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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结婚就是吃饭


第126章  结婚就是吃饭

    第二天喜酒桑玉颗的娘家人最终就缺了一个大姨和外婆,三个姨父和舅舅都在,倒也一大桌都能坐下。

    因为就是痛快地吃饭,那些婚礼上等著感谢这那的仪式都没有,很是受老头儿老太还有小孩子们的欢迎。

    江东的婚宴唯一头疼的就是不管天气多冷,先上凉菜,什么皮蛋黄瓜海蜇皮,搅和搅和,能吃的都上。

    好在上菜够快,热菜很快上桌,灶间上菜直接就是小推车、三轮车,有些围著池塘坐一圈的,都在揶揄快赶上流水线喂猪了。

    哄笑声中酒水满上,于是三百桌齐齐开启吹牛逼模式。

    老的吹,小的吹,男的吹,女的也吹,喝椰子汁、橙汁的小孩儿那一桌,也必须是叫著干杯,岁数越小干杯的喊声越大。

    四周全是热气翻滚,嘈杂到传菜都得大声吆喝。

    村里的狗也是掏上了,什么牛仔骨、小排骨、牛蹄筋————捡著什么吃什么,倘若有小屁孩儿攥著牛仔骨不慎落地,那对不起,根据张市村自古以来的规定:

    吃的掉地上那就都属于狗。

    狗子们倒也灵醒,只钻桌子不挡道,而且不哄抢。

    能在席面上哄抢骨头的狗子,通常活不过两岁。

    等到龙虾、鲍鱼、琵琶虾等等上桌,小孩子们因为难得吃到海鲜,都是欢呼起来,席间老头子带著几个堂嫂和侄媳,就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去发红包,没有结婚的都有。

    连侯凌霜和王玉露也有。

    发完红包下来,老头子累得气喘吁吁,赶紧喝点甜酒缓缓。

    热菜摆满桌子之后,那是盘子压著盘子碗叠著碗,这时候大家都吃了不少东西,于是张大象带著桑玉颗,跑去一桌一桌敬酒。

    不过也就张大象喝酒,桑玉颗是大肚婆,整了点儿椰汁充当米酒,大家也是看破不说破。

    意思到了就行,后头跟著的金童玉女,张淼今天也换上了一身西装,程雯则是稍稍地化了点妆,大红色的羽绒服瞧著就喜庆。

    发喜烟敬酒,在「南行头」这边就是七八十桌,从「南行头」到堂屋的路上,两边又是一百多桌,这会儿就是张大象蹬著三轮车,桑玉颗坐里头,不然这么多路走下来也够呛。

    认识不认识的都是先吆喝,桑玉颗只是笑,反正她也不认识几个人,宾客们也不计较那么多,管饭就行,有酒有菜就行。

    当然女人们比男人们关注的地方要多一些,尤其是桑玉颗那张「国泰民安脸」,简直就是杀到心头了。

    岁数大的都想著自己儿子要是娶的新妇有这气质,那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岁数小的就是想著这新娘子怎么就这么好看,皮肤还这么好,明明是个大体格子,却一点儿没有胖的感觉。

    杨贵妃也就这样了。

    到了堂屋这边,又是密密麻麻全是一桌一桌的人,都是腿脚不便的长辈,有些还是老头子的亲弟兄,致残后很少出来走动,晒晒太阳都是奢望的那种。

    今天破例出来,也是看看张大象做新郎官。

    「阿公,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

    残疾的老头儿很是高兴,摸了两个红包出来,「老子让恢佬给你,他当老子放屁,你收好。老子也有退休工资的。」

    「好。」

    张大象很爽快,将红包收下。

    随后另外几个残疾的爷爷都摸了红包出来,这些都是三行的人,大行二行很少有残疾的,不过要说人丁兴旺,大行二行还真不好说比三行就强了。

    本来「刚」字辈来讲,三行可能是要落后一些,但现在张大象一个人似乎就能努努力、加加班。

    全部三百桌集体敬酒敬烟下来,桑玉颗已经饿得不行,回到「南行头」赶紧开吃,本来她还要遮掩一下的,但是太饿了,于是那惊人的饭量,把两个姑姑都看傻了。

    张正月和张正玉后来就是拿著筷子看她吃,时不时眼皮一跳,时不时轻声「哦哟」,而第一次来的侯凌霜,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

    什么是大房?

    大房就是什么都是最大的不是最好的!

    胃口也是最大的!

    「我的天呐,这、这————」

    侯凌霜很震惊,但见王玉露和李嘉罄都面色如常,顿时知晓是自己太浅薄了。

    好吧,就冲这胃口,大房的桑玉颗,还真不能嫁入一般人家。

    「掌柜的,这个琵琶虾好像有点甜啊?」

    「徐老板特意找了一条船,绝对新鲜的,快艇先去东海船上卸货,然后上岸。味道跟龙虾差不多,我给你多掰几只,这个吃起来还是蛮简单的,比龙虾省力。」

    咔吧咔吧拿起一只琵琶虾就是掰,然后就是一整块肉,大小跟「小青龙」这种尾巴肉差不多。

    「吃起来真过瘾。」

    「今天还有贵妃螺」,有的地方也叫西施贝」,那个好吃,你多吃点。」

    「我昨天吃过了,好吃。」

    「除了贵没有任何毛病,今天牛肉也是新鲜的,有个厨子是专门在接待宾馆做西餐的,带了个炉子过来做烤肉,味道相当可以,一会儿多吃点。」

    果然,张大象说烤肉不错,大家都觉得好吃,就是有点废厨子,忙得差点脱水,在烤肉炉子那边喝了三热水壶的水。  

    不过这活儿也不是白于的,张大象给他包了个一千八的红包,带过来的帮工徒弟每人八百。

    所以除了炭烤牛肉,今天还准备小牛排,连煎带烤很多人在忙,一桌也就一盘,一人一筷子的事情。

    不是因为小气,而是厨子能力到这儿了,三百桌,真不是人力能抗衡的事情。

    厨子也想一人一盘儿,东家也有这个实力,奈何做不到————

    人太多了。

    张市村立春这一顿喜酒宾主尽欢,主要是宾客都不累,吃饱了直接打声招呼走人就是,散桌有中意的剩菜赶紧打包。

    余下来的时间就是继续吹牛逼打牌,也帮忙的就是要开始打扫卫生了。

    全天忙下来就是当放假出去旅游搓了一顿,还没有让人愁恼的仪式感。

    只不过确实人太多,怕出事儿的治安公所还是派了几辆警车过来盯著,毕竟万一有人耍酒疯,这地方打起来那就不是一个两个。

    蜀黍们也整了点儿盒饭,毕竟带队的也姓张,总不能饿著肚子守马路,吃点儿也不妨碍。

    等到第二天,喜酒的痕迹依旧在,各家各户的桌椅板凳陆陆续续也要让一群小弟兄搬著还回去。

    看著这等热闹,侯师傅感慨道:「还挺自由的,事儿不多。真好。」

    「我记得大顺结婚那会儿,可闹腾了。」

    「那不一样嘛,你大侄子还请了录像啥的,你哥还拿著个发言稿上去说这那的,忒没劲。给你哥说亲那会儿,我想个屁的拉扯孩子不容易,给老侯家留个后就行了。什么感谢这亲朋那好友的,就是吃饭。」

    「结婚就是吃饭呐?」

    「不然呢?我跟你婶儿是别人做的介绍,她一听我是大饭店里的厨子,立马儿就卷铺盖嫁过来了。」

    「哈哈。」

    侯凌霜听二叔说得荒唐,笑出了声,「那瞧您的意思,老板跟喂食儿似的开席,还最有道理了呗?」

    「啥叫结婚?黄昏时候一大家子的跟另外一大家子的能坐下来一起吃饭,这就是结婚!懂了么丫头?桑家以后能随时上门请客吃饭,也能登门拜访吃饭,总之都是吃饭。」

    托著一只张气恢早上才送给他的义兴紫砂壶,侯师傅感觉自己现在特有范儿。

    「考虑好了没有?你要是想找个长期饭票,觉得这位合适,回头我就跟恢爷提这事儿。」

    「您还惦记著这个啊?」

    「行吧,我也不催,反正我今年六十八了,过了这个年,努努力也是古稀之年。我劝你这个干嘛,我也想好了,回头我就跟老板打个商量。他妈的我侯向前的招牌,镇一家大饭店,我能镇不了?」

    「你都没瞧见人家黄师傅长啥样呢,还真跟空气较上劲儿了。就二叔你这脾气,一百岁可打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托著紫砂壶的侯师傅高兴地大笑,他孙子结婚都没这么快活过。

    叔侄二人正聊著呢,远远地就瞧见「招娣四姐妹」中的三个跟大姐夫王发奎边走边说什么,王发奎表情丰富得很,李来娣则是一个劲地劝说样子。

    这里头的事情,叔侄二人也清楚,侯师傅还感慨一声道:「所说,娶妻娶贤,这事儿错不了。同样都是经理,同样都是带著车队,这王经理真是比桑经理累多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不说了,你自个儿玩去吧。我今儿个有约。」

    「啊?!您还有约?」

    「废话,定大爷请客,今天东福楼」的古秀芬唱《女驸马》,我得搭车占座儿啊。」

    说罢,侯师傅紧了紧身上的鹅绒服,老远就招手喊道:「恢爷,早啊,吃过了吗————」

    「6

    」

    侯凌霜直接无语了,二叔才来几天啊,居然就适应了这乡下的节奏。

    还别说,祠堂里的老头子们真挺喜欢跟侯师傅聊天的,因为能长见识,毕竟侯师傅是大城市来的,比他们这些乡下土狗子懂得多。

    「东福楼」本来是一家摇摇欲坠濒临倒闭的老式茶馆,早些年拉二胡、弹琵琶的都老死了,后继无人,后来就是一些愿意演出的能来就来,中间火过一段时间,主要还是因为唱荤段子。

    老年人也爱听荤段子,可惜被「扫黄打非」给干掉了,让不少老头儿很是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

    现在荤段子只有偶尔才有,不过有个叫古秀芬的剧团阿姨提前退休了,唱「黄梅调」很是厉害,倒是给不少素质低下的老年人提升了一下艺术修养。

    侯师傅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几天一早都过去打赏个十块二十块块,虽然不多,但是人家古阿姨会专门穿著戏服在台上行个礼。

    这就很爽了!!

    人家是笑著行礼感谢呢,多讲究。

    幽州的爷就是爷!

    什么狗屁「八方大厦」,随风而去吧。

    屁颠屁颠搭乘面包车一起去「东福楼」,能有车坐,这就比普通蹬三轮的老头儿强多了。

    有排面嗷。

    目送二叔离开的侯凌霜笑了笑,也觉得在这里很是轻松,心神也不紧张,甚至晚上睡觉听见乡下的狗叫声,早上的鸡鸣声,都觉得惬意了不少。

    如果李嘉罄不来摸她胸的话,会更好。  

    但李嘉罄也很理直气壮,想要过来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小了可不行。

    面试都是有门槛的,更何况最后还要笔试。

    面试官二奶奶李嘉馨她意思就是当面试一试手感才知道行不行。

    「凌霜,你不吃油条吗?都是刚出锅的,才送来呢。」

    穿著厚厚毛绒睡衣的李嘉罄一只手攥著油条,另外一只手攥的也是油条。

    热乎的脆脆油条吃起来感觉是很解压的,踩著拖鞋一路小跑,时不时还跳步走,李嘉馨说不出的快活。

    「给。」

    「谢谢。」

    侯凌霜接过了油条啃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这么脆的吗?」

    「哦哟,那是当然的呀,那个十字坡」炸油条的师傅噢,是张象专门请过来的呀,你想吃什么样的油条都能炸的,手艺老好了。」

    「罄罄,你什么时候办酒呢?」

    「这个不急的啦,我偷偷跟你讲噢,我们二房的爷爷,老部队已经找到了。

    不过呢,因为马上就要过年,所以可能等到正月里,才会有人敲锣打鼓送牌匾什么的过来。」

    「啊?」

    「没想到吧?我可是特意去了一趟河东道,找了关系才搞定的。」

    」

    」

    这倒是出乎侯凌霜的意料,她本以为李嘉罄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现在一看也没那么傻————而且还挺有能耐。

    她是知道三行的张气慎是烈士,不过这个跟老部队到户籍地慰问,是两回事。

    大概就相当于在地方上从低调到高调,本地肯定是要意思意思的。

    对乡下来讲,那一通敲锣打鼓加牌匾,很是重要。

    李嘉罄能在这上面使劲儿,那以后在张市村的地位,不会差桑玉颗多少的,互为妯娌,平起平坐。

    至于说侯师傅说的产业上的差距,在这个环境中,想要抹平,搞不好就是张大象哪天心血来潮一个念头的事情。

    于是侯凌霜心中想著,好像二叔也是能找一些关系帮忙疏通疏通,帮老战士找老部队这事儿,别的地方不一定稳,但在幽州,只要找对了人,那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率。

    只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侯凌霜就涨红了脸,心中暗骂自己在想什么呢,真是差点儿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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