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石壁秘藏,伞影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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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石壁探密,篆字藏证
清州古渡口的千年石壁下,江水拍岸的声响混着碎石滚落的脆响,潮湿的水汽裹着泥沙味扑面而来。沈既白蹲在石壁前,指尖轻拂过凹凸不平的墙面,表层松散的泥沙簌簌掉落,隐约露出几道斑驳的篆字——常年江水渗透与古渡口改造的施工震荡,让字迹模糊得几乎只剩轮廓,唯有少数笔画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隐约的刻痕。
“沈队,石壁结构松垮得厉害,技术检测显示多处存在空鼓和裂缝,再贸然靠近极易引发塌方。”周明站在一旁,手里的检测报告被江风吹得微微作响,眉头拧成了疙瘩,“而且这篆字是南宋漕运时期的古体字,字形晦涩难懂,技术队对照了好几个数据库都没能匹配上;更棘手的是,石壁缝隙里残留着大量施工遗留的金属碎屑,形成的磁场把扫描仪器全干扰了,根本没法采集有效数据。”
顾蒹葭将3D扫描仪器紧紧贴在石壁上,仪器的蓝光在墙面缓缓移动,屏幕上却接连跳出红色的干扰提示,数据曲线乱作一团,几乎没有成型的图像:“不行,金属碎屑的磁场干扰强度超出预期,再加上渗水让墨迹和泥沙深度融合,普通扫描模式根本无法还原原始字形,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色块。”
这已是沈既白带队探密石壁的第三个小时。根据张万山的供述,他当年在古渡口改造工程中留下的“核心违规证据”就藏在这些篆字里,可塌方隐患、古字识读、信号干扰这三重难题,让整个探密工作陷入了僵局。更紧迫的是,距离张万山交代的“严姓关联人”转移关键材料的时间,只剩十二个小时,一旦拖延下去,所有线索都可能被彻底销毁,之前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施工遗留的金属碎屑?”沈既白忽然想起张万山曾主导古渡口改造工程,并且当年特意指定使用某品牌的特殊防锈钢材,立刻沉声道,“周明,带人拿磁吸工具低强度清理石壁表层的碎屑,动作一定要慢、要轻,绝对不能震动石壁;顾蒹葭,把仪器切换到泥沙渗透扫描模式,利用墨迹渗入石壁的轨迹还原原始字形——这南宋漕运古体字我早年跟着导师做过相关研究,识读的事交给我,你负责同步记录和转化。”
周明立刻带领两名安保人员行动起来,特制的磁吸工具在石壁上缓缓划过,银色的金属碎屑被一点点吸附起来,落在提前准备好的收纳盒里,石壁表层渐渐变得平整干净。顾蒹葭快速调试仪器参数,重新将探头贴在石壁上,当蓝光再次亮起时,屏幕上的干扰提示终于消失,一个个扭曲的篆字以3D形态慢慢浮现,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密码被逐一唤醒,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沈既白的指尖跟着屏幕上的篆字轨迹缓缓移动,口中轻声念出晦涩的古字,每一个字都要停顿片刻确认无误。顾蒹葭则在一旁快速敲击键盘,将古字同步转化为现代文字,详细记录在平板的文档里。半个时辰后,石壁上的篆字终于全部还原完毕,完整的内容让在场三人都心头一震——这不是普通的石刻,而是张万山亲手刻下的工程违规往来台账。
台账里详细记录了每一笔不正当款项的流向:从八百万的古渡口改造工程材料采购回扣,到两千万元的城投配套项目违规合作分成,再到零散的工程验收“好处费”,每一笔款项后面都标注着接收人代号。除了马建民的名字清晰可见,还有一个以“严”为姓、代号“仲山”的人,对应的累计金额高达三百万元,涉及三个不同的违规项目。
“仲山?”顾蒹葭指尖飞快敲击键盘,通过跨区域联合办案点的合规查询系统,调出清州及周边地市的国企中层人员信息,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个匹配的名字——严仲山,清州市城投公司原副总经理,既是马建民当年的直属上级,也是当年破格提拔张万山担任古渡口改造工程现场负责人的决策者。
就在这时,石壁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顶部的碎石开始簌簌掉落,渗水速度陡然加快,刚还原的篆字瞬间被蔓延的水渍覆盖,屏幕上的3D影像也跟着变得模糊。“不好,石壁要塌了!”周明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沈既白的胳膊,另一只手拽住顾蒹葭,三人快速向后撤退。身后的石壁轰然坍塌,扬起的漫天泥沙将古渡口笼罩在一片灰雾中,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退到安全区域后,顾蒹葭立刻检查平板里的文档,万幸核心的违规台账已经完整保存,只是关于严仲山的外地关联企业信息,因为最后几块石壁坍塌得太快,没能及时还原,彻底掩埋在了废墟之下。更让众人心头一紧的是,顾蒹葭在整理扫描仪器的后台数据时,发现了一个微弱的无线信号源——经过排查,确认是一个隐藏在石壁缝隙里的普通无线监听装置,刚才的探密过程、篆字识读、甚至三人的对话,都被人实时监听了。
“监听装置还在实时传输信号,信号强度很稳定。”顾蒹葭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试图定位信号源头,“对方显然一直盯着我们,从我们进入古渡口开始,到还原篆字、石壁塌方,每一步行动都了如指掌,应该是提前就预判了我们会来这里。”
沈既白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监听装置虽是市面上常见的民用款,但能精准安装在石壁勘察现场,并且避开了前期的初步排查,定是熟悉办案节奏和现场环境的人所为。这意味着,严仲山的关联人就在清州,甚至可能就在跨区域联合办案点的协作人员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暗中掌控之中。
第2节 信号溯源,内鬼近身
清州跨区域联合办案点的会议室里,灯光明亮却透着几分凝重。顾蒹葭将监听装置的信号源数据投射在大屏幕上,红色的信号点在清州市区地图上快速跳动,随着数据筛选精度不断提升,信号范围逐渐缩小,最终稳稳地定格在——办案点的协作办公区。
“信号源在办公区里面?”周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办案点的协作人员都是层层审核、背景清白的,怎么会有严仲山的人?”
沈既白凝视着大屏幕上的信号点,眼神锐利如鹰,信号的精准定位指向了办公区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那是清州临时抽调至办案点的协调专员方谨的工位。方谨负责办案点与本地企业、合作单位的对接协调工作,全程参与案件推进,平日里工作严谨、态度谦和,沈既白从未想过,隐藏的内鬼会是他。
“方谨和马建民是远房姻亲,他的妻妹正是马建民的弟媳,这层关系在前期背景审查时被忽略了。”顾蒹葭调出方谨的个人资料,投射在屏幕右侧,详细标注出关键信息,“我们通过合规渠道核查了他的财务记录,发现三年前,方谨的儿子出国留学时,一笔二十万元的学费并未纳入个人财产申报。顺着资金流向追查,这笔钱由张万山的秘书李彬,通过一家本地小型商贸公司的账户,间接转到了方谨儿子的海外求学账户里,转账记录被刻意标注成了‘助学资助’。”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成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是方谨利用对接协调的权限,将办案点的行动部署、勘察计划等核心信息泄露给严仲山;是他借前期协助办案点勘察古渡口现场的机会,在石壁缝隙里安装了监听装置;也是他在张万山失联时,故意向严仲山透露了绕城高速的巡查方向和时间,制造调虎离山的空隙,让张万山暂时逃脱了追查。
“不能打草惊蛇。”沈既白抬手示意周明冷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沉凝,“方谨手里握着办案点与本地诸多合作单位的对接渠道,一旦直接对他进行问询,必然会让严仲山立刻警觉,大概率会销毁所有核心材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将计就计,利用他引出严仲山藏匿的最终证据。”
沈既白拿起手机,拨通了方谨的电话,语气刻意带着几分急切和焦灼:“方专员,刚在石壁里发现了马建民的违规往来台账,还有当年城投项目的相关线索,现在需要你对接本地合作单位出具一份协查说明,完善证据链。你现在在办公室吗?我这边带着材料过去找你对接。”
电话那头的方谨顿了几秒,语气听不出异常,故作平静地回应:“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我看看具体是什么材料,尽快协调处理。”
挂了电话,沈既白对周明使了个眼色。周明立刻带领两名办案点安保人员,在办公区三楼楼道的监控盲区进行合规布控,同时向办案点负责人报备了现场情况;顾蒹葭则启动办公区的常规监控系统,通过事前报备的工作权限,同步记录方谨的所有操作轨迹和通讯记录,确保不遗漏任何关键信息。
沈既白拿着平板,独自一人走进了方谨的办公室,将石壁上还原的违规台账摊在办公桌上,指着其中涉及严仲山的部分说:“方专员,你看,这台账里明确提到了严仲山的关联信息,涉及三个违规项目,我们得尽快衔接下一步核查工作,麻烦你对接相关单位走一下流程,争取今天把协查说明办下来。”
方谨的目光快速扫过平板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被刻意的迟疑和为难所掩盖。他拿起笔,在纸上随意画着圈,慢悠悠地说:“既白,这事牵涉面不小啊,严仲山是城投公司的老领导,不少合作单位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贸然让他们出协查说明,恐怕会遇到阻力,到时候我们都不好向上面交代。”
“现有台账加上马建民的供述,已经足够初步核查的标准了,后续我们会补充完整证据链。”沈既白故意向前探了探身,目光紧紧盯着方谨放在桌下的手——那只手正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显然在向外界传递消息,动作隐蔽却没能逃过沈既白的视线。
蓝牙耳机里传来顾蒹葭清晰的声音:“沈队,方谨正在给严仲山发消息,内容是‘沈既白发现违规台账,要查你涉及的项目,怎么办’,严仲山刚刚回复‘立刻转移藏匿的材料,切断所有直接关联,别留下尾巴’。”
沈既白眼底寒光一闪,时机已经成熟。他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依法调查的相关手续,放在桌面上,沉声道:“方专员,你涉嫌泄露案件核心信息、协助违规人员串供转移材料,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与此同时,周明带着安保人员同步进入办公室,依法将方谨控制在座位上。方谨挣扎着想要起身,脸上满是惊慌和愤怒,嘶吼着辩解:“沈既白,你们这是违规操作!我是办案点的协调专员,你们没有权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违规操作?”沈既白将平板转向他,屏幕上依次呈现出财产申报缺失记录、本地商贸公司的转账流水明细、合规截取的聊天记录截图,“方谨,你身为跨区域联合办案点的协作人员,利用对接协调权限泄露案件信息,协助严仲山、马建民等人串供、转移关键材料,这些证据已经全部固定,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方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嘴里喃喃地重复着:“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用我家人的工作威胁我,我没办法……”
周明在方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搜出了一个加密硬盘。经过初步核查,硬盘里不仅有办案点的部分对接流程记录,还有严仲山、马建民等人的核心关联证据:城投项目的隐蔽账目、本地企业的不正当交易合同、工程验收的违规签字文件,以及严仲山利用职权为亲属谋取商贸合作便利的相关材料。
就在顾蒹葭准备对硬盘进行合规解密时,设备突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屏幕上的文件图标开始逐一模糊、消失。方谨突然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绝望:“没用的,这硬盘里装了自动格式化程序,只要我被控制超过十分钟,程序就会自动启动,你们根本拿不到完整的证据!”
顾蒹葭早有准备,立刻启动常规数据备份程序,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操作,丝毫不敢怠慢。虽然硬盘的格式化进程很快,但核心数据早已通过实时备份同步留存——包括严仲山在外地的私人账户关键信息,以及一份未完全删除的核心关联人名单。线索不仅没有中断,反而精准锁定了严仲山最后的退路。
第3节 截证追凶,伞影昭然
清州绕城高速的主入口,警灯闪烁,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与跨区域联合办案点的安保人员密切配合,对过往的重点车辆进行合规核查。沈既白站在核查点旁,手里攥着方谨的部分供述材料,眼底满是坚定。尽管方谨在后续问询中拒不完全招供,但从现有线索和聊天记录中能够明确推断出:严仲山计划在今晚十点,乘坐私家车前往邻市,找关联人藏匿最后的核心证据,而绕城高速是他此行的必经之路。
“顾蒹葭,通过定位系统找到严仲山的车辆了吗?”沈既白对着对讲机沉声问道,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几分深夜的凉意,吹得周围的警戒带轻轻晃动。
“已经精准定位了!严仲山的车辆正在往绕城高速方向行驶,车牌号苏A88888,是一辆黑色轿车,车上除了他本人,还有他的秘书和两名随行人员。”顾蒹葭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技术操作的急促感,“我已经通过交通部门的合规路况系统确认,车辆后备箱里极有可能存放着最后一批核心证据——包括城投项目的违规审批手续、亲属名下商贸公司的资金往来台账,还有部分不正当利益输送的书面协议,这些都是定案的关键。”
顿了顿,顾蒹葭补充道:“我已经协调交通部门,通过合规的路况提示引导,把他的行驶路线导向我们的核查点,预计还有十分钟就能抵达,你们注意做好准备。”
沈既白微微点头,转头对身旁的周明道:“安排好现场人员,全程开启执法记录仪,务必保证执法过程合规合法。对方如果出现不配合的情况,优先使用合规约束装备控制局面,必须留活口,我们需要他的口供,彻底揭开这张违规合作的关联圈。”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核查点,在民警的示意下缓缓停了下来。车窗摇下,严仲山的脸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色看似平静,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警惕。“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清州市城投公司的老员工,有紧急公务要去邻市对接工作,赶紧放行!”
沈既白缓步走到车前,将平板上的证据截图递到车窗前,声音沉稳有力:“严仲山,你涉嫌利用国企职权谋取不正当利益、协助企业违规操作、收受商业好处费,相关证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你的关联人方谨也已被依法问询。现在,我劝你主动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严仲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放在腿上的手悄悄伸到身旁的公文包旁,想要去拿里面的东西。周明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别动!”民警和安保人员迅速围拢过来,形成严密的包围圈。严仲山的秘书和随行人员见状,试图下车阻拦,很快被现场人员用合规约束装备控制住,没有造成任何冲突。严仲山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大势已去,颓然靠在椅背上,再也没了刚才的气焰。
周明打开轿车的后备箱,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加密公文包。在严仲山的注视下,公文包被依法打开,里面的材料和顾蒹葭预判的完全一致:城投项目的违规审批手续、亲属名下商贸公司的详细资金台账、多份不正当利益输送的协议,还有一份记录着十余名本地合作企业、城投关联单位中层人员的关联名单。
这份名单涵盖了清州、江洲两地的工程协作方、城投项目合作端,涉及建筑、建材、商贸等多个领域,正是严仲山多年经营的违规合作关联圈核心,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扯着不同的违规项目和利益往来。
沈既白拿起这份名单,指尖缓缓划过密密麻麻的名字,眼底满是沉重。他终于明白,清州的这些违规操作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张蔓延在两地城投项目、工程合作领域的利益牵扯网,严仲山就是这张网的关键节点,而张万山、马建民、方谨等人,不过是他棋盘上用来操控利益流向的棋子。
就在民警准备将严仲山押往办案点进一步问询时,沈既白的对讲机突然响起,顾蒹葭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沈队,不好了!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马建民突发身体不适,已经送往医院救治,初步排查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并发症,但不排除有人试图通过违规接触干扰取证;另外,我们刚刚发现,严仲山在外地的私人账户已经被紧急注销,部分违规合作的本地渠道也突然中断,所有关联的联系方式都无法接通,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清理痕迹。”
沈既白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名单。他原以为抓住严仲山,就能彻底斩断这张违规合作关联圈,可现在看来,严仲山的背后,还藏着更深层的关联人。马建民突发不适、私人账户被注销、合作渠道中断,这一系列动作衔接得如此迅速,显然是有人在为严仲山“擦屁股”,试图销毁最后的证据,切断所有追查线索。
被押上警车时,严仲山突然转过头,隔着车窗看着沈既白,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沈既白,你以为你赢了?太天真了。我经营的这张关联圈,牵扯的人太多了,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轻易动的,这张网,你拆不开!”
沈既白凝视着他,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不管这张关联圈牵扯多少人,不管背后的势力有多复杂,只要触犯了规矩、损害了国企和公众的利益,我就一定会查到底,绝不姑息。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警车缓缓驶离核查点,警灯的光芒划破漆黑的夜空,朝着办案点的方向驶去。沈既白站在高速口,看着远方的天际线,手里紧紧攥着父亲留下的旧工程计算尺——那是父亲生前在国企工程岗位上坚守职业操守、恪守工作原则的象征,也是父亲传给她的精神寄托。
清州的夜还很深,晚风依旧带着凉意,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微光。沈既白知道,这场反腐之战远未结束,更深层的关联人、更复杂的利益纠葛,还在前方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还清州一片清风,还国企和百姓一个公道,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面对再多的阻碍,他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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