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血染王府,绛雪之求,醒悟(求月票
第100章 血染王府,绛雪之求,醒悟(求月票求订阅)
现场所有人好都没反应过来。
裴少卿就已经提剑冲了上去。
「噗嗤!」
寒光闪过,伴随滚烫猩红的鲜血飞溅,燕司栋的头颅高高飞起,不断冒血的身体轰然倒下,脑袋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表情还有些茫然。
其他人这才猛地惊醒。
紧随其后提刀冲了上去。
「他要杀本王!他竟然不当面问罪就要处死本王!」蜀王不敢置信和难以接受,跌跌撞撞后退,红著眼睛破口大骂:「燕武!燕武!你这个弑兄杀弟的混帐!你一定会遗臭万年!
怪不得就连你亲儿子都想要造你的反,本王只恨没真造你的反,你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吗!燕武……」
下一秒,魏岳从马背上飞身而至一掌将其当场打死,「蜀王谋逆,举兵对抗抓捕,罪无可恕,诛满门!」
燕司勤已经吓尿裤裆,疯了一样趴在地上哈哈大笑,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吼道:「大哥!你好狠呐大哥!」
「噗嗤!」
他被一刀削首,趴著的身体扑通一声触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而这场杀戮才刚刚开始。
「不要杀我!求求你……啊!」
「我乃王妃!尔等贱民疯了吗?」
「保护王妃!跟他们拼了!」
往日高高在上、仗势欺人的家奴此刻都像是无助的羔羊,任人宰割。
蜀王的卫队倒还算忠心,试图拼死护送王妃突围,但都是无用之功。
从京城来的人实力最低都是凝气境武者,游龙境亦不在少数,加上有一位宗师坐镇,蜀王府内无人可挡。
魏岳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而靖安卫们就像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机器,覆盖著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沉默著不断反复挥刀。
直到王府血气冲天、再无活口。
每一寸地板几乎都被鲜血染红。
每个靖安卫身上的黑袍都有被血液沁透的痕迹,苍白的面具上布满了飞溅的血珠,刀尖淅淅沥沥滴著血。
「启禀大人,蜀逆满门尽灭。」陆峰走到负手而立的魏岳面前汇报导。
魏岳直接转身就走,「回京。」
京中来的靖安卫纷纷跟上。
「恭送大人!」裴少卿、陆定川等蜀州本地靖安卫齐齐单膝跪地高呼。
「驾!驾!」
魏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了蜀王府数百具尸体。
直到听不见马蹄声,低著头跪在地上的裴少卿和陆定川才站了起来。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著起身。
「多谢裴兄拉了我一把!」陆定川走到裴少卿面前,满脸动容的说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陆兄未曾亏待过我,我又焉能害了陆兄你呢?」
「感谢的话不多说了,言语太多也显得苍白,裴兄今后只看我是怎么对你的就行。」陆定川伸出一只手。
裴少卿一把重重的握住,「我无比相信陆兄的为人,就如陆兄在芙蓉轩面对蜀王时却选择相信我一样。」
陆定川露出一抹笑容,将手收了回去,转头看著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皱起眉头,「裴兄,其他人的尸体倒是好说,拖到乱葬岗就行,蜀王一家的尸体如何处置?终究是宗室啊!」
「魏大人没为蜀王收敛尸身就是交给我们处理,在城外起座坟立块碑埋了吧,如你所言终究是宗室,太草率的话陛下会不喜。」裴少卿说道。
皇帝可以杀蜀王,甚至可以懒得为他收尸,但他们这些外人却不行。
陆定川点点头,「就依裴兄的。」
「此间事了,这里就有劳陆兄收尾了,我先告辞。」裴少卿抱拳道。
陆定川拱手回礼,「裴兄慢走。」
裴少卿转身走出蜀王府,站在门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一跃而起落在黑将军背上,一驾马腹蹿了出去。
送到门口的陆定川看著远去的身影眼中难掩羡慕,龙血宝马啊!不知此生自己是否有机会能被赏赐一匹?
………………………
从蜀王府离开,裴少卿就直奔绛雪住处,打算沐浴更衣后再回通州。
叶寒霜和柳玉蘅没来锦官城跟他汇合,应该是先一步回去了,凭黑将军的速度,晚些出发也能追上她们。
「裴大人!」开门的健妇看见来者是裴少卿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回头朝里面喊道:「姑娘,裴大人来了。」
然后侧开身子,「大人里面请。」
裴少卿刚迈进门,就看见一身青色长裙的绛雪满脸欢喜的跑了过来。
跑动时轻纱滑落,白皙如玉的香肩外露,粉色绣花抹胸里圆润的玉团跌宕起伏,如同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裴郎,可想煞奴家了。」
她扑进裴少卿怀中紧紧抱著他。
健妇见状,关上门后悄声走远。
「雪儿是想本公子,还是想舞枪弄棒?」裴少卿搂著她的细腰问道。
「都想。」绛雪媚眼如丝,接著后知后觉嗅到血腥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沾了不少血迹,顿时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呀!裴郎这……」
「都是别人的,准备热汤,伺候本公子沐浴。」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绛雪抿了抿嘴答道:「是。」
富贵人家都是常备热水的,所以裴少卿很快就惬意的坐在了浴桶里。
秀发挽起,一丝不挂的绛雪也坐在里面伺候他沐浴,利用自己光滑的娇躯为他细细搓洗身上每一个部位。
就像是一条美女蛇,柔软的身段不断缠绕著裴少卿,在他身上游动。
很快她就面红如霞,气喘吁吁。
和裴少卿面对面,眼神迷离的捧著他的脸,「公子也帮奴家洗洗吧。」
水雾弥漫,她肌肤白里透红,好似吹弹可破。
「洗哪里?」裴少卿似笑非笑。
绛雪扑进他怀中,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道:「里外都洗个干净。」
很快浴桶里水花四溅。
良久,裴少卿方才罢休。
绛雪问道:「公子可满意?」
「尤物。」裴少卿吐出口气。
绛雪却突然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雪儿?」
「雪儿有一事相求。」绛雪突然爬起来,在床上跪下说道。
裴少卿皱了皱眉头,伸手摸著她细嫩的脸蛋说道:「雪儿有什么话直说即可,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雪儿恳请公子为我报灭门破家之仇。」绛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裴少卿眼神平静,「先说说看。」
「雪儿本名徐慧,家父是前兵部侍郎徐雍,遭谢文锦那奸人陷害背上私通异族意图谋反之罪,被诛满门。
唯有年幼的奴家和娘亲的贴身丫鬟逃过一劫,这些年来,奴家无时无刻不想报仇雪恨,还请公子帮我。」
裴少卿根本不知道徐雍和谢文锦是什么人,但是却可以猜到谢文锦如今肯定是大人物,所以他不觉得值得为了小头一时之爽提著大头去冒险。
「雪儿啊。」裴少卿语气轻柔。
绛雪抬起头来,「公子。」
「无论你父亲是否被冤枉,都已被定性,你可知本公子现在还没有把你抓起来,依旧肯与你同床,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裴少卿说道。
绛雪泪雨霖铃,「奴家知晓。」
「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也还愿意庇护你,而你还却要让我去帮你复仇?可知道我牵涉其中要承担怎样的风险?」裴少卿语气蕴含著不悦。
绛雪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哭哭滴滴的说道:「对不起,公子,都是奴家太过贪心,太过不知足,太过得寸进尺,太过急切想要为父母报仇。」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裴少卿语气缓和了些,轻轻摸著她湿漉漉的秀发说道:「这样吧,我对当年之事不清楚,待我回京查证一番,若你父亲真是被冤枉,我就设法为其平反。」
先画个饼再说,后续看情况。
不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如果有机会轻易为徐家平反的话他自然不介意帮忙,否则就算了吧。
「多谢公子,雪儿此生永远都是公子的人。」绛雪本来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裴少卿答应了。
顿时感动不已,抱著他在其脸上一阵乱亲,主动伸手帮他调整弹道。
她的报答方式也就唯有如此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那个姓王的又来了。」
「那天追马车那个书生吗?」裴少卿顿时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绛雪轻咬红唇,生怕他心里芥蒂,说道:「打发他走,告诉他他今后不要再来,我怕裴郎误会。」
「小姐,他是前来告辞的,说祝贺你找到良人,感谢你之前在他荷包窘迫时施以援手,此恩将来必报。」
绛雪闻言,神色有些复杂,一边扭动腰肢轻哼著,一边说道:「替我转告他,能……嗯~想开便好,我并不奢求他报答,祝~祝他金榜题名。」
「看他那日伤心欲绝,还以为会从此一蹶不振呢。」裴少卿轻笑道。
绛雪幽幽说道:「又哪有那么多男子会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的,等静下心自会想明白前途为重,一颗心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也没什么出息。」
裴少卿闻言不禁笑了笑,在他前世那个社会,这种舔狗龟男可不少。
姓王的书生与那些人相比已经赢了太多,知进退、记恩惠、放得下。
「既然是个穷书生,竟然还有钱逛青楼点花魁么?」他好奇的问道。
绛雪答道:「是同窗请客,他自己又哪有银钱,饭都快吃不起了。」
裴少卿恍然大悟,好嘛,这是个正经的、经得起人民检验的穷书生。
小院门外,穿著一身浆洗到发白的老旧长衫的王申已经不复那天追马车时的狼狈,相貌堂堂、身姿挺立。
「小姐正在陪裴公子,无暇出来为你送别,她说不奢求你回报,祝你金榜题名。」丫鬟走出来淡然说道。
「多谢。」王申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拱手致谢,又说道:「请替我转告平阳男,望他好好待绛雪姑娘。」
话音落下,一手紧了紧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转身步履从容的离去。
起初他伤心欲绝。
但一夜买醉后,醒来望著家徒四壁和破书几本,王申猛然大彻大悟。
自己这样的人,当务之急是出人头地才对,又哪来的资格奢求情爱?
绛雪姑娘不嫌他穷酸,欣赏他才华予以资助,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情。
她找到了良人,还是平阳男那等青年俊才,自己应该祝福她和高兴。
同时发愤图强,争取有能力报她的大恩,方不负她昔日的另眼相待。
又怎能就此堕落?沉沦下去?
幡然醒悟的王申自知干出追车之事在锦官城已经颜面扫地,遂决定出门游学,金榜题名之日再衣锦还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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