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沮渠家族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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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暠来说,目前真的是焦头烂额。敦煌管辖范围内的好多事还没有弄明白,还要考虑唐瑶所说的大事。
公事忙完,李暠把宋繇叫到了府上。
李暠让宋繇在书房落座,他吩咐下人没有要紧事务不要打扰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
宋繇感到有些奇怪,兄长今日怎么变得如此谨慎起来了。
“兄长,何事让你竟然变了一种行事风格呢?”宋繇不解的问。
李暠说道:“我就不卖关子了,如今我任敦煌太守必然会遭到朝廷的猜忌,不是长久之计,得早做打算才行。”李暠显然没有升官后的喜悦,而是一脸愁云。
宋繇听了后也感到十分意外,这件事显然要比他想象的急迫。他思索了一阵后,对李暠说道:“兄长,我明白此事不宜再拖延下去,要抓住这个时机,当务之急,是想好万全的办法,以免遭遇不测。”
李暠说道:“只是这万全的办法让人感到很艰难啊!”
宋繇眼看当前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他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计划都给李暠陈述了一番,包括怎么招揽贤士、怎么保证农民粮食收成、怎么抵御外敌等。
李暠听完,一下心里明朗了不少。他笑着说:“原来你早就料到有今日?”
宋繇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兄长,我料定兄长不是久居人下之人,只是这天来的比较突然而已。”
李暠说道:“为兄本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亲眼目睹了乱世给老百姓带来的创伤太大了,近几年河西地区闹饥荒很严重,真正受苦的是老百姓。再加上年年赋税增加,老百姓哪有粮食上交!”
他走到窗前继续感叹道:“迫不得已啊!”
李暠和宋繇仔细一合计,目前当务之急是用人,没有几个可靠的人是没办法成大业的。宋繇为李暠推荐了三个能人,一个是在南山隐居教书的刘昞,一个是驻守敦煌的将军张谡,一个是在敦煌的大儒索仙。
宋繇对李暠说:“要是兄长把这三人都拉拢过来,大事可成。”
李暠说道:“甚好!你我二人一同前去拜访三人,你就是我的军师,没有你,同样大事难成啊!”
宋繇说道:“为弟唯恐不能为兄长赴汤蹈火,有为弟用武之地,兄长不必见外!”
李暠忙完公事,已经是晚上子时了,他累的头昏眼花,准备早点歇息。这时夫人的丫鬟过来对李暠说:“老爷,夫人有请!”
李暠问丫鬟:“夫人?”
丫鬟点了点头,李暠心想,这不符合常理啊!夫人自从嫁给他以来,从来没有对他嘘寒问暖过,今日突然有请他过去,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暠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火急火燎的慢跑着去了夫人房间。
丫鬟推开门,只见夫人站了起来,满脸笑容。李暠看见眼前这一幕,瞬间惊呆了。
李夫人走过来行礼,温柔的说:“老爷!”
李暠压根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已经习惯了夫人的一言不发与冷漠,怎么今天夫人就像变了一个人的模样。
他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他问道:“夫人,今天是什么日子?夫人不像往常的样子!”
李夫人笑着对李暠说:“老爷,嫁给你的时候我有言在先,亡夫不到三年是不会跟你说一句话。我做到了!”
她一边说,一边让李暠坐下。
李夫人继续说道:“今天三年的期限已到,同样我要兑现我的承诺,你是我的夫君,我有什么心结还能跟自己的夫君过不去呢!”
李暠此刻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蜂蜜了,别提有多甜了。
他站起来对夫人说道:“夫人,你果真是言而有信之人!没想到三年的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一下子懵了,还以为夫人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李夫人端起两杯葡萄酒递给李暠一杯,她满含深情的看着李暠,说道:“夫君,我观察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既然嫁给了你,余生定当好好服侍夫君!”
李暠接过葡萄酒,夜光杯里的葡萄酒看上去很光鲜,李暠与夫人碰杯之后,两人将两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喝完这一杯,李暠索性对夫人说道:“夫人,今天高兴,让我们连干三杯,如何?”
李夫人娇羞的笑了,说道:“夫君既然高兴,我就舍命陪夫君了!”
说完,两人连干三杯。
李暠端着酒杯还意犹未尽,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他看着红的通透的葡萄酒,对夫人说道:“夫人,我能得到夫人你啊,是老天对我的赏赐!从哪里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去呢?”
李夫人说道:“夫君,以后你有什么难事尽管跟我说,虽然我是女流之辈,但总可以为夫君你宽宽心嘛!”
李暠摇着头,说道:“夫人,你可不是一般的女流之辈。你的才气,你的贤惠,你的胆识,都是一般的女流之辈可望不可及的!”
这一顿夸赞倒让李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道:“夫君高抬我了,我只是想尽一些一个女人应该的分内之事,别无想法!”
天色已不早了,李暠与夫人这晚没有分居,李暠在梦里还在乐呵呵的大笑。
段业自从将梁中庸调到他身边当了护卫大将军,腰杆子自以为比以前硬了不少,他对沮渠蒙逊的态度也是日渐放任。段业走到哪里,梁中庸就跟在哪里,段业的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沮渠蒙逊看着梁中庸一副牛哄哄的样子,他恨不得跟他上去决一高下。梁中庸看到沮渠蒙逊也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心里对这帮匈奴人讨厌透了,总之,他们是互相看的不顺眼。
为了提振他们匈奴人的士气,沮渠蒙逊设宴与众族人喝酒聊天,他对众人说了对段业的不满之情,有一个沮渠男成的人站出来反驳他,认为不应该对段王心怀二心。这个沮渠男成是沮渠蒙逊的堂哥,只是一直以来二人在任何事情上有分歧,这次在这件事上的分歧让沮渠蒙逊很恼火。
沮渠蒙逊警告沮渠男成:“你别忘了我们的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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