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深的黑暗里，总有人试图点燃微光。在最绝望的时代，总有人不肯放弃希望。这些孩童的读书声，就是那微光，那希望。

它们或许微弱，或许随时会被战火扑灭。

但它们存在。

这就够了。

“日月盈昃——”

“辰宿列张——”

孩童们的声音还在继续。

周老先生领着他们，一句一句地念。每念一句，他就在麻布上写下对应的字。墨迹晕开，字迹工整。阳光渐渐升高，雾气散去，校舍前的空地变得明亮起来。

念书声飘出很远。

农田里劳作的农人直起身，侧耳倾听。工坊里打铁的匠人停下锤子，抹了把汗，望向东边。巡逻的士兵经过校舍，放轻了脚步，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

整个明月堡，似乎都被这读书声笼罩了。

那声音像水，流过干涸的土地；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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