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电子书 > 穿成恶妇后,她手撕逆子,富甲一方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北境风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北境风云


梁洁又看向赵大凤和萧竹:“大凤,竹儿,你们跟我来。”

回到内院书房,关上门,梁洁脸上的镇定才稍稍褪去,显出一丝疲惫。她坐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娘,皇后娘娘最后说对大哥‘自有主张’,是什么意思?”萧竹忍不住问,眉宇间满是担忧。

梁洁沉吟道:“娘娘怕是对墨儿的身世起了疑心。不过,眼下她既未深究,又许了我们宫中采买的差事,至少说明她认可我们的清白和手艺。这是好事,也是护身符。只要我们把差事办得漂亮,不出纰漏,郑家剩下的残余势力,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赵大凤忙道:“厂长放心!宫里要的东西,我们一定做出最好的来!我刚才就想,咱们是不是得再辟一个更清净的独立小院,专门做宫里的货?工具器物全部专用,人员也固定几个最可靠的老师傅……”

梁洁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大凤考虑得周到。此事就交由你去办,让张嬷嬷帮你。竹儿,你协助大凤,另外,加紧厂里的巡逻安保,尤其是夜间。郑江父子虽被看管,但他们党羽未清,须防狗急跳墙。”

“是!”萧竹和赵大凤齐声应道。

赵大凤看着梁洁疲惫的神色,心疼道:“厂长,您累了一天了,先歇歇吧。外面有我们呢。”

梁洁点点头,却又想起一事:“墨儿那边……可有新消息?”

萧竹摇头:“还没有。按行程算,大哥应该快到北境了。娘,大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嗯。”梁洁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坚定,“你大哥机敏,定能平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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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芙蓉镇县衙后宅,一片死寂。郑县令父子被分别看管在厢房,门外有皇后带来的侍卫把守。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却从县衙侧门悄然驶出,消失在夜色中。车内,郑夫人捏着一封密信和几张银票,面色惨白,双手不停发抖,对车夫催促:“快!再快些!去州府!”

而镇子另一头,鑫驰日化工厂内,新划出的“御制坊”小院里灯火通明。梁洁亲自带着赵大凤、萧竹和两位最老练的师傅,正在连夜调试“抚痕露”和“润玉凝脂”的配方细节,力求尽善尽美。

院墙外,夜色浓重,树影婆娑。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远处巷口徘徊张望,盯着工厂的灯火,低声交谈。

“郑爷栽了,咱们的钱……还能要回来吗?”

“听说皇后娘娘要严查,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怕什么!郑爷在州府有人!再说了,那梁寡妇今天出了大风头,以后这芙蓉镇,还不知道是谁的天下呢!看看再说……”

暗流仍在涌动。皇后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池塘,激起了滔天波浪,但水面之下的泥沙,尚未完全沉淀。

梁洁知道,扳倒郑江父子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她远在北境的儿子萧墨,此刻又面临着怎样的境遇?他的身世之谜,是否真的会随着皇后的关注,而被揭开冰山一角?

她揉了揉眉心,将纷乱的思绪压下,专注看向手中晶莹剔透的琉璃管。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风雨,此刻,她必须握紧手中的筹码——这能带来财富、体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手艺”。

夜深了,芙蓉镇在不安与期待中,缓缓沉入梦乡。而新的篇章,已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北境,黑水城。

风如刀子般刮过夯土城墙,卷起漫天黄沙。这里与江南水乡的芙蓉镇判若两个世界,干燥、粗粝,连天色都仿佛蒙着一层灰黄的尘土。城墙之上,“萧”字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边缘已有些破损。

萧墨勒马立于城外高坡,望着这座边陲军镇。他一身半旧靛蓝箭袖,外罩挡风尘的灰扑扑斗篷,脸上也沾了沙土,与寻常行商无异,唯有一双眼睛,清亮锐利,仔细审视着城防布局与往来兵士。

比预定行程晚了两日。路上并不太平,流民渐多,关卡盘查也严苛起来,隐约透出山雨欲来的紧张。他摸了摸怀中那封以火漆密密封好的荐书,来自父亲一位早已失联的旧部,如今在黑水军中任参军:这是母亲梁洁能为他找到的、最稳妥的入军门路。

“身份文牒!”城门守兵拦住去路,声音沙哑。

萧墨递上文牒,守兵翻看:“南边来的?到黑水城做什么?”

“投军。”萧墨简短答道,目光平静。

守兵打量他几眼,又看看文牒上“芙蓉镇”的籍贯,似乎觉得这清俊后生与想象中投边军的人不太一样,但也未多问,挥挥手:“进去吧。去军府衙门东侧募兵处登名造册。”

黑水城内街道宽阔,但行人不多,多是步履匆匆的兵卒或面色沉凝的边民。房屋低矮,以土石为主,少见砖木,透着边塞特有的简朴与坚固。空气中弥漫着牲畜、尘土和某种凛冽金属混合的气息。

军府衙门颇好找,是城中最高大的一座石砌建筑。萧墨按指引来到东侧募兵处,一间不起眼的土屋外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多是些精壮汉子,也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少年,眼神里透着对饱饭和军饷的渴望。

登名,按手印,领取一块粗糙的木制号牌。过程简单到近乎潦草。负责登记的老文书头也不抬:“新兵营在城西校场边,自去寻伍长报道。三日一操练,月末发饷,守城、巡逻、杂役,听上官分派。擅离职守、触犯军律者,斩。”

没有更多交代,仿佛来的不是活人,只是添了一个会动的数字。

萧墨握着温润的号牌,上面用墨笔写着“丙七营新丁萧墨”。丙七营……他记下这个名号,朝城西走去。校场开阔,黄土地被踩得坚实,角落里搭着一排排低矮的土坯营房。喊杀声、呵斥声、兵器碰撞声远远传来。

找到丙七营的牌子,一个脸上带疤的粗壮汉子便是伍长,正唾沫横飞地训斥几个站姿歪斜的新兵。见到萧墨,扫了眼号牌,不耐烦地指了个方向:“最里头那间,还有空铺。放下东西,出来跟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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