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贼喊捉贼?你口袋里装的什么!
沈婉秋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回头一看,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在她身后,身形高大,比她足足高出一个脑袋。
军装上四个口袋,肩章居然是团级。
他的脸棱角分明,表情冷硬,双目锐利。
“你想销毁什么?”
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
沈婉秋瞬间腿软,手指从领药单上脱力的松开。
“严、严团长……”
这是……严衍洲。
南江军区最年轻的团长,严首长的独子。
他的的名字在整个军区如雷贯耳。
惹不起,躲着走。
听说他十六岁参军,十八岁上战场,二十三岁就扛上了团级肩章,身上有七处枪伤,脾气比他老子还要硬上三分。
军区里的孩子们私底下都叫他活阎王,说谁要是被他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我没有……”沈婉秋嘴唇哆嗦着,拼命的想把手从他的钳制里抽出来,“严团长,您真的误会了,我就是来查查值班记录……”
严衍洲根本没理她的狡辩,低头冷冷看了一眼领药登记本上那行字。
氯化钾注射液,10%浓度,剂量20毫升。
领药人签名:沈婉秋。
签名旁边,还有一个刺目的红色指印。
而用药的病人,是他的父亲。
严衍洲的眼神瞬间冷的到了极致。
他一把抓起领药登记本,另一只手拎着沈婉秋的后领,拽着她大步往病房方向走。
沈婉秋嚎啕大哭着拼命挣扎,嘴里不停的喊冤。
“严团长,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林舒华那个黑心肝的让我领的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严衍洲脚步未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病房门被砰的一脚狠狠踹开。
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男人一身笔挺军装站在门口,手举着领药登记本,另一只拎着面如死灰的沈婉秋。
众人都惊呆了,这煞神怎么来了?
王院长的腿当场就软了,连退三步狠狠撞在了墙上。
“严、严团长!”
几个警卫员刷的一下全体立正敬礼。
陆明诚原本还在慷慨激昂地给林舒华泼脏水,看见严衍洲的瞬间,像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脸色比病床上的首长还要难看。
严衍洲把沈婉秋像扔垃圾一样往地上一甩,砰的一声,膝盖当场磕出了血。
他环视了一圈病房,目光如刀,淡漠地从王院长脸上扫过,再看向陆明诚,最后落在床边的林舒华身上,微微停了半秒。
“谁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高浓度氯化钾会被注射到我父亲的血管里!”
他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众人脊梁骨发凉。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王院长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刚刚还色厉内荏的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明诚也罕见地不敢开口,他暗自咬牙,不能慌,这个时候更不能乱。
领药单上写的是沈婉秋的名字没错,但领药绝不代表就是她打的针。
只要死死咬住是林舒华偷了沈婉秋领的药去谋害首长,这个滔天的大锅就能顺理成章地甩出去,给她定个反革命的死罪。
最致命的关键,是那个药瓶。
那个沾着沈婉秋指纹的空药瓶,他刚才趁乱已经从垃圾桶里悄悄捡出来,此时就在自己白大褂的右边口袋里。
只要药瓶不被找到,就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沈婉秋动的手。
想到这,陆明诚强行定了定神,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严团长,我向组织坦白!我陆明诚发誓,这起性质恶劣的阶/级破坏事件绝对是林舒华干的!”
他指着林舒华,装出一脸正义凛然、痛心疾首的模样,“沈护士领了药放在配药台上,是林舒华趁她去上厕所的空隙偷偷拿走的!”
“您要是不信尽管搜!病房垃圾桶里应该有那个氯化钾的空药瓶!”
“上面的指纹就能证明,到底是谁存着歹毒心思给首长推的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的得意一闪而逝。
垃圾桶里那个药瓶就在他手里,搜破天也只能搜出一个普通的葡萄糖空瓶。
找不到氯化钾药瓶,他咬死是林舒华藏匿了作案工具,这笔账谁也算不清了。
林舒华也没想到,严衍洲会亲自过来,前世她可没见过这号活阎王。
难道是因为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
陆明诚还真是够无耻的,他这是恨不得往死里整自己,好和寡嫂双宿双飞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把这种谋害首长的要命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陆明诚,若我记得没错,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吧?”
“遇到事了这么急地维护沈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你们不会瞒着我给搞破鞋吧?可她是你嫂子啊!”
林舒华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陆明诚被戳穿了心思,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个黑心肝的满嘴喷粪!林舒华,首长是国家的功臣,就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才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犯下这种反革/命的错误!”
“更不能看你冤枉好同志!”
“我这是向理不向亲,作为医院的主治医生,我今天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和你划清界限!坚决大义灭亲!”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房里不知情的几人都被他这大义灭亲的态度唬住了,忍不住跟着点头。
陆明诚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就在他以为已经稳操胜券、成功祸水东引的时候。
“大义灭亲?”严衍洲微微挑起锋利的眉峰,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好一个大义灭亲的主治医生。”
男人遽然收敛笑意,厉喝出声。
“那就搜。”
两个警卫员立刻翻开垃圾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牛皮纸袋、纱布团、一个撕开的葡萄糖注射液包装、一个空的生理盐水瓶。
根本没有氯化钾的药瓶。
“报告团长,没有找到氯化钾的药瓶。”
陆明诚立即开口,声音激昂。
“严团长,您亲眼看到了吧!药瓶不见了!”
“林舒华肯定是提前把作案药瓶藏起来了!说不定她是敌特分子,做贼心虚,死不悔改!”
沈婉秋也努力从地上爬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跟着点头附和。
“对,一定就是她偷偷藏的!她想害死首长!”
“弟妹,我和明诚真的没什么的,他只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才稍微照顾一二,你不能因为怀疑就害了首长的命啊,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王院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看着疯狂指责的几人,脑袋快要炸了。
关键证物不翼而飞,双方各执一词,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林舒华静静站在床边,表面上波澜不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冷冷落在陆明诚身上。
他每次信誓旦旦说到药瓶的时候,右手都会下意识摸一下白大褂右边的口袋。
那个口袋微鼓,显然有情况。
林舒华心里有了数,不动声色的靠近几步。
这个蠢出天际的东西,还真会狡辩。上辈子也是靠这张黑的能说成白的嘴害了她一辈子。
如今,她要他血债血偿,再无翻身的余地。
也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保卫科的赵科长带着四个干事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一进门就被病房里混乱的场面震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赵科长扫了一眼病床上刚抢救回来的严首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严衍洲冷着脸把手里的领药登记本丢给他。
赵科长翻开一看,脸色立刻大变。
“领药单上写的是沈婉秋,但是用药的药瓶目前去向不明。”严衍洲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双方各执一词,我也想要个交代。”
赵科长极其老练,干了十几年的案子,也知这事棘手,事关重大。
他神色凝重地看了眼林舒华,又看向陆明诚和沈婉秋,果断下令。
“行,三个人全都带走。”
“分开关押,隔离审讯!”
“事关首长的安危,我们定要抓出里面的阶/级敌人,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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