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狼啸北疆,铁甲告急
乙巳年冬,漠北的寒风似乎比往年更烈。
那风裹挟着鹅毛大雪与漫天黄沙,越过连绵起伏的长城防线,如千万柄冰刃,刮擦着狗国边境重镇铁甲关的城墙。砖石垒砌的城墙高达三丈,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早已布满斑驳痕迹,而此刻,那些痕迹之上,又添了层层暗红的血渍,在风雪中凝结成冰,透着触目惊心的寒意。
铁甲关的北城门楼之上,旺旺狗身披一套厚重的玄铁铠甲,铠甲的肩甲与胸甲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那是狼牙棒与弯刀撞击留下的印记。他身材高大魁梧,皮毛呈深褐色,此刻却被风雪染得半白,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沉的天色下,依旧透着如寒星般的锐利。他一手按在城垛上,冰冷的砖石顺着掌心传来刺骨的寒意,而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定着北方地平线的尽头。
那里,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正在缓缓逼近。
不是散乱的流民,也不是小股的劫掠部队,而是一支阵型严整、气势如虹的大军。玄色的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数以千计的狼牙军旗高高竖起,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遮蔽了半边天空。马蹄声沉闷而厚重,如同惊雷般从远方滚来,震得脚下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偶尔有狼族士兵的嘶吼声传来,尖锐而暴戾,穿透风雪,直刺人心。
“君主,是金刚狼的狼牙骑!”副将旋风狗快步走到旺旺狗身边,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焦灼与疲惫。旋风狗的皮毛是浅灰色,此刻已被血污与尘土覆盖,左臂的铠甲断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渗出,在雪地里滴出一串暗红的印记。“他们已经突破了三道外围防线,西隘口、黑石山、落马坡全丢了!守将石勇、林锐……都战死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旋风狗的声音哽咽了。石勇与林锐都是跟随旺旺狗多年的老将,麾下的重装步兵更是狗国的精锐,擅长依托地形坚守,可即便如此,在狼族的攻势下,依旧没能撑过三日。
旺旺狗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缓缓抬起手,按住旋风狗的肩膀,沉声道:“起来吧,战死的弟兄们不会白死,我们守住铁甲关,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旋风狗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身,目光投向那
第一章 狼啸北疆,铁甲告急
乙巳年冬,漠北的寒风 狼啸北疆,铁甲告急
乙巳年冬,漠北的寒风似乎比往年更烈。
那风裹挟着鹅毛大雪与漫天黄沙,越过连绵起伏的长城防线,如千万柄冰刃,刮擦着狗国边境重镇铁甲关的城墙。砖石垒砌的城墙高达三丈,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早已布满斑驳痕迹,而此刻,那些痕迹之上,又添了层层暗红的血渍,在风雪中凝结成冰,透着触目惊心的寒意。
铁甲关的北城门楼之上,旺旺狗身披一套厚重的玄铁铠甲,铠甲的肩甲与胸甲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那是狼牙棒与弯刀撞击留下的印记。他身材高大魁梧,皮毛呈深褐色,此刻却被风雪染得半白,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沉的天色下,依旧透着如寒星般的锐利。他一手按在城垛上,冰冷的砖石顺着掌心传来刺骨的寒意,而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定着北方地平线的尽头。
那里,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正在缓缓逼近。
不是散乱的流民,也不是小股的劫掠部队,而是一支阵型严整、气势如虹的大军。玄色的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数以千计的狼牙军旗高高竖起,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遮蔽了半边天空。马蹄声沉闷而厚重,如同惊雷般从远方滚来,震得脚下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偶尔有狼族士兵的嘶吼声传来,尖锐而暴戾,穿透风雪,直刺人心。
“君主,是金刚狼的狼牙骑!”副将旋风狗快步走到旺旺狗身边,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焦灼与疲惫。旋风狗的皮毛是浅灰色,此刻已被血污与尘土覆盖,左臂的铠甲断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渗出,在雪地里滴出一串暗红的印记。“他们已经突破了三道外围防线,西隘口、黑石山、落马坡全丢了!守将石勇、林锐……都战死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旋风狗的声音哽咽了。石勇与林锐都是跟随旺旺狗多年的老将,麾下的重装步兵更是狗国的精锐,擅长依托地形坚守,可即便如此,在狼族的攻势下,依旧没能撑过三日。
旺旺狗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缓缓抬起手,按住旋风狗的肩膀,沉声道:“起来吧,战死的弟兄们不会白死,我们守住铁甲关,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旋风狗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身,目光投向那支逼近的狼军,眼中满是恨意:“这些狼崽子太凶悍了!他们的重甲铁骑正面冲锋根本挡不住,狼牙骑又擅长迂回包抄,我们的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弟兄们就算拼了命,也只能步步退守。现在内城只剩下不到五千兵力,还大多带伤,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旺旺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腰间的斩马刀。那刀柄是用犀牛角制成,此刻被他握得温热,刀刃长达三尺,寒光凛冽,上面还残留着尚未擦拭干净的血渍,那是方才斩杀一名狼族先锋时留下的。他清楚旋风狗说的是实话,狗国的重装步兵固然精锐,擅长阵地战与防御战,但蒙古狼族的战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黑风狼,蒙古狼国的大元帅,据说此人精通兵法,麾下的重甲铁骑清一色配备了厚甲与重型狼牙棒,冲击力堪称恐怖,寻常的盾牌与长枪根本无法抵挡。而金刚狼,作为黑风狼麾下的先锋大将,更是悍勇善战,他率领的狼牙骑全是轻骑兵,机动性极强,擅长奔袭与迂回,常常绕到守军后方,袭击粮草辎重,截断退路。
这一重一轻,一攻一扰,配合得天衣无缝。短短半月时间,狗国北方绵延千里的防线便土崩瓦解,数座城池相继沦陷,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昔日繁华的北疆,如今已是尸横遍野,哀鸿遍野。
“君主,要不……我们再向后方求援?”旋风狗犹豫着开口,“都城还有三万守军,若是能赶来,或许还能守住铁甲关。”
旺旺狗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都城守军需要防备南方的猫国与鼠国,不能轻易调动。况且,就算他们赶来,路途遥远,至少需要十日,而铁甲关……撑不了十日了。”
他抬头望了望南方,目光深邃。狗国与猫国、鼠国接壤,多年来三方虽偶有摩擦,但大体相安无事。可如今,狼族南下,铁甲关作为猫鼠两国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狼族的铁蹄将直捣中原,到那时,猫国与鼠国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小气猫与福福鼠应该懂。”旺旺狗沉声道,“旋风狗,你立刻挑选三队最精锐的信使,分三路出发,一路前往鼠国都城,面见福福鼠;一路前往猫国都城,面见小气猫;还有一路,前往两国边境的缓冲区,务必确保消息能送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告诉他们,蒙古狼族残暴嗜杀,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如今狗国已无力独自抵御,若猫鼠两国不愿出兵相助,待狗国灭亡,下一个便是他们。要想保住各自疆土,唯有放下旧怨,三国联手,共抗强敌!”
“是!”旋风狗重重抱拳,转身快步离去。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城楼上的气氛愈发凝重。风雪更大了,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声与惨叫声,如同鬼魅的哀嚎。狗国的士兵们蜷缩在城墙的掩体后,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擦拭武器,还有的,只是默默地望着北方逼近的狼军,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大多衣衫单薄,脸上冻得通红,嘴唇干裂,但手中的武器,却依旧紧紧握着。
旺旺狗缓缓走到一名年轻的士兵身边,那士兵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皮毛呈浅棕色,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他的右腿被狼牙棒砸伤,此刻正咬着牙,用布条紧紧缠绕伤口,鲜血顺着布条渗出,染红了他的裤腿。
“疼吗?”旺旺狗轻声问道。
年轻士兵抬起头,看到是君主,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被旺旺狗按住了。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不疼!君主,我还能战斗,我能守住铁甲关!”
旺旺狗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一阵酸楚。这些士兵,都是狗国的子民,他们本该在家中与亲人团聚,享受安稳的生活,可如今,却要在这冰天雪地里,用血肉之躯抵挡狼族的铁蹄。
“好样的。”旺旺狗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们守住的,不仅仅是铁甲关,更是我们的家国,是我们身后无数百姓的安宁。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让狼族前进一步!”
年轻士兵重重点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高声喊道:“君主!狼军开始攻城了!”
旺旺狗立刻回到城垛边,探头望去。只见狼族的大军已经逼近到城下百丈之地,金刚狼身披一套黑色的鳞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手中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正在高声下令。随着他的命令,数百名狼族士兵推着数十架云梯,朝着城墙冲来。云梯高达四丈,顶端装有铁钩,一旦搭上城墙,便很难推开。而在云梯后方,数千名狼族弓箭手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城楼上射来。
“弓箭手准备!”旺旺狗高声喝道,“瞄准云梯,放箭!”
城楼上的狗国弓箭手立刻站起身,拉满弓弦,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朝着冲来的狼族士兵飞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狼族士兵中箭倒地,云梯也被击落了数架。但狼族士兵似乎毫无畏惧,依旧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墙冲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如同真正的饿狼。
“投石机!砸!”旺旺狗再次下令。
城楼上的数十架投石机立刻运转起来,巨大的石块被抛向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狼族的阵中砸去。石块落地,尘土飞扬,不少狼族士兵被砸成肉泥,阵型也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可即便如此,狼族的攻势依旧没有减弱。金刚狼一马当先,挥舞着狼牙棒,硬生生砸开了城门的一道缝隙。城门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守住城门!绝不能让他们进来!”旺旺狗拔出斩马刀,高声呐喊,“跟我冲!”
说罢,他纵身跃下城楼,朝着城门处冲去。城楼上的狗国士兵见状,也纷纷鼓起勇气,跟着旺旺狗冲了下去。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城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旺旺狗挥舞着斩马刀,每一刀落下,都能斩杀一名狼族士兵,玄铁铠甲上的血渍越来越厚,可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知道,这场战斗,是一场死战。他不知道猫鼠两国是否会出兵相助,也不知道铁甲关能守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鼠国都城,正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
鼠国的都城名为“玉京城”,城池不大,却规划得井井有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不绝,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与北疆的战火纷飞相比,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鼠国的议事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议事殿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大殿,殿内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案几,案几后坐着鼠国的核心将领——福福鼠。他身披一套轻便的银色铠甲,皮毛呈浅灰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沉稳与睿智。他的左侧,坐着儒儒鼠,儒儒鼠戴着一副圆形的眼镜,手中捧着一卷兵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右侧,坐着吉吉鼠与铁锤鼠,吉吉鼠身材瘦小,动作灵活,眼中满是机灵劲儿;铁锤鼠则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如今冬粮已经入库,各地的守军也已轮换完毕,接下来几个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福福鼠看着案几上的奏折,缓缓说道,“只是南方的猫国,最近似乎有些异动,小气猫又在边境调集兵力,大家还是要多加留意。”
“将军放心!”吉吉鼠立刻说道,“咱们的斥候已经盯紧了猫国的动向,只要他们敢来犯,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铁锤鼠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没错!咱们无畏军的兄弟们都憋坏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儒儒鼠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小气猫向来野心勃勃,不过他素来忌惮咱们鼠国的火箭与火药,应该不会轻易挑起战事。倒是北方的狗国,最近有些安静得过分了,按照往年的惯例,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会派使者来商议边境互市的事情,可今年,却迟迟没有动静。”
福福鼠微微颔首:“你说得有道理,我也正为此事疑惑。派去狗国的使者,至今也没有消息传回,或许……北方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浑身浴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闯入殿中。那信使是一名鼠国士兵,皮毛上沾满了血污与尘土,脸上带着极度的疲惫与焦急,他刚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喊道:“福将军!大事不好了!狗国……狗国北疆遭到蒙古狼族入侵,铁甲关危在旦夕,旺旺狗君主恳请两国出兵驰援!”
“什么?!”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吉吉鼠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蒙古狼族?就是那个盘踞在漠北的狼族部落?他们怎么敢大举入侵?狗国的防线难道这么不堪一击?”
儒儒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放下手中的兵书,快步走到信使身边,急切地问道:“你详细说说,狼族有多少兵力?领军的是谁?狗国的防线是怎么被突破的?”
信使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狼族兵力起码有十万之众,领军的是狼国大元帅黑风狼,先锋是金刚狼。他们的重甲铁骑冲击力极强,狼牙骑擅长迂回包抄,狗国的三道防线短短半月便被攻破,数座城池沦陷,如今狼族已经兵临铁甲关下,旺旺狗君主的兵力不足五千,眼看就要守不住了!”
“十万大军?”铁锤鼠瞪大了眼睛,“这狼族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福福鼠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站起身,走到殿外,望着北方的天空。虽然看不到北疆的战火,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弥漫的硝烟与惨烈的厮杀。铁甲关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一旦铁甲关失守,狼族的铁蹄将直捣中原,鼠国的北疆将直接暴露在狼族的威胁之下,到那时,鼠国将永无宁日。
“儒儒鼠,你怎么看?”福福鼠沉声问道。
儒儒鼠走到福福鼠身边,眉头紧锁:“将军,此事非同小可。狗国的重装步兵战力不俗,却依旧挡不住狼族的攻势,可见狼族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估。铁甲关是北方的屏障,一旦失守,狼族将长驱直入,猫国与我们鼠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都懂。如今狗国告急,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若是狗国灭亡,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所以,出兵相助,不仅是救狗国,更是救我们自己。”
吉吉鼠也点头道:“儒儒鼠说得对!虽然狗国与我们素有摩擦,但如今大敌当前,只能放下旧怨,联手抗敌!将军,你下令吧,我愿意率领先锋营即刻驰援铁甲关!”
铁锤鼠也瓮声瓮气地说道:“没错!我们无畏军也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征!”
福福鼠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吉吉鼠,你立刻率领五千先锋营,携带足够的火箭与火药,日夜兼程驰援铁甲关,务必拖延狼族的攻势,守住铁甲关,等待主力部队赶到!”
“是!”吉吉鼠重重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福福鼠叫住了他,“狼族凶悍,切记不可轻敌,务必依托地形,以智谋取胜,保全自身实力为重。”
“末将明白!”吉吉鼠应声而去。
福福鼠又看向儒儒鼠:“儒儒鼠,你立刻草拟一份盟约,明确三国联手抗狼的职责与分工。随后,你与铁锤鼠留守都城,整顿军备,调集粮草,我亲自前往猫国,面见小气猫。”
“将军,你要亲自去?”儒儒鼠有些担忧,“小气猫向来高傲自负,又与我们鼠国素有旧怨,你此行恐怕会有危险。”
福福鼠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自信:“危险固然存在,但为了三国的安危,我必须去。小气猫虽然高傲,但他绝非愚笨之人,他应该清楚,如今只有联手,才能保住他的猫国江山。”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我会尽力说服他。但无论他是否同意,我们鼠国的援军,都必须按时出发。”
“将军放心,都城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务必小心!”儒儒鼠沉声说道。
福福鼠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殿内,换上了一套轻便的铠甲,又拿起了自己的佩剑。他知道,此行前往猫国,注定不会顺利。小气猫向来恃强凌弱,想要让他放下成见,与鼠国、狗国联手,难度极大。但他别无选择,北疆的烽烟已经燃起,狼族的铁蹄步步紧逼,这是一场关乎三国存亡的战争,容不得半分犹豫。
走出议事殿,外面的天空依旧晴朗,阳光洒在玉京城的街道上,一片祥和。可福福鼠知道,这份祥和,已经岌岌可危。他翻身上马,身后是前来送行的儒儒鼠与铁锤鼠,还有整装待发的鼠国将士。
“出发!”福福鼠大喝一声,调转马头,朝着猫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哒哒,扬起一路尘土。福福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上,而他的心中,却燃烧着一团火焰。他不知道此行能否成功说服小气猫,也不知道这场抗狼之战将会持续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为了鼠国的子民,为了三国的安宁,也为了守住这片他们世代居住的土地。
北风依旧在吹,只是这一次,风中不仅有寒冷,还有战争的气息。一场席卷三国的抗侵之战,就此拉开了序幕。而铁甲关的城楼上,旺旺狗依旧在率领着残存的将士,与狼族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命运,将与猫鼠两国的决策,紧紧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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