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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琉璃挑衅,嚣张遭拿,独自起鼎,精打细算,


第356章  琉璃挑衅,嚣张遭拿,独自起鼎,精打细算,

    昔日打杀郝青蛇之徒赵蕾,救得一黄姓女子,李仙观其尚存一息,甚是顽强,心有恻隐,便救回居中。由南宫琉璃悉心照料。

    初时伤情极重,后渐回稳,性命无虞。但手足皆断,眼耳皆失,口舌难言。

    唯卧躺床榻度日,终日无为,甚为可怜。

    李仙、南宫琉璃行至厢房。南宫琉璃羞瞪李仙,心想:「总算暂时糊住这厮。」,取出火折子,将四面烛台点燃。灯火朦胧,见黄姓女子卧躺铺中,被褥叠盖,长发甚浓,呼吸均匀。

    南宫琉璃侧坐床沿,柔声道:「李弟弟,这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可怜人了。」

    两人昨日交谈,李仙言说真名。南宫琉璃斥瞪他一眼,为此著恼多时。奈何李仙巧舌如簧,最擅讨女子欢心。软话情话一说,自可消其气闷。

    李仙叹道:「是啊,昔日赵蕾折辱人为乐。此人精神古怪,好在已被击毙。

    现在想来,叫她死得干脆,却是一大憾事。」行进前来,见黄姓女子眼缠白布,模样凄惨,周身颇多窍孔。乃毒虫钻咬而成。

    忽见其浑身震颤,窍孔流出污浊之物。南宫琉璃抬手按其胸膛,施展「避玉真经」的衍生武学。数道既轻且缓的掌印落下,每一次按压,内藏诸多演化。黄姓女子震颤渐消,口中发出「呃呃」声响,意在感谢。

    南宫琉璃道:「她通体遭毒虫钻咬,毒素深入骨髓。当时未能尽除,每日苦受折磨。诸多毒素发作时,她便既痒且疼,疼入骨髓、痒入深肉,生不如死。万幸我南宫家的避玉真经,具备避毒疗毒愈伤之效。我依此武理,替她趋毒,渐渐愈合。如今体中毒素,已趋有八成。她状态日渐好转,这时已能安然入睡,也能喝粥食米。但如何痊愈,终是困难,非你我所能为。」

    李仙说道:「当时救她,是我一时恻隐。她亦冥冥运道,不该死在此处。」

    南宫琉璃说道:「她口舌暂且难言,但有望恢复。每日啖饮花露,再搭配愈身仙音」刺激。口舌之伤有望。李弟弟,后方灶台,烹有一锅莲子驱毒粥。是桃花镇祖传的驱毒秘方。是我料理蜂场时,与伙计们学得。这岛屿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鱼获丰富,不愁吃喝,但毒兽亦不少,有毒花、毒蜂、毒蛇——

    日久天长,便有一套驱毒土方。」

    李仙立即去灶台,盛来碗莲子驱毒粥。色呈淡绿,清香甘甜。南宫琉璃为增味调,特加些许糖碎。她接过莲粥,借机调侃道:「真乖。」

    南宫琉璃舀起莲粥,轻轻吹散热气,胸鼓雷音轻震。黄姓女子口舌耳目皆废,唯「胸鼓雷音」交谈。她既回震,两人心有默契。南宫琉璃将莲粥喂到黄姓女子嘴旁。

    黄姓女子张嘴吃饮,朝南宫琉璃微微颔首。南宫琉璃动作徐缓,温柔体贴。

    李仙心想:「琉璃姐既貌美,又得体,亦良善。我毕生中虽遇得许多凶人歹人恶人奸人,但也遇到许多良人好人妙人。不知如何言说。」安静旁观。

    待莲粥见底。南宫琉璃说道:「她要睡去啦。」

    李仙笑道:「如此自然极好。但琉璃姐姐——我有一事不明。」南宫琉璃问道:「何事?」

    李仙说道:「这位姑娘逐渐康复,摆脱困苦苦海,我极替她高兴。但琉璃姐姐方才说她情况有变,只怕是缓兵之计罢?」

    南宫琉璃暗道糟糕:「适才情况危急,我如不这般,现下岂能完好。我——我不过小小挑衅,这小子却真不依不饶了。哼,尽摆出一副教训我,叫我吃吃苦头的模样。我——我又未必怕你。」嘴硬说道:「我是替你著想,待会姐姐将你吃干抹净,瞧你还怎甚嚣张。」

    李仙说道:「那便不打搅这姑娘歇息啦。咱们出去理论。」南宫琉璃银牙紧咬,硬著头皮道:「好!难道怕你!」行出卧居,将门轻轻合掩。

    顿觉「呼呼」声响起。

    南宫琉璃手腕一紧,已被敌手强扼。她万不料来势这般快,心下暗骂:「狡猾小子,我方关门,便出手偷袭!」,回转身子,施展一招「回燕归巢」。此乃基础招式,旨在身陷囹圄时,轻盈摆脱凶险局面。在双方持斗、或近身难敌时施展便起大用。她施展时轻盈如燕,身姿极美。转身时腰肢一扭,手腕施加巧力,皓腕滑腻,顺势脱出。

    她见手腕一道红印,甚感李仙力大,蛾眉紧蹙,见廊道狭窄,近身搏杀绝非敌手。纵身施展轻功,跃飞长廊。李仙早有预料,大挺三步,大开大合,紧贴欺近,再抬手抓去。一把抓得南宫琉璃的右足足腕。南宫琉璃身子悬空,轻势甚足,轻易可跃身数丈。忽遭如此一抓,顿时跃升困难,两股力量互相角逐,便悬至空中恒定。

    南宫琉璃娇声喝道:「花贼欺我,看招!」左腿凌空横扫,李仙后仰脸颊,精巧避开,但觉一阵香风扫过。夹杂花香、兽革、泥土、体香、汗水。这一脚更将诸多风光显露。

    南宫琉璃见一扫不中,又觉察春光乍泄,恼怒瞪李仙一眼,抬手压裙,同时左腿足尖点向李仙檀中穴。

    此乃乃人体要穴、死穴。南宫琉璃腿上留劲,自知难伤李仙,只求将其逼退。她忽想:「凭什么次次是你逞能威风?这才想将你打服气,哼,再到我慢慢消遣你。」

    此事全系基础武学、过招应变——斗中有险有乐,虽非大动干戈,却需本领相抗。李仙抬掌打向南宫琉璃足底,掌间亦是留力,一掌一足相碰。南宫琉璃借势一踏,借劲一跃,身影翻转,拉开数丈距离,身影缓缓下落,脚尖轻踏院中一株红花花瓣。竟站在花枝上。  

    那花枝被她压弯,但离地尚有三寸。她轻功卓绝,此刻全是站在一朵花上。

    李仙笑道:「好手段!」口吐清气,将掌中污浊带去。南宫琉璃莞尔:「小贼,看招。」四目观察,见周旁花草茂密,脚尖踢叶,数道嫩叶射去。

    李仙侧身避闪,数道嫩叶打空,钉在石砖上、赤壁、廊柱间。此时谁也不动真格,但皆需实战本领。南宫琉璃轻功点踏,花丛间飞快掠过。足尖一带,必有数枚草叶射来,但红花黄花却自娇艳摇曳。足下功夫甚强,偏偏英姿飒爽,动作雅观自然。

    李仙忽然抬指一夹,将射叶夹停。南宫琉璃眉头一皱,说道:「有些本领。」这时她已来到小溪旁。她灵机一动,右足朝溪水一扫。溅射起一阵水花,纷纷打向李仙,左足再踢叶射去。

    顿见水珠与飞叶相衬。水珠如镜面,乍看间如无数飞叶射来。迅猛至极,蕴藏攻阖之道,暗藏虚实之变。李仙如执意避叶,必遭水花溅洒,淋得透心凉。南宫琉璃执意叫李仙洗洗火气。

    李仙精准夹住真叶,不躲不避,再用草叶接盛打射来的水珠。他手法浑然天成,待到后来,叶上盛满水质,溢而不洒,蓄成一水球。南宫琉璃暗惊:「我这招藏虚实之变,看似平常,却不易勘破。他的眼光甚是毒辣,顷刻便已窥破。」

    李仙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琉璃姐,这一叶一水还你。」南宫琉璃哼一声,说道:「我怕你么!」见水质包裹飞叶,一同打射而来。

    但水质足拳头大小,去势甚缓,轻易便可避开。水质包裹飞叶,更将飞叶的轻灵迅疾锐利之意化为乌有,实是强拼硬凑而出的昏招。

    南宫琉璃笑道:「小贼弟弟,这便昏招频出,相形见拙了罢。」正待侧身躲过,却见水球内的草叶忽得自燃,水球沸腾,滋滋冒出雾气。南宫琉璃暗道不好,水球化作一圈水雾将她包裹。

    更听「簌簌」声响起。南宫琉璃料定李仙已借机欺近,抬掌朝响声处打去,却又怕真伤得李仙。比武斗招,最忌讳忽然反悔。她这掌便尽露破绽,一掌打空,正待收掌回势,却见另一方向,探出一手,一把扼住她手腕。

    南宫琉璃银牙紧咬,暗自叫苦,知晓大势已去。但仍自顽强抵抗,当即故技重施,用处「回燕归巢」一式。李仙早有所料,身形紧随,却施展一招「鸠占鹊巢」,提前一步抢占退路,贴近她身后,任由她步伐变转,始终紧步跟随。

    同时将她手腕朝背后一凝。南宫琉璃吃痛,左手朝后打去。但她看不到李仙,且朝后的掌法,劲力定存不足,且既非生死决斗,无赴死拼杀决心,更难逆转困局。

    两手皆被扼住,反宁后背。南宫琉璃转肩挣扎,甚难挣脱,心下不住挫败,银牙紧咬,暗骂李仙卑鄙:「若非适才水雾弥漫,阻挡我视野,岂能轻易叫你近身!」。李仙笑道:「大势已去,还不乖乖求饶认输?」

    南宫琉璃说道:「谁说你赢了?」忽然上身朝前倾,右足自下朝上踢去,直朝李仙下颚。这招势若毒蝎,优美且刁钻。名为「蝎尾索命」,近身搏杀时,可令腿招出其不意施展。

    如近身持斗,与敌双掌相印,难以脱身。这时双腿皆自如,倘若直接朝前踢打,敌手必有招架提防,多半再陷僵持,白费气力。倘若施展「蝎尾索命」,身体忽然前倾,一足朝身后勾起,再越过头顶,猛然打向提防面颊、卤门、眼鼻等要害。

    自可出其不意,一招致胜。施招时形若「蝎子勾尾」,且阴险狡诈,直指要害,故而称为「蝎尾索命」。这招多为女子习练,需腿骨甚长,且骨质柔韧。南宫琉璃更深得要义,这一招确然非俗,但打空刹那,便心下「哎呦」一声,懊悔不易,出招容易,收招却成奢望。

    李仙早有辨察,心想:「我身俱重瞳,观察入微,你尚未出招,便已觉察。

    如此这般,瞧你怎生动弹。这场比斗,还不乖乖投降。」说道:「琉璃姐,如何?」

    南宫琉璃看不到李仙,但双足双手被制其三,一足需踏地维持,纵有千百招式,也再难施展,彻底技穷无望。落败屈辱,甚难言说。只咬唇不语,面生红霞。

    好半响后,南宫琉璃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哼,你身强体壮,人高马大,气足力盛。我一弱女子如何胜你。叫你占尽便宜,侥幸得胜一场,却也莫得意,又算的了什么。还需真刀真枪见真章!」

    李仙笑道:「如此说来,琉璃姐一早料到我会取胜。那适才对我百般挑衅,百般喝骂,又是为何?难道是想我更凶煞些?」

    南宫琉璃面红若滴,心事隐被揭穿,辩解道:「小贼子,你莫要胡说,我是中你奸招,这才容你取胜。倘若再来,必可将你大败。我堂堂南宫家嫡女————」不住羞赧难言。

    李仙说道:「好啊,堂堂南宫家嫡女,既被我这花贼擒得。那必是要好好料理你一番了。」

    南宫琉璃娇声道:「谁料理谁还未可知。你先将我放开,自会叫你知晓我厉害。」但不听回应,只感后背发毛,隐感不详,暗道:「糟糕,此贼胆大包天,虽非真的花贼,但耳濡目染,却真把些花贼做派学来。哎呦——不妙,大大不妙。」。蝎子勾命却难收招,南宫家家传诸多武学,却难派上用处。

    其时三月初旬。水坛岛屿有一节庆,名曰「采集日」。因水坛地处深湖,与世隔绝。熬过寒冬,物资必缺。

    ——

    酒肉衣布盐油米————寻常花笼门弟子看准时机,便借机搭乘长老花船,外出采买物资用具、锅碗瓢盆、穿衣食行,一并带归岛屿,各镇集市间售卖。

    可换取花露、钱银等物。赚取酬钱,潇洒度日。这日间闹市热闹,镇间百姓携家中老幼,行街采买,购置必需器用。偶有余钱,更会购些外界稀奇杂物消遣。

    青牛街道路宽敞,弟子便席地摆铺。青牛居墙脚旁便有数道小铺,以红布铺地,上摆设瓷碗、瓷盆、绣鞋、铜簪——等物事。  

    镇中一男女闲逛至此,似是伴侣。女子瞧中「绣鞋」,即拖鞋穿试。稍大几分,但勉强可穿。男子见女子实在喜欢,便大手一挥买下。再购一支铜簪,一并赠送。

    两人情意浓浓,牵手惬意离开。那弟子喝叫卖,不多时又来别客。青牛街中热闹非凡。来往行人自难知晓,青牛居朱墙高立,虽只一墙之隔,热闹却不输街道,只五行阻挡、布置精巧,尽解阻拦。

    时过傍晚,热闹已过。青牛居墙脚小铺被采买一空,那弟子活动筋骨,发出「啪啪」异响。忽看到墙头站著排排鸟雀。

    他嘀咕道:「这种聒鸟叫声聒噪,且最喜瞧热闹,烦人得紧。上次我与人街中过招,扭打缠斗。这些聒鸟便叫唤不停,似在嘲笑。此刻站成一排,莫非里头也有斗招?」

    他未再多想,垫一垫锦囊,内含数两银子。可够尽情撒欢数日。真可谓:「今日得钱今日花,明日忧愁明日愁。」

    却说青牛居墙头,聒鸟愈聚愈多。待到夜深时分,才渐渐扑翅退散。李仙神清气爽,尽出恶气,说道:「琉璃姐,你待怎说?」

    南宫琉璃紧咬红唇,面色红润,纵然嘴硬倔强,却被打得服气,只得啐道:「算——算你厉害。」别开头去。过得半响,心想:「我年长他几岁,若在族中,似这等臭小子,我能训得他抬不起头。如今——如今却——打他不过,斗他不过,熬他不过。实在丢尽我这姐姐」名头。他————他即便厉害,也不可叫他嚣张得意。」

    便再赌气说道:「但也就欺我瞧不见你,尽会些后背偷袭的勾当。」说到这里,自觉极不光彩,自挫威风,反尽扬敌威。

    桃花日缓,清闲度日。

    李仙谋得一宅居,积攒数百两钱财,出行有马车,房中有美眷。白日里习武——

    ——

    比剑,与南宫琉璃切磋武学,谈论武道理解、世间百事。更可乘车出镇,照看蜂场、果林——。

    夜间同眠同枕,安然歇息。偶有闲兴,便乘车绕岛,观赏湖岛景色,感悟俗世万态。天空碧蓝如洗,湖面飘渺神秘。远处青山、怪树异景层出。

    更有湖中巨鱼、巨龟浮出水面,转瞬即逝。天地博大,无穷大美。李仙感慨:「如此大世,方值得毕生求索,求武既求世,看尽百世花,胜过天下权。」

    心境自然,武道更进。

    不时再与严浩把酒言欢,谈说五行奇遁杂学。

    [小五行奇遁]

    [熟练度:74/100]

    [熟练度+1]

    李仙深受温彩裳影响,欲求诸道皆通,博学广闻。但更知需日久积攒,非一日之功。一味贪图,反而自误。故而理清主次,武道为主,旁道为次。主道徐徐徒进,稳中求索。次道看时机情形,若得机缘,便设法取得。但需拿捏取舍,需适当放手。

    如此这般。

    [残魍枪]

    [熟练度:16123/35000圆满]

    [五脏避浊会阳经·五脏篇]

    [熟练度:21699/24000大成]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239/2000精通]

    [金光术]

    [熟练度:12/100]

    齐头并进,进势稳中有猛。南宫琉璃时常与他切磋比武,虽终惨败收场,自身难保,遭后辈偷袭,但进境亦是显著。

    三月初八,春和日暖,冬雪尽融。岛间鲜花无数,姹紫嫣红,绚烂夺目。

    这日,李仙与南宫琉璃商议,谋备起鼎事宜。李仙体中精华尽数消化,需「精食」进补。南宫琉璃武学虽长进,修为亦停驻多时。两人均无经验,面面相觑,艰难推进此事。李仙出身猎户,习武至今,蹭夫人精宝、偶得人黄精宝,从未独自起鼎。南宫琉璃见识不俗,但家族庇护,起鼎熬煮精食诸事,自无需她操劳。

    南宫琉璃取帐目盘算,两人共有银子「七百九十四两」。算上「金胎玉浆」共计九十四壶,价值甚高,一壶足两百两。便有两万余两银子。

    起鼎需购置精肉、炭火、露水、租赁宝鼎,需摆设宴席、招揽弟子——门道既多,耗财亦巨。李仙曾跟从韩紫纱学习起鼎门道,知晓粗略路数。然韩紫纱颇为精明,钱财用得恰当,门道皆清晰透彻,只花费三千七百余两银子。李仙走马观花,甚难效仿,耗财必更多。

    钱财自足够,但需将「金胎玉浆」售卖。南宫琉璃说道:「金胎玉浆当属奢侈之物,寻常县治、城镇虽有家族盘踞,数千两上万两能拿出手。但与他等打交道,必遭压价打压。且我们年纪甚轻,你虽聪警,但江湖门道五花八门,终究难以尽数规避。难免便会中套,且此物若引觊觎,便更添麻烦。咱们极难料理。」

    「故而凡奢侈之物,多是运向玉城售卖。玉城乃天下富城,此事我早有耳闻。但此去玉城,便又是遥远路途。待你凑足银子,又是好久好久——我——我舍不得你。」

    南宫琉璃不愿离分。李仙玩笑道:「琉璃姐是舍不得我离开,好日日欺负你么?」南宫琉璃目眶红润,说道:「你胡开玩笑,真是讨厌。

    李仙说道:「我也舍不得琉璃姐。难得归来,只想陪你久些。」南宫琉璃说道:「那怎生是好?我虽盼你陪我,但——武道总该朝前。你若因我停步,我却不愿。你——还是去玉城罢。」

    李仙说道:「此事何急,再且说来,我并无花船,岂是想走便能走?这批金胎玉浆,难道叫我扛著去么?终需长老搭乘,我坐个顺风船才成。」

    南宫琉璃想得那场景,噗嗤一笑,不住跃然,知晓李仙一时片刻不会离开。

    问道:「那如何是好?难道慢慢等待,凑足银子再起鼎?」

    李仙沉咛片刻,说道:「自然不能。那太耽搁时间,数月未必足够。为今之计,咱们恐怕需要借钱起鼎啦,咱们有七百九十多两,再借三千两便可起鼎。」

    南宫琉璃说道:「恐怕不够,需再借四千两稳妥。」李仙叹道:「我忽背这般大债,实在令人唏嘘。」

    南宫琉璃笑道:「再大债钱,咱俩一起还便是。」

    李仙来回踱步,言说起鼎细节。如何节省钱财。南宫琉璃提笔记叙,不时提出意见。

    模糊勾勒出一册起鼎小册。自傍晚到深夜,自深夜到凌晨。

    月光姣姣,却说那石亭间。烛光悠悠,衬照双人。

    两人一笔一笔精打细算。穷苦出身的少年巧思不断,出谋划策,但未必可行。素不愁过钱财的少女持家有道,把持帐册,该驳回便驳回,绝不含糊。钱财支出多些,便感心疼。若寻得办法,能巧妙避开部分开支,更欣喜拍手,如觅大宝。

    既为钱财忧烦苦恼,亦因此戮力同心。

    (ps:即将独自起鼎,另外剧透一下,接下来将登场一位神秘人物,大家伙不妨猜一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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