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倒没听说。」

    安瑟命萨科斯将近期有关渥金的事情都调阅出来，汇总给他看。

    渥金最大的变化就是信仰暴涨，不是一下涨上去的，而是每天都在涨。

    因为灵网的存在大幅度提升了商业繁荣度，推进了贸易进步，并将长距离贸易拉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灵网之神占据一部分与灵币交易、灵网贸易有关的神职，其他大部分好处都被渥金占了。

    这其中也少不了安瑟和联邦强力支持。

    根据信仰规模推断，池的神格等级应该迈入中等神力。

    而这，还不是池的极限。

    池的神职领域还在扩张，信徒规模正在膨胀，甚至已经不再局限于国度天宇。

    与之相应的，池的教会自然也极其活跃，影响力与日俱增。

    池的圣殿就在博德之门，还是安瑟的拟像亲自建造的，富丽堂皇，很有格调。    「这是池应得的。」安瑟感叹道。

    当初他遭到诸神的追杀，渥金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化身当场被杀。

    而后，池更是摆明立场，站在安瑟这一边。

    别管池出于什么目的，单就这个善意就够了。

    安瑟没有与池有过深入交流，但该有的感谢与回馈一点儿不少。

    「社的化身就在城里，我还见过一次，长得很漂亮。」伊莉丝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怎么，你觉得池想色诱我？」安瑟撇撇嘴。

    「嗬，显而易见。这人天天往白金之塔跑，很多人都知道。」

    「说不定池只是在营造一种跟我很熟的表象，以此博得关注与信任，好发展信徒。」

    「也许吧。」

    伊莉丝不置可否，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听说诸神在性方面非常混乱，民间流传著很多有关池们的奇葩传说，真假难辨。    她真担心自己有一天在别人口中听到安瑟跟某位或某几位女神的猎奇故事，那滋味不是很容易接受。「这次待多久？」  

    「多待几天，正好要办点事。」安瑟眸光闪动，脑中闪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莎罕妮、维克那、费马雷尔、席文塔姆……

    他想见见莎罕妮，就是不知道她的伤势好了没有。

    国度天宇危机解除，池也许已经悄然返回阿梵多。

    至于维克那、费马雷尔、席文塔姆三神，那肯定是全杀了，一个都别想跑。

    就算三神已经跑回家找妈妈，那他也要追过去宰了池们不可。

    他不是小心眼，只是记性太好。

    「我就知道你有事。」伊莉丝按著他的胸口站起身，抖了抖衣裙，「午餐时间到了。」

    「我陪你一起。」

    安瑟起身拉住她，一步跨出，带她传送到霍尔雷纹。

    「虚鲸呢？」    「丢不了，让它留在博德之门吧。」

    「我想到一门好生意，你可以卖船票呀。谁想去星团天宇或者其他荒宇系都可以找你，或者让联邦代卖，然后定期定点拉人漫游虚空……

    一人哪怕只收一百金币，十万人就是千万金币，血赚哟。」

    「好主意。」

    安瑟可以多造几头虚空旅行者，开通几条固定航线，比如「国度天宇-博德之门」到「星团天宇-一号星城」。

    他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告诉太阳法师和夺心魔，星团天宇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样一来，大多数针对他的阴谋算计都将失效。

    那些所谓的悬赏就跟笑话一样，不值一提。

    他让萨科斯先构思一下，自己则安心陪著伊莉丝和家人朋友一起吃饭。

    知道他回来，霍尔雷纹的餐厅涌入一堆人，不少联邦高层都来蹭饭了。

    众人的谈论重点还是虚鲸。

    不只是他们，整个国度天宇的灵网都被虚鲸的图片刷屏了。

    所有人都知道灵网之神降临博德之门，而袍的坐骑是一头形似鲸鱼并可以漫游虚空的巨型魔法生物，比博德之门还大。    传说照进现实，所有灵网会员都成了一线吃瓜群众，讨论得异常热烈。

    饭后，安瑟将昆廷几人留下，交代几件事。

    现在联邦和翡翠王国的局势早已稳定下来，经济繁荣，军力强盛。

    以往搁置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其中比较重要的就是复仇安姆。

    开战理由很好找，双方素有仇怨，自杜拉格时期就打了不止一两次。

    安瑟和伊莉丝还曾经被影贼和蒙面法师会伏击过，就连斯托尔都差点被坑得丢了性命。

    之前联邦初定，不适合穷兵赎武，现在该清算了。

    但这次的战争肯定与以往不同。

    联邦太强，只要开战，必然是摧枯拉朽，如秋风扫落叶，一战而定。

    这个过程尽量不要将平民牵扯进来，只打击五老议会，除几大掌权家族，不搞连坐。

    至于影贼公会和蒙面法师会，只诛杀头目和罪恶严重者，其余全部解散。    已经被魔鬼代理人腐蚀的威伦公国和耐兰瑟尔群岛也要拿下，同时将蓝焰教团列为邪教，联合伊尔图迦德一起展开打击。

    「早就该这么干了，我提了好几次，没人理我。」斯托尔最是赞同安瑟的计划。

    昆廷眉头紧皱：「会长，我跟安姆也有仇，但联邦一家独大，已经引起周边领主的警惕与不满。现在这么做，容易惹来非议。」

    就连深水城的蒙面贵族也担心联邦会不会吞并他们。

    「我问你，联邦在民间的风评怎么样？」安瑟轻敲桌面。

    「好，非常好，大家都想加入联邦。」

    「那你担心什么？一千个人里，十个人的意见重要，还是九百九十人的意见重要？」

    真正反感联邦的不过是几个经营一般的领主，大部分民众并不排斥联邦。

    「我懂了。」昆廷重重点头。

    安瑟挥挥手，把所有人赶走。

    他不爱操心联邦的事情，只是计划复仇诸神时，临时起意，想到了这几个曾经为难过他的「宿敌」。既然有能力，那就顺手捏死，不然哪天回想起来，心里不痛快。

    他陪伊莉丝说了一会儿话，看她午休睡著，这才离开。    回到博德之门，虚鲸正优哉游哉地在空中游荡，姿态闲逸。

    两个人影悬浮在白金之塔上方，颇为大胆地观察著虚鲸。

    见到安瑟出现，其中一人迎风飞上前，笑语盈盈：

    「安瑟，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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