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美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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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柳长风早已暗中运气冲开穴道,只是一直没有逃走,想看看秦羽陵玩什么把戏。那金流月十分糟糕,居然一路跟着秦羽陵厮混,忙前忙后,卑躬屈膝,让柳长风十分费解,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时所见的金流月啊。秦羽陵把柳长风仍在一个房间里,带着金流月去准备成亲的礼服和蜡烛喜帖之类。
柳长风暗暗好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出了房间,也不见有人看守,从后门溜了出来。一路返回金陵城而去。安徽虽然也好,始终不及金陵城那么亲近。行了一程,前面是一个小镇,路口有一个小店,卖些杂货。一个老妇人正靠在睡椅上假寐。柳长风道:“大娘,讨碗水喝。”拿出一文钱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打了一瓢水给柳长风,笑道:“客人何不买些东西,本店应有尽有啊。”柳长风笑道:“多谢大娘,不必了。”喝完水之后,继续赶路。
赶了几天路,来到金陵城外,躲在一边的树后远远望去,只见城墙上居然贴着自己的画像,悬赏通缉。柳长风只好在脸上抹些灰尘,简单易容一番,走过去看看。旁边也有几名闲汉在看通缉令,一人摇头道:“这官府实在太过抠门,一百两谁愿意去追捕要犯,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呢。”其余几人纷纷点头,一时间都散了。柳长风抬头看去,那画像也不知何人所画,画的十分糟糕,怎么看都不像自己,只是有一点神似而已。
思考半天,还是先找凤九打听一点消息,不能盲目进城,落入官府手中也不好脱身。虽然他不惧官府,毕竟麻烦。
当下回到原先藏身的大树后,继续观望。过了一阵,只见凤九果然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由于他行踪诡异,引起了守卫的警觉,几名士兵围住了他喝问道:“什么人,站住,出示路引。”
凤九一个江湖人,哪里有什么路引,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入城,最近又受柳长风一案的牵连,更加紧张,也不答话,拔刀砍倒两名卫兵,逃向城外的密林中。一名将官带着十多名士兵追了过去,见凤九轻功了得,于是下令放箭。如此一来,凤九处境不妙,险险躲过一波箭雨,靠在一块大石后喘息,盘算如何脱身。
柳长风见这些官兵如此欺负自己兄弟,心中大怒,拔剑冲了过去,挥动长剑,转眼刺死了几名士兵。那将官见柳长风如此凶悍,吓得掉头就跑。柳长风拾起士兵仍在地上的弓箭,张弓搭箭,对准那将官射了过去。刷的一声,将官后背中箭,倒地而死。
柳长风担心官兵增援,赶到凤九身边,拉着他向南奔去。这一赶路,很快逃出十多里,终于躲开了官兵。
两人在一个隐蔽的林子里坐下休息,打些山鸡烤熟果腹。凤九道:“大哥,原来是尤之为那厮举报官府,我们才被通缉啊,如今山庄已经被查封,我们回不去了,必须尽快逃走,寻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柳长风道:“怪不得,下回一定收拾他,放心,兄弟跟我走,江湖上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的。”
须臾山鸡烤熟,柳长风让凤九到附近村子里讨些味精和盐巴,辣椒,这样吃起来才有味道。
凤九刚去村子里没多久,远处出现脚步声,很快一个穿着黄裙子的女人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穷凶极恶的汉子,都带着兵器。这些人面目狰狞可怖,都穿着坎肩,也不知是何路数。
柳长风一眼认出那女子,居然是女骗子菜花。可此时也不容多想,那群恶汉已经把菜花围了起来,污言秽语,看起来想劫色。
柳长风笑道:“诸位,请过来说话,这女人是我的朋友,不可为难于她。”那些汉子大约有七八人,一听此言,都走了过来,怒视柳长风。其中一个领头的戴着斗笠,高深莫测,提着一个拐杖。此人留着小胡子,他捋了捋胡子,冷笑道:“你是谁,竟敢和我们青竹帮作对,你去打听一下,方圆十里,都是我们的天下,就连官方,也要听我们的。”柳长风笑道:“我不是官方,所以不必听你们的话,如果几位给我面子,就放了她,我们交个朋友,若是不肯,只能兵戎相见了。”领头人笑道:“别废话,上。”旁边两人答应一声,各持单刀砍了过来。看起招法,不过寻常把式,如何能制得住柳长风。柳长风没有用剑,双拳一出,两人就躺在了地上,眼见气若游丝,很难活命了。
其余几人吓得尿裤子,转头跑向官道。那领头人也一步步倒退,颤抖道:‘你究竟是何人?’柳长风道:“杀你的人。”说完,一记劈空掌拍出,啪的一声,领头人倒飞七尺,倒地而死。
菜花早已笑着坐到柳长风身边,居然躺在了他怀里,笑道:“你真没良心,居然任由我被官差带走,你就不怕我被她们欺负?”柳长风冷冷推开她,说道:“好你个女骗子,还敢撒谎,若不是受你连累,山庄怎会被查封,你若识相就赶快走,否则我取你性命。”
菜花一脸无辜,摇头道:“我不是骗子,我从来没骗过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是官府诬陷我的。”柳长风盯着她,问道:“那我来问你,你说你家里有很多钱,花都花不完,怎么证明?”菜花道:“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信物,可是我可以带你去我家里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啊。”柳长风道:“我不会信你的,你走吧。”菜花坐了下来,坚定的说道:“我不走。”
柳长风道:“你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到底有没有说谎,你家在哪里?”尽管十分怀疑,他还是愿意给她一个机会,毕竟她一个单身女子走江湖不容易。菜花呵呵笑道:“我家就在湖南境内啊,据此不会超过一百里,我们走吧。”三人雇了马车,行了几日,终于来到湖南境内。
菜花的府第在一个小城里,从外面看上去,像一个道观。外面摆放着巨大的香炉,青烟袅袅,让人有忘却红尘的念头。至于里面的陈设,则琳琅满目,千奇百怪。一大堆古怪的物事摆满了整个空间。
菜花让一个丫鬟带着凤九下去休息,自己陪着柳长风四处参观里面的奇观。尽管十分杂乱无章,柳长风还是可以看出里面夹有不少古董,蛮值钱的。菜花说她的钱花不完还是真的。两人来到库房,里面摆放着百十口大铁箱,里面都是金银珠宝。
柳长风叹为观止,道:‘你如此富贵,到底图什么,为何一直要跟着我四处奔波?’菜花抱住柳长风,含情脉脉的说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柳长风本来不想答应,可看到这么多银子,只好点头道:“好吧,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只是我毕竟是江湖人,需要四处游历,不可定居,否则武功修为会退步。”
菜花靠着柳长风胸口,说道:“没关系,我不怕辛苦,可以陪着你浪迹江湖。”柳长风也只好安慰她,说道:“好了,我既然答应不会反悔,对了,你还想去修仙吗,若是真的想去,我再带着你去太平山试试,也许会有转机。”菜花乐道:“真的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修仙,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呢?”柳长风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先休息够了再出发吧,最近好累。”
两人搂抱在一起,都是年轻男女难免动情。可是柳长风一想到这几年在山庄的荒唐事,立刻心如止水,决心不再为色所迷,钻心修炼。
休息了几天,柳长风让凤九守着菜花的产业,自己和菜花准备好行囊,向太平山进发。先走陆地,后来走水路,大约行了半个月左右,终于再次来到太平山的脚下。
上回那位张堂主非常耿直,自从三人走后一直记挂,每日下山观望,此刻终于重逢。张堂主十分开心,笑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盼了好久啊。虽然几位长老都不愿再收徒,可是太平山高人很多,你们放心,跟我走吧,不会让你们白跑的。”柳长风忽然问道:“堂主,我师兄金流月有没有来过这里,上回他似乎也非常热衷修仙,我估计他可能会过来啊。”张堂主笑道:“你猜对了,你们来之前一个月,秦姑娘就带着他先过来了,你哪位师兄好福气啊,如今秦姑娘每天和他如胶似漆,甜蜜得很啊,这让我们整个太平山的人都嫉妒啊,你可知道,秦姑娘不是一般人啊,她在太平山的地位非同一般。”
在堂主的带领下,终于在后山的一个祠堂里见到了正在喝茶发呆的金流月。此时的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甜蜜,看起来有很多烦恼和困惑。他眼神有些麻木,见了柳长风也不搭理。柳长风也坐下陪着他喝茶,笑道:“流月,有秦姑娘那样的美人陪着你,你为何如此苦恼?”金流月慢慢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我怕你害惨了,你逃走只好,秦姑娘一怒之下拿我当垫背,她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嫁,我已经无法脱身了。”柳长风猜测两人可能在这段期间发生了亲密的接触,有了儿女私情,否则不会如此,一副不想负责任的模样,其实是男人的通病。
柳长风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别愁了,我也和你一样,我答应了菜花,不会再和她分开,我们如今分别有了自己的责任,恐怕不能像以前那样喝茶,找多情的大姐喝酒啦。”金流月还是不愿意留下,说道:“长风,不如我们回山庄吧,过以前一样逍遥自在的日子,多好啊。”柳长风摇头道:“山庄已经被查封,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再回去,那里不值得我们再留恋,反倒不如留在这里,老老实实做一个修仙者。”金流月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我也不想移动了,去哪里都差不多,还不是一样要修炼,外出历练,都大同小异。”
菜花早已和秦羽陵混在一起,看两人的神情,似乎是多年相识,这让柳长风怀疑这是一个圈套,可如今既然已经被套牢,多想也无意义了。
从此,柳长风,金流月就跟着张堂主在山中修炼。这位堂主虽然为人低调,可是渐渐的柳长风发现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很多时候,他都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功力和修为不被外人发觉。
一日午间,柳长风,金流月约着菜花和秦羽陵到山中游玩,忽听远处有人道:“大哥,山庄解封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柳长风回头望去,只见几天不见的凤九从山下跑了上来。他笑道:“大哥,见到你太好了,沈先生跟总督说了几句,我们山庄没事了,这就回去吧。”柳长风道:“好啊,此地修行不能急于一时,等回山庄处理完大事之后再过来修仙也不迟。”
五人下山雇了渡船,往金陵而去,船行极快,不日到了秦淮山庄。
尤之为果然回来摆摊了,生意极好,有两三桌人。凤九解释道:“原来不是尤大叔告发我们,而是附近的一名大姐,因嫉妒我们山庄人多,于是跑到府衙写匿名信,这才让我们流离失所的。”柳长风道:“也罢,暂时饶他不死,日后若是再有过错,立刻处理。”凤九道:“大哥放心,我盯着他,他不敢胡来。”
回到大厅,一切如旧,依然找些上等的绿茶,上等的水,烧开之后沏茶,等放置片刻,凉了之后方可饮用。金流月抚摸着自己的座位,感慨万千,说道:“终于回来了,那个鬼地方我不会再去,以后要去你们自己去,我一定要留在这里泡茶,我哪里都不去啦。”
柳长风哈哈大笑道:“我也总是这么想,可终究难以做到,每日在此,也不好过,算了,先休息再说,我这几日练功过度,睡眠严重不足。”他忽然想起秦羽陵的师兄秦乐,问金流月道:“听说秦乐是个难缠的角色,你是怎么把秦姑娘说服,带到这里来的?”金流月喝了一口茶,笑道:“不用说服啊,她自己情愿跟着我过来的,至于她那个师兄,听说去了苏州做买卖,短期内恐怕不会回来啊。”
此时菜花和秦羽陵已经到房间里休息,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否则又是一出闹剧。柳长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想躺一会儿。忽见眼前人影一闪,菜花居然坐到了床沿,笑道:“我的房间太小,还是住在你这里吧,行不行?”柳长风道:“也好,那我出去睡沙发啦。”菜花道:“不急,先喝杯茶水吧。”说完递了过来。柳长风笑道:“难道你如此用心,多谢。”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把茶杯放下,走了两步,忽然身形一晃,倒在地上。
完事之后,菜花得意的靠着柳长风睡着了。菜花发出细微的呼吸声,渐渐入睡。就在此时,柳长风忽然睁开双眼,慢慢欣赏着她的睡姿。方才他并没有真的昏倒,故意装出来的,也说不清为什么。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和菜花相好,只是一时间不太热情,最近每日练功,对女色不太要紧。
回到大厅,只见金流月正在喝茶。柳长风也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缓缓道:“凤九跟我说菜花有点可疑,你怎么看?”金流月道:“好办,直接把她找来问清楚不就行了,何必多想,直接一点不更好。”柳长风道:“好吧,若是她不肯说实话,又该如何?”金流月道:“放心,她一定会说的。”柳长风道:“看起来你很有把握,好吧,交给你处理。”
金流月来到秦羽陵的房间,说道:“我们怀疑菜花有问题,因为凤九说她的家里的银子全消失了,房子也不见了,怀疑是女鬼,你不是说你懂些法术,走,跟我去看看,若是她有异动,你立刻出手,我可不是鬼的对手啊,尤其是凶恶的女鬼。”
这是后院,秦羽陵住的地方就在菜花隔壁,此时两人说话,菜花早已暗暗听见。她不理两人,直接奔到大厅,盯着柳长风道:“你既然怀疑我,何不亲自问我?”紧跟着金流月和秦羽陵也来到大厅,只是见两人说话,没有打断。
柳长风道:“好吧,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人是鬼?”菜花道:“我是人啊,我不是带你去过我家里了吗?”柳长风笑道:‘凤九说你的家和银子都消失了,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女鬼?’菜花道:“我在城里也有一个房子,我可以带你们去看啊,现在就去。”柳长风点头道:“好,你带路。”说完对金流月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和秦羽陵也跟上。
出了山庄,秦羽陵取出两道灵符交给柳长风和金流月,低声道:“到时候若是她发难,你们就扔出灵符,可以制住她。”灵符是一张长方形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了些图案。
转过一条长街,菜花停在一个大宅之前,说道:“这里也是我的房子。”说完取出钥匙打开大门,领着三人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可奇怪的是地板上和桌面上也没有灰尘,仿佛一直有人打扫一般。菜花带着三人来到厢房,里面有一口箱子,里面全是银子,大约有一万两左右。
柳长风看了之后,感觉和湖南所见差不多,当下点头道:“不错,看起来是凤九弄错了,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菜花道:“没事,既然来了,住几天再回去,每天呆在山庄也没有意思。”柳长风道:“也好。”
菜花下了厨房做饭,柳长风和秦羽陵商量道:“看起来她不像女鬼啊,我们怎么办呢?”秦羽陵道:“到了晚上,她才会现出原形,我们一定要耐心等待,待会我在院子里摆个八卦阵,你们去买些灯笼和蜡烛来。”
柳长风和金流月答应一声,到街上买了回来,协助她摆好阵法。一时间,院子里变得很烂漫。
吃过饭后,菜花跟随三人来到阵中,坦然面对怀疑。她面色镇定,不卑不亢,谈笑风生。秦羽陵看了半天,也没有异常,只好笑道:“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流月,我们先回山庄,让长风好好陪陪菜花吧她很惨的,孤零零一个人。我们不要再打扰他们。”金流月道:‘好吧,我也思念山庄的茶水,这就走吧。’两人走出院子,很快走远。
菜花见柳长风不停道歉,笑道:“好啦,我没有怪你,其实我来找你不是贪玩这么简单的,我是有任务的。我来问你,你如今几岁了?”柳长风道:“我今年二十六岁,怎么了?”菜花神秘的笑了笑道:“其实我来自一个神秘的组织,想招收像你这样有潜力的武学奇才,只是你的年纪似乎有点大,并不符合我们的标准,这可如何是好,实在叫人为难啊。”
柳长风吃惊不小,分辨她的眼神和脸色,看起来这话不像假话,可明明方才还在怀疑她是女鬼,一转眼,她就说自己是一个神秘大派前来招生的,柳长风还是有些 难以接受,毕竟菜花也没有显示过武功,只是表现出她比较有钱而已,有几栋房子,这并不说明她是个武林大派的人物。
坐在院子里喝了几杯茶水,柳长风冷静下来,思考如何回答这个菜花的提问。这女人实在有点不靠谱,可自己答应过好好对待,不能说话不算话。
菜花道:“跟我去见一个人,帮你修改一下年纪,走吧。”柳长风大惊道:“什么,年纪也能修改,你开玩笑吧去哪里啊?”菜花道:“城西。”
城西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道观,里面住着一个邋遢老道,年逾古稀。此时老道正在闭目养神,气色看起来还算好,身子骨也硬朗,道观里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瓶子,大大小小几十瓶,让人眼花缭乱。瓶子上贴着各种颜色的标签,写着丹药的名称以及主治。
菜花摇醒老道:“快点,今天带了个人给你试药,好货色啊。”老道马上跳了起来,笑道:“什么货色?”菜花指着柳长风道:“就是他,他可是武学奇才,不过年纪大了点,你不是有药吗,给他一颗,吃了能够变年轻的那种神药。”老道随手抓取一个绿色的瓶子,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拿给菜花。菜花让柳长风迅速服下。柳长风也来不及多想,到了此时此刻,就算是毒药,他也不怕,横竖自己吃过不少毒药,也没有毒死。况且这几年在山庄无所事事,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当下结果药丸,仰头吞下,喝了几口清水。
那药十分清凉可口,入口即化,慢慢开始发生了作用。柳长风开始有些疲倦,打了两个呵欠。菜花把他扶到铺上,很快睡着了。
柳长风睁开双眼的时候,发觉时间似乎也没有多久,一问身边的菜花,说是才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他感觉自己的浑身有些变化,低头一看,自己小腹的赘肉似乎变小了很多,大腿也变细了。在镜子前一照,不可思议。镜中的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自己,那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健康,红光满脸,头发黝黑亮丽,眼神非常活泼生动。左看右看都不是自己啊,要说自己十五六岁时候,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记得自己少年时通常愁眉苦脸,眼神呆滞,无论如何跟镜子里的自己不同。不过唯一相同的是容貌大体上还算保留着原貌,非常像二十六的自己。
菜花放了三十两银子在老道的桌子上,也不道谢,拉着柳长风迅速离开。显然两人是老朋友,早已不必多说。
回到山庄,金流月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我几乎不敢认啊,可是模样确实没有变啊。”柳长风道:“不知道,菜花说让我年轻一些,如此可以去学绝世武功。”金流月道:“她人呢?”柳长风道:“她让我先回来,去找她的朋友了,秦姑娘呢?”金流月道:“她不像我们,忙得很啊。菜花还会回来吗?”柳长风道:“估计不会了,我们还是继续喝茶吧。”
柳长风道:“又回到这里,每次都这样,总想干些事业,结果失败了,只有回到这里。”金流月安慰道:“没事,这么多年我们都一样,习惯了就好。”
柳长风道:“不如我们去拜师学艺吧,华山派早就不管我们了,我们学过的武功都忘记得差不多了。”金流月道:“可是去哪里拜师好呢?那么多门派,到底哪里肯收我们,我们年纪这么大,恐怕没人肯要吧。”柳长风道:“就在附近找一个门派吧,不要去太远,来回也方便。”
就在此时,孙淮英走了进来笑道:“回华山吧,何必改投别派,师父说你们两个这几年干了几件侠义之事,帮助了附近不少江湖朋友,本来他老人家也没有心思管门派了,可是华山两个字又开始在武林有了声望。走吧,我也收到师父的来信,让我回华山,这几年我一个人在秦淮府独自守门,实在难熬啊,比起你们,我更加难熬啊。”
柳长风当然开心,和金流月收拾一番,跟随孙淮英返回华山。一个月之后,三人到了华山脚下,投店休息。华山脚下有一个华山客栈,是本门弟子经营,生意十分兴隆,南来北往的江湖朋友都喜欢住进来。因为客栈里非常舒服,又有唱曲的姑娘,茶水也还过得去。
柳长风跟着孙淮英,金流月在华山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开始上山。到了山上,没有见到师父秦永华,只有几个弟子在练习剑法,看起来都很年轻,大约刚入门不久。孙淮英带着两人来到大厅坐下,笑道:“这几年华山的情况你们无法想象,如今知道了一些了吧,实在是苦不堪言啊。”休息了一阵子,喝些茶水,就带着两人到了后院的房间。由于房间空着很多,两人各住一间,孙淮英不时回来,自然早就分到一间好的房子。
安顿之后,柳长风来到大厅问孙淮英道:“二师兄,该干什么,我离开多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请师兄明示。”孙淮英笑道:“很简单,你和流月多年没有回来,就留在书房好好读书吧,其他砍柴挑水的工作有师弟们干,你们不必干那些粗活。”金流月听了之后笑了起来,点头道:“这可是好差事啊,我喜欢。多谢你啦,二师兄,改日请你喝酒啊。”孙淮英道:“就今日啊,何必改日,如今师父闭关,让我打理华山,我们可以轻松一些,不用像以前那么严肃,不过还是要以身作则,免得下面的师弟看到了不好。”
柳长风道:“师兄是说我们下山喝酒去?”孙淮英道:“这几年华山游客众多,山上也有一个酒馆,不必下山了。跟我来吧。”
出了院子之后,孙淮英慢慢朝后山走去。山路这里变得非常平缓,走了一程,前面出现一个山崖,绕过山崖,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台,这是一个天然的山间平台,老松挺拔,悬崖边上用铁链和铁管建有围栏,非常安全。平台中心就有一个小小的酒馆,此时里面没有客人,摆着两三张八仙桌。柜台的掌柜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妇,看起来有些眼熟。柳长风仔细一看,认出这少妇居然是不久之前离开山庄的菜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菜花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本来就是在这里卖酒的酒家女,我是到了金陵之后才认识你的。”柳长风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华山弟子?”菜花道:“不是,掌门说我资质太差,不肯收录,只好在这里卖酒。”
喝了几杯之后,孙淮英匆匆走了,他忙着指点弟子练功,不像柳长风金流月那么闲。金流月道:“长风,不如我们跟二师兄说一声,帮帮她吧,她这么努力,只想做华山弟子,而我们身为华山弟子,却一点都不努力,实在汗颜啊。”柳长风道:“好吧,回头我跟二师兄说一声,应该可以收下菜花,毕竟如今二师兄身份非比寻常,华山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说了算。”
柳长风道:“可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修仙的,为何来了华山?”菜花道:“如今修仙是潮流,你以为华山和以前一样只练武功,你错了,早就开始修仙了,不信你去问二师兄。”柳长风苦笑道:“是啊,我离开太久了,早就不知道当今的潮流,到底华山在干甚么我也不清楚啊,也无心再管了。”菜花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你别烦恼了,以后我每天陪着你,会让你开心起来的。”柳长风道:“但愿吧。”他的忧愁还是一如既往,就像少年时代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回到华山的大院子里。柳长风把菜花的情况跟孙淮英说了,恳求他收留。孙淮英点头道:“好吧,菜花姑娘的为人我十分敬佩,这几年在华山也十分努力,经常自己参悟修仙之道,让我十分感动,好吧,师父既然闭关,我就做主收下她了。只是如今有一个难题啊,我门下弟子已经太多,无心指点与她,这样,既然长风你推荐的,你就做她师父吧,以后她的武功你来教,怎么样?”
柳长风有点为难,可也不好推辞,笑道:“好吧,不过还请二师兄多指点我,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武功实在不够。”孙淮英道:“师弟不必过谦,你的修为我十分清楚,努力吧。”
柳长风带着菜花来到自己的小院,依旧是南边的一个清幽的院落,适合清修。他总是怀疑菜花有点可疑,毕竟一直在自己身边出没,一会儿金陵,忽然又出现在华山,可他不愿多问,有这样一个女徒弟也不错。
柳长风让菜花练习基本功,扎马步,打弹珠,跳沙坑等,自己和金流月在书房随便翻书,打发时间。那菜花虽然年纪不小,可练功却十分迅速,有如神助,短短几天,把基本功全部完成了。
金流月也十分欣赏,道:“看起来可以传授她剑法了,这个你是强项,你来教吧,内功我来传授。”他见柳长风传授用心,自己也忍不住教菜花一些功夫。
除了读书之外,柳长风也会和金流月一起四处游览,回忆少年时候学艺的经历。金流月道:“我们在这里要停留多久,难道不回山庄了吗?”他有点呆不住了。
“回去干什么,还不是只能喝茶水,就在这里喝吧,这里的茶水也不错。”柳长风缓缓说道。
金流月道:“我还是习惯山庄,这里不太好玩。”
回到山庄,柳长风泡了茶水,喝了一口,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金流月也喝了一口,笑道:“当然舒服,华山太冷了,这里有美丽多情的女侠,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们了,甚是挂念。”柳长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笑道:“可能她们很忙,不来看我们,你为何不自己去找,谁会自己过来,每个人都很忙的,能不能如此懒惰,走几步也走不动?”
茶叶依旧是南方有名的绿茶,一两三钱一包,在一个杂货店买的。
金流月有点惭愧,低头道:“我也知道如此不好,可我们能去哪里呢?”柳长风沉吟道:“就在城里四处看看,若是遇到有需要帮助的大姐,我们立刻出手。”金流月道:“好吧,不能在这里干等啊,这就走吧。”
两人喝了茶水,带着长剑走出山庄,在附近的街道巡视,看有无可疑的人物出现。也寻找需要救助的成熟大姐。走了一程,孙淮英转了出来,说道:“两位师弟请帮我一忙,我最近忙着指点徒弟练功,可是师父让我去做一个任务,我没时间,只好请你们出手,放心吧,我跟师父汇报过,他同意由你们处理。事情很简单,金陵镖局不久之前的镖银被劫,至今没有结果,他们向师父求助,师父让我们处理,你们先去镖局看看,以后如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我一定不会不管的。”
柳长风道:‘多谢师兄,难得有一个任务,我们一定努力完成,不让师父和师兄失望啊。’
金陵镖局就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规模一般,共有十几名镖师。柳长风和金流月到了大厅求见镖头。那镖头非常和气,笑道:“有劳两位关心,只是后来那镖银已经寻找回来,麻烦两位了,实在抱歉。”柳长风道:“既然已经找回,我们也放心了,打扰了,这就告辞吧。”
那镖头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穿着红色绸缎,带着长刀。他留住两人,笑道:“两位不必着急,虽然镖银已经找回,可是目前还有一事若是两位不嫌怠慢,就帮我们镖局跑一趟吧。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几个镖师都外出保镖,可是昨日接到一个委托,让我们送一名夫人前往苏州。这位夫人是本地人,苏州是她的娘家,本来是大户人家有家丁,可是她不太放心,相信我们镖局,于是请我们出手护卫。这是一个小任务,只怕委屈了两位,我知道两位都是华山派大侠,因此先问问两位的意见。”
柳长风点头道:“好啊,事无大小,只要能够帮助百姓,我们没有理由推辞啊,就这么定了。”
镖头给了两人一百两银子,带着他们来到附近的一个大宅,把一位夫人和随身丫鬟接到马车上,赶往苏州。
马车是镖局的,拉车的是一批白马,车厢里摆着茶水,让金流月十分开心。那位夫人二十五六岁,非常随和,一见面就送了两人两把收藏的宝剑。柳长风过不去,说道:“夫人这礼物太贵重,我们不敢收啊。”那位夫人笑道:“应该的,你们一路保护我们,怎么能没有兵器呢,这两把剑是我的家传之物,请两位一定要收下。”
柳长风推辞不了,只好收下,说道:“多谢夫人。”
那位夫人抿了一口茶,笑道:“还没有请教两位的大名?”柳长风说了自己和金流月的姓名,笑道:“我们都是华山派弟子,长年住在秦淮山庄,就在城里,距离夫人并不遥远。”她笑道:“久仰大名,我叫叶珍,我的丫鬟叫小竹。我虽然不是江湖人,可喜欢听江湖故事,两位的事迹我听说过不少,尤其是柳大侠,听说你和峨眉派的女侠非常熟悉,学习过很多峨眉剑招,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番。”她的目中露出一种江湖儿女独有的神色,那是一种柳长风熟悉的眼神,只有会武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渴望。
柳长风道:“峨眉是有几个朋友,没有学过多少,毕竟门派有别,不可偷学啊。”
一路闲话,很快就度过了无聊的旅途,到了苏州。入城之后,马车奔向城北的一条老街,转了几个弯,停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外面。只是寻常人家,普通的四合院,没有奢华的气息。
小院青砖青瓦,别具特色。门口有几道石阶,下面是一条走道,两边种着花树。进门之后,柳长风金流月帮忙卸载行李,很快忙完了,向叶珍告辞。叶珍有点不舍,说道:“镖头说过,若有需要,可以请两位继续守护,我们在此没有依靠,有些担忧,不知大侠能否多留几日,到时候再护送我们返回金陵城。放心,酬劳我不会少给。”
说完取出二百两银子,分给两人。通常一个镖师护卫一次最多也只会获得二三十两银子,这算遇上豪客,普通的只有十两左右。而叶珍一出手就是百两,柳长风有些吃惊,一时间无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和金流月住了下来,保护她们主仆。
这日,叶珍让柳长风陪她去个地方。柳长风吩咐金流月好好照顾小竹,看守院子。然后,带上宝剑,陪同叶珍出门。叶珍穿着白色长衣,外面系着黄色的披风,发髻高挽,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美感。柳长风一时间看的呆住了,好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女子,清纯透彻的女子。柳长风触动心事,眼睛有些湿润。他急忙低头,避开叶珍询问的目光,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两人没有乘马车,步行前往。走过一条长街,转入一条巷子,到了尽头,呈现出一个小小的酒酒店。酒店里灯笼高挂,灯火辉煌。这是一家川味酒店,鹅肠面非常有名。叶珍点了两碗面,上了一壶酒。柳长风提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笑道:“夫人喜欢这里的面条?”叶珍笑道:“是啊,非常喜欢,不然为何麻烦你陪我跑这一趟,自从到了金陵之后,很少吃到这种面,因此,今天特地带你来品尝,你吃吃看,喜不喜欢?”两人干了一杯,吃些小菜。很快,面条吃完了。味道十分独特,柳长风胃口大开,多年没有这么尽兴。喝了几杯之后,叶珍付账,两人走出了酒店。
柳长风感觉她不会就吃面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带自己出来,接下来肯定还有安排。果然不出所料,出了巷子,叶珍没有返回家中,而是转到了一个空荡荡的菜市场,这里早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如今却只剩下地上的菜叶和小贩扔掉的坏掉的水果。一条黄狗从远处走来,低头寻找食物。
柳长风忍不住问道:“为何来此?”叶珍微笑道:“你很快就明白了,到时候希望你能够帮我。”柳长风感觉莫名其妙,也只好陪着她在市场里慢慢走着。远处围墙下有石桌,两人走过去。柳长风取出抹布把椅子上面的灰尘抹掉,请叶珍坐下,自己在一旁警戒。
没多久,远处传来常笑之声,很快,白影闪动,一个白衣男子提着长枪,出现两人眼前的石棉瓦上。这男子二十四五,白面无须,长发随风飞舞,在夜空中十分醒目。
男子道:“你果然守信,怎么,还带来了帮手,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帮手是什么人?”叶珍并不起身,缓缓笑道:“你我之约,已经有多年,我自然会来,这次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放心,我们不会以多欺少,我独自一人足矣。”话一说完,她的身形掠起,一晃到了男子身前。
柳长风不急阻挡,虽然已经怀疑叶珍会武功,还是被她的轻功镇住,自己也未必有如此身手?男子冷笑道:“你的剑呢?”叶珍道:“不需要,出手吧。”
男子把长枪插入地上,一掌拍出。叶珍身形一晃,轻松躲过,一脚踢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转眼拆了几十招。
斗到酣处,叶珍一指点出,一股指风射出。男子一声大叫,吐血倒地。他捂着胸口慢慢站了起来,苦笑道:“下次再见,你最好多修炼一些绝学,下回我不会输给你。”说我提起长枪走远。
整个过程柳长风都看到了,此时忍不住惊叹道:“想不到夫人有如此身手,我这个护卫显得多余了,我走了,夫人保重。”说完转身就走,感觉自己受了愚弄。
叶珍晃动身形,赶了过来拦住他说道:“你不准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必须做到,如果你此刻走了,就不是男子汉。”柳长风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跟随叶珍,一步一步返回她的院子。
此时路上无人,很快就到了。柳长风关门回到自己屋里,心想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明明武功那么好却找我们保护,实在无聊啊。
在苏州住了三天,叶珍就返回金陵城。一路无话,柳长风把叶珍送回家中之后,从镖头那里获得了六十两的酬劳,分了一半给金流月。
自从那天之后,柳长风总是忍不住想起叶珍,想去找她。可是对于她的一切,都不了解,也不便打扰,只好和金流月继续在大厅喝茶,和以前不同的是,两人经常帮助二师兄孙淮英完成一些小任务,获得几十两银子的报酬。
几天后,小竹忽然来找柳长风。她笑道:“夫人有请。”两人慢慢走出山庄,前往叶珍的府上。小竹俏丽的小脸红红的,忽然低声道:“夫人对公子十分思念,希望公子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段缘分。”柳长风有点不相信道:“你家夫人如此富贵,武功又好,为何思念我?”小竹道:“你自己去问啊,到时候别忘了我的好处啊。”说完对柳长风抛了个媚眼。柳长风一时怔住,不知如何是好。
叶府除了丫鬟和仆人之外,没有多余的男人,甚至仆人也不多见,整个宅子空空的,让柳长风怀疑自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庭院。
叶珍正在书房里画画,一些花草随意描绘,也不拘束,笔法十分写意。见了柳长风,她放下画笔,笑道:“听说你也喜欢画画?”柳长风喜欢的是人体画,可不敢说出来,点头道:“随手画着玩的,不及夫人功力深厚,夫人为何找我?”叶珍笑道:“我想让你给我画一幅,我自己不便画自己啊,可不可以?”
柳长风点头道:“可以。”他随手拿起画笔,须臾完成了一幅作品。叶珍接过画卷,看得有些入迷,很久才说道:“比我画得好。”她忽然说道:“我这里需要一名管家,你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吧。我什么都不缺,就少一个可以和我说话作伴的人,那个人就是你,我找了很多年,终于让我找打了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柳长风想了想,问道:“你真的想让我留下?好吧,我在山庄无所事事,正好想找份差事,可是我这个人可能很快就会想走人,到时候你不要怪我。”叶珍道:“我一定可以改变你,我相信。”
从此,柳长风留在叶府做管家,基本无事,只是陪伴叶珍读书练剑,画画等,非常简单的差事。一个月后,柳长风获得了三千两银子。
柳长风想起金流月,就和叶珍说道:“夫人,我和二师兄金流月一直在山庄修炼,不忍分离,希望夫人能够让他也到府上来做事,至于工钱,他要求不高啊。”叶珍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推荐他过来,也好,那个小竹似乎有点喜欢他,让他过来陪小竹玩吧,不过只要你们两个啊,别的人不可随便进来啊,记住了。”柳长风写过叶珍,返回山庄和金流月说了。金流月当然开心,收拾一番,两人一起来到叶府。
叶珍的画稿不少,已经绘画多年,她一直有个心愿,希望自己的画可以集结成画册,出版发行,流传于世。柳长风得知之后,主动请缨,带着叶珍的画稿前去寻找可靠的画商。金流月自然一共前往,两人也有个照应。
金陵城的书局不在少数,就在城西一带,也有一间画坊,专门刊印画作。店面极小,就是一个小画室一般,里面摆着些字画。店主正在书桌前翻阅画稿,他面前的稿子堆积如山,不下数千份,看起来生意还是蛮不错的。柳长风和金流月走了进去,盯住店主。店主早已看到两人,却假装自己集中精力在看画,不予理睬。
柳长风道:“我们有一份画稿,希望店主可以尽快刊刻。”店主放下画稿,冷冷道:“放下吧,有消息我通知你们,留下联系方式,回去吧。”柳长风拿着稿子转身就走。店主忍不住起身说道:“为何不留下画稿?”柳长风停步转身道:“你那么多稿子,有时间看吗?”店主笑道:“年轻人,你不要心急,到我这里来的人每个都认为自己的画天下无双,可是,到底能否传世,可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啊。你说你的画好,那我就听你说说看,到底好在哪里,我为何要即可印刷呢?”
金流月道:“你不收我们的稿子,是你的损失,有什么好说的,到底收不收,一句话。”店主道:“我若是不收呢?”金流月笑道:“不收就不收,那我们只好走人。”说完转身就走。店主正有点犹豫,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金流月冷笑道:“马上付钱,开始印刷出版,否则让你人头落地。”店主虽然见过世面,此时还是十分害怕,吓得大小便立刻失禁,臭气熏天。他点头道:“好汉饶命,我照做就是,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柳长风道:“我们要得不多,该给多少算多少。”
店主取出三万块的银票,说道:“本来是一册画一万,两位的稿子既然是神作,自然要提高一些,如果两位认为不够,还可以商量啊。”柳长风让金流月收了银票,放下画稿,说道:“尽快处理,三天之后问世传奇,否则你就去阎王殿报道吧。”店主磕头不止,冷汗直流。
回到叶府,把银票全部交给叶珍,简单说了经过。叶珍道:“此事我也一直想做,可没有心情,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干,若是让江湖朋友知道了,我可有些不好交代啊。”金流月道:“若非如此,恐怕那店主不会收稿,夫人不必为难,若是江湖上的朋友笑话,就说是我们的主意就是了。”叶珍道:“好吧,你们辛苦了,不必把钱全给我,说吧,想要多少佣金。”柳长风道:“夫人误会了,我们能够在这里做事已经感激不尽,如何敢收夫人的佣金呢,千万别再提了。”
三天后,店主送来精美制作的画册,还带着柳长风和金流月到各大书画市场查看,叶珍的画果然已经上市。柳长风笑道:“老板,看起来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我们虽然是江湖人,不会坑你的,你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相信我们能够帮助你,你开门做生意,总会有点麻烦吧。”店主感激不已,笑道:“多谢两位大侠,小人确实有点小问题需要两位的帮忙。事情是这样的,两位请跟我来,我们到茶馆慢慢叙话。”
三人来到一个寂静的茶馆,上了茶点。店主给两人倒茶,礼数十分周到,然后缓缓道:“小人的老房子的隔壁,是县衙的产业。近几天来,县衙的人想在那里建一个会客厅。你说建就建吧,二话不说,为了靠过来多几尺,就把我老房子排水的水管给砍掉了,还把小人茅厕的瓦片砸坏。这还不算,那些家伙居然当做没事一般,不承认是他们干的,说是前来施工的泥水匠所为,你说气不气人。可惜小人一介布衣,无法和他们争论。小人的儿子知道之后,气不过,就跑过去捡了两块砖头,砸坏了县衙新建会客厅的两道窗户。县令大怒,要求我们重重赔偿,否则就要把我儿子拿去收监,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可心中实在不平。按理说我们砸坏窗户,赔偿也合情合理,可对方破坏我们的房屋在先,是不是也该给钱呢?”
柳长风听了之后,也十分愤怒,说道:“店主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替你讨回公道,走,带我去找那县令。”金流月道:“我们毕竟是金陵人,若是得罪官府,可能就要跑路了,真的要这么做吗?”柳长风道:“我们学武功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消除这些人间的不公,走。”
县衙在城西五里外,是属于金陵府管辖的一个小县。三人走的不快,可也没多久就到了县衙外。见不到衙役,想是早已回家休息。县衙里只有县令和一名主簿,正在后堂饮酒作乐,几十名妇人正随着丝竹之声起舞,这些妇人看年纪都已经不小,三十四岁,模样倒还不错,土生土长的美人。
县令早已见到店主,喝道:“你又来干什么?”柳长风走了过去,说道:“你即刻把他的水管和瓦片修好,否则你就做不成这个县令。”说完长剑出窍,斩断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
一片惊呼声中,那些跳舞的女人纷纷逃避。主簿早已躲在桌子底下。县令吓得脸色发白,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替这出头,本县可是朝廷命官,你敢胡来?捕快何在,给我上,好好收拾这个恶贼,一看就是江洋大盗。”一边的墙角确实有七八名戴着红缨帽,握着单刀的捕快。此时一听号令,纷纷举刀围了过来。一名捕头说道:“尽快投降,否则将你投入死牢。”柳长风对金流月道:“你对付捕快,我对付县令。”金流月答应一声,挥动长剑,几招就把那些捕快刺倒在地,血流不止,无力再战。柳长风一把揪住县令衣领,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赔不赔钱?”县令吓得抖个不停,点头,已经无法言语。一名账房取来银两,交给店主。柳长风放开县令,说道:“记住,以后不得再找店主麻烦,否则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不死都不行。”
说完转身就走。
返回城里的路上,金流月有些担忧道:“若是那县令向府衙告状,我们岂不是又像上回一样只能逃走了,这可不好啊。每次都这样。”柳长风笑道:“放心,这回我们有了后台,不会再逃跑。叶夫人你还记得吧,这些日子我通过观察,发现她身边的朋友都是些达官显贵,别说小小的府衙,就算是皇亲国戚,她也能处理。走吧,我们求她庇护就是了。”
叶珍正在看书,听说了此事之后,放下回到叶府,叶珍苦笑道:“这回麻烦了,老尚书虽然已经帮忙解决,可是我欠了她一个大人情,他让我帮她好好管教女儿,附近的朋友都知道,她女儿可是个惹祸精,我实在没有功夫,你们两个既然那么厉害,交给你们了。”
关于那位难缠的尚书女儿,江湖上还是有所记载。有人说她是个修仙者,这几年很少露面。不过她为人还算正直,金陵城很多百姓受过她的恩惠,都记得她。柳长风和金流月再次来到尚书府,求见那位尚书大人。尚书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自己女儿能够安分守己的回家,其他的没有吩咐。他提供两人食宿,每月六千两银子,就住在尚书府替他管教女儿。如此高的待遇,两人自然不敢不答应。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如何找到那位大小姐,她已经离家游玩多年,很少回来。
根据丫鬟提供的消息,两人来到车站附近的茶室,点了两杯橙汁。丫鬟说这位大小姐喜欢在这个茶室里喝橙汁,几乎天天都来。有时候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送橙汁的是一名女服务员,见两人有些面生,不由多看了几眼,微笑道:“你们很少来玩啊,是不是刚从外地回来的啊?”柳长风叫住她,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递给她。
照片里是一个个子高挑的长发少女,穿着绿色外衣,蓝色裤子。她点点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下班就带你们去。”她过了几分钟就下班了,领着两人来到她自己的住处,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
她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还有茶几,电视电脑等。柳长风问道:“这是你自己的房子?”她点头道:“是的,我叫阿梅,你要找的是丽丽吧,她是我的闺蜜,一直和我住在这里的,这几天她不太开心,没有出去工作,你们一定是她的家人,帮我好好劝劝她。”
阿梅说完之后提起一个篮子说道:“你们留下吃饭吧,我去买菜。桌子上有苹果和梨,你们自己吃啊,等我回来。”说完匆匆出门而去。
金流月满腹狐疑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相信我们啊,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吗?”柳长风道:“我们长得这么英俊,自然是好人。”两人削了几个苹果,吃完之后,就放开电视随便看着。虽然知道要找的人呢可能就在卧室里,可一时间不敢随便闯入,万一人家没穿衣服,到时候不好收场。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女孩儿。果然和照片里的长得一模一样,她揉着眼睛,盯住两人,说道:“你们是我爸派来的吧,早知道会这样。”说完坐到了柳长风身边,一点也不拘束。柳长风道:“小姐我们是尚书大人派来接你回家的,走吧,跟我们回去,尚书十分想你。”
女孩儿道:“叫我丽丽吧,我不走,我答应了阿梅留在这里,你们回去吧。”
人既然已经找到,柳长风放心不少,暗暗打量丽丽,怎么看都不像个修仙者,虽然她的气质不错,可看起来那么懒散,不可能会法术啊?
就在这时阿梅提着菜回来,两个女孩就下厨房做饭,很快饭菜端了上来。酒足饭饱之后,四人一起喝茶聊天。
柳长风问道:“丽丽,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回家呢?”丽丽道:“我在写小说啊,每个月能挣一千块钱,我回去干什么。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出版社合作,否则我的小说一出版,很快就会获得十万的版税啊。你认不认识出版社的人啊,帮帮我吧,到时候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跟你回去了啊?”
柳长风摇头道:“不认识啊,既然能挣钱就好啊,何必拘泥于出版呢?”丽丽道:“这是我的梦想啊,没事,对不起啊,这样麻烦你。”
到了晚上,柳长风和金流月决定住下。为了保护丽丽,只能如此。丽丽一时间不肯回去,他们两个也不能交差,只好留下。阿梅十分好客,一口答应下来。经过商量,柳长风和金流月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阿梅和丽丽睡卧室。
金流月低声道:“待会儿她们睡着之后,我们就偷偷溜进去,一人一个,实在太美好了,如此艳遇,岂能错过。”柳长风也有些心动,说道:“为了保险,还是必须准备好迷药,我们这就到附近的药店买药,回来放在她们的杯子里。”
买完药回来,正好两个女孩儿要喝水,柳长风就偷偷把药放在了杯子里,倒水之后,用筷子搅了一下,然后端给两个女孩儿。
阿梅和丽丽都没有疑心,一口就喝光了,没多久就睡着了。之后,柳长风让金流月把阿梅抱到沙发上,自己到卧室和丽丽一起睡。
完事之后,柳长风有点紧张,和金流月匆匆逃回了山庄。喝了几杯茶水之后,柳长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笑道:“流月,你说要是尚书怪罪下来,我们可如何交代啊?”金流月道:“不会的,放心吧,当官的人要面子,不会揭发我们再说丽丽对你那么上心,可见很喜欢你,你何不顺水推舟娶了她,也是一件美事啊。”
两人聊了一阵,各自休息。第二天,阿梅带着丽丽来到山庄,找到了柳长风和金流月。柳长风有点不敢面对她们,低头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丽丽道:“你别以为你干了坏事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你必须对我负责,还有他,金流月要对阿梅负责,否则我们不走了。”柳长风只好让金流月安抚阿梅,自己把丽丽拉倒一边说道:“丽丽,是我不好,我一时糊涂,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穷光蛋,我的收入没有你高啊,你若是跟着我,一定会吃苦的。”丽丽道:“我不管,我要留在这里,你不准赶我走。”柳长风道:“好吧,既然你不嫌我穷,那就留下吧,我也需要一个女孩子帮忙啊,这些年实在寂寞。山庄也需要人手帮忙,还是有很多杂活。”
可是他还是有点担心道:“万一尚书大人来找你呢?”丽丽道:“放心,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回去,只要你对我好,我一定帮你搞定我那位尚书父亲。”柳长风抱紧丽丽,道:“丽丽,你真好。”
从此,丽丽和阿梅每天给柳长风和金流月做菜买菜做饭,慢慢的成为了山庄的女主人。有了两个女孩儿的加盟,山庄渐渐有了一番新的气象。
柳长风感觉还是应该和叶珍交代一下,于是独自回了叶府,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叶珍,请求她的原谅。叶珍笑道:“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我也替你高兴,可是你答应过我要做我的管家,这么快就要反悔啊?”柳长风道:“没有啊,只是丽丽的事情我有点不安,尚书不会这样算了。”叶珍道:“放心,丽丽能解决,只要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我也不会不管你啊,你就算结婚了也可以做我的管家啊,对不对?”柳长风道:“是的,要不是你给我这份差事,我还在四处流浪,我一定坚持下去。有没有新的差遣啊,美女老板?”
叶珍喜欢清静,没有多余的差事,两人就在叶府画画,或者练习武功。
保护叶珍之余,柳长风还是回秦淮山庄喝茶,聊天。金流月虽然有阿梅陪伴,还是喜欢到大厅聊天,他笑道:“我还以为你被叶夫人的美貌迷住,不再回来和我们聊天了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柳长风道:“夫人是我的恩人,自然不能不报答,可是山庄是我的习惯,我不能不回来啊。”
金流月笑道:“上回我们帮了那个画室的店主之后,他非常感恩,送了些苹果和梨子过来,并且说道,夫人的画稿非常畅销,恳请继续连载啊,我没有答应,让他等消息,想和你商量一番之后再回复他,你看看是不是再从夫人那里去除一些稿件来呢?”柳长风道:“此事我和夫人也提起过,她的习作不是很多,因此恐怕要让那位好心的店主失望了。不过若是他实在急需稿件,我这里倒也有些涂鸦之作,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收录啊?”
金流月笑道:‘你的稿子我看过,很好啊,店主肯定会收的,只是我们这么干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啊,自己的稿子嘛留住保存即可,何必拿去出版呢?’柳长风笑道:“反正店主急需,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让他过来吧。”金流月道:“好,我这就通知他。”
金流月让山庄的一个弟兄到画室请店主过来商议出版之事。店主即刻赶来,对柳长风说道:“恩公肯赐稿,自然求之不得,只是小人毕竟是小店,恐怕稿酬会有些低,恩公莫怪。”柳长风道:“没事,我也不指望这稿子挣钱,就是一个愿望而已啊。”店主接过柳长风的画稿,当下取出三万两银票,说道:“这是订金,等稿子出版之后,我会把版税依次送过来,恩公放心,我不会弄虚作假的。”柳长风收下银票,笑道:“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我自然信得过你,以后若有麻烦,只管来山庄找我们,没人可以欺负你的。”店主再三拜谢,转身而去。
金流月低声道:“刚才为何不顺便替丽丽的小说也投稿一番呢,她可是一直想出版自己的小说啊。”柳长风道:“毕竟店主开的是画室,以后再说吧,再说他是小本经营,我们不能让他压力太大啊。”金流月道:“好吧,你自己跟她解释,免得回头她和阿梅埋怨我就不好了。”柳长风道:“走吧,去陪伴夫人了,我们答应过的,不能因为阿梅和丽丽就不管夫人啊,她会难过的。”
回到叶府,继续干起了护卫的差事,过着悠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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