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戎语将庶长操的回答又说了一遍。旁边一位年龄较长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用雅语道：“秦与戎素无往来，奈何为盟？”

庶长操道：“秦与戎素无往来，奈何戎人能言雅语？”

那人道：“此晋语也，河东晋人素与吾通，是以能言之。”

庶长操恍然大悟：这条河谷虽然与秦人被一道原始森林所隔，但他们与河西的人早有往来。其实，河西一地很早就有戎人，临晋城就是原大荔戎的国都，一百多年前被秦人夺取。这一支戎人莫非就是大荔戎的一支？

庶长操心念至此，话语立即涌出，道：“秦君念戎人生之艰也，愿与更新。前者遣使入西戎，招抚其众。今者复命臣至此，欲与盟也。”他指着远处魏长城道：“秦愿破此城，而与诸戎共之。”

频山相对于栎阳、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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