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老登这下真的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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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黑说：“有一段经历，大概半年左右，怎么查都查不到，好似一片空白。”
“哪一段？”斜靠在榻上的太子立即坐直。
“从檀氏离家到与王将军成亲那段，查不出二人是如何认识，又是如何许下婚约的。”牛黑说道。
太子微微蹙眉，继续捻着佛珠，“我记得锐之兄是突然成婚的，因其双亲早逝，没将六礼走完，只拜了堂。”
“我原以为檀氏是个孤女，或者家人不在京城，便略过了一些仪式，后来得知，其父竟是陵邑的属吏，只是母亲不在了，其他家人全居住在陵邑。”
牛黑点头接话：“外界皆传，檀氏与娘家似乎关系不睦，具体原因我倒是查到了。”
“哦？是何原因？”太子好奇问道。
“其父想让她给魏守令做妾。”牛黑说完，接着又道：“今日吴王去了将军府，答谢昨日之事。”
太子挑眉，语调有些阴阳怪气：“亲自答谢？”
牛黑颔首，“听马白讲，吴王还对檀属吏说，檀氏很像已故的吴王妃。”
“像个屁！”太子冷嗤一声，“那个老不要脸的每次纳侧妃前都会这么说。”
牛黑了然，“看来檀氏有爱慕者了。”
太子捻佛珠的手骤然收紧……
“呃！”
吴王刚准备与新纳的侧妃来个锦被翻红浪时，忽觉肚子一阵绞痛，遂捂着肚皮下了床，直奔茅厕。
同一时刻，正在和周公下棋的檀昭德，猝然闻到了一股臭味，像是对面的周公放了个很臭很臭的屁，于是直接被臭醒了。
他闭着眼揉了揉鼻子，“周公不讲武德，眼看着我就要赢了，居然放屁臭醒我…呃！”
又是一声屁响，他猛地意识到，放屁的不是周公，是自己。
紧接着，一阵绞痛袭来，他“哎哟哟”嗔唤着下了床，撅着屁股离开了房间，朝最近的茅厕跑去。
一路上，屁声不断，臭气不绝。
“老四，今日在国子监，你们可有闯祸？”
给王宝珠讲完《农夫与蛇》的故事后，檀玉熙搂着她，问起了他们几个今日在国子监的表现情况。
王宝珠奶声奶气地说：“齐先生告假了，文先生来给我们上的课，他可有意思了，在课堂上给我们跳大神呢！”
檀玉熙虚起了眸子，“你们捉弄了文先生？”
王宝珠绞着自己的小手指，顾左右而言他，“我没发现蛇…哈呼…娘，宝珠困了，你说过的，乖宝宝不能晚睡，会长不高。”
檀玉熙哑然失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吓唬道：“捉弄先生的学童也长不高。”
我才不信(ૢ˃ꌂ˂ૢ)
王宝珠在心里回答。
万籁俱寂，檀昭德总算拉完了。
“诶？厕筹呢？”
可当他转身去拿厕筹时，发现竹筒里面空空如也。
所幸这个院落有四间厕室，他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捏着衣摆，鬼鬼祟祟打开厕门，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下人走动，便飞快步出，推开了旁边的厕门。
“咦？”
谁料，这间厕室也没有半根厕筹。
“怎么这么巧？”
他不信邪，又去了第三间厕室。
“见了鬼了？”
令他愕然的是，这间厕室里面依旧没有厕筹。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推开了第四扇厕门，不出所料，竹筒里面啥都没有。
砰——
重重放下空空的竹筒，他有些气恼，转头往自己的屁股一瞧，似乎…也没必要擦了。
随即，他提上裤子，随意系好腰带，便出了茅厕。
“哎哟！”
可还没走出十步远，小腹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扭头冲回茅厕，还没来得及蹲下，就一泻千里了。
这下，是非擦不可。
不得已，他只好一并脱下两条裤子，拿底裤擦拭，再扔进旁边的弃秽桶。
穿好外裤，他步伐虚浮地离开了茅厕，准备回屋躺下。
然，在他走出第十一步后，肚皮再次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迫使他重回茅厕，拉得昏天黑地，如悬河泻水，止都止不住。
这次拉完，他的肚皮彻底空了，人也彻底蔫儿了。
还失去了裤子。
他已无心去猜测，当下人来清理茅厕时，发现两个弃秽桶里塞着两条裤子，还一条底裤一条外裤，会作何感想。
“随他们去吧。”
他拖着软如面条似的双腿，一步步挪回房间。
夜风吹来，身下凉飕飕。
一股臭味儿若隐若现。
他自己闻不到，但王宝珠让刘管家才买回来的一条大黑狗嗅到味儿了，从狗窝里爬起，耸动着黑鼻头找了过来。
“诶？什么东西？”
察觉到身后跟来个尾巴，檀昭德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去去去！我又不是香饽饽。”
他挥手赶狗，狗却缠着他不走。
殊不知，比起香味儿，狗更喜臭。
“走开！”
眼见着大黑狗钻进了自己的衣袍下，檀昭德有些慌了，抬脚便踹去。
“呜……”
大黑狗脑袋挨了一脚，痛得呜咽，同时也龇牙咧嘴，冲檀昭德狂吠起来，“汪汪汪！”
“哎嘛！”
檀昭德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大黑狗甩着尾巴，狂追不舍。
“别追啦！”
“汪汪汪！”
一人一狗在黑夜里你追我赶，把树上的马白都吵醒了。
“老爷子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跑去招惹大黑…咳！是毛毛。”
牛黑不满一只狗跟他同名，非让刘管家把狗名改成毛毛。
马白不清楚先前发生了什么，正要拿出怀中的瓜子嗑时，就见慌不择路的檀昭德竟一头扎进了池塘，那迅猛的动作，连马白都不禁佩服。
“真是个狠人！”
“咚”的一声，终于惊动了值夜的护卫。
他们一看到在水里扑腾的檀昭德，不是着急救人，而是扯着嗓子仰天喊道：“不好啦…亲家老爷寻短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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