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必定是小日子祸害美利坚的阴谋！

    谁也没有料到，当「狱BA」常规赛进入后半程的白热化争夺时，联赛中会杀出一匹惊天大黑马。

    原本在战绩榜上垫底、人见人欺的「挑战者队」，在成为了「战神药剂」的试验「志愿者」后，一路高歌猛进，开启了首届「狱BA」最长的连胜狂潮！

    这还不是最令人瞩目的。

    最让大家直呼变态的，是「挑战者队」的球员真的越来越「变态」！

    在这段疯狂的连胜征程中，篮球架沦为了最惨的受害者。

    ——哪怕联盟在「战神药剂」试验首秀后，下令对所有场馆的篮球架进行了一波加固，用上更粗的钢架、更厚的木板，甚至尝试使用更加坚固的架构。

    然并卵。

    「挑战者队」仿佛跟篮球架卯上了，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毁灭比建设更容易」！

    每一场「挑战者队」的比赛，篮球架都要遭受安东尼及其队友的暴力扣篮；比赛中至少有一个篮球架会因「不堪满身大汉」而轰然倒塌，成为「扣下之魂」。

    为此，「狱BA」联盟一度想要出台「禁止虐待篮球架」的规定，最后在观众的抗议下，不了了之。

    因为观众们可太爱看「变态们」狂虐篮球架了！

    摧毁篮球架，甚至成了「挑战者队」最具标志性的「庆祝仪式」，也成了「狱BA」联赛的一大名场面！

    可以说，没有对手不被这种「变态之举」震慑。

    毕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比篮球架还耐虐！

    尤其是这帮家伙，还不止是对篮球架变态。

    首先，他们似乎真不怕痛—

    在一次狂暴的虐筐中，「挑战者队」一名球员小指都折了，然而在药物强大的「镇痛」和兴奋作用下，他只是将变形的手指掰回一个大致的方向，用胶带与无名指缠在一起，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投入到虐筐中。

    其对自己身体一视同仁的「虐待」，连以残暴著称的豪杰派球队都感到心底发寒。

    另外，他们似乎不怕疲劳——

    在与联盟体能最好的，同样是靠科技药物加持的另一支穷人派球队，底特律汽车人队的比赛中，他们用同样的战术，全场紧逼和不知疲倦的奔跑，硬生生拖垮了对手。

    一向以体能充沛著称的底特律汽车人队，首次被对手跑到剧烈呕吐！

    最让人震撼的是，此前两队对阵过一次，那次跑到吐的明明是「挑战者队」！

    仅仅是换了一款「科技药物」，鱼腩似乎就全方位脱胎换骨了！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们甚至不怕精神干扰—

    在一个狂热的客场，对方「第六人」球迷团体使出了浑身解数干扰球员；最极端时，甚至有大胆的女观众冲到场边，脱光光试图影响「挑战者队」球员的投篮！

    尽管这过于开放的女观众很快就被工作人员驱离了，但「挑战者队」球员在这过程中，仿佛大脑被设定为单一任务模式，对场外的一切干扰视若无睹，稳稳地命中投篮————

    饶是「狱BA」中变态层出，「挑战者队」的球员也变态得出类拔萃。

    他们就这样一路变态，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以一种充满破坏力的碾压姿态，从联盟垫底的排名一路飙升联盟第三，吸引了几乎所有观众的目光。

    人人都爱看逆袭的戏码！

    尤其是，「挑战者队」的崛起，似乎向所有普通人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看啊，哪怕你出身底层、天赋平平，只要「科技」够强，就能实现逆天改命！

    一时间，凭借著「逆袭」buff、「变态」buff，「挑战者队」收获了海量的支持者一家人们，原来我们穷人，真的可以依靠神奇的「科技」，实现逆天改命，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赋派和凶神恶煞的豪杰派踩在脚下！

    无数普通人将自己代入其中，无不热血澎湃，变成了「挑战者队」最狂热的拥趸！

    而相比于「挑战者队」的火爆，支撑他们创造奇迹的「战神药剂」就一言难尽了！

    它的名号，伴随著一场场胜利和一次次篮球架的倒塌，响彻了整个美利坚。

    但是它的名声也极端的两极分化！

    因为太阳报在「挑战者队」开始逆袭的第一场比赛后，就展示了自己「诚实」属性一「虽然很遗憾，但我们必须毫无保留地说实话，这款兴奋剂」不是让我们满意的新药————」

    当时所有看著报纸上的「篮球架残骸」照片的读者们：？

    都把篮球架虐成这样了，你们还不满意？你们是想研发出当场让人升天的药才满意吗？

    直到太阳报在其后的每一场比赛之后，都保持坚定的诚实毫不动摇—

    「基于科学试验模型评估，其令人不安的后遗症，完全抵消了服药期间所带来的短暂积极效果————」

    「按照我们设定的严格的新药评审流程，可以较为肯定地说，该化合物最终获得批准上市的概率，已趋向于零————」

    尽管没有直接点明这玩意儿是「毒」而非「药」——主要不好解释为何明知是毒还要继续试验—但太阳报从始至终都在泼冷水，与「挑战者队」的火爆表现形成鲜明的对比，很难不让人嘀咕这「战神药剂」的后遗症有多严重。

    一部分民众选择相信太阳报的「诚实」，毕竟若不是实在不争气，太阳报又何必拆自己的台呢？  

    然而，也有很多民众，特别是「挑战者队」超级粉丝，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奇迹「」

    「挑战者队」的球员们在场上一个个活蹦乱跳、龙精虎猛、无所不能，哪里看得出有半点危险？

    太阳报那叫「诚实」吗？那叫为了麻痹竞争对手、保护「商业秘密」而释放的「烟雾弹」！

    又或者说，他们哪怕部分相信太阳报的「诚实」，也忍不住幻想：能不能通过不断的改进，削弱它的后遗症，保留下其让人「变强」的药效呢？

    有想像力丰富的媒体，为了迎合他们，开始畅想改进的「战神药剂」普及后的美好未来，结合「挑战者队」球员们的表现，绘制出一幅诱人的图景：「学生吃了它可以专注学习，轻松考出好成绩！」

    「电话接线员和护士吃了它，可以在漫长的夜班中保持精神抖擞，不打一个瞌睡！」

    「搬运工吃了它，干起活儿来会更麻利，效率倍增！」

    「消防队员吃了它，能爆发出更大力量，更快扑灭大火！」

    「火车司机和长途汽车司机吃了它，开车时会更专注，甚至可以不用休息，以破纪录的速度直达目的地————」

    这幅能「全民变强」的美妙图景，进一步点燃了超级粉丝们的渴望。

    他们甚至开始公开呼吁：「我们愿意变强，啊不，以身试药，帮助改进药效，赶紧上市吧！」

    然而太阳报和「狱BA」联盟不为所动，诚实得近乎固执：「新药|期临床试验，不通过！」

    面对「市场」的呼声，有人可以不为所动，却也有的是人「为其所动」！

    在医药制药厂商协会内部，两个企业主，普鲁伊特和布鲁斯，就悄悄召集了一批同行，商讨如何满足嗷嗷叫的「市场」！

    这批人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都在之前「有病公投」引发的全民打假浪潮中，被狠狠「拷打」过，损失惨重。

    像普鲁伊特和布鲁斯，他们合伙生产一款「戒毒药」，号称能用来戒除烟瘾、毒瘾，帮助迷途者重返健康生活。

    但这所谓的「戒毒药」，主要成分却是更大剂量的吗啡，其「治疗效果」可想而知了。

    在打假浪潮中，这款所谓的「戒毒药」自然也被光荣举报。

    这批人唯一「幸运」的是，他们的产品没有导致大规模死亡事件，因此没有被分身无暇的农业部化学局盯上送上法庭，在偷偷将自家产品或下架、或改头换面后，勉强躲过了一劫。

    但这种折腾，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让他们对「狱BA」联盟这个跨界而来的野蛮人充满了厌恶！

    所谓打垮你的往往不是同行，而是跨界。

    如果不是「狱BA」联盟搞出什么见鬼的「全民公投」，引发什么见鬼的「全民举报」，以美利坚幅员之辽阔，农业部化学局监管能力之有限，人手之匮乏，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不愿意看到「狱BA」联盟要给整个行业套上枷锁的「药物监管中心」存在；现在，他们甚至不想看到「狱BA」联盟存在！

    毕竟，这么个不受他们控制的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平台摆在那里，万一隔三差五就来一出类似的「全民公投」，变「有限监管」为「全民举报」，大家还要不要活了？

    就在医药行业暗流涌动之际，「狱BA」联盟的「战神药剂」就冒出来了。

    不同于外界的争议，医药行业内都相信这所谓的「战神药剂」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倒不是因为大家百分百相信太阳报的「诚实」，而是，「狱BA」联盟迄今为止，都没有为这款效果如此「炸裂」的「战神药剂」申请专利！

    要知道，在这个视专利如生命的行业里，一款真正有巨大市场潜力的「神药」，其所有者恨不得在发现之初就布下专利的铜墙铁壁。

    「狱BA」联盟反常的行为，只有一个合理解释：这玩意儿问题真的是太大，根本没法作为正规药物上市，所以他们连申请专利都懒得申请。

    而像普鲁伊特和布鲁斯这样的业内「老手」，更是从太阳报公布的实验室报告发现了真相：这玩意是屁的药啊，这不就是效果更猛的毒吗？

    不过，那又怎样？

    秘密会议上，普鲁伊特眼中闪烁著绿油油的光芒，那是刀乐的光芒：「大众总是愚蠢的，绝望的时候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是虚幻的，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上当！」

    布鲁斯阴笑著接话：「更妙的是，这玩意儿表现出来的药效」实在太具冲击力了，被狱BA」包装得太诱人了，我们基本不需要再做任何宣传就能让人接受它。这钱景，一眼望不到头啊！

    普鲁伊特嘿嘿一笑，「你们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是我们几乎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这玩意儿最后真的导致了什么悲惨的后果，哪怕是大规模死人，我们完全可以将所有的锅，都甩给「狱BA」联盟！」

    「毕竟，是谁最先引入这玩意儿的？是谁在联赛里公开使用的？是谁让它名扬全国的？都是「狱BA」啊！我们只不过是被误导了而已。」

    大家心领神会地爆发出「嘎嘎噶」的笑声。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出疑问：「想法很好，但就凭我们这些人，有本事将锅甩给声量更大的狱BA」联盟吗？」

    普鲁伊特和布鲁斯对视一眼，后者压低嗓门，放出一些让大家安心的信息：「真以为只有我们想要搞垮狱BA」联盟吗？」  

    「有人可能已经知道，但也有人可能不知道真以为报纸上畅想这玩意儿普及的美好未来是媒体自己搞出来的吗？不，那都是业内大资本推动的！」

    有人面不改色，也有人恍然大悟，也有小部分人脸色难看！

    因为话外之音就是，他们这些人其实正在充当业内大资本的狗！

    普鲁伊特环视一圈，毫不掩饰地挺起了胸膛：「反正只要能让我赚大钱，当狗又如何？」

    一阵窃窃私语响起，但最终也没人出声反驳。

    实在是，毫无风险的赚钱，还顺带报了之前被打假的一箭之仇，最后还能让「狱BA」联盟念叨的什么狗屁药物监管见鬼去————这样赢麻了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

    当狗就当狗了呗！

    普鲁伊特和布鲁斯看到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从小日子那里得到的「强力兴奋剂」的生产资料，免费赠送毫无疑问，这也是从业内助力那里得到的。

    这一刻，所有人恨不得摇起了狗尾巴！

    所谓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甩锅当狗会议」后，一批药企很快就推出了基于「战神药剂」开发的各种「新——

    药」。

    最常见的，自然是号称「具有提神醒脑作用」的新型能量剂。

    除此以外，什么「增强心智」、「抵御抑郁」、「抗疲劳」甚至是「有效治疗性冷淡」，适用范围之广泛，从内科、外科到精神科，几乎囊括了所有医疗门类的疾病治疗。

    这些药企还鸡贼得很，默契地采用「低调营销」模式—推销人员会偷偷跟客户说，这是小批量生产，你知道的，太多人从「狱BA」上知道了这款药，但是生产跟不上，我们也只能优先供应老客户。

    而「老客户们」，通过亲身试验，发现从身体和精神都获得了更大的能量，思维速度变得更快，体力劳动变得更轻松，无不惊呼「神药」，马上就将太阳报上的警告抛到了后脑勺。

    第一批产品备受好评，药企们也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现在唯一限制他们赚得飞起的，是从小日子那里得到了「战神药剂」的生产效率还是太低，铺货太慢。

    还是要研发出更高效的生产方式才行啊，要趁著「狱BA」联盟还没发现，后遗症还没有暴露，大赚特赚啊！

    然而罗根等人已经发现了。

    原因在于罗根手上的一款「万能戒瘾药」，号称能戒毒瘾、烟瘾、酒瘾等一切上瘾症状！

    而一看成分标签，嗯，纯纯的「战神药剂」成分！

    就，难绷！

    唐纳尔在解释如何发现的：「————我们爱尔兰帮有小弟突然发现有酒鬼成功戒酒了，一问才发现，居然有了戒酒瘾的灵丹妙药；再一打听，居然还是打著狱BA」的旗号，以为是自家生意害了自家生意————」

    爱尔兰帮最大的经济支柱就是贩酒了，要是人人都「戒酒」了，那还得了，于是火急火燎地向上反馈！

    唐纳尔收到消息后，马上派人秘密盘查，然后发现市面上打著「狱BA」旗号的「新药」居然还不少！

    他直接气笑了。

    到了现在，「狱BA」联盟已经百分百确定，这所谓的「强力兴奋剂」，就是成瘾性极强的毒！

    这样一来，那些「假药」打著「狱BA」的旗号，其险恶用心可谓一目了然！

    唐纳尔气得甚至有些困惑：「难道是我们芝加哥帮派太安分守己了？以至于让所有人都忘了我们是个大黑帮？」

    从来都是我们往外甩锅的，居然有人往我们身上甩锅？

    罗根倒是不困惑，人为财死而已。

    他觉得难绷的是，这些「绝命毒师」还挺「聪明」，发财甚至不忘找好甩锅对象！

    甩就甩吧，偏偏要甩到从头到尾只表现「诚实」的「狱BA」上！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既然如此，那就要祭出老实人「甩锅的艺术」了！

    罗根看著手中「万能戒瘾药」标签上用日文标识的成分，脸色开始变得严肃：「此事必有内幕，我怀疑，这是小日子祸害美利坚的阴谋！」

    唐纳尔：？？？

    这跟小日子有什么关系？你确定这不是帮他们甩锅吗？

    然后就看到罗根表情更加严肃：「而这些药企，必定是小日子的同谋，是对美利坚极度不忠诚的奸商，需要调查局重拳出击！」

    「身为调查局忠诚的密探，我觉得有必要引导调查局，对不忠诚的医药行业来一场大清洗！」罗根战术后仰，忠诚满满道。

    唐纳尔眼神终于变了。

    身为调查局的「战略合作伙伴」，他知道什么叫「调查局的忠诚清洗」！

    如果说他只是想将那些奸商直接吊死，那罗根简直是准备拿他们去「榨油」——甚至是物理意义上的「榨油」！

    你这「老实人」甩的，不是黑锅，而是油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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