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雪莉新的困惑

    郑秀晶：「？？？」

    郑秀妍：「？？？」

    姐妹俩直接被这句反问给整不会了。

    「哪里有意思了啊？！」郑秀晶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这、这种事情，明明很可怕好不好！」

    郑秀妍看著雪莉那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眉头蹙得更紧了，脸上瞬间出现了「老年人地铁看手机」的同款困惑表情。

    雪莉看著对面两人的神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怎么看秀妍欧尼和秀晶这反应，完全不像是知道「灵魂互换」这个秘密的样子啊？

    那昨晚秀晶神秘兮兮地问我充儿欧尼的秘密，是在搞什么飞机？难道她们发现的异常，跟我知道的真相根本不是一回事？」

    随之她决定再试探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说：「说到有意思，我觉得，sunny欧尼的表哥也是啊，感觉他知道的东西特别多，和他聊天也可有意思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仔细观察郑氏姐妹的表情变化。

    sunny的表哥？」郑秀妍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再次出现的信息，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又是他？这个所谓的「sunny的表哥」最近出现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而郑秀晶则是一脸的茫然，完全跟不上雪莉跳跃的思维，疑惑地问道：「sunny的表哥？是谁啊？这跟允儿欧尼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系吗？」

    听到郑秀晶的回答，雪莉瞬间明白了一看样子秀晶只是发现了允儿欧尼的某些异常，并不是能共享秘密的队友，反而是需要提防的外人！

    想到之前姜澈欧巴和欧尼们再三强调的保密原则，雪莉兴奋的心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那这天聊得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还得小心别把真相给漏出去。

    她顿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连面前这杯香醇的咖啡似乎都失去了吸引力。

    不过看著郑秀晶那张依旧写满震惊和「你不对劲」的表情，雪莉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反问道：

    」

    sunny表哥就是sunny的表哥啊，不过为什么秀晶你会觉得这种事情很可怕啊？」

    「为什么？！」郑秀晶被问得一噎，差点脱口而出：「因为可能是鬼附身啊！」，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把这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将求助的自光投向自家欧尼。

    郑秀妍接收到妹妹的信号，心中也是无奈叹息，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于是她斟酌著用词：「雪莉啊，有意思」这个词，用在一个人突然————嗯，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这种事情上，是不是有点不太恰当啊？」

    她仔细观察著雪莉的反应，继续道：「你不觉得这种变化，更应该让人感到————担忧吗？」

    「担忧？」雪莉在心里差点直接喊出来——「担忧个绿泡泡啊！我都想和姜澈欧巴互换灵魂来著，多酷啊！」

    她努力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面上摆出天真懵懂的样子：「可是对方都没伤害过我啊，还对我特别好，说不定对方是充儿欧尼的第二人格呢，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不过就算是第二人格，那肯定也是一个好人格啊，我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啊」

    「第二人格？」郑秀晶听到这个词，眼睛眨了眨，原本坚信「附身说」的信念稍微动摇了一下。对啊，还有这个听起来更科学的解释！」

    她下意识地又将目光投向自家欧尼，似乎在求证这个可能性。

    郑秀妍听了，也是微微一怔，第二人格？这个说法她还真没想到啊，她之前光往玄学方面琢磨了，完全没考虑过这个方向啊。

    不过现在这个说法也是雪莉说的，真实情况还不好说。

    看来得做两手准备了。」郑秀妍迅速在心底盘算起来：

    后面先想办法带她们去看心理医生，然后看医生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联系那位朴神婆，现在，还是继续从雪莉这里了解情况最重要。

    想到这里，郑秀妍决定不再绕圈子，目光锁定雪莉，直切核心：「雪莉啊，你第一次感觉到允儿不对劲，大概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正在琢磨「第二人格」和「附身」的郑秀晶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第一次感觉到允儿欧尼不对劲的时候啊————」雪莉拖长了语调，心里暗自思索—一不就是那时候在BJ拍《新西游记》的时候嘛！

    姜澈欧巴顶替允儿欧尼的那次！毕竟在那时候发生的事让她印象无比深刻，但她可不能直接说出来，得演得像一点。

    「嗯————」她沉吟了几秒，然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好像————是之前在BJ拍《新西游记》那时候？对，就是那时候，欧尼你当时不也在嘛？」

    「BJ————」郑秀妍低声重复了一遍，所以雪莉知道的时间点和自己知道的是一样的？可马上她眼睛就抽搐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之前那个连她黄瓜过敏都忘了的充几，还用压力大糊弄她的事情。

    不过既然允儿的情况确认了，那么————泰妍呢？泰妍的异常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会不会更早？还是更晚？

    她下意识就想追问泰妍的情况，可话到嘴边，瞥见旁边竖著耳朵的郑秀晶，突然觉得自家妹妹好碍事啊。

    郑秀妍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转头对郑秀晶说道：「秀晶啊。」

    「嗯？欧尼？」郑秀晶的注意力还在雪莉身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突然想喝拿铁了，」郑秀妍面不改色地说道：「你出去帮我点一杯，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甜点，也带一份回来。」

    郑秀晶：「？？？」

    她脸上写满了「欧尼你没事吧？的神情：「欧尼！为什么要现在去？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嘛！」她抱著自己的包，屁股像是黏在了椅子上，纹丝不动。

    郑秀妍一个眼刀甩过去，充分展现了姐姐的「特权」：「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

    「————内。」郑秀晶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

    她委屈巴巴地扁著嘴，慢吞吞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眼神哀怨地在郑秀妍和雪莉之间来回逡巡，好不容易挪到门口，见欧尼还是铁了心要喝拿铁和吃甜点，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包厢。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郑秀妍和雪莉两人。

    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微妙了。

    雪莉心中疑惑：

    秀妍欧尼特意支开秀晶，是想问什么更机密的事情吗？难道秀妍欧尼和秀晶掌握的情报还不一样？」

    她正琢磨著，就听到郑秀妍严肃地说：「雪莉，你老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除了允儿————你有没有觉得，泰妍最近，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泰妍欧尼？」

    雪莉听到这个问题，这下是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困惑：

    泰妍欧尼？泰妍欧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和泰妍欧尼的接触——一起吃饭、聊天、在sunny欧尼家碰到，还一起留宿————

    除了她和允儿欧尼还有姜澈欧巴的关系好像有点微妙之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啊？」

    「我觉得泰妍欧尼挺好的啊，」雪莉语气真诚，带著几分不解：「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看著雪莉脸上那茫然的表情，郑秀妍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难道————泰妍的情况和允儿不一样？还是说，雪莉根本没接触到那个状态的泰妍？可是不对啊，上次酒会雪莉明明也在的啊。

    她按捺住内心的焦躁，换了一种更具体的问法：「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觉得，泰妍有时候也会像允儿那样，突然变得————很不同？比如上次的酒会？那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酒会？」雪莉陷入了沉思，显然也是想到了那时候好像确实在泰妍欧尼身上见到了姜澈欧巴的影子：

    当时自己只以为姜澈欧巴一直是和允儿欧尼绑定的，并且想著他们要是真能换的话，不可能不告诉自己这个自己人，但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自己后面一直也没有问过他们，难道是后面姜澈欧巴的能力升级了？」

    一个令人兴奋的猜测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雪莉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难道姜澈欧巴已经可以不局限于和允儿欧尼互换，连泰妍欧尼也能————？

    那为什么不能和我互换啊？是有什么特定条件吗？还是说————我哪里不符合要求？」

    一瞬间，雪莉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无数个问号像弹幕一样在她脑海里飘过，不过，这些都只是后续需要验证的猜想，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试探下秀妍欧尼到底发现了什么，于是反问道：「欧尼，你为什么这么说啊？是你觉得————泰妍欧尼哪里不对劲了吗？」

    郑秀妍前面看雪莉沉思，还以为她也发现了异常，结果沉思了半天就回了这么一句话，也是被问得噎住了。

    既然雪莉好像并不清楚泰妍的情况，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多解释了「阿尼，」郑秀妍迅速收敛情绪，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就是————偶然觉得她最近有点————不太一样。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雪莉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秀妍欧尼这反应，明显是有所隐瞒啊！绝对有情况！毕竟秀妍欧尼和泰妍欧尼曾经是队友，那么她肯定是哪里发现了泰妍欧尼的异常所以才特意支开秀晶问我的，看来回去后有必要问问姜澈欧巴是不是能力偷偷升级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雪莉暗自下定决心，感觉探寻秘密的热情又被点燃了。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之际，包厢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郑秀晶端著那杯奉命去买的拿铁和甜点回来了：「欧尼，你的拿铁和甜点。」她将杯子放在郑秀妍面前，语气带著点小情绪。

    「嗯。」郑秀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郑秀晶气鼓鼓地坐下，心里跟猫抓似的痒。欧尼越是这样若无其事，她就越觉得有问题！当面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了，问雪莉估计也会被欧尼阻拦！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明的不行，就来暗的，采用迂回战术发消息问。

    想到这里，她的手就悄咪咪地伸向那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打算摸出手机，直接在KaKaoTalk上私聊雪莉，问个明白。

    然而，她那过于「充实」的包此刻显然不打算配合主人的行动，就在她费力地想从大蒜、十字架和迷你桃木剑的包围中精准掏出手机时，一个没留神，一个圆滚滚、硬邦邦的东西被她手臂的动作一带，从塞得满满的包边缘滑落，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碰到了雪莉的白色帆布鞋后，才晃晃悠悠地停住。

    雪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鞋边那个格格不入的物体上。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确定自己貌似没有看错—那确实是一个————

    蒜头？一个饱满、甚至还带著根须的大蒜？

    她抬起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困惑，看向对面瞬间石化、表情僵硬的郑秀晶。

    郑秀妍也注意到了雪莉和秀晶古怪的表情，随即问道：「雪莉，怎么了？」

    雪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弯下腰，捏起那个滚到自己脚边的大蒜，然后直起身，将它轻轻地放在了咖啡桌的桌面上。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秀妍看著桌上那个无比突兀的蒜头，表情管理险些彻底失控，强忍住扶额的冲动，用杀人般的眼神瞪向罪魁祸首郑秀晶。

    「噗—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之后，雪莉终究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指著桌上那颗大蒜，又看看对面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郑秀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秀晶啊————你、你这包里————为什么还带著大蒜啊？」

    她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难道————你是准备加到咖啡里调味么？这是什么————新奇喝法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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