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秩序，不依赖于某位英明君主，不依赖于某个强大民族。”文砚写到这里，笔锋一转，“它依赖于共同认可的规则，依赖于互惠互利的现实，依赖于每个参与者的切身利益。”

“胡人为何要守此秩序？因在此秩序下，他们不必终日刀头舔血，可以安心放牧耕作，子女可以读书识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

“汉人为何要守此秩序？因在此秩序下，他们不必终日提心吊胆，可以安心耕种纺织，家园不会被焚毁，亲人不会被掳掠。”

“此非空想。”文砚的笔迹变得有力，“明月堡五年实践，可为明证。堡内胡汉杂处，初有猜忌，今已融洽。农田增产，工坊兴旺，学堂书声，民兵整肃。此非一人之功，乃众人共力；非一时之效，乃日久成俗。”

他承认这种模式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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