭菜上桌后,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设备调试和工人培训的事情。许知意提出,从国内请专业的技术团队,来负责设备调试和工人培训,费用由她承担,而且她还能联系国内的制造业专家,给工厂提供技术支持,帮助工厂优化生产流程,提高生产效率。

林舟听后,很是感激:“多谢许小姐,你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了专业的技术团队和专家支持,咱们的工厂,一定能尽快投产,尽快盈利。”

“不用谢。”许知意笑了笑,语气柔和,“咱们是利益共同体,工厂做好了,对咱们都有好处。而且,我很欣赏你,也很看好你,我愿意帮你,愿意和你一起,把工厂做好,一起在非洲干出一番大事业。”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直直地看向林舟。林舟的心跳,又一次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能低下头,默默吃饭,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暧昧。许知意偶尔会主动和林舟说话,语气温柔,不再像平时那样强势;林舟也会偶尔回应,语气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两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吃完饭,许知意主动提出,送林舟回小院。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吹风声。许知意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轮廓精致而冷艳,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到了小院门口,林舟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许知意却叫住了他:“林舟。”

林舟回过头,看向她:“许小姐,还有什么事?”

许知意看着他,眼神温柔,语气认真:“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苏晚晴,也一直对我有防备。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欣赏你,想和你一起,把工厂做好,一起实现自己的目标。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帮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她的话语,真诚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白,让林舟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许知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心里,确实一直放不下苏晚晴,苏晚晴是他的执念,是他的白月光,可许知意的出现,却像一道强光,闯入了他灰暗的世界,给了他希望,给了他帮助,也给了他莫名的悸动。

一边是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苏晚晴,一边是强势温柔、能陪他共渡难关的许知意;一边是年少时的约定和遗憾,一边是当下的陪伴和希望。林舟陷入了更深的两难,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暧昧,会走向何方。

“我……”林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知意看着他为难的模样,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强势,却多了几分温柔:“我不用你现在给我答复,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你只要记住,我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好了,你下车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工厂的事情。”

林舟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下了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知意,她对着他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欣赏。林舟的心里,越发纠结,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小院。

陈默和卡米拉,正在小院里等着他。看到林舟回来,陈默立刻迎了上去,语气好奇:“舟哥,许知意请你吃的饭?你们聊得怎么样?她没为难你吧?”

林舟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没有,她帮咱们联系了国内的技术团队和专家,还承担了相关的费用,对咱们的工厂,很有帮助。”

卡米拉看着林舟复杂的神色,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温柔地问道:“林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纠结,告诉了陈默和卡米拉。他说起了苏晚晴,说起了许知意的温柔和支持,说起了自己的两难抉择。

陈默听后,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舟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苏小姐虽然是你的白月光,但她已经离开了你,而且这么久了,也没有联系过你,说不定,她已经放下你了。而许小姐,虽然强势,但她真心帮你,真心支持你,而且她很有能力,和她在一起,你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更快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卡米拉也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林舟,陈默说得有道理。苏小姐是你的执念,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许小姐欣赏你,支持你,愿意陪你共渡难关,这很难得。而且,你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很正常。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做出选择,慢慢相处,慢慢感受,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舟点了点头,心里的纠结,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陈默和卡米拉,都是为他好。他确实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也不能一直逃避自己的心意。或许,他真的应该给许知意一个机会,也给自一个机会,慢慢相处,慢慢感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舟和许知意,一边推进建厂进度,一边朝夕相处。许知意依旧强势,却也依旧温柔,她会在林舟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帮他解决;会在林舟疲惫的时候,给她安慰和鼓励;会在林舟思念苏晚晴的时候,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不打扰,不追问。

她会经常来小院找林舟,有时候是商量工厂的事情,有时候是给林舟带好吃的,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想陪他说说话。她的主动和温柔,像一束光,一点点照亮了林舟灰暗的心底,也一点点融化了他心里的防备。

有一次,林舟因为工厂的事情,忙到深夜,疲惫不堪,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许知意正好来小院找他,看到他疲惫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她没有叫醒他,而是轻轻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默默陪伴着他,直到他醒来。

林舟醒来的时候,看到身上的外套,又看到坐在身边的许知意,心里满是温暖。他看着许知意,语气真诚:“许小姐,谢谢你。”

许知意笑了笑,语气温柔:“不用谢,你辛苦了。工厂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自己。你要是倒下了,咱们的工厂,就没人主持大局了。”

她的语气里,有关心,有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林舟的心里,暖暖的,一股莫名的情愫,越发浓厚。他知道,自己对许知意,已经不仅仅是合作伙伴的欣赏,还有了一丝心动。

可每当他想起苏晚晴,想起他们当年的约定,心里就会充满愧疚和遗憾,就会犹豫,就会退缩。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对许知意不公平,是不是在利用她的感情和帮助。

许知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退缩,却没有逼他,只是依旧温柔地陪伴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鼓励他。她知道,林舟心里的执念,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放下的,她愿意等,等他放下过去,等他正视自己的心意。

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身边的人,也都看在了眼里。陈默经常调侃林舟,说他桃花运爆棚,一边有白月光苏晚晴,一边有强势温柔的许知意;卡米拉也真心为林舟高兴,她希望林舟能放下过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科托努的华商圈,得知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入股林舟的工厂,并且给林舟提供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后,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嘲笑林舟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的华商,纷纷改变了态度,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和林舟合作,甚至有一些华商,想要投资林舟的工厂,分一杯羹。

之前嘲讽林舟的王老板,也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林老板,恭喜恭喜啊!没想到你真的能引来许小姐这样的大投资者,真是年轻有为,有魄力啊!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林老板多多包涵。我手里有一些建材资源,价格便宜,质量也好,想和林老板合作,不知道林老板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舟看着王老板谄媚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屑,却也没有直接拒绝,语气平淡:“王老板,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的建材供应商,已经确定了,暂时不需要新的合作。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合作吧。”

王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不死心:“林老板,我知道你们已经确定供应商了,但我的建材,价格比他们更便宜,质量也更好,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价格,保证不影响你们的厂房建设进度。”

就在这时,许知意走了进来,看到王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冰冷而强势:“王老板,我想,林老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不需要新的建材供应商,你还是请回吧。另外,提醒你一句,以后不要再打扰林老板,也不要再打工厂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王老板看到许知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是是是,许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打扰林老板了。”说完,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看着王老板狼狈离去的背影,林舟忍不住笑了:“许小姐,你刚才的样子,太强势了,把他吓得不轻。”

许知意笑了笑,语气强势却带着一丝温柔:“对付这种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就只能强势一点,否则,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我不想让这些人,打扰到你,打扰到咱们的工厂。”

林舟看着许知意,心里满是温暖和感激。他知道,许知意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为了工厂。那一刻,他心里的犹豫,又减少了一些,他开始正视自己对许知意的心意,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过去,和许知意一起,走向未来。

工厂的筹备工作,在许知意的帮助下,进展得越来越顺利。厂房地基已经完工,正在进行厂房的主体建设;国内的设备,也已经顺利发货,在穆萨的帮助下,顺利通关,很快就会运到工厂;本地的工人,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培训,虽然还有一些不足,但已经能适应基本的工作;财务和采购,也在李薇和张强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林舟看着工厂的筹备进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工厂,就会建成,就会正式投产,他就会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掌握主动权,就会有底气,和赵磊抗衡,就会有资格,去挽回苏晚晴,去实现自己当年的约定。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赵宏远,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视林舟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男人,终于得知了林舟要建厂的消息,也得知了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入股,帮助林舟的消息。

赵宏远,赵磊的亲叔叔,科托努华人圈里说一不二的大佬,在这片土地上做贸易生意几十年,手眼通天,人脉遍布黑白两道,手段狠绝到令人闻风丧胆——凡是敢挡他路的人,要么卷铺盖滚出科托努,要么彻底消失在这片蛮荒之地,从没有例外。之前,他压根没把林舟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刚闯非洲、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哪怕赵磊一次次被林舟挫败,丢尽脸面,他也只当是侄子废物,连个新人都收拾不了,从未真正将林舟视作威胁。

可当他得知,林舟不仅没被赵磊搞垮,反倒越挫越勇,还能引来许知意那样深不可测的人物携巨额资本入局,要建本土化加工厂,要彻底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要抢他深耕几十年的日用品市场,甚至要将触手延伸到周边国家时,他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终于真正正视了这个敢在他地盘上虎口夺食的新晋对手——这小子,是要断他的财路,动他的根基。

赵宏远的办公室,位于科托努市区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室内却寒气逼人,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后,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站在面前的赵磊大气都不敢喘,双腿发软,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愧疚与恐惧,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废物!一群饭桶!”赵宏远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砸在赵磊脸上,雪茄壳子划破赵磊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拍着办公桌怒吼,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玻璃都微微发颤,“我让你盯着林舟,让你搞垮他,不是让你看着他做大做强!他不仅没垮,还引来了许知意,要建工厂、抢市场,断我的财路!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留你还有什么用?”

赵磊被砸得一个趔趄,连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很快就渗出血迹,嘴里不停哀嚎道歉:“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太轻敌,是我被他骗了!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搞垮林舟,炸了他的厂房,断了他的后路,绝不让他抢咱们的市场,绝不让他再羞辱咱们赵家!”

“再给你一次机会?”赵宏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狠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赵磊,“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从林舟刚到科托努,我就让你收拾他,你一次次失手,一次次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现在他都要骑到我头上了,你还有脸求我给你机会?若不是你姓赵,若不是你是我赵家唯一的侄子,你现在早就成了科托努郊外的野鬼,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赵磊依旧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道歉:“叔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一定能搞垮林舟!”

赵宏远看着他狼狈不堪、血流满面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不耐烦,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喙:“起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要是再搞砸了,不用我动手,你自己了断,别脏了我的地方,也别丢尽赵家的脸!”

“起来吧。”赵宏远语气冰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一次,你要是再搞砸了,就不用再来见我了,自己滚出科托努!”

赵磊连忙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浑身还在不停发抖,却依旧强装坚定,磕头说道:“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一定让林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赵磊的心上,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眼神冰冷,语气狠戾而笃定:“林舟这小子,有点魄力,有点眼光,也有点运气,能勾上许知意那样的女人,拿到巨额资本。但他太年轻,太天真,以为有了钱和人脉,就能在科托努站稳脚跟,就能抢我的地盘、断我的财路——他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我说了算,谁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他顿了顿,指尖的敲击声愈发急促,眼底的狠戾更甚,一字一句,字字冰冷:“许知意虽然有资本、有人脉,但她终究是外来者,不懂科托努的规矩,也不懂我的手段。林舟的工厂现在还在筹备阶段,根基未稳,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咱们下手的最佳时机。这一次,不玩小打小闹,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我要布一场死局,一场终极打压,让他从云端摔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赵磊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恐惧被贪婪和狠戾取代,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叔叔,求你吩咐!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去,只要能搞垮林舟,我什么都愿意做!”

赵宏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刺骨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赵磊耳中:“我的计划,只有三步,每一步,都要置他于死地。第一步,毁他厂房!我会让你去买通施工队的头目,给足好处,让他们故意偷工减料,把地基做虚,等厂房建到一半,直接让它塌掉,不仅要拖延工期,还要制造重大安全事故,让他被当地政府追责,名声扫地,再也无法立足!第二步,断他设备!我会联系沿途的黑势力,拦截他从国内运来的设备,要么全部砸毁,要么偷偷运走变卖,就算有穆萨帮忙,我也能让他的设备石沉大海,让他投进去的钱,打水漂!第三步,绝他后路!你亲自去拉拢他所有的合作商贩,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再加上威逼利诱,要么让他们跟林舟断绝合作,要么让他们反过来帮咱们打压林舟,让他就算侥幸建成工厂,生产出产品,也卖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工厂倒闭,负债累累!”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狠,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有许知意,这个女人,不能留!我会派最得力的人手,去查她的底细,查她的软肋——不管是她背后的势力,还是她个人的把柄,只要能抓住,就狠狠拿捏,要么逼她撤资,放弃林舟;要么逼她反过来对付林舟,让他们狗咬狗;若是她不识抬举,那就连她一起收拾,让她知道,在科托努,敢跟我作对,下场只有一个!”

赵宏远抬手,拍了拍赵磊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冰冷而警告:“记住,林舟的命,还有他的工厂,我要亲手毁掉!只要把许知意这个靠山扳倒,林舟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咱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吞掉他的一切,抢他的工厂,占他的市场,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赵磊被拍得肩膀生疼,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脸上满是阴狠的狂热,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太好了叔叔!这个计划太绝了!林舟那小子,这次必死无疑!我这就去安排,亲自去买通施工队,亲自去联系黑势力,亲自去拉拢那些商贩,再亲自去查许知意的底细,一定做到天衣无缝,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是咱们干的,一定把林舟彻底搞垮,给叔叔您报仇!”

“等等!”赵宏远猛地喝住他,眼神冰冷如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我再警告你一次,做事干净点,不许留下任何痕迹,不许让林舟和许知意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一旦暴露,不仅你要死,还要连累我,连累整个赵家!下手要狠,要快,不能给林舟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次性把他打垮,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明白吗?”

“明白!我完全明白!”赵磊连忙点头,额头又渗出冷汗,语气坚定到颤抖,“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小心谨慎,手脚干净,下手狠辣,绝不留下任何隐患,一定一次性搞垮林舟,绝不会让您失望,绝不会连累赵家!”

说完,赵磊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脚步都有些踉跄,脸上却依旧带着阴狠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林舟付出代价,一定要洗刷之前的耻辱,一定要让林舟死无葬身之地!

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他阴狠的脸庞。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清楚,林舟是个难缠的对手,许知意的入局,确实让这场较量变得复杂,但他丝毫不惧——在科托努,他深耕几十年,根基深厚,手段狠绝,无论是林舟,还是许知意,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一一清除。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的醇香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狠戾,低声呢喃道:“林舟,许知意,你们的游戏,开始了——敢抢我的东西,就要有死的觉悟。”

夜色渐深,写字楼顶层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映照着赵宏远阴狠嗜血的身影。一场针对林舟的终极死局,已经悄然布下,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狠戾,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残酷、不死不休的较量,即将正式拉开序幕,而林舟和许知意,对此还一无所知。

而林舟,此刻还沉浸在工厂筹备顺利的喜悦中,还在纠结于自己的感情抉择,他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不知道赵宏远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不知道他的工厂,他的事业,他的梦想,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许知意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隐约觉得赵磊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有想到,赵宏远会亲自出手,会布下如此狠绝的终极打压计划。她还在全心全意地帮助林舟,推进建厂进度,还在默默陪伴在林舟身边,等待他正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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