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内景总结周会,李星云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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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内景总结周会,李星云KPI
韩非的目光在那幅惊世骇俗的天下舆图上流连了许久。
仿佛要将那每一道山脉、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未知的疆域都刻入脑海。
他不得不承认,若此图属实,其所展现的广阔天地,足以颠覆当今所有智者对「天下」的认知,足以令任何一位有野心的君王为之疯狂。
然而,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与一丝本能的向往,重新转向赢政。
其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带著几分疏离的从容。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著赢政郑重地、带著深深歉意地行了一礼:「秦王厚爱,韩非————感激不尽。」
「此图所示,若为真实,确是亘古未有之奇观,秦王之志,更是气吞山河,令人心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道:「然,韩非终究是韩人。新郑城内有我宗庙,有我亲人,有我流淌于血脉之中的故土之情。」
「家国牵绊,虽同枷锁,亦如归宿。非,不能弃之而去。请恕韩非,不能应秦王之邀,入秦效命。」
赢政静静地听完,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著几分了然。
以及,几分讥诮。
「家国?」
他重复著这两个字,语气玩味道:「可我却听闻,九公子在韩国的处境,似乎并不如意。」
「空有满腹经纶,却难施展抱负,朝堂之上,掣肘颇多,甚至危机四伏吧?」
他不待韩非反驳,目光锐利如刀,继续剖析,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韩非的心上。
「更何况,韩国地处四战之地,国微地小,北有强秦虎视,南有楚国觊觎,东接魏国,西邻亦是纷争不断。用一句虎狼环伺」来形容,绝不为过!」
「韩国之所以至今尚存,非因其强,不过是因秦、赵、楚等大国之间,需要这么一块缓冲之地,以减少直接的摩擦与消耗罢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韩国,只是在————」
赢政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四个字:「苟!延!残!
喘!」
这四个字,如同冰锥,刺破了韩非心中那层勉强维持的、关于韩国未来的幻想。
他脸色微微发白,却无法出言反驳,因为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赢政凝视著韩非,追问道:「试问,在这样一个内外交困、朝不保夕的国家,在一个连自身存亡都需仰仗他国默许」的弹丸之地,可有先生施展那天子之剑」的余地?」
「可有让你那《五蠹》化作治国良策的土壤?」
韩非心中何尝不知这些?
他只是仍抱著一丝希望,固执己见道:「如果父王能听从我的建议,摒弃旧弊,锐意变法,强国治法,韩国未必不能再造当年国治兵强,无侵韩者」的盛景!」
「韩王安?」
赢政嘴角的讥讽之意更浓。
「懦弱无能,昏庸少才,沉溺享乐,缺乏决断。在如今这列国争雄、弱肉强食的时境下,韩国有这样一位君主,只能说是韩国的悲哀,是你们所有韩人的不幸!」
「强则强,弱————则亡!」
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而且,为王者,有几个甘心放下手中权柄,任凭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来摆布自己的国家,推行那些可能触动无数既得利益者的严刑峻法?」
「韩王安可没有那样的魄力!」
赢政向前微微倾身,低语道:「我倒有一言,你姑且听之。」
「如果你真想让韩国变强,真想在故土之上实现自己的抱负,将韩国从这苟延残喘」的泥沼中拉出。」
「那么,最好的办法,或许不是寄望于你那父王幡然醒悟,而是趁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唯有执掌至高权柄,你的法,才能真正成为韩国的法!」
韩非听完,眉眼猛地一怔,瞳孔骤缩。
这个念头,或许曾在他心底最深处一闪而过,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一个人如此赤裸裸、如此不容置疑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语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所有的挣扎只化作一声复杂的苦笑,他叹道:「您还真是,直言不讳呢?」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试探,问道:「难道秦王就不怕,今日一番点拨」,反而给未来的秦国,带来一个真正强大起来的敌人吗?」
赢政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他轻哼一声,那神态是真正意义上的、从未将韩国放在眼里的绝对自信与睥睨。
「无妨。」
他负手而立,身形虽在庭院之中,气势却仿佛已凌驾于整个天下之上。
「在大秦的铁骑面前,任何阻碍,最终都会化为齑粉。孤,从不惧怕敌人,尤其是强大的敌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斩钉截铁道:「他们反而会成为孤脚底下的丹陛,送孤一步一步,登临那至高无上的绝顶!」
韩非静静地听著,看著眼前这位气魄滔天的年轻君王,他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凭借韩国与秦国周旋的幻想,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历史的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著秦国汇聚。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力感,却也带著由衷的敬佩。
「秦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韩非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日后如真有统一天下、结束这数百年纷争之皇者,非秦王莫属。」
这是他对赢政野心的认可,也算是对未来大势的预言,更是他身为韩公子,在理智与情感撕扯后,所能给出的、最无奈的判断。
赢政看著韩非那失魂落魄、步履略显跟跄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盖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侧。
盖聂对著赢政躬身一礼,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担忧道:「陛下,您方才对他袒露心迹,甚至展示了那幅足以惊世的舆图,更直言韩国苟延残喘」,点拨其篡位,如此机要秘事,就不怕这位韩九公子生出贪婪怨怼之心?」
「甚至,陡起杀机,想要将您永远留在这新郑城内,以绝后患?」
赢政负手而立,目光依旧望著韩非离去的方向,闻言缓缓摇头,语气笃定无比:「放心,不会的。」
他转过身,看向盖聂,眼神冷静,开始条分缕析地阐述自己的判断:「其一,观其言,察其行。方才一番论道,虽各执己见,然其才学见识,心性品格,孤已窥得七八。」
「韩非此人,虽有纵横家的机变,却更有法家之严正与士人之风骨。其著书立说,旨在济世救民,强邦安国,而非为一己之私利。」
「此等人物,心中自有丘壑与底线,行那等背信弃义、暗施冷箭的龌龊之事,非其所为,亦不屑为。」
「其二,」
赢政嘴角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利害攸关,他不敢留,也承担不起留下的后果。若孤这个秦王当真不明不白死在他韩国都城,无论是否与他韩非直接相关,盛怒之下的大秦锐士,必将踏平新郑,血洗韩宫!」
「届时,韩国顷刻覆灭,再无转圜余地。而秦国,则能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将韩国疆土纳入囊中。」
「山东列国纵有疑虑,面对既成事实与秦之兵锋,也难有实质干预。」
「这对于一心想要保全韩国、甚至幻想中兴韩室的韩非而言,岂不是因小失大?他,赌不起,更输不起。」
赢政看向手腕,感受到那墨色小蛟在他腕间轻轻游动,并未直接道明,而是在心中暗道:「还有其三,便是孤如今的依仗。即便他韩非真敢冒天下之大不,即便韩国举国之力围剿,有墨蛟在,孤何惧之有?」
「腾云驾雾,瞬息千里,这新郑城,困不住孤。甚至,借助墨蛟脚力,不需半日,孤便可安然回转咸阳。」
「此等来去自如之力,岂是寻常兵马所能企及?」
盖聂听完赢政的透彻分析,心中疑虑尽去,不由暗暗佩服陛下思虑之周详,气魄之雄浑。
他拱手道:「陛下明鉴,是臣多虑了。」
随即,他神色一正,进言道:「如今韩非既已明确拒绝入秦,我等此行目的已难达成。」
「而咸阳方面,吕不韦等各方势力听闻陛下离秦,想必已是蠢蠢欲动。为保社稷安稳,陛下还是早日返回咸阳坐镇为上。」
赢政的目光越过庭院的高墙,遥遥望向西方,那是大秦的方向。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其中蕴含的杀意与决断,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都说韩国内忧外患,苟延残喘————」
赢政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意味深长地道,「可现如今的大秦,朝堂之上,又何尝不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捞出,带著刺骨的寒意:「吕不韦,哼,那个倚仗拥立之功,把持朝政,结党营私的老家伙,他也该死了!」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盖聂心中一凛,自从昨夜之后,陛下好像转变了许多,而这种转变,必然是源自于某种底气。
难道,这次来韩国,陛下不仅仅是为了见韩非?
盖聂暗暗思索著。
内景空间,一处由云霞凝聚、灵泉潺潺的亭台之中,韩云的六位帝君化身难得小聚,算是开个周会。
今日之后,他们又要分别回归自身世界了。
四周仙葩吐蕊,瑞兽徜徉,与诸位帝君周身流转的道韵相得益彰。
青华延生扶桑帝君吕玄真手持一盏清茗,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好奇:「李道友,你那大唐世界,如今经营得如何了?可还顺利?」
玄穹至真显圣帝君李星云闻言,放下刚刚显示赢政景象的宝镜,淡然道:「勉强算是恢复了往日大唐最盛时的疆域轮廓。」
吕玄真微微惊讶:「最盛时?那岂不是说总章年间的版图已然重现?」
李星云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自得之意,反而像是在谈论一个平常小事。
「不错。如今所做,无非是派出使臣,持节宣慰,令四方诸国臣服大唐,改国易号,另设州郡,若其识趣,自然相安无事。」
「若冥顽不灵————」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似有一种一言而决万千人生死的威严。
「下一刻,大唐的兵锋便会踏碎其国门。简而言之,使臣身后,永远是我大唐最新的边境线。」
「如今,使臣的脚步,都快跟不上疆域扩充的速度了。」
李星云环视一圈,反问道:「相信不出一年,画江湖之不良人那一方世界的天下,便会尽在掌握。」
「诸位道友,你们的进度又如何?」
吕玄真叹了口气,接话道:「我那边还是老样子,终日泡在上阴学宫之中,与那些大儒辩经论道。」
「不得不说,那张扶摇确实有些真才实学,胸中沟壑不浅,于教化、治世之道见解独到。我有意,予他一个内景锚点的名额,或可收为臂助。」
玄枢万象御机帝君王也打了个哈欠,带著几分慵懒道:「我在龙族世界,初步接触了张、孔、刘、汤四家混血种家族,小小地展露了一下手段。」
「目前正在洽谈合作,不出意外的话,这四家未来会以我马首是瞻,也算是打造我未来的班底吧!」
素曜清寂度劫帝君明空与碧落逍遥妙乐帝君韩霄子对视一眼。
明空周身佛光温润,缓声道:「我在非人哉世界,与观音、文殊、普贤、地藏等佛道高人论法交游,结识了不少善缘,进展尚可。」
韩霄子则嘻嘻一笑,手中玉笛转了个圈:「我嘛,跟哪吒、杨戬、沉香他们处得不错,听听曲儿,逗逗乐子,并意外的结识了猴子。」
好家伙,反天F4啊!
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混元都天摄魔帝君厉飞雨身上。
他周身气息最为凛冽阴森,与这仙家气象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厉飞雨见众人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正在专心统一魔道六宗的全部势力。目前来说,魔道六宗还是挺好说话的。」
几人闻言,皆投来诧异的目光。魔道中人,桀骜难驯,岂是「好说话」能形容的?
厉飞雨似乎早有所料,轻笑一声,手掌一翻,一杆通体漆黑、不断向外汩泪冒著浓稠如墨黑烟的旗幡便出现在他手中。
那旗幡不知以何种材质制成,幡面仿佛由无数痛苦扭曲的魂魄编织而成,隐约可见狰狞的面孔在其中沉浮。
幡杆则似某种生物的脊骨混杂万年阴煞寒铁所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与怨力。
「毕竟,」厉飞雨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的残忍,「不听话的,比较固执的,现在都在这里面修身养性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万鬼幡的幡面猛地一阵剧烈翻涌,数十只面容扭曲、凄厉哀嚎的魂魄挣扎著凸显出来。
它们疯狂地撞击著幡面,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那极致的痛苦与怨毒,几乎要透过旗幡弥漫出来。
亭台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万鬼幡中传出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哀嚎在隐隐回荡。
诸位帝君神色不变,只是看向厉飞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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