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还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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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还有意外收获?
「嚯哈——!!」
「还挺有精神。」
展昭身背色空剑,在九宫锁龙剑阵中间,闲庭信步地走著。
他很满意这个发展。
找宗师切磋,也要有个动机。
顾大娘子是六扇门要拿她儿子顾临,玄阴子是罗世钧所建的天香楼的底牌,楚辞袖则是被皇城司挑唆,主动闯入大相国寺。
打起来都理所当然。
但那位铁剑门的客卿,却没有冲突的理由。
哪怕明知道铁剑门多半不怀好意,与大相国寺有著旧怨,也不好直接开打。
所以展昭以负业僧作为切入点。
而对方的反应也出乎意料的大。
现在这样就很好嘛!
不对!不对劲啊!」
张寒松却渐渐骇然于这个发展。
京师重地,铁剑门此番遣来的,皆是门中翘楚。
这九名布阵弟子,任一人放在京东一路,都堪为地方名宿的座上宾,俱是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
九人合璧,纵是一流高手都要避其锋芒。
更别提布置下九宫锁龙剑阵了。
然则这个大相国寺的僧人,却只是从容行走于阵中。
宽大的僧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那柄宝剑安静地背在身后。
别说出鞘了,连剑穗都没怎么晃动。
那脚步稳得不可思议,偏偏又如行云流水。
「寒潭缠丝!」「玄岳压顶!」「惊蛰破!」「铁锁横江!!」
任凭九宫剑诀如何变幻,那一道道凛冽剑气,总在将及未及之处悄然溃散。
恰恰是展昭每走一步,都恰恰踩在九宫变阵的关窍之处,且似未下先知,占尽先机!
别说剑阵内惊怒的剑客,旁边的楚辞袖都不笑了。
铁剑门这些宗师之下的弟子,绝对奈何不了这位,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可九宫锁龙剑阵也非等闲,江湖一流高手陷入其中都会落败,即便换作是她,也无法只靠纯粹的步法,就将对方彻底戏耍,要么引天地自然之力,以宗师之势压制,要么也就出剑破招。
此人不会经过昨晚一战,又有进境吧?
他到底练的什么剑法?
这个人靠的不是身法,而是洞察了九宫剑阵的变化,大相国寺何时有了这等精通剑阵的僧人?」
张寒松终究是旁观者清,渐渐的已经意识到了关键,再看向面无表情,似乎很不满意的楚辞袖,心头一沉。
大意了。
自己过于表现,想要崭露头角,反而把屁股露了出来。
想想也对,能让一尊武道宗师特意捧杀为圣僧的,又岂会是大相国寺的寻常人物?
这个僧人值得宗师出面,必然是大相国寺年轻一代的翘楚,恐怕比起六大负业僧都要难对付的那种。
他太过相信九宫锁龙剑阵的强横,过于托大,狠话放早了,才有了如今骑虎难下的局势!
我不应该如此匆忙的表态,应该先稳住对方,等卫前辈回来,再行发难。」
现在露了怯,让铁剑门失了颜面,无形中又矮了潇湘阁一头。
「唉!终究想在这位少阁主面前表现表现————」
张寒松痛定思痛,反思自己的过错,阵内的九人却不知。
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剑招每每总是慢了半拍,甚至仅仅差上毫厘,不禁焦急万分。
然而越是急切,越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半点,甚至手中的长剑越来越沉O
剑势愈发力不从心,原本圆融无碍的剑网,也渐显凝滞。
终于。
展昭发现对方没活了,变化已尽,便也驻足而立。
广袖轻拂间,一股柔和的劲风扩散开来,九柄青锋齐齐低吟垂首。
那号称锁龙困虎的剑阵,竟在这般云淡风轻间土崩瓦解。
「好剑阵,若论精巧之处,在六扇门四绝同心锁之上。」
展昭微微颔首,倒也予以点评。
这九宫锁龙阵的精妙,确实在四绝同心锁之上。
但六扇门内决锋堂的捕快,四人成阵,就能施展四绝同心锁,擒拿武林高手O
当时总衙交锋,前后有十几组捕快攻上。
相比起来,九宫锁龙阵的要求就要高得太多,整个门派都不知能否凑出十组施展九宫锁龙阵的弟子,当然也就比不上决锋堂。
铁剑门众弟子惨败,相顾失色,面上青白交加,之前嘲笑的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寒松反倒定了定神,缓步出列,抱拳行礼:「在下眼拙,未识得圣僧高明,先前让诸位师弟贸然试剑,实属狂妄!
」
展昭眉梢微动:「少门主要亲身领教?」
「在下非少门主,也确非大师的对手————」
张寒松道:「然我铁剑门立派百年,纵遇宗师,亦当以剑相问,不会任人欺辱!」
众弟子闻言倒也重振旗鼓,摆开阵势:「嚯哈!」
展昭:
」
说词,说词啊!
果不其然,张寒松摆出众志成城的姿态后,又肃然道:「然此番我铁剑门入京,一切行止皆由卫前辈定夺,她老人家乃武道宗师,我等不可僭越妄动!」
展昭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这位前辈现在何处?」
「有事外出,尚未回归。」
张寒松目露挑衅:「圣僧要等她么?」
展昭合掌:「既如此,贫僧便静候卫宗师驾临。」
「好!好!」
张寒松如释重负,赶忙应下,生怕对方反悔。
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楚辞袖。
他觉得,自己再度洞察了这位少阁主的用意。
早就听说潇湘阁不仅在荆楚说一不二,在江湖上也屡屡发声,甚至要号召武林同道共讨恶人谷。
张寒松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潇湘阁十分聪明,无论此举成与不成,先把威势打出去,扬名于天下再说。
现在看来,此女年纪轻轻,果然不容小觑。
竟带著大相国寺高手登门,寻找负业僧的下落。
谁不知六路负业僧,偏偏没有荆楚一路的,这方面潇湘阁与大相国寺不会有冲突。
如此不仅能够置身事外,还能借此试探一下,铁剑门客卿宗师的实力。
借力打力,一举数得。
从这个势头来看,莫非潇湘阁想当新五大派的领头者?
哼!
野心勃勃啊!
没想到你人长得美,心眼也这么多,那他这位铁剑门少门主就奉陪到底!
「心眼这么多的剑客,还是第一次见!
展昭感到对方的心绪波动,一瞬间攀至极致。
有不有效暂且不说,但算计的数量上,恐怕比起苏无情都要多了。
而其余的铁剑门弟子也昂起脑袋,重新恢复信心,眼睛瞪了过来。
我们的宗师马上就回来了!
等著啊!你等著啊!
展昭就为了这个来的,当然等著。
不过话赶著话,既然刚刚说要追查负业僧的下落,也直接道:「现在贫僧可以在院中走动了么?」
铁剑门弟子露出屈辱之色,张寒松却沉声道:「我铁剑门行事光明磊落,戒言失踪一事,与我等毫无干系!圣僧若不信,尽可在前后院中察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自忖接下来就能找回场子,当然不会再造冲突。
只是看了看丐帮中人,又觉得有些碍眼。
彭长老只当没看到这个眼神,死皮赖脸地留下。
白白看热闹,谁不愿意?
待会儿让你们一起见识见识,我门内宗师的厉害!
张寒松暗哼一声,眼见展昭举步,干脆当先引路:「此乃青锋别院,是我燕师叔当年剑试天下,救了一位京师官宦弟子,后其报恩,所赠予的院落。」
「我燕师叔,圣僧肯定是听说过的吧?而立之年,即成剑道宗师的旷世奇才!」
「他生平最大的遗憾,就是生得晚了,未能与昔日的天心飞仙四剑客,一较高下啊!」
张寒松跟导游似的,领著展昭穿行于别院,三句话不离自家的武道宗师。
展昭听著,还真的挺有兴趣。
既然那位七绝剑首有如此孝顺的师侄介绍,也不能扫了兴,赶明儿去山东会会对方!
「这处练剑场,是燕师叔当年亲手修建的————」
「那边藏书阁,还曾收有他草创的七十二路剑谱————」
「这间院落则是卫前辈所居————」
听到这里,展昭停步:「哦?」
张寒松正等著呢,不无得意地介绍道:「卫前辈亦是当世宗师,更是家师至交好友,此番能得她老人家随行护持,实乃我铁剑门之幸。」
言语间不自觉挺直了腰背:「有她坐镇,这京城之地,我等行走便多了三分底气!」
怕了吧?
是不是刚才答应得太快,现在隐隐有些后悔了呢?
展昭则再度关心对方的动向:「不知这位前辈现在何处?」
张寒松笑了:「圣僧但放宽心,卫前辈昨日虽外出云游,然晨起已有飞鸽传书,申时前必归,断不会让圣僧久候!」
展昭是真放心了,既然快回来了就好,可别让自己等的太久了,再看向宗师院内:「贫僧先入内一观,再等这位前辈回来。」
「好胆!竟连宗师的院落都要搜查?」
「不对!他这是要刺激我们,故意起了冲突,好趁机退走吧?
忍!一定得忍住!」
张寒松面色先是立变,然后咬了咬牙,默默跟在后面。
行啊,你就为了大相国寺的颜面,硬撑著吧!
待会儿宗师真回来了,你怎么下台!
要知那位卫前辈,本来就对僧人抱有成见,甚至颇为厌恨。
如今又被莫名怀疑与负业僧的失踪有关,还不直接发作?
展昭入内倒不是挑衅。
他既然说了,是要寻负业僧才来的此处,总要将院子内外转上一圈,才算走个流程。
这宗师所居住的院落确实不同凡响,极为雅致,仆从井然,更有曲径通幽的后园。
就在他一路行至后院假山时,耳朵却突然耸了耸。
隐约间,展昭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异响。
似是铁器相击的铮鸣,一闪而过,就像是错觉。
不对!
来自地下!
张寒松尚且在忍耐,就见展昭突然停步,俯身拾起一片落叶,指尖轻弹,叶片贴著假山根部落下,在青苔覆盖处微微震颤。
「排气孔在这里!
这密室设计得并不复杂,我能打开!
展昭身形一晃,来到叶片位置,屈指叩石,三声闷响间杂空鸣回音。
他目光一凝,拂袖扫开藤蔓,露出嵌在山石间的一个铜环。
「这!」
张寒松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开口,展昭已探手拉动。
「轰—」
假山侧面移开三尺,阴冷腥气扑面而来,石阶如蛇蜿蜒入地,黑暗中隐约传来锁链轻响。
「他居然能发现秘牢?」
张寒松瞪大眼睛,不得不阻拦:「圣僧止步!」
展昭理都不理,迳自拾级而下。
潮湿的黑暗中,铁链哗啦作响,动静越来越明显。
行至尽头,是一间牢狱。
里面有一位三十多岁,长相颇为秀气的僧人,委顿在地,手腕脚踝皆缠著铁链,正奋尽最后的力气徐徐晃动。
听见脚步,他艰难抬头,眼中映出来人熟悉的僧袍,不禁舒了一口长气:
」
绝壁忽开云外径,深渊自有蛟龙桥————
到这地步了,都不忘吟诗,展昭已然有所猜测,但还是询问道:「不知是哪位师兄,落难于此?」
僧人也不感叹了,语气又快又急:「贫僧戒言,师侄是定字辈的吧,若是外面无人,你快快救我出去,若还有守卫,你还是速速回寺求援,将四院首座请来!」
「我救你出去。」
展昭基本确定了身份,对方即便说谎也能镇压,便拔剑出鞘,直接一斩。
哗啦!
锁链坠地,展昭再伸手扶起这位,发现他气血滞涩,马上出指,解开穴道。
「嘶!好高的武功!」
戒言脱开束缚,眨了眨眼睛,反应极快:「你不会也是寺内收来的负业僧吧?那就是戒字辈的师弟?不知法号?」
展昭心态放平,习惯地报出法号:「贫僧戒色。」
「嗯?嗯————嗯!」
戒言明显就不如戒殊了,自己都这副悲惨的模样,听了后嘴角居然还压了压,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寺内还真会取,这个法号挺适合师弟的。」
「师兄的法号也挺合适,我们出去吧————」
展昭不想跟他多言,只是也难免好奇。
从刚刚张寒松的反应,对于戒言失踪,他是很有底气,并无半点心虚的。
戒言怎会出现在铁剑门据点的秘牢中呢?
果不其然。
待得展昭扶著戒言出现在秘牢出口,张寒松及一众围过来的铁剑门弟子齐齐怔住。
他们有的眨巴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所见,有的忍不住指了过来,声音都哆嗦了:「毒偈子戒言!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称呼。
彭长老怔住。
楚辞袖也怔住了。
不是,你们铁剑门还真的捉了大相国寺的负业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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