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无限宝石

    漫威世界，奥斯本大厦顶楼。

    夜色如墨，将纽约这座不夜城浸染。

    「心灵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啊————」

    哈利·奥斯本倚靠在沙发上，手指把玩著一枚散发著幽幽黄光的宝石。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宝石在他指间翻转，每一次转动，都仿佛牵引著整个房间的光线随之明暗。

    在不同的世界，人的心灵总是展现出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形态。

    无论是那个无限世界中被称作「心灵之光」的奇迹，还是修真中斩断尘缘、

    淬炼元神的道途，亦或是迪迦世界里，那汇聚了全球七十亿人希望与勇气，最终化为的闪耀光辉。

    其本质，都指向了同一个根源，那就是心灵。

    而他手中同样也有著类似的东西，那就是名为心灵的无限宝石。

    但可惜的是，这东西就是一个完美的科技黑箱，他可以借用其威能，却无法探明其具体的运行原理。

    不管是科技，还是阿斯加德的魔法都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宝石的威能，而无法对其进行解析。

    按照奥丁的说法，无限宝石和这个宇宙的诞生有著直接的联系，他们并非被制造出来，而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石本身。

    只要还身处宇宙之内，使用者就能行使宝石所代表的绝对权能。

    而当无限世界的他所带来的境界跃升之后，他才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窥见了无限宝石所蕴含的力量。

    他的意识轻轻探出，与宝石的脉动同步。

    一瞬间，整个星球的思维网络在他脑海中展开，那不是单纯的图像数据，而是整个地球七十多亿生命的心里所构成的世界。

    哭泣、欢笑、祈祷、诅咒、爱恋、憎恨————

    靠著心灵宝石的力量，现在的他就是这片海洋的主宰。

    理论上来说，只要他想的话，可以一念之间改变所有人的认知，不管是表层意志还是潜意识。

    而且这所有人力，甚至包括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这样拥有强大心灵力量的变种人。

    他可以轻松的绕过对方的精神壁垒，然后对其潜意识进行更改————

    而就算是这样————

    哈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所能引动的，依旧只是这颗宝石所蕴含伟力的冰山一角。

    「这样————才有意思啊。」

    想到这里，哈利摇了摇头，随手将心灵宝石放在了桌上。

    宝石的光芒立刻收敛，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件平平无奇的装饰品。

    尽管现在还不行，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或者说「他们」，可以解开这些藏于宇宙最深处的未知。

    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普罗米修斯，报告计划状况。」

    哈利对著空无一人的前方说道。

    「计划达成率，百分之九十五点五。

    是否开启下一步行动？」

    一个听不出任何情感的合成音在空中响起。

    与此同时，房间中央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全息投影凭空展开，呈现出一副巨大的联邦地图。

    地图之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闪烁不定，如同一片片致命的菌斑，疯狂地滋生、蔓延。

    「呵————」

    哈利看著那片地图，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九头蛇的势力，还真是错综复杂啊。」

    即便是他，在亲眼看到这份由自己一手促成的数据报告时，也不免有些讶异O

    这是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的庞大计划。

    第一步，以奥斯本工业的名义，向军方、执法机构、乃至部分安保公司，大面积地推广新一代单兵作战系统—「殖装」。

    而在那之后，才是他真正的下一步。

    每一套殖装的核心处理器，都装载著他留下的后门。

    它会以无法被常规手段检测的方式，记录并分析使用者的一切言行、社交网络与指令传递，再通过量子通讯网络实时回传。

    其最终目的，就是利用这遍布全国的监控网络，将那些隐藏在阴影之下，如同附骨之疽的九头蛇一个个地揪出来。

    他预想过九头蛇的渗透会很严重，但他没料到，其规模居然已经庞大到了这种地步。

    全息地图上，国防部五角大楼和神盾局的总部三叉戟大厦，几乎被浓郁的红色光点彻底覆盖，成了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除此之外，从国会山到华尔街，从科技巨头到媒体喉舌，那些红色的脉络几乎遍及了联邦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形成了一张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巨网。

    「把这份资料，原封不动地发送给尼克·弗瑞。」

    「让这位特工之王亲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组织，究竟已经腐烂到了什么地步。」

    「了解。」

    普罗米修斯的声音落下，一道加密的数据流，悄无声息地跨越了物理的阻隔，射向了它的目的地。  

    另一边，华盛顿特区某处安全屋内。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著红酒的醇香。

    对于尼克·弗瑞而言，这是难得的、可以暂时卸下所有伪装与防备的时刻。

    然而，就在他与妻子相拥，准备享受这片刻的温情时，一阵急促而独特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打破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弗瑞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神中的温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间谍之王惯有的警惕与锐利。

    他从外套内侧取出了一个造型极其简练的黑色通讯设备，那并非神盾局的标配，而是由斯塔克工业与奥斯本工业联合出品，专供给复仇者联盟核心成员的紧急通讯器。

    它拥有独立的量子加密数据线路，理论上，足以保证信息的绝对安全。

    看到屏幕上亮起的发信人姓名一哈利·奥斯本，弗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有预感，这小子主动联系他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他点开了那份体积异常庞大的加密文件。

    一行行数据，一个个名字，一段段被截取出的监控录像，开始在他眼前飞速滚动。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作为执掌神盾局多年的王者，他见识过太多的背叛与阴谋，第一反应永远是质疑这份情报的真实性。

    但随著他不断地看下去，他脸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名单上的名字，他一个比一个熟悉。

    亚历山大·皮尔斯，他的老领导，世界安全理事会的高级理事。

    贾斯帕·西特维尔，他颇为倚重的七级特工。

    布洛克·朗姆洛，「神盾局快速反应特种部队」的队长————

    这些人，有的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有的是他推心置腹的同僚，还有的是他一手提拔的下属。

    然而在这份资料里，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著另一重身份。

    弗瑞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三叉戟大厦内部的监控，画面中，西特维尔正与一位参议员在电梯里交谈。

    两人嘴唇微动，殖装系统捕捉到的次声波被转化为清晰的对话。

    「————九头蛇万岁。」

    弗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疯狂地向下滑动，更多的证据冲击著他的神经。

    秘密的基地坐标，非法的资金流转，见不得光的暗杀行动————以及那张铺展开的、将整个神盾局乃至整个联邦都笼罩在内的巨大网络。

    如果这份资料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穷尽一生所建立和守护的一切，那个宣誓要「保护地球免受威胁」的神盾局，从根子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被敌人渗透得千疮百孔的笑话！

    他，尼克·弗瑞，世界第一的间谍头子，却成了那个最瞎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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