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雨夜聚首,逆势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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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雨夜赴约,亭中相见
江州的秋夜,雨下得密不透风,豆大的雨点砸在梧桐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潮湿的寒意里。
江州大学的林荫道上,沈既白撑着一把黑色折叠伞,脚步沉稳地往前走。伞沿压得略低,遮住了他鬓角的微霜,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颌。他身上的深色中山装沾了些雨珠,却依旧笔挺,指尖攥着的伞柄,骨节微微泛白。
这里是他和顾蒹葭、钟离徽约好的碰头地点——明德亭。选在这所大学,是因为校园僻静,监控稀疏,更因为这里是他和顾蒹葭的母校,熟悉的环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全感。
雨幕中,明德亭的飞檐若隐若现。沈既白走近时,看到亭子里已经站着一个身影。
顾蒹葭背对着他,正望着亭外的雨帘,身上的藏青色职业装套了一件米色风衣,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防水文件袋,里面装着她连夜整理的审计底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顾蒹葭回头,看到沈既白,眼中的疲惫散去几分,微微颔首:“沈书记,你来了。”
沈既白收伞,抖落伞上的雨水,走进亭中,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跟踪,才低声道:“还好吗?审计局那边,压力不小吧。”
“还好。”顾蒹葭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连日的奔波,“底稿已经做了多重加密备份,内鬼暂时拿不到,就是后续取证,绕不开审计局的资源,有点棘手。”
沈既白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钟离徽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快步跑了过来,短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她看到亭中的两人,松了口气,收伞跑进亭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直言道:“沈书记,顾局,抱歉来晚了,刚才在学校门口看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绕了段路才过来。”
她的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正是父亲留下的那本,封面被雨水打湿,晕开了几缕墨迹。
三人站在小小的明德亭里,雨幕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亭外是滂沱的大雨,亭内是沉默的默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执拗。
他们都是孤军奋战的人,沈既白在体制内被孤立,顾蒹葭在审计局被内鬼掣肘,钟离徽在调查中屡屡碰壁,可当他们站在一起时,那股散落在各处的力量,便汇聚在了一起,成了黑暗中,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
“看来,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沈既白的声音低沉,打破了亭中的沉默,“这次碰头,长话短说,各自说说情况,也商量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顾蒹葭和钟离徽同时点头,目光落在沈既白身上,带着一丝信任。在这场与权力和资本的博弈中,沈既白是他们的主心骨,也是他们唯一的依仗。
第2节 细数阻难,同仇敌忾
亭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亭顶的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声响,恰好掩盖了三人的对话。
沈既白率先开口,指尖轻叩亭中的石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沉重:“省委那边,萧望之已经出手了,办公厅发了通报,点我‘过度干预项目,影响经济大局’,市委办公会上,半数常委附和省委意见,明着暗着逼我停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继续道:“萧望之还操控了舆论,江州日报明天的头版,会是滨江新城的正面报道,把项目捧成‘江州经济新引擎’,断了我们借助舆论的可能。现在的局面,我在体制内,步履维艰。”
顾蒹葭闻言,眉头微蹙:“果然是他。审计局这边,有澹台烬安插的内鬼,就是副局长李茂,我前几天调取九鼎集团的资金凭证,关键流水不翼而飞,监控也被人为损坏,肯定是他做的。”
她打开手中的文件袋,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放在石桌上,纸上是简单的资金流向草图:“我已经把整理好的底稿转移到私人加密硬盘,暂时安全,但李茂盯着我很紧,审计局的公章和档案权限,我现在都碰不到,正规取证渠道,基本被堵死了。”
钟离徽看着石桌上的草图,捏紧了手中的日记本,语气带着一丝愤懑:“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寻访2009年大桥案的老员工,要么闭门不见,要么早已失联,都是被吓怕了。去城建档案馆调取原始图纸,被以‘涉密’为由拒绝,明显是有人刻意封死了所有线索。”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亮了几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放在石桌上:“不过,我也不是毫无收获,在档案馆门口,偶遇了当年的监理工程师赵启明,他偷偷给了我这个,说找陈敬山,陈敬山是当年大桥案的总工程师,知道内情,现在隐居在西郊的磨盘村。”
“陈敬山。”沈既白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纸条上的地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当年大桥案的调查卷宗里,提过他,后来因为‘身体原因’辞职,销声匿迹,原来是被藏起来了。”
顾蒹葭看着纸条,手指在地址上轻轻点了点:“看来,2009年的大桥案,和现在的滨江新城项目,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萧望之和澹台烬,肯定是绑在一起的。”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萧望之在省委层面制造舆论,孤立沈既白,为澹台烬撑腰;澹台烬联合本土资本,形成商业围堵,又在审计局安插内鬼,破坏顾蒹葭的取证;两人联手,封死了所有关于大桥案的旧线索,让钟离徽的调查举步维艰。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堵,内鬼+舆论+商业,三重枷锁,将他们牢牢困住。
亭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钟离徽咬了咬唇,打破沉默:“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贪赃枉法,看着2009年的真相,永远被埋在黑暗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想起了在大桥垮塌案中离世的父亲,想起了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翻涌不止。
顾蒹葭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不会坐以待毙的,数字不会说谎,真相也不会永远被掩盖,只要我们找到证据,就有机会扳倒他们。”
沈既白看着两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想围堵我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可他们忘了,越是黑暗,越要寻光。现在,我们虽然身处逆境,但至少,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两人的心底。是啊,他们不再是一个人,沈既白有体制内的话语权,顾蒹葭有审计的专业能力,钟离徽有调查的韧性和线索,三人联手,便是最锋利的武器。
亭外的雨依旧滂沱,可亭中的三人,心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同仇敌忾的情绪,在小小的亭子里蔓延,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也驱散了心底的迷茫。
第3节 分兵破局,暗夜执炬
石桌上,三张纸条,一份草图,承载着三人的希望,也勾勒出了接下来的破局之路。
沈既白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划过,目光扫过顾蒹葭和钟离徽,沉声道:“现在,我们分兵破局,各司其职,互相配合,只有这样,才能撕开他们的围堵。”
他看向顾蒹葭,语气带着一丝信任:“蒹葭,你是审计专家,接下来,你绕开审计局的内鬼,从银行、税务系统入手,追踪九鼎集团的资金流向。你在银行系统有同学,这是你的优势,重点查那些不知名的空壳公司,澹台烬的猫腻,肯定藏在里面。”
“我明白。”顾蒹葭点了点头,将石桌上的资金流向草图收好,“我今晚就联系同学,暗中调取九鼎的流水,用审计的‘资金穿透法’,挖出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形成完整的资金链证据,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我们有,只要稳扎稳打,不暴露就行。”沈既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叮嘱,“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澹台烬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的父亲和儿子,也要安排好,避免被他们当作把柄。”
顾蒹葭的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放心,我已经把儿子送到了外婆家,父亲那边,也安排了人照看,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沈既白又看向钟离徽,目光落在那张写着陈敬山地址的纸条上:“钟离,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到陈敬山,让他开口。磨盘村偏僻,肯定有澹台烬的人盯着,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U盘,放在石桌上:“这里面,是我托人查到的磨盘村的地形,还有一些基本的村民信息,你拿着,或许能用得上。如果遇到危险,就打这个电话,是我信得过的人,会暗中帮你。”
钟离徽拿起U盘,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微微泛红:“谢谢沈书记,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就算再难,我也会让陈敬山说出真相。”
“不是为了让我失望,是为了真相,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沈既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沉重。
钟离徽用力点头,将U盘和纸条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安排好两人的任务,沈既白看着石桌上的空白处,缓缓开口:“至于我,留在江州城里,扛下体制内的压力。我会继续拉拢可以信任的盟友,牵制萧望之和澹台烬,尽可能为你们创造取证的空间。同时,我也会重新梳理2009年大桥案的调查卷宗,看看能不能找到被遗漏的线索。”
他的话,平静却充满力量。留在城里,意味着要直面萧望之的打压,意味着要在风口浪尖上周旋,意味着要承担最大的风险,可他没有丝毫犹豫。
顾蒹葭看着他,轻声道:“沈书记,你自己也要小心,萧望之老谋深算,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知道。”沈既白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旧的工程计算尺,放在石桌上,这是他父亲留下的,也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我父亲是桥梁工程师,他常说,桥的根基,容不得半点沙子,权力的根基,也是如此。我既然来了江州,就不会让这座城市,被蛀虫啃食。”
计算尺的金属表面,在亭内的微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份坚守,一份执着。
三人看着石桌上的计算尺,心中都有了默契。
这场仗,不好打,前路布满荆棘,充满危险,甚至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可他们没有退路。为了真相,为了正义,为了江州的百姓,他们必须迎难而上。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分开走,从不同的校门离开,避免被跟踪。”沈既白收起计算尺,沉声说道。
顾蒹葭和钟离徽同时点头,拿起各自的东西,撑伞走出明德亭,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雨幕中,三个身影渐渐消失,各自奔赴不同的战场,却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沈既白最后一个离开明德亭,他撑着伞,站在林荫道上,回头看了一眼雨中的明德亭,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然后,他转身,朝着校门口走去,脚步沉稳,如同脚下的土地,坚实而不可撼动。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校园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男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他的身影,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他们在明德亭碰了头,分开走了,没听到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澹台烬冰冷的声音:“盯紧他们,顾蒹葭和钟离徽,尤其是那个钟离徽,她在查陈敬山,不要让她靠近磨盘村。至于沈既白,看着他,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是,老板。”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江州的雨夜里。
一场新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雨夜的江州,一半是黑暗,一半是微光。沈既白、顾蒹葭、钟离徽三人,如同暗夜中的执炬者,手握微光,在泥泞的道路上,坚定前行,只为撕开那层遮天蔽日的黑暗,让真相,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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