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不耐烦道：“说重点。”包一山先递上一支烟，又双手抱着火机给秦戈点燃，这才又开口道：“再也就没什么了。他说想跟我合作，我一听，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当然就答应了。后来就是一个秘书吧，把文件送过来，我看都没看就签字了。其实我是看了的，甲方的名字确实是周建军的公司名。这点兄弟我还是很谨慎的。嘿嘿。”秦戈道：“内容呢？”包一山道：“内容也很简单啊。就是他提供货源，销售推广什么的也负责，我就是出个公司名字。还有就是情哥哥你了，他最重要的条件就是一定要你在公司任职。而且是重要职位，重要到每个月的收入比我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还要多才行呢。”

听到这里，秦戈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倒是跟自己的猜测相差不远。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个本市首富，那个女孩的舅舅竟然是本市首富？要知道，他们这里虽说是二线城市，可城中的富豪可实在是不少。好多附近省市的富豪都喜欢落户在这，真实原因他当然不得而知。但坊间就是这样说的。所以，本市的首富，说不定就是本省的首富，甚至也可能是全国，哦，那个估计还差点，但至少也是在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了。

思忖及此，秦戈不禁暗自埋怨。你说说你这个小姑娘啊，既然知道我是救命恩人，既然觉得你的命比你爸给的三万块要多的多，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非要经过包一山这个二道贩子，让他赚差价。其实，我想跟你说，来吧，尽管拿钱来砸我吧。我喜欢被金钱砸，我喜欢被你蹂躏。

各种龌龊至极的想法纷至沓来，他根本都没注意到包一山后面还说了什么。直到自己强行打断了不应该出现的念头，才挥手止住了包一山还在滔滔不绝的推脱之辞。

眼看秦大少面色缓和，应该是满意了。包一山这才如释重负，伸手到额头擦擦不存在的汗水。长吁口气，又苦笑道：“可惜了我啊。大好的规划，都不能实现了。你这一撤，他们可是再也不可能帮我继续下去了。”

秦戈冷笑道：“那之前呢？你都吃屎过的吗？没有他们，你就啥也干不了了？”包一山道：“那也不是，不过没那么轻松罢了。你相信我，你兄弟还是有能力的。但要是能有助力当然更好了。”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秦戈还有不知道的。当下也不接他的话茬，说道：“反正也出来了。今天还是我请客，你去不去？还是聚满湘，喝到你吐为止，敢不敢去了？”包一山眼中放光，大叫：“秦总万岁。”过来学着太监的模样，扶着秦戈的胳膊，捏着嗓子高叫：“太子起架了。”说完二人都笑了。

这一次，兄弟俩没有达到不醉不归。各自喝了五六瓶啤酒，只是到了微醺的境界，便结束了。不能说心存芥蒂吧，只是秦戈看着包一山那依旧大大咧咧的姿态，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包一山似乎也感觉到了，所以当秦戈提议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纠缠，而是装作有些醉意的同意了。秦戈知道这孙子的酒量，一般是十瓶啤酒打底的。但当然也不会揭穿他。

回到家的秦戈，再休息了几天，才重新出门。这次是去售楼处了。也是在网上看好的，出门打个车就直接奔赴。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新区的边缘，靠近城乡结合部了。小区主打一个休养生息，都是大户型，一梯一户的设计。最吸引秦戈的是，精装修，可以拎包入住。省了装修的麻烦。

售楼处前门可罗雀，明显是没什么人来。也是，现在经济形势不好，买房的人少了很多。所以，当秦戈进去的时候，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三四个售楼员一起围了上来，根本没有因为他的穿着寒酸而退步。秦戈看着如狼似虎的售楼员，都有些害怕了。急忙摆手想阻住他们，可哪里能阻得住。幸好一个看似是经理模样的人过来，驱散了这些为业绩而不顾一切的售楼员。经理姓王，是个和气的矮胖子，看样子有三十多岁吧。他表示要亲自接待秦戈这今天第一位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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