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父皇,儿臣的面子也是面子
推荐阅读:我以科举证长生 斗罗,杀神归来,开局覆灭七宝 全职法师:双倍返还,牛马莫凡 四合院:从天道酬勤开始 万古神帝:唯我帝一 神印王座:法神降世,魔潮破晓 朱棣:我家老四,是千古一帝? 斗罗:我的召唤卡能摇封号斗罗 高考觉醒失败?反手合体帝皇铠甲 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
第488章 父皇,儿臣的面子也是面子
沈叶可不是滚进来的。
他是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走到干熙帝面前,沈叶一脸恭敬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听说您让我『滚进来』,本来是想照办的,可转念一想——」
「咱俩要是真这么演一出,明天就得双双登上『史上最奇葩皇帝父子』排行榜!那多丢人哪!」
「所以儿臣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走进来比较稳妥。」
「父皇您就……饶了儿臣这回吧?」
干熙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强忍著没把茶盏丢出去。
心里暗骂:这个小兔崽子,嘴皮子溜得,比说书先生还能瞎掰扯……
但别说,这歪理邪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真要太子当众滚进来,那么史书上会如何评价太子,他不知道。
有一点却是确定无疑的:
估计这段教子有方的传奇轶事,要为自己这个「圣君」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更何况,他本意也只是嘴上骂骂,哪是真心地让儿子滚著来觐见啊。
干熙帝哼了一声,努力摆出一张严肃脸:
「朕正忙著呢,叫你来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
「说吧,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所为何事?」
明明心知肚明,还非要装傻充愣。
这一招,干熙帝玩得贼溜,皇家对话的主动权必须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沈叶对自家老爹的「套路」门儿清,也不绕弯子,直接摊牌:
「父皇,今天额愣泰来找儿臣辞行,说被调到西宁将军那儿当副统领了。」
「他能出去历练,儿臣是替他高兴的,读了那么多兵书,总得有个地方真刀真枪地施展嘛。」
「但儿臣就有一点不懂——为啥他是副统领,而不是副将?」
「按朝廷的规矩,他这样的一等侍卫外放,至少也得是个副将起步吧?」
干熙帝一听,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儿:
还好,这小子还算上道,不是来撒泼打滚找朕来要人的。
太子没有硬留额愣泰,还算识趣,说明对自己这个老爹还算有点敬畏。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
「额愣泰虽是一等侍卫,听著威风,但终究没有真刀真枪地带过兵。」
「纸上谈兵和沙场点兵那是两码事儿,他还缺乏经验。」
「让他先做副统领,是为了锻炼他,打牢根基。」
「每个人情况不同,哪能一概而论?」
「对额愣泰这种安排,是栽培,是爱护,可不是打压啊。」
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冠冕堂皇。
沈叶表面平静,心里早就翻白眼儿了:
你个老狐狸,戏瘾又上来了吧?演得还挺像,跟真的一样!
「父皇的苦心栽培,额愣泰若知道,定当感激涕零,夜不能寐。」
「可是,他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这么一『栽培』,官职不升反降……这说出去,是不是有那么点儿不好听啊?」
「儿臣觉得,好歹挂个副将的衔,再去当副统领,面子里子都有,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带副将衔的副统领,那可不是普通副统领。
名义上是下属,实际上,顶头上司恐怕都得敬他三分。
毕竟,谁知道这位「高配」爷,是不是下来镀层金,扭脸儿就回去升职了呢?
干熙帝哪能听不出来太子的弦外之音?
立马把脸一板,手一挥,沉声道:
「胡闹!旨意都发了,哪能说变就变?那不是朝令夕改嘛!」
「你这几天不是该闭门读书,静思己过吗?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多想想自己都做了哪些胆大妄为的行径,额愣泰的事儿,你就不必再操心了!」
眼见干熙帝要关门送客,沈叶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接话:
「儿臣回去后,确实认真反省了。可思来想去,除了为国分忧,实在没想起来干了啥出格的事。」
「如果父皇是嫌儿臣筹备军饷太积极,动静大了些……那下次儿臣一定低调点,改,立刻改就行了!」
一提「军饷」,干熙帝突然笑了:
「军饷这事,朕记著你的功劳呢。等两淮盐税顺利到了京城,少不了你的赏。」
沈叶一听就懂:哟,钱到位了,暂时用不著我了,想卸磨杀驴是吧?
他笑得比皇上还灿烂:
「儿臣谢父皇恩典。要是您顺带著把正阳门的租赁契约给赎回去,儿臣就更感激了!」
干熙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虽然当初靠太子租正阳门凑足了军费,解决了燃眉之急,但事后越想越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堂堂一国之君,还得靠儿子来救急?
这史书上要是记上一笔,他这「圣君」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赶紧清清嗓子,挤出一丝笑转移话题:
「现在两路大军齐头并进,势如破竹,进入天山的大军更是一路所向披靡。」
「说不定等这一仗大获全胜,光是战利品就够赎回来正阳门了!」
「你呀,回去好好读书,没朕旨意别乱跑。」
沈叶对军事不太熟,但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却突然闪现……
他隐约记得,这支深入天山、看似顺利的大军,后来似乎.吃过亏?
想到此,他忍不住皱眉提醒:
「父皇,阿拉布坦敢出兵挑衅,肯定有所准备。我军推进太顺,会不会有诈?儿臣总觉得有些蹊跷!」
干熙帝大手一挥,霸气十足:
「阿拉布坦那点兵力,跟他叔叔葛尔丹比差远了!朕当年能大败葛尔丹,还收拾不了他?不必多虑!」
「额楞泰的事到此为止,别再提了!」
沈叶看著干熙帝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笃定表情,忽然收起笑容,语气一沉:
「既然说到这儿,儿臣也有几句话,不得不摊开说了。」
「之前三法司会审,孔尚德拿出那首不知道谁模仿儿臣笔迹的破诗构陷于我,父皇在无法证实是儿臣所写的情况下,竟然判他无罪?」
「这事儿,父皇是不是该给儿臣一个交代?」
说到最后,沈叶眼神冷飕飕的,盯得干熙帝心里有点发毛。
干熙帝脸一板,帝王威压瞬间释放:
「太子,你这是在质疑朕吗?」
「儿臣不敢。」沈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话里的刺儿却是一根没少,「只是想讨个明白说法。」
「毕竟我是这桩『诗案』里最大的苦主,总不能连喊声冤、问个缘由的权利都没有吧?」
干熙帝被他噎得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拍著龙案大吼:
朕就是故意让你们互相牵制、互相撕扯,也好突出朕这个裁判的核心重要性吧?——
这帝王心术的底层逻辑,它能明说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解释:
「那诗,确实不能证明是你写的,可它也不能证明不是你写的啊!」
「朕虽然相信你不会如此蠢笨直接地去拉拢孔瑜瑾,但也不能因此而定孔家之罪。」
「更遑论定孔尚德之罪了!」
听著干熙帝的辩解,沈叶平静地点点头:「父皇说得对。仅凭几句破诗,确实定不了孔尚德的罪。」
干熙帝刚想松口气,却听沈叶话锋如刃,直击要害:
「但是,四弟所提供的孔家罪证卷宗,白纸黑字、证据确凿,能钉死孔尚德的可不止一条。」
「这些罪证,四弟和我只是审了半天,早已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叶向前半步,目光愈发锐利:
「三法司的三位主官,个个都是精通刑律的老油条,这点案子对他们而言,本该是小菜一碟。」
「可是他们为何不审不问,反而急急忙忙把孔尚德给放了?」
沈叶一字一句、步步紧逼:
「是他们集体贪赃枉法,徇私包庇?还是因为他们收到了什么不便明言的『指示』,这才做出这等匪夷所思的判决?」
干熙帝很想把锅甩给三法司,说那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但他心里门儿清,一旦这么说了,以太子这不依不饶的性子,必定会追查到底。
到时候,自己更会里外不是人,权威扫地。
犹豫片刻,干熙帝只得搬出「大局」压人:
「孔家.毕竟不是一般人家,那是圣人后裔,天下文脉所系。」
「朝廷之所以厚待孔家,为的是收拢天下读书人之心。」
「读书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孔家就是他们最大的颜面。」
「所以朕觉得,如今孔瑜瑾已死,此事不如就此打住。继续深究,于朝局稳定并无大益。」
沈叶看干熙帝一脸「我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的表情,忽然笑了,笑容里带了三分了然,七分嘲讽:
「父皇说得对,继续追究,确实意义不大,孔家的面子,很重要。」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亮得灼人:
「可是父皇,儿臣这堂堂太子的面子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任由一个攀诬储君之人逍遥法外,日后儿臣何以立威?何以服众?」
干熙帝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
「好!好!朕给你这个面子!」
「额愣泰的副将,朕准了!即日便可明发旨意!」
「但你也别住毓庆宫了,你不是自个儿修了个院子吗?搬那儿住去——以后那儿就是你的青丘亲王府!」
搬出毓庆宫,住进青丘亲王府。
沈叶一直想搬出去,干熙帝始终不允许。
如今竟为了压下孔家这事和额愣泰的事,居然以这样一种近乎「发配」的方式答应了,还附赠一个意味深长的「青丘亲王」称号。
这其中的警告、疏远甚至是冷藏的意味,简直浓得快淌出来了。
沈叶看著老爹那张冷脸,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
「儿臣……领旨,谢父皇恩典!」
今日第一更来了,各位大佬求支持,求票票啊
(本章完)
(https://www.635book.com/dzs/77196/67336.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