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连战三关,技压群雄
一、迷踪蛊阵:同心泉眼破幻障
黎明前的蛊寨还浸在墨色里,唯有训练场的篝火堆余烬未熄。白尘盘膝坐在竹棚下,掌心托着那枚淡金色蛊卵——昨日破阵归来后,同心蛊卵已被他的九阳真气温养得莹润通透,卵壳上的凤凰纹路似有血脉在搏动。
“白尘哥哥,喝口姜茶驱寒。”风铃儿捧着陶碗走来,火红苗服外裹着件素白披风,发梢还沾着晨露。她跪坐在他对面,指尖拂过蛊卵时,卵壳突然发出细微嗡鸣,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它在认主。”叶红鱼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她换了身黑色劲装,靛蓝百褶裙收进腰带,腰间短剑柄上系着白尘送的银铃铛,“《蛊经》注‘同心蛊,以心印心,非血亲不授’,你用九阳真气温养,倒是另辟蹊径。”
白尘将蛊卵收入锦囊,接过姜茶一饮而尽:“昨夜蛊婆婆说,第二关‘问心蛊台’的‘情蛊丝’专攻心防,这蛊卵或许能护住铃儿的心脉。”
“我才不需要护着!”风铃儿跺脚,火红衣袂扬起,“我娘说过,蛊寨的圣女要能独当一面。今天第二关,我定要自己过!”
话音未落,寨门口传来铜锣轰鸣。蛊婆婆的竹椅“吱呀”一声碾过青石板,她裹着黑色披风,手中蛊虫卵已换成三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分别刻着“迷踪”“问心”“论道”六字。
“时辰到。”她将令牌抛向空中,令牌旋转着落在三人面前,“白尘、叶红鱼,随我去问心蛊台;风铃儿,你单独挑战。记住,问心蛊台禁用法器,只能用本门功夫。”
风铃儿攥紧短刀,指节发白:“我明白。”
问心蛊台设在蛊寨后山悬崖边,三丈见方的青石台被黑曜石栏杆围住,台中央立着根刻满符文的石柱,柱顶悬着个青铜铃铛,铃铛下飘着数缕透明丝线——正是“情蛊丝”,在晨风中如游龙般轻颤。
“此关三问,答错即中蛊。”蛊婆婆坐在台下石凳上,声音如寒潭投石,“第一问:何为‘情’?第二问:何为‘义’?第三问:若为守护所爱之人,你可愿舍生?”
风铃儿深吸一口气,踏上石台。她刚站定,情蛊丝便如活物般缠上她手腕,丝线触肤处泛起细密红疹,却无疼痛,只觉心头微痒,似有万千情愫翻涌。
“第一问,何为‘情’?”蛊婆婆的声音透过铃铛传来,带着金属震颤。
风铃儿想起昨夜星空下的誓言,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朗声道:“情非独占,乃共生共荣。如蛊寨族人共御外敌,如白尘哥哥为我渡真气,如叶姐姐默默守护——此谓‘情’。”
话音落下,情蛊丝微微一顿,红疹渐褪。蛊婆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有几分见识。”
“第二问,何为‘义’?”
“义非盲从,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风铃儿拔出短刀,刀尖指向悬崖下翻涌的云海,“如我娘当年独闯幽冥总坛,如白尘哥哥为救清月姑娘口渡真气,如叶姐姐为护寨民冰封千尺寒潭——此谓‘义’。”
情蛊丝这次停顿更久,丝线上竟凝结出细小冰晶——是叶红鱼的玄冰剑气无意间溢出,隔空助了她一臂之力。蛊婆婆嘴角微扬:“第三问,若为守护所爱之人,你可愿舍生?”
风铃儿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她想起白尘为她挡下鬼面掌风的模样,想起叶红鱼替她斩断缚地藤的背影,想起母亲坟前那株被鲜血浇灌的凤凰花,一字一句道:“愿。但非舍生,而是共生。我若死,谁来护我所爱之人周全?”
话音落,情蛊丝“嗤”地断裂,化作飞灰。石柱顶端的青铜铃铛无风自鸣,清越之声传遍山谷。
“过。”蛊婆婆吐出一字,起身离去,“去论道擂台候着。”
风铃儿长舒一口气,转身时却见白尘和叶红鱼并肩站在台下,两人目光灼灼,似有千言万语。她突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二、问心蛊台:九阳真气破心魔
问心蛊台的另一侧,白尘和叶红鱼已各自站上石台。白尘的石台刻满火焰符文,叶红鱼的则是冰霜纹路,显然是为他们量身定制。
“白尘,先问你。”蛊婆婆的声音在石台间回荡,“你九阳神功至阳至刚,可曾因‘刚’而误伤无辜?”
白尘闭目,脑海里闪过第137章清月中弹时自己失控的模样——九阳真气暴走,将整艘敌舰的甲板熔成铁水,也险些伤到清月。他睁开眼,目光如炬:“是。但正因知错,方知‘刚柔并济’之道。如今我以银针为引,真气如溪流,可载舟亦可覆舟,全在一念之间。”
话音未落,石台上的“恨蛊针”突然射出,细如牛毛的银针直取他眉心!白尘不闪不避,指尖弹出三根金针,精准击落恨蛊针,同时九阳真气在体表形成护罩,将针尾的毒液蒸发殆尽。
“好个‘以针破针’!”蛊婆婆抚掌,“第二问:你为救清月姑娘口渡真气,可曾想过此举违背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非固守成规,乃救人为先。”白尘想起第140章月下倾诉时清月含泪的模样,“若见死不救,纵有通天医术,亦是庸医。我既已出手,便无怨无悔。”
恨蛊针再次射来,这次却是三针齐发,分别攻他上中下三路。白尘身形如游龙,九阳真气化作无形之手,将银针尽数摄于掌心,反手掷向石柱——“叮”的一声,银针嵌入符文,石柱上的火焰纹路骤然明亮。
“最后一问:你可知自己最大的心魔是什么?”
白尘沉默。他想起第141章中蓝凤凰玉佩幻境里,自己因贪求“情蛊之心”而险些走火入魔;想起第145章血蛛的密报,幽冥正觊觎“情蛊之心”复活某位故人。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万蛊窟,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怕护不住想护之人,怕重蹈覆辙,让在乎我的人因我受伤。”
“心魔即执念,破执念者,方为真强者。”蛊婆婆突然抛出一枚玉佩,玉佩在空中划出弧线,直入白尘怀中——正是蓝凤凰的半块玉佩!
白尘接住玉佩的瞬间,九阳真气与玉佩中的残存灵力共鸣,石台上的恨蛊针尽数化为齑粉。他握紧玉佩,仿佛握住了母亲的温度:“我明白了。心魔非外物,乃心之所向。只要初心不改,何惧之有?”
“过。”蛊婆婆转身走向叶红鱼,“该你了。”
叶红鱼的石台寒气逼人,她负手而立,靛蓝百褶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问吧。”她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
“你玄冰剑心至阴至寒,可曾因‘冷’而错失温暖?”
“从未。”叶红鱼想起第140章月下,白尘为她渡真气时,自己冰封多年的心湖泛起的涟漪,“冷是保护色,非本性。如冬雪护梅,待春至自融。”
话音未落,情蛊丝如毒蛇般缠上她脚踝,丝线所过之处,冰层迅速消融。叶红鱼冷哼一声,短剑出鞘,剑气如霜刃横扫,情蛊丝应声而断,断口处竟结出冰花!
“第二问:你为护蛊寨冰封寒潭,可曾后悔?”
“蛊寨于我有恩,护寨即护心。”叶红鱼想起初入苗疆时,风铃儿为她挡下毒箭的模样,“若重来一次,我仍会选冰封寒潭。”
恨蛊针这次竟凝聚成冰锥,带着刺骨寒意射来!叶红鱼不闪不避,剑尖轻点地面,玄冰剑气顺着冰锥蔓延而上,将其冻成冰雕,随后“咔嚓”一声碎裂。
“最后一问: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心动?”
叶红鱼耳根微红,却强自镇定:“心动非情动,乃棋逢对手之悦。他九阳真气灼热,我玄冰剑心寒冷,恰如阴阳相济,互补不足。”
蛊婆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个‘阴阳相济’。过。”
两人走下石台时,风铃儿早已等候多时。她扑过去抱住白尘的胳膊,又拽住叶红鱼的袖子:“我就知道你们能行!走,去论道擂台,让他们看看蛊寨的厉害!”
三、论道擂台:三英战群雄
论道擂台设在蛊寨中央广场,三座青石擂台呈“品”字形排列,台边插着绘有蝴蝶与毒蛇的旗帜。此刻擂台四周已围满族人,鬼面、蛇姬、铁臂等人站在对面阵营,眼神不善地盯着白尘三人。
“第一场,风铃儿对蛇姬!”蛊婆婆敲响铜锣。
蛇姬扭着水蛇腰走上擂台,纱丽下伸出青紫色手臂,指尖情蛊丝如蛛网般张开:“小圣女,乖乖认输,姐姐给你留个全尸。”
风铃儿拔出短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南洋巫女?我娘说过,你们那里的情蛊,专骗痴心人。”
话音未落,情蛊丝如暴雨般射来!风铃儿不闪不避,短刀舞成银色光轮,将情蛊丝尽数斩断。她借势跃起,刀尖直指蛇姬咽喉——这一招“火凤翔空”是第144章中蓝凤凰的绝学,此刻被她使得行云流水。
蛇姬脸色大变,仓皇后退,却被风铃儿逼到擂台边缘。情蛊丝再次缠上她脚踝,这次却反被风铃儿用短刀挑断,丝线断裂处竟渗出黑血!
“你……你竟能反噬情蛊?”蛇姬惊恐后退。
“因为我懂它。”风铃儿收刀入鞘,火红衣袂在风中扬起,“情蛊非蛊,乃是人心。你用情蛊害人,终将被情所伤。”
蛇姬被断去的情蛊丝反噬,惨叫着跌下擂台,被幽冥手下抬了下去。
“第二场,白尘对铁臂!”
铁臂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肌肉虬结,手持一对铜锤:“小子,听说你九阳神功厉害?爷爷的铁锤可不认人!”
他双锤齐出,带起阵阵狂风,直砸白尘面门!白尘身形一晃,九阳真气化作无形盾牌,硬生生扛下铜锤重击。他借势旋身,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直取铁臂双眼!
铁臂怒吼一声,铜锤舞成旋风,将银针尽数砸飞。他欺身上前,双锤交叉砸向白尘胸口——这一招“力劈华山”势大力沉,寻常高手早被砸成肉泥!
白尘却不慌不忙,双掌推出炽白真气,与铜锤相撞的瞬间,九阳真气如烈焰般爆发!铁臂只觉虎口剧痛,铜锤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退三步,重重摔在擂台上!
“第三招,败。”白尘收掌而立,气息平稳如初。
铁臂挣扎着爬起来,满脸羞愧:“你……你赢了。”
“第三场,叶红鱼对鬼面!”
鬼面舔了舔嘴唇,脸上刀疤扭曲:“蓝凤凰的女儿?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我幽冥兄弟!”
他双掌泛起墨绿色毒雾,正是第145章中用过的“万毒手”!叶红鱼冷哼一声,短剑出鞘,剑气如霜刃横扫,将毒雾尽数冻结成冰晶!
鬼面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却被叶红鱼追上。短剑抵在他喉间,剑尖的寒气让他脖颈结满冰霜:“你刚才说,蓝凤凰死了?”
“我……我不知道……”鬼面颤抖着后退。
“撒谎。”叶红鱼剑尖用力,在他喉间划出一道血痕,“我亲眼见过蓝凤凰前辈,她在万蛊窟等我。”
鬼面脸色煞白,突然暴起发难!他双掌拍向叶红鱼胸口,掌风带着腥臭毒液——竟是偷藏在后槽牙的“爆裂毒”!
叶红鱼早有防备,玄冰剑气凝成冰盾挡在胸前。毒液腐蚀冰盾,发出“滋滋”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她抓住鬼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短剑如闪电般刺入他丹田!
“呃啊——”鬼面惨叫一声,体内毒力反噬,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竟是幽冥的“毒人傀儡”!
全场哗然!蛊寨族人爆发出震天欢呼,风铃儿更是激动得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叶红鱼:“叶姐姐好厉害!你杀了幽冥的护法!”
叶红鱼别过头,耳根微红:“是他自己找死。”
白尘看着场中欢呼的人群,又看向远处万蛊窟的方向,心中隐隐不安。他总觉得,这场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幽冥不可能只派这几个废物来送死。
蛊婆婆走上擂台,高声宣布:“三关已毕,白尘、叶红鱼、风铃儿胜出!特赐‘万蛊令’!”
她将三枚青铜令牌抛向三人,令牌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落入他们手中。风铃儿接过令牌,火红衣袂在风中扬起,笑容明艳如火:“我们做到了!”
白尘握紧万蛊令,目光扫过人群。在角落的阴影里,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苗服,戴着银饰,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那不是风铃儿!
“铃儿!”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冲向那个身影。
然而已经晚了。假风铃儿突然转身,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圆球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巨响,黑色圆球爆开,释放出浓郁的黑雾,瞬间笼罩整个广场!
“不好!是‘迷魂瘴’!”蛊婆婆厉声喝道,“所有人屏息,快退到上风口!”
白尘反应极快,九阳真气在体表形成护罩,将黑雾隔绝在外。他冲向假风铃儿,却发现对方已消失在黑雾中,只留下一张纸条飘落:
“情蛊之心已得,三日后,万蛊窟见。”
落款处,画着一只血色蜘蛛。
是血蛛!
白尘捡起纸条,心中一沉。他看向叶红鱼和风铃儿,两人已被族人护在中间,正剧烈咳嗽——显然吸入了不少迷魂瘴。
“白尘哥哥……”风铃儿虚弱地开口,“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白尘握紧拳头,九阳真气在体内沸腾:“不,是我们赢了。但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连过三关,拿到万蛊令。”
他抬头看向万蛊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三日后,万蛊窟,我们主动出击!”
叶红鱼擦去嘴角的血迹,短剑重新入鞘:“正有此意。”
风铃儿挣扎着站起来,火红苗服沾满尘土,却掩不住眼中的火焰:“娘说过,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白尘哥哥,叶姐姐,我们一起去!”
白尘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远处欢呼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远处的万蛊窟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猎物上门。而白尘三人,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比如,守护想守护的人。
比如,揭开情蛊的真相。
比如,让幽冥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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