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老朱赌咒发誓,马秀英坚决不原谅!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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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老朱赌咒发誓,马秀英坚决不原谅!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
第254章摇篮之内。
朱长生四脚朝天的扑腾著,嘴里大喊大叫,哭得那叫一个卖力。
躺在床榻上的马秀英身子微微一动,但最终还是被理智压制了本能,没有起身去哄孙子。
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背后有一阵风传来「长生,长生乖—」
「爷爷来了,咱不哭了啊,你看看咱是谁~」
朱元璋熟稔的抱起了朱长生,抱在怀里左摇右晃的哄著。
以往,这一套他是不会的,是从孙儿降世,他决心自已带大孙子之后,
才学会的哄娃套路。
先前熟练度还不高的时候,他用这一招,都能让朱长生迅速安静乖巧下来,更别说是熟练之后了,那真叫一个手拿把掐。
然而,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
「鸣啊啊啊啊啊啊!!!「
「呜鸣呜啊啊啊啊!!!」
朱长生剧烈的扑腾了起来,嘴里喊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脸上更是涕泗横流!
这一幕,给老朱都吓了一跳!
「哎呀,你怎么回事——」」
「不哭不哭,不哭啊.这—」
朱元璋手忙脚乱,嘴里哄著,手势也是不断变换调整著,
然而,无论他是横著抱还是竖著抱,朱长生如今就是不卖他这个面子了,就是哭喊个不停!
这一下,给老朱整得是满头大汗!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这心贴心的大孙子,怎么突然就跟自己不亲了呢?!
正此时,床榻上的马秀英终于是转过身来,翻身下了床。
朱元璋的目光自然也是落在了她的身上,只见他嘴唇微微蠕动,看了一眼怀里的孙子,又看了马秀英一眼,双手微微一推,神情略带几分苦色。
哒,哒。
马秀英站起身来,一一拐的朝著朱元璋走来。
「妹子,你的脚———·
「把长生给我。」
马秀英神情平静,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朱元璋: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到一边,将怀里的孙子递到了妻子手里。
说来也怪,在他怀里扑腾哭闹不已的朱长生,此刻到了马秀英的怀里却是一下子就乖巧了下来。
哭喊声也小了,也不扑腾了。
「长生乖乘,不哭不哭——
「乖哈~」
马秀英目中露出温柔之色,轻声哄道,
「咱们长生最乖了。」
朱长生:
........
须臾间,在奶奶温暖的怀抱之中,他再度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朱元璋:「???」
不是,这.·大家手法都是一样的啊!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大差不差,为什么妹子灵光,自己就不灵?
真邪性了!
此刻的朱元璋,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挫败感,亦有几分沮丧。
他为什么那么宠爱朱长生,甚至已经到了把两个孙子区别对待的程度,
不光是因为这是他的长孙,主要是因为这小家伙先前极为粘他,且双方极能互动。
往往朱长生看到爷爷,就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这,著实是让朱元璋体验了一把含弄孙的快感,这种天伦之乐的确是叫他享受和沉迷。
可———一夜之间,这大孙子咋就变心了呢?!
「乖,真乖~」
马秀英见朱长生熟睡,方才小心翼翼的将其重新放回了摇篮之中。
而后一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她直接无视了朱元璋,转而便再度转身,往床榻而去。
「矣—·妹子———」
朱元璋喉咙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喊出了声。
下一秒,他已是一个箭步上前,两只手扶住了马秀英。
「躲开。」
马秀英冷声道。
「妹子,咱有话——·
「躲开!」
马秀英的声音抬高了八度,胳膊更是猛地一扯,将朱元璋的换扶挣脱!
朱元璋被这一扯,双手停留在空中,神色有些僵硬。
他的眉宇之间,一丝怒气汇聚。
转过头,他就要走!但迟疑了两秒之后,怒气已然消散,脑袋又转了回来。
马秀英一一拐的回到了床榻之上,再度躺了进去,背对朱元璋一言不发。
哒哒。
这会儿朱元璋在经历了几秒钟的思想斗争之后,也是下定决心放下脸面了。
只见他迅速上前,坐到了马秀英身边,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用手碰了碰她。
「妹子—·
刷!
马秀英扭了扭身子,往里面去了一些。
「妹子,妹子?」
「你理咱一下嘛,理一下咱·.—
朱元璋厚著脸皮贴了上去,语气颇有几分讨好之意,模样亦有几分无赖的派头。
「哎呀你作甚啊!」
「你很烦啊!」
马秀英猛地一甩胳膊,怒道,
「别来沾边!」
「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说罢,她用那一只好腿用力的端在了朱元璋的屁股上,差点把他给端了出去!
「哎哟!」
朱元璋吃痛,捂著屁股叫道,
「妹子,你这是干嘛啊!」
嘶「咱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你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啊——」
他拧著眉头,一脸的不悦。
「我没有发火,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也请你别来沾边。」
马秀英冷声道「怎么,你堂堂皇帝,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还说是,你非要来恶心我?非要找不痛快?」
这夹枪带棒的话语,听得朱元璋脸色一黑。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奚落过?
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就翻脸走人了!
但此刻,看到妹子脸上的伤势,还有她那一条蜷曲的腿,朱元璋的心中也是升起了几分愧疚之意。
到底是他太冲动了,才导致妹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妹子生气—也是应该的。
想到此处,朱元璋再度挤出笑容,好言好语的道:
「这怎么能是恶心你呢?咱是知道前几天的事儿,你心里不痛快,咱这不是来跟你赔礼道歉来了嘛.」
「那次的事情,的确是咱太冲动了,但是你也知道的,朱橘那臭小子竟然干出那般出格的事情来,随便一件都是死罪!他竟然一口气干了三件!咱能不生气吗?」
「当时是气冲上了头,所以才一时失手·—-你,你就谅解咱这一次,好嘛?咱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说著,朱元璋的神色一正,举手发誓道:
「咱发誓!」
马秀英听到这话,神色微不可查的一动,但还是保持著冰冷的面色。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面无表情的道,
业升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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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是郭大帅的义女,而你只是义父手下的一个刚刚从马夫晋升的校尉,但是我丝毫不嫌弃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忠厚的好男人。」
「成婚那天夜里,你发誓一辈子都对我好,我也相信了,死心塌地的当你朱家妇。」
「可现在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从小到大,我爹娘对我百般好,后来爹娘走了,我投奔义父,义父也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重话,而你呢?你居然打我!」
朱元璋:「
「这一巴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无法原谅你。」
马秀英望著朱元璋,一脸平静的道,
「朱重八,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什么皇后之尊,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
我也从来没指望你能出人头地,哪怕你是个马夫,我也照样跟你过日子,无怨无悔。」
「你也不要觉得你当上了皇帝,就可以无所欲为!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灭人家的九族!但你杀不了别人的灵魂!在我眼里,你不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只是我的丈夫!而如今,我的丈夫出手打了我,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叫人心寒的呢?」
朱元璋嘴唇蠕动,想要说话,却哽在了胸口,无法说出。
「你走吧。」
马秀英收回了目光,低声道,
「我要休息了。」
朱元璋猛地抬头。
「妹子,难道就因为这一巴掌,你一辈子都不肯原谅咱了吗?」
他急道,
「咱可以跟你认错!亦或是—你也给咱来一巴掌!咱把脸伸过来给你打!」
「你打吧!打咱三巴掌都行!只要你能原谅咱!」
说著,朱元璋还真就把半边脸伸了过去,伸到了马秀英手边,一副求你打我的模样。
然而,马秀英见此状,却是无动于衷。
「我不会打你的,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人。
她淡淡道,
「你如果真的尊重我,那么现在就走。」
「我不想重复太多遍。」
此刻的她,可以说是油盐不进,无论朱元璋怎么说,她都不动如山这番姿态,自然是把老朱急的抓耳挠腮。
「你!你—·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咱!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跟咱重归于好!
他指著马秀英连声道,
「你说!只要你说,咱绝对给你办到!
「不扯虚的!」
马秀英听到这话,略一起身,从一旁取来一碗水,而后当著朱元璋的面,将其泼在了地上。
哗啦!
「那你把这碗水捡起来。」
她道,
「你捡起来,我就原谅你。」
朱元璋的脸色骤变。
他望著地上那一滩水,表情变得无比难看。
马秀英却是不再看他,而是将身子一转,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须臾间。
一阵劲风吹来,而后便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不过几个呼吸时间,朱元璋已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寝宫。
马秀英略一转头,见屋内已是空无一人,紧绷的身形这才放松了下来。
「皇后娘娘。」
翠竹走了进来,低著头道,
「陛下走了,看他的神情——.·好像很是不悦。」
她有点想劝一劝皇后娘娘,纵然是民间夫妻吵架,丈夫想找台阶而妻子不给的话,最终受伤的也往往是妻子,因为丈夫可以去找小妾,甚至是去青楼。
更不用说皇帝了。
皇后娘娘这般执,最后肯定是要吃亏的呀!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劝出口,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贴身奴婢,没有资格去指点和评论主子。
马秀英摆了摆手。
「你觉得我过火了,是吗?」
她轻声道,
「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我的主张,没有昏头。」
「去吧。」
翠竹微微一,而后迅速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看来,皇后娘娘并非是意气用事,反而—像是在做某种设计。
几日后。
春和宫。
朱橘站在院子里,摆动著拳头。
一套拳法下来,额头已然是出了一阵细密的汗珠,脸色亦是泛红。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有师父的药物,再配合催发气血流转的拳法,两者相辅相成之下,他的恢复速度惊人!
按照这样的进度,再有个七八天,他就可以重新再尝试打坐冲关了!
而这一次,有师父的一番指点,再家还是那个他的心得笔记,朱橘完全有信心冲关成功,见自身之元神!
哒哒!
剑琪跑了上来,禀报导:
「殿下,太子殿下来看您来了。」
作为贴身婢女,自然是朱橘在哪她在哪,如今朱橘回了宫,她自然也在宫中伺候。
宫中府中,尽皆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朱橘是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
完全可以无缝切换。
「哦?」
朱橘缓缓收功,微微挑眉。
「小橘子!」
朱标快步走了进来,笑道,
「练功呢?」
「看你这气色,恢复的不错啊!
朱橘闻言,亦是咧嘴一笑。
「还行还行,我这皮糙肉厚的,自然不碍事。』
他应了一声,而后玩笑道,
「大哥如今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闲聊?
「坐,坐。」
「剑琪,泡茶。」
剑琪应声而去。
朱标亦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之上。
「你快别提了,老子快累死了!」
他没好气的爆了一句粗口,道,
「说起来,都是你害的!」
「如今爹情绪不佳,政务都不怎么处置,朝会更是干脆不上了!我没办法,只能是把活儿都接过来干,这几天,我都是挑灯夜战,才勉强把活儿处理完。」
「你瞅瞅我这黑眼圈,越来越深了—-我啊,真怕再来一次上回那样的心梗,每天都在吃补药·唉!」
朱橘挠了挠头,笑容略有几分尴尬。
老爹不管事,自己这个监国更是纯划水,那政务-的确是都落在大哥身上了。
虽说内阁和中书省都会分担,但权力这个东西,分出去容易,可想要再收回来可就难了!故而,最核心的一部分处置权,朱标是不可能放手的。
而这最核心的处置权,往往也是最让人掉头发的。
「补药不如锻炼,真的。」
朱橘干咳一声,建议道,
「大哥,你要是实在忙,你就听我的。」
「每天亥时睡觉,寅时起床打一套拳,然后就开始一天的工作,这样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负担,反而有助于你排毒。」
「对于身体来说,子时是最为重要的,这个时间点一定要熟睡,才能保证后续的精力。」
失标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可做不到,你来建议我,你自己做到了吗?」
朱橘再度尬笑两声。
他自己属于是夜猫子,不到丑时不睡觉的「其实政务上,我还能勉强对付的过来,但是眼下有一件棘手的事儿,
必须要处理了。」
朱标正色道,
「你劫完法场拍拍屁股走人了,结果却留下一个烂摊子!」
「那一千多个官员可都还关在天牢和应天府衙的监牢之中呢!刑部的人和应天府衙的人都叫苦不迭了!每天一睁眼,就要伺候那么多人!」
「两个监狱都已经塞满了,以至于真正的犯人都没地方安置了!』
「此外,这些官员现在处于羁押的阶段,未曾审判,那么地方上的任命也就迟迟不能下达,各地的一把手、二把手通通空缺,无数政事积压无人处置—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乱子了!」
「这帮人,必须得有个最终判决!』
朱橘闻言,亦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他道,
「不过—这事儿你得找爹啊!我说了又不算,我一个差点全家被流放岭南的货色.」
朱标一瞪眼。
「少跟我放屁!眼下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你身上!
「人是你救的,那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救到一半撒手了,那是想让爹再杀他们一遍头?那你当初救个屁啊!」
眼看著他越说越激动,朱橘连连摆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知道———」
「哎呀,你不要动气嘛—·我最亲爱的大哥什么时候成了暴脾气了?」
他送上茶水,开口安抚道。
「摊上这事儿,我能不暴脾气吗?」
朱标灌了一口茶,没好气的道,
「你们俩僵持也有好几天了,难道想要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父子之间,无论是有多大的矛盾,但最终是血浓于水,这一点是打不散的!」
「另外,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当儿子的,上回的事情——.—-也的确是你做的出格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跟爹把话说开,把这个裂缝弥补!」
「然后,再在空印案这件事情上,与他商榨一番,在意见上达成一致!
到底是放了还是做别的处置,得有个章程!唯有如此,我后续才好有所动作1」
「明白了吗?」
朱橘抿了抿嘴。
老实说,他一直拖延,就是因为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老爹,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眼下相安无事,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他自然不想冒再掀波涛的风险·
但听大哥的意思—.·事态紧急,不得不做出行动了「我——知道了。」
朱橘沉默片刻,方才点头道,
『我待会儿就去找爹,把话说清楚。
「该给他磕头给他磕头,该挨骂挨骂,哪怕是再挨一顿打,我也认了!」
「其实上次我就是这样的心态,谁知道后来——.」
朱标拍了拍朱橘的肩膀。
「这些我都知道,你保护娘,这是好样的,大哥觉得你做得没错。」
他压低声音道,
「换做是我,也一样要上!」
「所以,那事儿没人怪你,哪怕是爹,后来冷静下来之后,对你也并非是怨恨,我能感受的出来。」
「保护母亲,是每一个男人都该做的!」
「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吧!好好说,心平气和的说,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大哥相信你能把这事儿处理好!」
朱标的目中,露出鼓励之色。
「嗯,好!」
朱橘此刻也终于是下定决心,点头道,
「我下午就去!」
响午过后,蝉鸣不断。
华盖殿内,朱元璋没有处理奏疏,而是把玩著手里的玉玺,默然不语。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政务也不管了,后宫也不去了,就这么傻不愣登的呆坐,像是失恋了一般。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失恋了。
他的妹子不肯原谅他,无论做出什么举动和措施,马秀英都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神一样,对他极其冷淡。
两个人之间的夫妻恩爱,好似已经结束了。
这,对于重感情,尤其是重夫妻感情的朱元璋来说,无疑是无法接受的!
但眼下,他又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有效的挽回感情,让这滩覆水重新收起来,所以,他茶饭不思,他苦恼——
不知坐了多久,忽的一道声音传来:
「陛下,吴王殿下求见。』
朱元璋的耳朵微微一动。
「他来做什么?」
他神色一凛,不悦道,
「咱不想见他,让他——.」」
本想说「让他滚」,但忽然间,朱元璋的脑海里闪过了一道灵光。
「罢了,让他进来吧。
他改口道。
须臾间,朱橘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华盖殿内。
「儿臣朱橘,参见父皇。」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啪!
朱橘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朝著朱元璋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头。
「呵!
朱元璋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玉玺扔在了一旁,道,
「这不是咱的大孝子吗?」
「什么风把我们朱家的大孝子吹来了?快起来吧,咱可受不起你这一拜,别把咱折死了!」
朱橘听到这话,就知道老爹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他倒也不恼,只是沉声道:
「儿子给父亲即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父母养育儿子,完全受得起这一礼,怎么会折您的寿呢?」
一番话语,倒也是有理有据。
要不是脸上还疼著,还真以为他是大孝子呢!
「呵呵!」
朱元璋皮笑肉不笑的道,
「起来吧!」
「在咱面前装什么东西!咱还是习惯你桀骜不驯的模样,你恢复一下
朱橘微微一愣。
情况,好像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糟糕啊!
老爹这是个什么意思?
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朱橘摸了摸鼻子,此刻吃不准朱元璋到底是个什么心理,虽说玉佩没有动静,说明老爹的确是没有生气,但他也不敢真的恢复以前那模样,只是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
「说吧,你来作甚?」
朱元璋微微眯起了眼晴,开口问道。
「自然是来道歉。」
朱橘正色道,
「先前儿子为了保护母亲,一时情绪失控,对父皇大打出手,事后,我也无比的悔恨和自责。」
「虽说事出有因,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对自己的亲爹动粗,故而,我痛定思痛,亲手用鲜血写了一部《孝经》,请父皇原谅儿子冒犯之罪。」
说罢,他便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来,双手奉上,模样颇为恭敬。
朱元璋闻言,不禁露出狐疑之色。
「你用自己的鲜血写的?」
他起身上前,从朱橘的手里接过了孝经,随意翻看了两眼。
字迹,的确是朱橘的狗爬字迹不错,但那血迹的味道,却是带著一股子怪味儿。
「这什么味儿?咱怎么闻到一股子腥臊味儿?」
朱元璋问道。
朱橘轻轻一嗅,面不改色的道:
「可能是我最近鸡鸭鱼肉吃的太多了,故而血里面也带了一股子味儿。」
妈的,早知道不用鸡血了,味儿太冲!应该用鹅血的—失策了!
啪嗒!
朱元璋随手将孝经扔在了御案上。
就朱橘这点小把戏,他就是用屁股都能看穿,但他这会儿也懒得去揭穿儿子。
本就是一个台阶,他愿不愿意下的问题。
原本,他是没那么轻易下的,但刚才,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
一个收拾覆水的办法。
「这本孝经,既然是你用自己的鲜血写的,那就说明,你的确是有了几分悔过之心。」
朱元璋沉声道,
「子不教,父之过。」
「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咱也有责任,平日里的确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才养出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来!」
「你说,你要咱怎么罚你?」
朱橘摇了摇头。
「儿子自知罪孽深重,父皇怎么罚都可以!儿子绝无怨言!」
他拱手道。
这态度,这姿态,已然是放到了历史最低!
「哼!」
朱元璋道,
「那好,你先把你的副帅印信交了,然后你的那一万亲卫全员取消编制!以后,你吴王一个亲卫都不许有!」
『是!」朱橘神色不改。
「嘿」你倒是干脆!看来力度还不够!那咱直接废你吴王的亲王爵位,降你为岭南王,限你三日之内离开应天,带全家往岭南就藩!此后一辈子不许回京!」
「还有,罚没你所有的俸禄,你就上岭南当野人去吧!」
「儿子遵旨。」朱橘跪伏在地,依旧是面色平静。
啪!
朱元璋一脚端在了朱橘的身上,不过这次不是窝心脚,只是端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娘的,你跟咱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朱骂道,
「还遵旨,遵你个蛋!」
「滚起来!」
朱橘嘴角微微上扬,这才起身。
有玉佩在,他底气十足,完全可以拿捏老爹!
解散亲卫还有几分可信度,要说把他贬往岭南,那纯粹就是恐吓了。
岭南现在可不是后世的富饶广府,这会儿还是一个蛮荒之地呢!把自己全家都流放不过,你大孙子也不要了?
「混帐小子,咱告诉你!」
朱元璋面对朱橘,指著他的鼻子呵斥道,
「这次你把咱给揍了,咱本来不会那么容易就轻饶你!高低也要把你废为庶人!」
「但念这一次,你是事出有因,是出于保护你娘才发狂,到底还是有几分孝心的,咱便也不来重罚你了!」
「但你想要获得咱的原谅,就得帮咱做到一件事!你若是做不到,那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惩处也绝不会少!」
朱橘眉头一挑。
「好,可以!」
「您说吧啥事儿!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搞定!」
他也不含糊。
老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干脆利落一点,那也说不过去啊!
「很简单。」
朱元璋盯著朱橘道,
「让你娘主动来找咱,和咱和好。
「你要是能做到这件事,那咱不光能原谅你,咱还能额外答应你一个要求!」
「怎么样?这差事,你接不接?」
朱橘:「???
这个老爹,铺垫了这么久,竟然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可是——先前娘找自己的时候,不是说他俩的事情会好好处理么——.看这情形,还没处理过?
还是说处理了但没处理好?
一时间,朱橘心中起了好几个念头。
「怎么,不吱声了?」
朱元璋沉著脸道。
「没有没有——我刚恍惚了一下。」
朱橘连道,
「不过,让娘主动来跟您和好,这恐怕有点难办吧?
「你要说,让我去劝一劝,给你俩牵个线搭个桥,那我还能从中间出一出力,可你想要她主动来找你——那难办。」
「毕竟,那一巴掌是你甩的她,又不是她甩的你。」
朱元璋冷哼一声。
「哼!咱知道难办!但要是好办,咱能这样轻易原谅你?别做梦了!
「就这事儿,你能不能接?不能接就滚!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岭南了!」
朱橘:
..
咋这么横呢!
「——?哎,行吧!那我去试试,尽我所能!」
他一脸无奈的道,
「您老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行了,先不说这事儿了!今天大哥来找我,说那一千多个罪官还挤在监牢里,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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