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得的周末,老米却没办法想夏秋那样舒舒服服的睡一个觉,因为他还得把夏秋的作品送去A县参加慈善拍卖会,用所得的稿酬去救助那些曾经跟夏秋一样,亦或是像老米自己一样的孤儿,不过现在他跟夏秋都不是孤儿了,因为他们的生命中拥有彼此。
老米到博览馆提交了夏秋的作品,填写完上交的作品资料后,严墨随手拿了一份比赛相关介绍的宣传册,坐在博览馆休息大厅的长椅上,拿出手机,插上耳机带,熟悉的旋律轻扬。
半小时后,老米合上宣传册,摇了摇头,感叹现在这些所谓的名人,都在商业化的驱使下,对艺术的追求都变得盲目,就像往年一般,参赛的作品都是应付本次拍卖会而作。却只有夏秋的作品是用心创作出来,可惜老米每次欣赏完夏秋的作品后,内心总带有一丝忧伤。
夏秋的每幅作品都透露出哀伤,所以那些喜欢收藏夏秋作品的企业人总是能以很高的价格买下夏秋的作品。至于为什么?老米也不清楚。
老米走出博览馆,拦了一辆的士,跟司机说了地址,司机点头开车往A县县立医院驶去。
A县县立医院院长办公司里,老米拿着杯子,坐在老米对面的女子叫查玲,A县县立医院的院长,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既是老米大学的同学,而且还是老米大学时期的女朋友,为了老米到了现在仍还是单身。
“你知道你的病情的严重程度吗?”查玲看着老米,一脸沉重。
“不要告诉夏秋,如果我剩下的时日不多,我希望能开心陪着夏秋。”老米漫不经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这么多年了,你只考虑夏秋的感受,你有想过你自己吗?亦或者是某个喜欢你的人。”查玲语气中一丝丝忧伤尽露。
看着眼前的女子,老米内心掀起一阵波澜。
“赶紧找一个好男人托付下半辈子吧!我...不值得你等下去。”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到只有自己猜听得到。
查玲听完,对夏秋的嫉妒恨意一点点的曾浓。回想过去的种种,如果没有夏秋的出现,或许她早已成为老米的妻子,他么的孩子兴许已经开始上学,已经开始......查玲嘴里一丝苦笑,她知道曾经的一切都被封存在老米的记忆深处。
“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现在要让我放弃,你觉得我做得到吗?”查玲看着老米说道。
“别跟夏秋说我的情况。”老米眼神中流过一丝忧伤。
“嗯。”
老米放下杯子,起身离开查玲的办公司,离开医院,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顺手把化验单撕碎扔进垃圾箱。
打车往家。
回家的路上,老米进超市选购了很多海鲜,打算趁周末夏秋休息好好满足夏秋挑剔的嘴巴。夏秋喜欢吃各种海鲜,老米喜欢做各种海鲜,他们彼此依赖,一个挑剔食客,一个入流厨师。
老米开着车,随手放了一首音乐,熟悉的歌词,熟悉的旋律。
“旁人在淡出终於只有你共我一起
仍然自问幸福虽说有阵时为你生气
其实以前和你互相不等得死心塌地
直到共你渡过多灾世纪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确定每日挽住同样的手臂
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我已试够(过)别离并不很凄美
我还如何撇下你。
一首歌曲完毕,不禁感慨,自己的病兴许撑不到看着夏秋找一个疼惜她的人嫁掉,就像是歌词里说的:我还如何撇下你,他又如何舍下对夏秋的眷恋。犹记得之前在一次KTV上,当查玲为老米点了这首歌时,老米看着夏秋唱完整首歌,夏秋听完抱着老米,泪水湿透老米的整个衣领,老米不知道为什么夏秋会哭成那样?所以只是任由夏秋紧紧的抱着自己。而在一旁的查玲看到这一幕,猛灌了好几听啤酒,最后老米不得不送查玲回家,在查玲的家里,老米把查玲抱上床,查玲挽着老米的臂弯,查玲说了一句:“晚上在这里陪着我,我想把自己给你。”然后闭上眼睛,只是令查玲没想到的是,老米是哭着走出查玲的家,而查玲,同样彻夜哭泣。
晚饭吃得很是丰盛,整整一桌子菜,哪怕吃不完要倒掉,老米也不在乎,能陪着夏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能看着夏秋快乐下去,又有什么不值得。老米开了一瓶红酒,几杯下肚之后他的脸上一片红色,查玲层劝说过他,酒一点点都不能沾,但是能看到夏秋高兴,他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夏秋说话的声音也大起来,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借着酒意,老米问了夏秋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一个年长你很多的男子突然对你说很喜欢你,想跟你一起生活,你会做何反应。”老米问夏秋。
“嘻嘻,年长我的男子,那是得多大啊!三十岁,四十岁?”带点醉意的夏秋斜视着老米。
“比如就跟我一样的年纪,“老米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秋一样,
“哈哈,如果是老米你,我会考虑一下,指不定就答应了。”夏秋喝了一口葡萄酒。放下杯子。
即便夏秋像是开玩笑的口吻,对于老米来说,更多的像是一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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