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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再塑金身


第561章  再塑金身

    宁波拾光剧院穹顶未来剧场内,最后一抹为视障者精心调校的暖金色「太阳心跳」缓缓熄灭。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感动的啜泣和家属们低低的、饱含喜悦的交谈声。

    最后一批体验者正在志愿者的引领下安静离场,一种超越语言的、巨大的满足与疲惫感弥漫在空气中。

    家属们搀扶著亲人,小心翼翼地走著,低声交谈著,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神圣的感恩与喜悦。

    有盲人被家属搀扶著,还在兴奋地用手比划著名,试图描述那抹生动的颜色。

    就在这时,洛珞的自光无意间扫过剧场外侧一条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入口。

    一个穿著深灰色风衣、身形清瘦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那里,鼻梁上架著一副朴素的金属框眼镜—正是前不久掀起舆论狂潮、痛斥绿洲为「虚假乌托邦」的许巍然教授。

    他没有试图进入核心区,也没有打扰任何人。

    他就那样站著,隔著遥远的距离和厚厚的玻璃,目光复杂地投向这边的方向,投向里面那个年轻的身影。

    周围是散场人群的轻声细语,是志愿者收拾设备的细微声响。

    然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在鼎沸人声的边缘,这位曾以犀利笔锋搅动风云的学者,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取下了自己的眼镜。

    他双手平端眼镜置手身前,对著控制室内落珞所在的位置,深深地弯下了腰。

    昏黄的通道灯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那弯下去的脊背,如同一座山岳无声的致意,更像某种迟到的、无声的忏悔与重构。

    几秒后,他直起身,重新戴上眼镜,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仿佛连接著未来的控制室,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通道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剧场外,舆论的风暴中心,一场截然不同的清算正悄然上演。

    之前关于绿洲的舆论风暴席卷了整个网络,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曲。  

    绿洲一洛珞的拾光科技掀起的虚拟实境革命,本是划时代的曙光,却被染上了漆黑的墨迹。

    有些人,如那些活跃在键盘背后的「大V」和科技博主,喷吐著恶毒的言论,纯粹是为了一沓沓钞票。

    他们像秃鹫般盘旋,等著分食利益的腐肉。

    比如那个叫「矽谷刺猬」的家伙,张口就是「物理悖论」,闭口就是「神经灼伤」

    可私下里,他的银行帐户正因银河影都的转帐而疯狂跳动。

    对付这种人,太简单了:给钱,他们就张嘴咬人,像训练有素的猎犬。

    但另一些人,却像社会学教授许巍然那样,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带著一种自以为是的使命感。

    他们不是因为钱,而是被误导的猎物。

    攻击者太聪明了,知道对付知识分子不能用铜臭那只会激起他们的清高。

    取而代之的,是更阴险的陷阱:利用他们对未知的警惕。

    绿洲的「视界之钥」头盔,突然横空出世,它的「存在感锚定」技术和「TSSA时间戳同步框架」能让人在虚拟中感受《原始码》的爆炸冲击波,或《流浪地球》发动机的冰冷触感。

    这在专业人士眼中,太过完美而不真实。

    许巍然,一个严谨的学者,毕生研究社会结构,看到绿洲的报导时,眉头皱成了沟壑。

    「绝对感官在场感?」

    他冷笑著对助手说:「一个新玩意儿,一夜之间就颠覆一切?这不合常理,人类从未有过这样的技术飞跃它要么是骗局,要么就是灾难的开端。

    攻击者们精准地嗅到了他的疑虑。

    他们甚至不用给一分钱,只是巧妙地「泄露」了一些伪造的数据:嫁接的电影画面暗示神经退化,拼凑的「科学报告」预言肌肉溶解。

    许巍然的邮箱里,塞满了匿名「粉丝」的邮件,都是些似是而非的案例:「教授,看看这个急诊单,头盔害得人瘫了!」「绿洲在分裂现实,我们会被虚拟吞噬。」

    这些误导像慢性毒药,渗入他的脑海。

    他本不屑于水军的喧嚣,但当看到洛珞过往的聚变堆成就被捧上神坛时,一种逆反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洛神?哼,一个商人罢了!」

    他提笔写下了《绿洲幻梦:谁来拯救崩塌的现实?》,以《头号玩家》叠楼区为例,痛斥绿洲是「虚假乌托邦」,让人沉迷虚拟忘却责任。

    文章引爆全网,#警惕虚拟纪元#屠榜热搜,连中立用户都开始动摇专业人士的质疑,总是更有分量。

    殊不知,许巍然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一枚被误导的棋子。

    然而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洛珞的「给黑夜点一束光」公益活动,像一束刺破乌云的阳光。

    当拾光剧院穹顶未来剧场暂停一周商业放映,专为视障者开放时,许巍然专门去看。

    他躲在员工通道的阴影里,目睹了七旬陈老伯在调整后的《流浪地球》场景中,哽咽著诉说「太阳心跳」的温暖;看到了先天全盲的女孩,在工程师的精细微调下,视皮层沉寂数十年的神经元首次跳动。

    志愿者们用空间描述引导著,没有浮夸的营销,只有真实的泪水与笑容。

    许巍然的心猛地一沉—这不再是娱乐,而是生命的救赎。

    绿洲的「存在感锚定」技术,竟成了视障者的眼睛,那「绝对感官在场感」不是逃避现实的鸦片,而是照亮黑暗的桥梁。

    于是,在郑重的向洛珞鞠躬道歉后,他回到家郑重的提起笔————

    深夜,一篇署著他真名的长文悄然出现在其沉寂数日的博客上。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沉重的反思:「我曾傲慢地用乌托邦陷阱」来断言一项我未曾亲身体验、也未曾深入了解其全貌的技术,我批判它可能让人沉溺虚幻而忘却现实,却忽视了它本身亦可成为照亮现实黑暗、赋予无力者力量的工具。」

    「绿洲并非虚幻的逃避,它是感官的延伸,是感知的桥梁,尤其是在这七天里,它成为了视障者通往看见」世界的桥梁,我为我基于偏见和恐惧的言论道歉,为无意中成为扼杀可能性的推手而忏悔,科技本身无善恶,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引导和使用它,绿洲的光,刺破了我认知的盲区。」

    紧随其后,几位曾被裹挟、或揣著小心思推波助澜的文化评论人、时评大V,也陆续发出了公开致歉信。

    字里行间或真诚或勉强,但都承认了此前对「头盔成本高昂导致阶级固化」、「神经退化风险」、「娱乐至死」等论调的夸大或失实。

    他们试图在这股无可辩驳的公众情绪洪流中,挽回一丝体面。

    评论区虽有质疑其「马后炮」的声音,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宽容也占据了相当比重。

    更多的「弄潮儿」则选择了更「务实」的方式。

    科技博主「矽谷刺猬」,那条煞有介事列举「视界之钥三大物理悖论,延迟需量子基站、超导材料成本超20万、感官刺激致神经灼伤」的博文,以及他后续几篇含沙射影、阴阳怪气的分析视频,在某个深夜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悄然消失。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好几个曾疯狂转载伪造生物伦理报告、渲染「肌肉溶解」「神经退化」恐慌的自媒体帐号内容。

    他们一键删除,妄图抹掉所有痕迹,假装这场针对绿洲、针对洛珞的舆论绞杀从未发生。

    然而,网际网路是有记忆的。

    愤怒且记性极好的网友早已截图录屏,将那些「罪证」打包成合集。

    当他们发现自己已被千万双眼睛盯上,评论区瞬间涌入海量的质问与嘲讽时,惊慌失措的选择了最后一道屏障——关闭评论区。

    但这无异于举起了投降的白旗,也点燃了更猛烈的怒火。

    「做了亏心事连评论都不敢开?」

    「删了博文就想当无事发生?网际网路法庭开庭了!」的嘲讽如尖刀般插在他们的社交主页上。

    掉粉如雪崩,品牌合作纷纷解约,他们的社交影响力瞬间崩塌,只留下紧闭的评论区和一地鸡毛,在虚拟世界的角落苟延残喘。

    最令人咋舌的,是少数几个深陷其中、或因背后利益捆绑过深而无法抽身的死硬派。

    他们仿佛活在平行宇宙,无视那席卷全网的支持浪潮,无视视障者家属们含泪的感谢视频,甚至罔顾医学专家对「视皮层微弱激活信号」科学意义的初步解读。

    他们还在评论区负隅顽抗,用早已被证伪的论点「成本天价!」「奴隶合约!」「精神鸦片!」与成千上万的网友展开一场注定失败的「对线」。

    这正中广大网友的下怀。

    「关了评论区是懦夫!有种正面刚啊!」

    「来啊!对喷啊!我键盘电量满格!」

    「证据?你要的证据我截图发你脸上了!脸疼吗?」

    汹涌的民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精准而高效地发起了一场虚拟世界的「人民战争」。

    这些顽固分子的评论区瞬间变成了数位化的泥沼战场,每一条狡辩的言论下都是排山倒海的逻辑质问、事实打脸和愤怒的声讨。

    他们的信用彻底破产,帐号被海量举报淹没。

    社交媒体平台在如山铁证和汹涌民意面前,终于亮出了屠刀一先是禁言,随后是永久封禁。

    更有甚者,因其散布的谣言涉及伪造国家机关文件,如《国家通讯管理总局紧急通知》和捏造重大健康危害,引发了监管部门的介入调查。

    等待他们的,可能不仅是虚拟帐号的死亡,更是现实世界的法律责任。

    第七天深夜,张嘉文拖著灌铅般沉重的双腿走进控制室,,昂贵的手工西装皱得像被揉过的实验报告纸,这几天可把他忙坏了。

    光影褪去的控制室里,全息数据流在洛珞面前编织成淡金色的蛛网。

    他指尖悬停在一组视皮层神经反馈曲线上,眉头拧著未消散的折痕一那是先天盲女孩体验时因感官过载产生的异常波动。

    张嘉文瞥了一眼数据汇总屏,声音沙哑却透著异样的光芒:

    他指向屏幕上三份被特殊标记的脑成像图,那代表著三名先天全盲者的大脑视皮层区域,出现了极其微弱但稳定存在的异常激活信号点,如同遥远星云中刚刚点燃的恒星雏形:「神经科的刘教授说,这现象——科学上从未有过明确记录,意义不明,但————非常特别。」

    洛珞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三个闪烁的微弱光点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现在,万人排队体验厅空了,黄牛的喇叭也哑了。」

    张嘉文把自己砸进沙发里,一口气灌下大半瓶电解质水,水珠顺著下颌滴进衬衫领口:「舆情监测组刚解散——#洛神点光#的词条底下,现在挂著三万封给视障儿童捐款的连结。」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著砂纸般的疲惫:「大方,你的金身这回镀了钛合金,往后谁再敢提精神鸦片」,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们。」

    洛珞的视线仍黏在屏幕上。

    陈老伯「太阳心跳」的温暖光流数据旁,标注著十七处临时调整的补丁参数。

    「网络风暴是过去了。」

    他声音沉在控制台幽蓝的微光里:「可我们本该做得更好—生物凝胶舱能让特种兵肌肉记忆固化,却让那个孩子被虚拟阳光灼痛视神经。」

    张嘉文猛地撑起身:「你当自己是普罗米修斯还是女娲?」

    他指著窗外穹顶剧场,散场后志愿者正小心搀扶离场的视障群体:「三天!从看到盲人陈默的文章到开放剧院,我们重写了《流浪地球》的感官算法,协调了六家医院筛查病例!」

    他手掌重重按在洛珞肩甲造型的制服上,触感冰凉:「看看历史书吧,发明交流电差点烧了整个实验室,研发青霉素的弗莱明十年没人理睬—而你已经在改变人类感知世界的维度!」

    全息屏修地熄灭。

    洛珞终于转过身,控制台冷光在他眼底割出明暗交界:「但在此之前绿洲计划里从来没有视障模块。」

    因为之前绿洲的计划很隐秘,他作为总设计,却并没有想到给盲人一片天空,反而是后知后觉才搞了这么一场活动。

    结果办的仓促,很多技术没来得及调整,或者做得并不是那么完美,结果————也许对于那些盲人志愿者来说很开心,但他却不那么满意。

    「所以呢?」

    张嘉文从胸袋抽出张电子剪报甩在台面:「教科书会写洛珞团队攻克神经锚定技术,名人博物馆会铭刻著你让七旬老人触摸到世界,至于那些仓促的补丁————」

    他忽然笑起来,眼尾皱纹堆叠如战损的勋章:「只会成为科技史教授们压轴考题里的浪漫注脚。」

    洛珞指尖擦过数据接口的金属棱角,那里还残留著火箭筒后坐力的记忆。

    「走吧。」

    他突然扯下控制面板的储能栓,黑暗吞没所有屏幕:「宁波计算中心的量子伺服器该扩容了—下次给孩子们看的太阳,不需要手动调低亮度。」

    张嘉文怔了半秒,抓起空水瓶精准砸进回收口。

    当金属撞击声在廊道里荡起回音时,他看见洛珞的背影已没入前往地下机库的电梯,合金门映出两人身影:一个肩线仍绷著未消弭的自责,另一个揉著发青的眼眶笑骂:「你非把自己活著送进博物馆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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