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大半个朝廷都跪在了吴王府门前,请朱橘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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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半个朝廷都跪在了吴王府门前,请朱橘出山!
第249章次日。
紫禁城,内阁。
刘伯温从主位上起身,将手中的奏疏递给了刚刚进屋的宋濂。
「景濂,你今天倒是来得挺早。」
他随口道。
「早吗?我昨天还失眠了。」
宋濂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道,
「那几个年轻人怎么还没来?平日里这个时辰了,他们早就在打扫堂屋了。」
「莫非是—··受刺激了?」
他一下就想到了昨天干清门前的场景,想到了那十五个被当众剥皮的罪官,心脏也是猛地抽一下了!
也不能怪年轻官员们承受不住,昨天那样的场景,别说是他们了,就是自己这样饱经风霜的老臣都承受不住啊!
「受刺激是肯定的,我都受不了,陛下太暴虐了。」
刘伯温轻叹一声,道,
「据说昨天太子殿下去劝说陛下,都被陛下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宋濂心神一凛。
「太子殿下都劝不动吗————那,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应该可以吧?」
刘伯温摇了摇头。
「难。」
「这次陛下是一条道走到黑了,谁的话都不会听的。」
「皇后娘娘虽然有长孙皇后那样的贤明,奈何陛下不是可以虚心纳谏的李世民,除此之外,这又是关系到政事,后宫不能干政,这事儿皇后娘娘也不好强行干预啊——」
宋濂闻言,只得是重重叹了一声。
「难道,就真的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后天统统被斩首?」
「那其中,还有我不少学生呢——·我是绝对不相信他们会贪污的,一个个都是刚正不阿的好官,寒窗苦读十数年,官场磨砺十数年,好不容易能独当一面了,就这么杀了,可惜啊!」
刘伯温亦是摆了摆手。
「谁不是呢?我也有不少门生好友在其中。」
他沉声道,
「陛下这次抓的,都是各省府的主印官员,全都是外放的封疆大吏!」
「这一杀,不知道那些重要岗位,有没有那么多人可以胜任,我在想——这一件大案之后,大明的政治环境绝对会愈发恶劣!官员们的信仰没有了!好官良官都被杀!」
「那这样一来,谁还有动力为国家做事?为百姓谋福祉?人人自危,人人自保,再不敢有所作为了!」
「唉!」
说到此处,他也是愁容满面。
身为内阁首辅,他很想去劝谏,但他也知道,劝谏这一条路根本走不通,甚至自己还要被重罚!
连太子、皇后这样的重量级人物都劝不动,他能有什么能耐劝动陛下?
正此时,一道脚步声传来。
哒哒哒!
「首辅大人,次辅大人!」
李九思跑了进来,兴奋的道「有救了,官员们有救了!
刷刷!
两道目光皆是转向了李九思!
「怎么了?莫非陛下改主意了?」
「快说快说!」
两人皆是催促道。
「是有人求到了太子殿下门前,太子殿下给出了指示,叫我们这些想要救人的官员,都去请吴王殿下出山!」
李九思连声道,
「眼下,谁都拿陛下没有办法,唯有吴王殿下,或许还能说的动陛下!」
「解开和吴为他们已经去了!朝廷里一大批官员也都已经出发去吴王府,请吴王殿下出山了!您二位要不要一起去?!」
刘伯温:「?!」
宋濂:「?!」
「对啊!吴王殿下!」
宋濂猛地一拍脑袋,连道,
「怎么把这位给忘了!要说能和陛下手腕的,整个大明,也就只有吴王殿下了吧!」
「不过——这阵子,都没见吴王殿下出现啊!」
朱橘最近一阵子完美隐身,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大明还有一个手段通天的吴王殿下!
「或许是因为上次孙贵妃逝的事情,陛下怒气未消,所以殿下一直都没能返回皇宫吧。」
李九思叹道。
那事儿闹得很大,所以连他知道,但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只知道最终是吴王殿下获得了胜利,众皇子包括太子在内,都不用再给孙贵妃戴孝!
但吴王殿下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驱逐出了皇宫,连政事都不再参与了。
想到此处...他也略有几分仿徨。
虽然吴王殿下有能力和陛下争,但他现在处境也没那么好,再让他强行去和陛下争辩,岂不也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作为朱橘的门生,李九思也不想朱橘难做「不是,殿下是自己不想回宫的。」
刘伯温抚须笑道,
「这事儿我是亲历者,吴王殿下出宫之后,陛下还微服私访,亲自前往吴王府—算是服软吧!
「虽说他主要是放不下皇长孙,但总得来说,这桩事儿,吴王殿下不但毫发无伤,还拿捏了陛下一把,可谓是占尽了上风。」
「我看,太子殿下这个指示甚妙!走吧,今日的政务先放一放,我们一起去吴王府,请吴王殿下出山!」
对于朱橘,他极有信心!
这信心,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而是依托于朱橘那无敌的战绩!
「原来如此!」
李九思眼睛一亮,顿时信心大增,连忙上前扶宋濂,道,
「那这么说,只要能请动吴王殿下出山,我们就有希望把人都救出来!」
「两位大人,走走,咱们同去!」
刘伯温和宋濂相视一眼,皆是下定了决心,迈开了脚步。
不管结果如何,总要先试一试!
中书省。
「都去了?」
胡惟庸沉著脸道。
「对,大家都去了。」
涂节应声道,
「现在中书省,就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还有属下和您了。」
「不光是中书省,其他两省,还有六部九司的人,也去了一多半,这会儿吴王府门前,估计是乌决决的跪满一大片人了!场面—-应该会很壮观。」
胡惟庸眼角微微一抽。
他可以想像到那般场景!绝对无比的震撼!
这一回,朱橘主要是出山,哪怕是失败了,都能收获巨大的威望!要是成功了.那真是不敢想像他的威望能提升到什么地步!
或许都有可能盖过皇帝!
这,无疑是他不想看到的—.朱橘越强大,他便越恐惧!
双方结下的梁子,可并未化解,只是搁置了而已!
万一哪天朱橘想起了这事儿,要出手对付自己,那双方马上就能化为不死不休的寇雠!
如果有这一天,他能招架的住吗?!
想到此处,胡惟庸的神色也是阴沉了下来,而涂节看到这情形,表情也是变得小心。
「那要不—我去把他们都喊回来?」
「说来也是,他们瞎掺和什么呢!真是·
「我这就去!」
说罢,他便要走。
「罢了!」
胡惟庸开口道,
「让他们去吧!」
「那些罪官之中,也有不少人都是我们的人,若是能救出来,自然是最好。」
「你若是无事,你也去罢!」
虽然这一遭,朱橘会威望大增,但在心底里,他也不想自己辛苦培植的人脉和势力大损!
索性由他们去吧!
「好,我也去!」
涂节点了点头,转身便匆匆离开了中书省。
应天,吴王府外。
此刻的场景,蔚为壮观!整个朝廷,有一多半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差事,
前来吴王府跪求吴王朱橘出山!
门房何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赶忙上前劝说:
「诸位,诸位大人!你们这是何故啊!」
「有什么话,请起身说话,或者到府内说话好不好?这———.」
一眼望去,整条街都被堵住了,来往的游人都进不来,只能在外驻足观望。
好在,朱橘所在的街坊,本来也是达官贵人所居之地,较为幽静,一般人也不会来,否则·.那真的会造成整个应天的拥堵!
可即便是幽静之地,聚拢的看客也是越来越多,而随著事件的不断发酵,围观群众绝对会爆发式的增长!
何二又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此刻自然是慌了神,不想闹出大新闻来。
「臣等,请吴王殿下出山!
「请吴王殿下救救大明的栋梁!请吴王殿下救救大明的好官!他们不该就此枉死!他们冤枉!」
「请吴王殿下出山!殿下若是不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跪著,跪到您肯出来为止!」
官员们大喊道。
几个年轻的官员,更是卖力的呼喊,连脸都胀红了!
吴王朱橘,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而跪在此地呼喊,也是他们唯一的手段和能力!
就算是把喉咙喊破,把膝盖给磕破,也在所不惜!
何二:「!!
「好好好,诸位稍等,诸位稍等!」
「我这就去禀报,我这就去禀报!」
他不敢有所怠慢,迅速跑进了府内,一路小跑,寻到了内院之中的剑琪。
「大总管,外面—一一外面他们——」
何二一路狂奔,此刻是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道。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剑琪却是神色淡定,道,
「殿下眼下是在关键时刻,前天送饭的时候说过,哪怕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打扰,谁要是打扰他,必然重罚!而昨天和今天送的饭,都没吃。」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殿下,只有等他出来再说,所以,他们要跪,就让他们跪著吧。」
何二一。
「这—·那—.—
「那好吧—殿下他没事吧?
他知道自家殿下酷爱修仙,但没想到竟然能达到这种境地。
不吃不喝—·都可以?!
「不会有事的。」
剑琪沉声道,
「殿下自有分寸,我们只要不打搅就行了。
「你去吧,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至于他们是走是留,看他们自己,他们想求殿下做的事,我也知道,那不是殿下的义务,所以,不准强行绑架殿下去做事。」
何二点了点头。
「是,大总管。
他应声而去,只留下剑琪一个人默默守护在内院之中。
她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朱橘当护法的门神!只要有她在,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朱橘!
哪怕是王妃娘娘来了,都不行!
府门之外。
当众官员听到何二传达的消息之后,不免露出失望之色。
「闭关?到底是怎么个闭法?今天或者明天能出来吗?后天就要问斩了啊我的吴王殿下,十万火急啊!」
「是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闭关?这不是开玩笑么!难不成—··是殿下不愿意见我们?不愿意掺和此事?所以才给了这样一个理由来塘塞我们?」
要是这样的话,那干脆直接和我们说清楚就是了,何必如此?我们这么多人在此跪求,他难道就一直这样闭门不见吗?这—唉!」
听到官员们的抱怨,何二的脸色一变!
这帮人,竟然还怪上殿下了?!
这他岂能忍?!
「你们少在那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殿下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闭关,这是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以殿下光明磊落的性格,若是不愿意帮,会直接拒绝,不会用理由来搪塞你们!」
他喝令道,
「你们要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来求殿下做事,而不是殿下求你们!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抱怨,你们这是真心实意求人的态度吗?
「我再重复一遍!没有人逼看你们在这里跪求,你们要走马上就可以走!我也希望你们走,留在这里堵住了整个巷子,搞得那么多人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出什么大事了呢!」
「若是要求,那就老老实实的求!人家刘备还三顾茅庐呢!你们跪了这么一会儿,抱怨个屁啊!」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门房,而是王府的话事人!
而这一番话,也成功让在场所有的官员都闭上了嘴巴,一时间,全场竟然还真被这一个小小的门房给控住了!
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是大家来求王爷,而不是王爷求他们!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又不是上门来挑的!
「大家,还是继续跪求吧。」
宋濂在人群的前方,开口道,
「殿下的性格老夫了解,他是真的在闭关才不见大家,绝不是找借口搪塞,以他的身份,也没必要这么做。」
「这位门房小哥说得对,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老夫既然来了,就会等到最后一刻。」
说罢,他便闭上了眼晴,默然不言,
连宋濂这样的大佬都发话了,其他官员自然是尽皆低下了头,俯身下拜。
一时间,千官俯首拜吴王!这壮观的场景,迅速成为路人口中的谈资,
传遍了街头巷尾!
而所有人这一跪,就是两天两夜!
期间,跪求的人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随著外地赶来官员的增多,人数越来越多!真真将一条巷子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当然,两天两夜的跪伏,也是让几个老先生撑不住了。好在王妃发话,
将吴王府内所有的内侍婢女家丁全都派遣了出来伺候老迈的官员,并在一旁架起了锅子,蒸起了面点馒头等可以充饥之物。
毕竟,这要是有人在吴王府外饿死昏死过去了,那总归要说是吴王冷酷无情!
第三日的清晨。
官员们的脸色皆是惨白和萎靡,得亏是在夏天,晚上一点也不冷,要不然,真没几个人撑得住!
期间,其实是有人想走的,这熬一天还行,熬两天两夜,谁顶得住?
可一眼望去,大家都没有要走的迹象,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依旧是奋战在第一线·这叫他们怎么走?
这要是走了,绝对会被所有人耻笑!将来在官场上抬不起头来!
故而,到了此时此刻,哪怕是想走也不成了,只能是坚持到底!
可越是坚持,就越是绝望。
今天,已然是斩首之日!到了午时三刻,那一千多颗脑袋全都得掉下来!到时候,纵然是大罗神仙来都没有用了!
可吴王殿下.-到现在都还没有要出关的迹象!这叫他们如何能不著急?
「再有两个时辰,刑部侍郎就要行刑了,陛下还下了死命令,叫我们全都要去观刑,谁要是缺席就完了——..」」
吴为沙哑著声音,小声道,
「这次行刑之地放在了应天郊外,我们过去还要大半个时辰——」
「殿下要是再不出关,可真就来不及了啊—·大人,能否—再去一即殿下的门。
1
众官员闻言,也都是纷纷抬头,看向了刘伯温。
刘伯温神情复杂,他的膝盖早已是生疼,此刻就是要站起来都不太容易,但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中,他还是勉强撑著地,站起了身子。
「...——.好吧。」
「我今天就是把这张老脸给豁出去了!」
他起身上前,走到了门房何二的面前。
何二顿时精神紧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老实说,他这两天也是煎熬无比,这些大官跪著,他就得陪著,遇到一些突发的状况,还得伺候著。
熬人啊!
期间,他也一直和大总管剑琪保持联系,可吴王殿下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硬著头皮面对官员们殷切的期盼。
一次次的期盼之后,又是一次次的失望,而后就是无尽的默然。
他也是受到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啊!
「刘大人,您—」
何二上前扶,生怕刘伯温摔了。
「小哥。」
刘伯温拱了拱手,恳切道,
「还望小哥你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事情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殿下若是再不出关,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如果不是性命关头,还请他出来一趟,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道门而言,也是同样的道理,殿下若要为高道大德,还请看一眼苍生之苦。」
何二苦笑一声。
「」.—.好,好吧刘大人。」
他只得点头道,
「不过我一个门房,实在是人微言轻,代为转达,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两天,他都有点怕去见剑琪大总管了,生怕被大总管打出来,她真的就像是护法尊神一样,无比认真严肃的守护看殿下,不许任何人打扰!
正此时,一道隆隆的车马之声传来。
原本水泄不通的街道,竟是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而看到那车马模样的官员,无不露出激动之色!
原因无他,因为那,是皇后的銮驾!
皇后娘娘亲至!
咔!
车轮在王府的门前缓缓停下,一道身影从銮驾之内走了下来。
「皇后娘娘!」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众官员齐声道,语气之中,带著难掩的兴奋!
皇后娘娘都亲自来帮他们的忙了!吴王殿下无论如何,都要出山了吧?
而随著马秀英下车,身后的朱标也是跳下了銮驾。
「是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众臣皆是齐声叩首道。
皇后和太子齐至啊!
马秀英看向地上跪著的那一众官员,见他们面色蜡黄精神萎靡,心中也是起了几分敬意。
这帮人,是真的团结啊!
但作为上位者,她马上又升起了一丝忌惮之心。
这一次过后,万不能再让这些官员如此的团结,否则,对于皇权是极为不利的。
「诸位请让开。」
翠竹大声道,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自宫中而来,只是前来探望吴王殿下,并无他事说罢,她便护著马秀英和朱标往府内走去。
「奴婢为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带路。」
何二也是来了精神,赶忙上前为两人指引方向。
「伯温,你也进来吧。」
「还有宋濂,你们一把年纪了都不容易,有什么话进府再说。」
马秀英略一转头,看著身后的众官,随口吩咐道。
在场有不少熟面孔,也有许多生面孔。
但和她交情最好的,还是这两个老家伙,所以,她也是有些关切他俩,
不想让他们继续熬煎。
「谢皇后娘娘。」
「谢皇后娘娘。」
两个老头跪了两天两夜,虽然夜里也曾偷懒小憩,但总的来说还是通宵达旦,消耗极大。
故而,此刻站起身都觉得腿抖,还需要有人扶著,才能缓缓的把腿迈进了府内。
一行人进了府,府外众人瞬间沸腾了起来!
「太好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来了!我们有救了!哦不,是他们有救了!」
「是啊!我们的诚心,虽然还没有打动吴王殿下,但已然是打动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啊!我们的付出和努力..没有白费啊!」
「都别这么说!你们这样说,被有心人听去,反而是害了皇后娘娘!毕竟后宫是不能干政的!都小声一点,静候佳音就可以了。」
「哦对对,静候佳音,静候佳音。」
吴王府,内院。
「怎么,连我都不能进去看他吗?」
马秀英看著面前拦路的剑琪,神色有些不善。
自己来看儿子,居然被一个侍女给拦了!
「皇后娘娘,不是不能,而是殿下确实下了死命令,在他不曾出关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正在紧要关头-万一出了差错,谁也担待不起啊!」
剑琪跪伏在地,恳切道,
「奴婢知道皇后娘娘的想法,但眼下—·的确是不能随意打搅啊!」
马秀英眉头一。
「有那么严重?」
「他不吃不喝,有几天了?」
剑琪应声道:
「回娘娘的话,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马秀英闻言,当即站不住了,迅速走到厢房的门前,先要敲门,却又犹豫纠结了起来。
要是真如剑琪所说,那她岂不是坏了小橘子的大事?
可问题在于—这四天不吃不喝,万一儿子已经饿死在里面了,咋办?
想到此处,她是敲门也不是,不敲门也不是,整个人尬住了。
「他到底在修什么东西啊——彭玄也真是的!」
「修道不是搞长生,是最稳妥的事情么!怎么还会有这种危险!」
马秀英此刻性急,都开始数落起了彭玄的不是!
「娘。」
徐妙云走入了院内,向马秀英和朱标行礼。
「快别行礼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
「愁死人了!这小子——·哎!」
马秀英看向徐妙云,忍不住问道,
「你们夫妻之间,难道就没什么约定吗?如果真的碰到十万火急的事情,怎么办?」
徐妙云摇了摇头。
「没有·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夫君会这样闭死关,四天之前还能交流,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按照他的说话,是搞什么心死神活,说是什么识神退位,元神主位,我也听不懂——...」
「反正就是没有动静了——
她说著,也是起了眉头,一脸的愁容。
「心死神活—
刘伯温眉头一挑,道,
「殿下这是要见道位啊—他修的这么快?」
吲刷!
众人的目光皆是转向了刘伯温!
「刘师傅,您知道这是什么状态?」
朱标赶忙问道,
「能否说说?」
刘伯温点了点头,道:
「我没有修道,但也算是略有了解。」
「所谓心死神活,就是要摒弃一切念头,进入元神主事的状态。」
「人在世间活动,所产生的一切念头思想都是后天的行为,就是所谓的识神,而修道是要从后天返回先天,这样才是如道德经所言的一一复归于婴儿,只有如此,才有长生的可能。」
「那么,修道之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摒弃所有的后天思维念头,去追寻这个元神主事的状态,如果殿下是在这个状态之中,那确实挺关键的」
「一旦成功,就真正有了长生久视的可能。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凛。
「照这么说还真不能打扰他。
马秀英皱眉道,
「可现在—·事关数千人的性命,更关乎到整个大明的未来!」
「他————.如果强行叫醒他,会有风险吗?」
刘伯温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有危险,只是退回凡人的状态而已,不过,要是再想进入这样的状态,可能就难了,一辈子或许也就那么一两次机缘。」
他道。
马秀英听完,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
可徐妙云却是若有所思,忽的开口道:
「叫他吧。」
「我觉得应该叫,修道不光是要修行,还要立德,这是彭师父著重点明的。」
「我想—知道是这样要紧的事情,夫君也不会怪罪的。」
马秀英和朱标皆是点了点头。
剑琪则是低头不语,在她心里,自然是朱橘的事最为重要,其他人其他事都可以靠边站。
但在这几个人面前,她也没有说话的份儿!只能是保持沉默。
「同意。」
「我也同意,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害得小橘子失败,就都推到我这个老娘的头上好了,他要怪,以后就怪我,跟你们都无关。」
马秀英此刻下定了决心,起身迈步,便要去强行推开厢房的门」
可就在此时,屋内传来一道长叹之声:
「啊——哎!」
马秀英顿时神色一凛,将厢房门推开。
只见屋内满是灰尘,而朱橘则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正用手抓著他的鸡窝头,满目颓然懊丧之色。
「不对,还是不对!」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还是没有找到,顽空、真空——-到底要怎么做—
「啊啊啊——难死我了!就差临门这一脚,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看到这一幕,众人皆是面面相。
看这情形,朱橘是失败了?!
「小橘子,你这是怎么了?
马秀英上前为朱橘整理头发,连道,
「你修道就修道,把自己搞得这么里过干什么啊!」
「真是朱橘任由马秀英摆布著,双目空洞无神。
「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到底差在哪里啊「前面都对了啊—·
他喃喃道,显然是钻了牛角尖。
一个月的苦功,状态明明到位了,证验也有了,就差那临门一脚,可却是怎么都踏不出去啊!
那种无力和颓然的感觉,让他抓狂啊!
「好了好了,别乱想了。」
马秀英抱著朱橘的脑袋,安慰道「你啊,就是太顺了,什么事情都能做成,所以接受不了失败。』
「失败就失败了嘛,下次再来,大不了把你师父喊来亲自指导就是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年轻,有无限的可能。」
朱橘在母亲的怀里,听著安慰之声,心情也是稍稍恢复了几分。
而后「嗯?
「娘,你怎么来了?呢——还有大哥,刘师傅、宋师傅—你们怎么也来了?」
「发生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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