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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夺城


第423章  夺城

    王静渊没有看他,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我走的时候,五百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现在还剩多少?」

    没有人回答,双虫和李靖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即便是盘踞在历阳的绿巾军残部主动攻打他们的,但是这些人,在他们来之前就盘踞在历阳了,又不是突然出现的。

    王静渊对中国父母的打压式教育与羞愧式教育还是略懂一二的,虽然有此一难,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但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王静渊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中,一团绿色的雾气在凝聚、旋转,越聚越大,越转越快,最后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绿色球。

    他轻轻一推,炁球飞了出去,并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绿色丝线,铺天盖地地洒向绿巾军的阵营。

    绿色丝线落下的地方,绿巾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人捂著喉咙,有人掐著胸口,有人在地上翻滚,有人一动不动。

    五千人,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绿巾军惊恐万状,扔下兵器四散奔逃。但绿色丝线还在飘落,无差别地覆盖著整个战场。

    没有人能逃得掉。

    韩盖天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看著这一切,面色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就看见了王静渊的那张帅脸。

    「你就是他们的头?」王静渊歪著头,低声说道:「辛苦你了。」

    韩盖天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王静渊收回了手,转身走回营地。

    一路走来,绿巾军的尸体铺了一地。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保持著奔跑的姿势,却再也没有动过。

    寇仲站在营地门口,看著王静渊走来,眼眶通红。

    「爹,我们————」  

    「你是主帅,可以死,但是不能哭。」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旦让别人见著你哭,士气就崩了。收拾一下,统计伤亡。活著的好好养伤,死了的登记造册,抚恤金一分不少。」

    战场上的尸体还没有收拾干净,营地里的伤兵还在呻吟,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王静渊坐在营帐正中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卫贞贞刚泡的茶,慢悠悠地喝著。寇仲、徐子陵、李靖三人站在他面前,浑身血污,像三根木头桩子。

    「说说吧。」王静渊放下茶杯:「怎么搞成这样的?」

    寇仲舔了舔于裂的嘴唇,硬著头皮开口:「爹,绿巾军有一万多人,我们只有五百————」

    「一万对五百,你们撑了三天,还杀了对方两千多人,听著挺牛的是吧?」王静渊打断了他:「那我问你,你们死了多少人?」

    寇仲低下头:「一百三十七个,重伤四十三个,轻伤————不计其数。」

    「五百人去了一百三十七个,伤亡率将近三成。你们两个挂彩了没?」

    寇仲和徐子陵都没说话。寇仲左臂被划了一刀,徐子陵后背被箭擦著了,都是皮外伤,不算重,但也不是没挂彩。

    「那就是挂了。」王静渊点点头:「我再问你们,你们手里有什么?」

    李靖抱拳道:「经理临走前留下了充足的粮草、药品、箭矢,还有营地防御工事的图纸。」

    「还有呢?」王静渊看著他们,「就这些?」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王静渊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你们手里,有我和宋阀的合作关系。宋阀在历阳周边有没有势力?有没有商号?有没有船队?你们有没有去找他们?」

    寇仲张了张嘴,没说话。

    「没有。」王静渊替他回答了:「你们一个都没去找。宋阀的人就在历阳城外十几里的码头,你们愣是没去求援。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丢人?」

    寇仲的脸涨得通红。

    「宋阀在这里没有屯兵,但绝对有留下来镇场子的高手。绿巾军残部人多,但是没有高手了。只要主要首领被人斩首,再多的兵丁也是无头苍蝇。」

    「还有。」王静渊继续说:「你们知不知道,绿巾军残部在历阳城里窝了多久?他们有多少兵力?谁的兵力最多?粮食存放在哪儿?头目之间有什么矛盾?

    这些情报,你们弄到了多少?」

    徐子陵低声道:「我们————派了几个人进城打探,但都被认出来了————」

    「被认出来了?」王静渊嗤笑一声:「你们派的是谁?你们自己的人?脸上写著我是双头龙的兵」?你们就没有想过收买城里的人?给银子、给粮食、给承诺,用什么东西换情报都行。但你们呢?堂堂正正地派人进城,堂堂正正地被抓,堂堂正正地被打出来。」

    他走回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给你们留了那么一大堆好东西,你们是真的一点不用啊。」

    「拿著不用,等于没有。」王静渊端起茶杯,又放下:「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正面人物,就得堂堂正正地打仗?用间、分化、收买、离间,这些手段太下作了,不屑于用?」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低下头。

    李靖咬了咬牙:「经理,是我指挥不力————」

    「你别替他俩背锅。」王静渊打断他:「你是领兵打仗的,但你不是军师。

    这两个小子才是主公。主公不想做的事,你说了也没用。」

    他看向寇仲:「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绿巾军那几个头目叫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寇仲愣了一下:「有一个叫韩盖天,外号铁拳」————」

    「还有呢?」

    「————不知道。」

    「不知道?」王静渊笑了:「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跟他们打?你怎么赢的?靠运气?」

    寇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王静渊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看著外面还在收拾尸体的战场:「韩盖天能整合绿巾军残部,靠的不是他多厉害,不过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他用了什么手段?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接触那其他头目?告诉他们,只要归顺朝廷,既往不咎?告诉他们,韩盖天能给的,我们能给更多?」

    帐内一片沉默。

    「没有。」王静渊放下门帘,转过身,「你们一个都没有。你们就守著这个营地,等著别人来打。你们有没有想过主动出击?

    夜里摸进城去,烧了他们的粮仓?有没有想过收买城里的地痞流氓,让他们在城里放火、散布谣言?」

    寇仲的嘴唇在发抖,徐子陵的脸色惨白,李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王静渊一字一顿:「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朝廷封的县侯、县伯,是官,不是侠。这年头当官的是什么货色,还用我教你们?不好好当你们的狗官,等著和对手你光明正大地决斗?做梦呢?」

    他走到寇仲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这世道,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赢家写史书,赢家定规矩。」

    王静渊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明天准备攻城,你们下去准备准备。」

    李靖悚然一惊:「攻城?可是我们的人————」

    王静渊乜斜了一眼:「别管今日到底是怎么样的,但结果是以少胜多,大胜而归。当今这世道,折损过半还能战斗的,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看他们像吗?

    今天他们折了五千人,剩下的人就成了吓破胆的鸡崽子。不趁著这种时候攻城,难道还要等他们完成心理疏导,做好精神马杀鸡吗?」

    三人就此退下,婠婠从角落里走出来:「公子好生严厉。」

    「不严厉不行。」王静渊靠在椅背上:「能在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的人,哪个不是从户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我可没有什么时间等著他们成长,他们也没有那么多容错的机会。

    现在的场面我还能够掌控,就得趁此机会,让他们多受一些挫折。像他们这种还算不错的苗子,多浇点儿血,自然就会长大了。」

    王静渊和婠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过了一会儿。寇仲又狗狗祟祟地找了回来。

    「爹,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用的毒药啊?就是那种只会让人失去战斗能力,不会要人性命的。」

    王静渊指著寇仲,冲著婠婠说道:「你看这小子他不傻。」

    王静渊说第二天攻城,就第二天攻城。被训斥了一顿的双虫,也学会了在攻城前做好准备工作。

    当晚两人就找到了傅君婵。就像王静渊说的那样,要善于用好自己手边的一切资源。不过两人也没有去联络宋阀的人。

    两人只是没经验,但也不是傻子。现在王静渊回来了,宋阀能够起到的作用就已经很小了。现在去找宋阀,没什么用处不说,还要白白地欠下人情。

    于是一直跟在王静渊身边的傅君掉,就成了物美价廉的选择。在双龙一口一个「婢姨」,一口一个「娘」的讨好声中。

    傅君婵拿著毒药,飞也似地逃离了大营。两个小鬼都认王静渊作爹了,此时叫她娘是几个意思?是他们自己的意思?还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双头龙的营地便动了起来。

    伤兵被安置在营地中央的几顶大帐里,由卫贞贞带著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照料。能战之兵不到三百人,但一个个精神抖擞,眼中冒著光。昨夜王静渊回来,一出手就灭了五千绿巾军,恍如天神下凡,有这等人物站在他们这边,这仗还怕什么?

    寇仲站在营地门口,腰间挎著新换的长刀,左臂缠著绷带,徐子陵站在他身侧,后背的箭伤还隐隐作痛,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擦拭著手中的长剑。

    李靖正在整队,二百余人人分成三队,分别由他和双虫带领。攻城梯、撞门锤、弓弩手,一应俱全。

    「都准备好了?」王静渊慢悠悠地从营帐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碗热粥,一边喝一边扫视著整装待发的队伍。

    寇仲抱拳:「爹,都准备好了。」

    「现在别叫我爹。」王静渊摆摆手:「战场上叫爹像什么话?叫职务。」

    「是,经理爹。」

    「————算了,你开心就好。」

    寇仲转过头,看向自己仅存的有生力量,振臂一呼:「今天把历阳城收了,晚上咱们进城吃口热乎饭!」

    齐声应诺,声震四野。不足三百人,却是喊出了千人的气势,士气可用。

    历阳城头,绿巾军残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昨日一战,一万人出去,回来的不到五千。韩盖天死了,尸体都没抢回来。

    剩下的三个头目:一个叫赵龙,一个叫钱虎,一个叫孙豹,正在城头吵得不可开交。

    「韩老大死了,现在谁说了算?」赵龙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拿一对铁锏,嗓门大得像打雷。

    「当然是我。」钱虎瘦高个儿,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我手里的人最多。」

    「你的人最多?」孙豹冷笑一声,他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刀疤,说话时疤痕一抖一抖的,格外狰狞:「你的人昨天晚上跑了三分之一,也好意思说最多?」

    三人争吵不休,下面的士兵人心惶惶。

    就在此时,城外的号角声响了。

    「扬州双头龙攻城了!」城头的哨兵一声惊呼,城墙上顿时炸开了锅。

    城头的弓箭手张弓搭箭,箭如雨下。

    但那些箭矢还没落到双头龙队伍的头上,就被一阵无名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偏了方向,有的在半空中就折了。

    城下,王静渊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城头。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微不可查的雾气从他袖中飘出,随风而上,无声无息地飘向城头。教育教育差不多得了,要是损员太多,那双虫手下可就真的没有可用之人了。

    城头上有几个士兵开始打喷嚏。

    刚开始没人注意,打仗时打个喷嚏算什么?但很快,打喷嚏的人越来越多,从几个变成几十个,从几十个变成几百个。

    喷嚏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城头放了几百个炮仗。

    「阿嚏!」「阿嚏!」「阿嚏!」

    有人喷嚏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有人一次性打七八个停不下来,有人打得太用力直接撞在了城垛上,晕了过去。

    王静渊淡淡地看了双虫一眼,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同时拔出刀剑:「攻城!」

    立马有人扛著攻城梯,推著撞门锤,朝历阳城冲去。

    城头的绿巾军想要射箭,但喷嚏打得根本瞄不准。有人强忍著喷嚏射了一箭,结果箭矢歪了十万八千里,射到了城外的空地上。

    攻城梯搭上城墙,双头龙的士兵开始往上爬。

    寇仲冲在最前面,嘴里咬著一把短刀,手脚并用,爬得飞快。他爬到一半时,一个绿巾军士兵强忍著喷嚏从城头探出身子,举刀要砍。

    寇仲也不慌,张嘴吐出短刀,接在手里,一刀捅进了那士兵的喉咙。那士兵捂著脖子倒下,临死前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喷了寇仲一脸血。

    「呸呸呸。」寇仲抹了一把脸,继续往上爬。在王静渊离去的这些天里,他可是没少经历生死大战。可以说他天生就是乱世枭雄的种子,很快就适应了厮杀这种事。

    徐子陵在他身后不远处,他没有寇仲那么莽,而是借著主力部队吸引火力的机会,从另一架攻城梯往上爬。他的轻功不错,爬梯子也比别人快,三步并作两步就翻上了城头。

    城头上一片混乱。绿巾军还在打喷嚏,有的已经打脱力了,瘫坐在地上,有的眼泪糊了一脸,什么都看不见。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拔剑杀入人群。他的剑法不算多高,但对付这些喷嚏打不停的乌合之众绰绰有余。一剑一个,干净利落,不多时便在城头清理出一片空地。

    双头龙的士兵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二百余人对三千人,却在城头站稳了脚跟。

    寇仲站在城头最高处,提刀大喝:「你们的老大韩盖天已经死了,你们的兵连喷嚏都打不痛快,还打什么仗?放下武器,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城头的绿巾军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偷偷放下了刀。

    赵龙第一个不服。他提著双锏冲过来,大喝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没降过!」

    寇仲也不跟他废话,提刀迎上。

    两人交手不到十招,赵龙就发现不对了。不是他打不过寇仲,而是他的喷嚏一直没停。每打一个喷嚏,他的力气就泄一分,越打越没劲。

    寇仲却越打越凶,一刀快过一刀。

    赵龙一个喷嚏没站稳,脚下一个跟跄,寇仲的刀已经到了他的脖子前。

    「降不降?」

    赵龙咬著牙,突然又一个喷嚏打出,自己撞在刀锋上划破了脖子。

    钱虎跑得快,趁著城头混战,带著几十个亲信从另一侧的城墙溜了下去,准备从北门逃跑。

    但他刚跑到北门口,就看见一个白衣年轻人靠在城门洞里,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跑啊?跑得挺快。」王静渊随意说道:「不过你跑到哪儿去呢?历阳城外方圆百里,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钱虎看了看四周,除了王静渊和身后的几十个亲信,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了?」王静渊放下茶杯:「看不起一个人?」

    钱虎咬了咬牙:「兄弟们,冲过去!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几十个绿巾军一拥而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王静渊甚至没有动手,只是轻轻跺了跺脚。地面突然涌出一股白色的雾气,雾气之中,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

    钱虎也不例外,他跪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昨日是你?!饶命,饶命啊!」

    王静渊伸手掏出几枚金锞子:「谁杀了他,这些金子就是谁的。而且我还能既往不咎,收入帐下。」

    即便失了力气,在重金与生路的诱惑下,钱虎的亲信们还是一点一点地爬向了钱虎,用随身的短匕甚至用牙齿,尝试著了结钱虎的性命。

    王静渊转身离去,没管正在惨叫的钱虎:「都说了这方圆百里都是我的人,只要给得起价码,满天下都是自己人。」

    王静渊说话算话,不过这些人,能不能够活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在毒发身亡前,将自己的血条给变成绿色的了。

    午时三刻,历阳城头,绿巾军的旗帜被扔下,换上了歪歪扭扭的「唐」字大旗,一看就是现做的。

    傅君婵昨夜下在水源里的毒药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虽然被稀释得不行。但是城中的残军在士气与毒药的双重打击下,战斗状态已经跌到了谷底。

    即便双虫只有两百余人,抢占墙头后,所向披靡,根本无可阻挡。

    寇仲站在城头,看著城下黑压压的降兵,深吸一口气。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左臂的绷带散了,露出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但他没有喊疼。

    「爹————经理爹。」他转身看向身后悠哉悠哉啃著水果的王静渊:「城拿下了。」

    「嗯。」王静渊点点头,「一千降兵,你打算怎么办?」

    寇仲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招降?收编?」

    「招降可以,收编不行。」王静渊放下奶茶杯:「稍微有些良心的,都被李靖筛选出来了。这些人跟著绿巾军烧杀抢掠好几年,骨子里早就烂透了。招降可以让他们种地、修城、干苦力,但不能让他们拿刀。」

    他顿了顿:「不过你有心招降,也不是不行。但记住,降兵不是兵,是劳动力。什么时候他们证明了忠诚,什么时候才能摸兵器。」

    寇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徐子陵在一旁问道:「那他们的头目呢?赵龙和钱虎死了,孙豹被抓了,怎么处置?」

    王静渊想了想:「历阳是你们的领地,还有不少平民留存,这些以后也是你们的基本盘。这些匪军残部,待在城里还能干什么好事?

    孙豹留著没用,直接用来收买人心吧。」

    徐子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傍晚,历阳城内的百姓被召集到城中心的广场上。

    寇仲站在高台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从今天起,历阳城归朝廷管了!」

    「以前的绿巾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从今往后,有我扬州双头龙在一天,没人敢欺负你们!」

    「我承诺,一年之内,免了你们的税!三年之内,让你们吃饱饭!」

    台下鸦雀无声,百姓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寇仲喊出最后一句:「晚上开仓放粮,每家每户都能领到米!」

    广场上终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王静渊站在人群后面,靠在城墙上,双手抱胸,看著这一幕。

    婠婠走到他身边:「王公子,你满意了?」

    「及格。」

    接著,寇仲大手一挥,孙豹被押了上来。寇仲忍著恶心,拔出小刀,扒开了孙豹的衣服:「此贼祸乱历阳久矣,今日我就将他就地正法,千刀万剐,以告慰历阳城内的父老乡亲!」

    一时间,台下麻木的平民们,突然爆发出猛烈的欢呼声。

    看到这一幕,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算是还不错了————等等,凌迟就凌迟,他塞个角先生进去干什么?」

    婠婠掩嘴笑道:「之前他们来问我,公子你这次出行你做了什么大事?我就实话实说咯,他们如此,不也是向著你这个当爹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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