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电子书 > 重生九零霸王花 > 第411章 打更人

第411章 打更人


面对牛家人的死不承认,张所长都笑了。

    “诬赖?”张所长盯着牛老头,“老牛头,你也这么想?还是说,你儿子在派出所说的才是真的?不是,你寻思我没事过来和你过家家来了?”

    牛老婆子一看这样,立刻又撒起泼来:“就算是殿峰推的又咋了?那也是那破鞋先不要脸!她要不是揣着野种来骗婚,我儿子能气昏头吗?她活该!”她指着地上的孙圣月,又指向柴家人:“还有他们柴家!刚才冲进来就打我们!您看看!您看看我脸上的伤!张所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他们这是私闯民宅!是行凶伤人!”

    柴有庆立刻怼回去:“打你?打你都是轻的!你把我外甥女打成这样,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张所长,您看老六叔这胡子!被这老妖婆薅掉一绺子!还有我们,谁身上没挨他们几下?他们这是正当防卫吗?他们是互殴!他们先动手打的我外甥女,我们才还的手!您得给我们做主!”

    张所长没接话茬,而是对着全场训斥道:“都他妈的消停点!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一个姑娘家,被打流产了,头也破了,人还在地上躺着不知死活!你们倒好,还有心思在这儿狗咬狗一嘴毛!互相推诿,互相指责!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点人性?有没有点王法?!”

    张所长的一嗓子,直接让刚才还吵嚷不休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不一会,孙圣月被抬到车上送走了。但是孙玉广仍旧喋喋不休的要钱。

    柴米没说话,但是她太了解孙玉广了。

    就孙玉广这幅德行,不要钱才怪了呢。

    他老婆死的时候,他想讹钱。

    现在他闺女也快不行了,他还是想讹钱。

    想想这样的当爹的

    柴米有时候都觉得柴有庆起码还是不错的。

    虽然人窝囊加上愚忠一些,最近改善的还是不错的。

    起码这次表现的像个人。

    像个男人。

    张所长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他处理过太多这种破事,心里门清。

    公事公办当然可以,但流程繁琐,还牵扯两个村子,后续麻烦一堆。

    如果能私下解决,他也乐得省心,只要双方自愿。

    他淡淡地扫了王显栋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斡旋。

    王显栋得了默许,胆子大了点,赶紧转向牛家,语重心长的说道:“老牛啊,老嫂子!你们听我一句劝!现在啥情况?殿峰在派出所可是亲口承认推搡导致流产了!张所长在这儿呢,还能有假?光这一条,故意伤害致人流产,判个一两年不算重吧?再加上现在圣月丫头这头上的伤,又是你们动的手,两罪并罚,你们想想,殿峰得在里面待多久?三年?五年?大好青春可就全毁了!出来还能找着工作?还能娶上媳妇?你们老牛家还要不要脸面在镇上立足了?”

    牛老婆子想起儿子,终于不再是泼妇骂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的儿啊……”

    牛老头脸色惨白,他就牛殿峰一个能撑门面的儿子,要是真进去几年,这个家就完了。

    王显栋趁热打铁,压低声音:“老哥!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儿子要是折进去了,可就真完了!你想想,是掏点钱买个清净,买个儿子平安,还是硬扛着,让他去蹲大狱,你们老两口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他又转向坐在地上的孙玉广,语气软了些:“孙老哥,你也别狮子大开口!一千两千的,差不多得了!你要三千五千的?三千五千的都能买多少条命了?我看,老牛家咬咬牙,凑个两千块钱,算是医药费、营养费,一次性了断!你们拿了钱,赶紧签字画押,保证不再追究,也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大家从此两清!怎么样?”

    “两千?!”孙玉广一听钱,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两千太少了!不行!最少两千八!我闺女身子亏大了,以后还不知道落下啥病根呢!”

    “两千八?孙玉广你穷疯了!两千五!爱要不要!”

    “两千六!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孙玉广寸步不让。

    王显栋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两千六!就两千六!老牛,赶紧去拿钱!孙老哥,你也见好就收!张所长和刘村长都在,给你们做个见证!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反悔谁就是王八蛋!”

    牛老头狠狠瞪了孙玉广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张所长和皱着眉头的刘长贵,知道今天这钱不掏是过不去了。

    柴有庆、柴有福、老六头以及其他柴家汉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孙玉广。

    柴有庆气得浑身发抖:“孙玉广!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闺女啊!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孙玉广此刻眼里只有即将到手的钱:“卖什么卖!我这是为她好!拿了钱,治好伤,以后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总比跟牛家死磕,最后啥也落不着强!”

    柴米轻轻嗤笑一声:“大姑父,您这算盘打得真精。两千六,确实够厚葬了,棺材板都能挑厚实的。”

    牛老头很快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新旧不一的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甚至还有一块两块的,显然是把家底都翻出来了。他哆嗦着把钱递给王显栋。

    王显栋数也没数,直接塞到孙玉广手里:“喏,两千六!当面点清!出了这个门,两不相欠!”

——

    这事,也就过去了。

    孙圣月以后怎么样柴米也懒得关心,反正这趟是把柴家的几个人给气坏了,都说孙玉广不是个东西,要和孙玉广划清界限。

    这边柴米的大棚已经基本上修的差不多了,墙体起来了,架子弄好塑料也都盖上了,连同着一个特别简易的看护的房子也盖起来了。

    这个房子其实特别简易,就是四米乘四米的一个窝棚,里边有个炕,没有锅台,不能做饭,只能睡觉。还是有点冷的。

    后来柴米又找人在北边和西边的山墙堆了点土,这样就暖和了一些。

    接下来就几个比较简单的活了,一个是去买苗,一个是买棉被。至于买回来苗子还得种上,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最关键的一个事情是,需要有个人去打更。

    说白了,就是晚上那块得有人看着了。

    毕竟六个大棚很大的,柴米也不可能每天长在那里。白天人多没事,晚上夜深人静的,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虽然柴米已经在西边顺着墙围上一圈木头做的栅栏,但是仍旧不放心。

    自己日子过好了,红眼病的太多了。

    这年头最特么怕这个。

    又没有监控,所以这个最烦人。

    于是回去之后,隔天早晨,柴米就去老六头家里了。

    看见老六头的时候,老头还骂骂咧咧的骂孙玉广不是个东西呢。

    其实经此一役,柴米倒也有时候会想起来柴有庆有时候也还不错的,这两天对他态度也好了一丢丢。

    “六爷爷,你这天也是的。一天天的,你骂他干啥?都不够累得慌的。”

    老六头吹胡子瞪眼:“呸!那个犊子玩意,真给我丢人。”

    这次柴家确实丢人了。

    当然了,最丢人的恐怕是孙玉广了。

    而最难熬的,应该是孙圣月了吧。

    经过这么一折腾,孙圣月可以说的上是周边的名人了。

    名声臭极了。

    怎么形容呢……

    ……她只想嫁到远方。

    嗯,这就是字面意思,孙圣月在当地指定嫁不出去了。反正喀县周边是费劲了。甚至整个辽西这边都够呛了。

    至于嫁到外地。

    那也只能碰见个瞎子了。

    毕竟,这一趟,基本上把人得罪光了。人品败没了不说,连柴有庆都对孙圣月避而远之了。

    早知道,柴有庆这个人多特么欠逼……

    而本身由于孙玉广因为柴春芳的问题,和老宅闹翻了,柴有德那边是死路一条,后来又因为介绍对象的问题,和柴春维也闹翻了,现在又出这事。

    基本上,孙圣月和姥姥家这边是人缘差到了极致。

    而本身孙玉广又和兄弟不对付。

    可以不夸张的说,现在孙圣月和孙玉广爷俩,那是兔子大的人,都看不起他俩了。

    这种情况,当地是不可能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的。

    附近的人一打听,也指定就不会同意了。

    毕竟孙圣月口碑或许逆天了,在姥姥家门口上吊自杀的妈,为了钱不要媳妇和女儿命的爹,把老舅脑瓜子干开瓢才八岁的妹妹,以及未婚先孕还流产的她……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叔叔鄙视,奶奶见不上。姑姑不对付,几个姨也是形同路人。

    就这个关系网……

    说出去,谁不发怵啊!

    坏人还有几个同伙呢,她孙圣月一家,那真的是房岜开门,灶火坑打井。

    一胡没胡了。

    比家破人亡,还惨。

    柴米很满意。

    “六爷爷,咱们爷俩研究点正经事。”

    老六头骂骂咧咧的又骂了几句,问道:“你特么喝了多少假酒,和我研究正经事?我能有啥正经事……我今天不特么偷树去了,放假了。”

    柴米就笑:“真的。你帮我看大棚去吧。”

    “我特么不去。”老六头愣了愣:“啥……看大棚?”

    柴米点点头:“就打更,晚上在那住。房子我都给你盖好了……”

    “我看着了,那个小房,比我住的好。起码是特么砖的。”老六头自己有两间房子,青砖的,但是快塌了。“不对,我去了,你六奶奶咋整?”

    柴米愣了愣,摸了摸老六头额头:“别闹。我六奶奶都特么没十几年了……你正经的,去不去,一个月十斤肉加上一袋大米一袋面,一袋粉条,一桶油。之后有地方你自己以后种点菜。”

    老六头不满意了:“不是柴米,你特么连我快七十岁的人,还白嫖?一毛钱不给?”

    “加一年一百斤白酒。大棚那个我一个大棚空出来二亩地呢,我分你二亩。地是我的,你自己种自己收。你要能承包那十多亩地,你自己种自己收,我分一半也行。”

    老六头倒吸一口凉气:“嘶……”

    “白嫖打更还不行,你还白嫖我种地。那二亩地我我也种不了,我真七十了……大孙女啊,这么的,你一个月好歹给我加二十块钱。行不?”

    “你要钱干啥啊?你也花不了?”柴米皱眉:“赶集你都走不了了……这么的吧,你要缺啥少啥,你就去小卖部,挂宋秋水账上。这个行不?”

    “那我不得买两身衣裳啊。我特么自己不会做衣裳啊……”

    “给你发啊……”

    “我去……不过你不能拦着我偷树去。”

    “那指定的。那离树林子更近……你多偷点,干光他,以后我开荒都是我的。”柴米笑着说道。

    老六头也就是同意了:“哪天上班?”

    “今天吧。反正你在哪不是一个人睡,那边还有灯。我还给你整个收音机呢,三个台,可得劲了。”

    “好呗……”

    “没有锅,想做饭得自己拿锅。要么下午我把锅碗瓢盆和米面啥的给你送过去。”

    ……

    有人晚上打更,柴米心里安心不少。

    和老六头交代好一些事情之后,柴米便回家了。

    柴米推开院门,带着一身傍晚的凉气和泥土味。苏婉正在灶台边搅和着一锅冒热气的玉米糊糊。

    最近事情多,烦躁的不行,柴米便说今天吃的清淡一些,苏婉便煮了这玉米糊糊。

    还是自己家的玉米,吃起来很甜的样子。

    柴米和苏婉说了要雇佣老六头去打更的事,而且不给钱,只管饭。

    苏婉头也没抬地问:“咋样?你六爷爷应了?”

    “应了。”柴米把沾了泥的鞋在门框上磕了磕,“条件谈妥了,今晚就搬他那小窝棚去。吃的用的我都说好下午给送过去。”

    苏婉搅玉米糊糊的手顿了顿:“他那么大岁数了,能行?晚上那地方可不比村里,荒。”

    “放心吧妈,”柴米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老六头比野兔子还精,身体硬朗着呢。再说,那窝棚好歹是砖墙,比他那快塌的老屋强。他乐意着呢,还惦记着偷树方便。”

    “唉,也是。”苏婉叹了口气,“有人看着总比没人强。就怕他晚上喝迷糊了。”

    “迷糊了更好,有点动静醒得快。”柴米甩甩手上的水珠,脸上带点促狭的笑,“我跟他说了,偷树别被抓现行就行。”

    其实,在大棚那边放个人,和拴条狗的性质是差不多的。

    只是防止有贼惦记。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想诚心祸害你的话,在家你也跑不了。

    这点柴米还是知道的。

    而且说白了,现在大棚那边好几家都已经搬过去有人住了,和村子差不多,挺安全的。

    正说着,柴有庆从里屋钻出来,今天他气色不错,脸上泛着点红光。他听见后半句,立刻嚷嚷起来:“看棚子?那活儿用得着老六头?我去不就得了!我在那窝棚睡,保证比老六头警醒!省得你给他那些米面肉!”他拍着胸脯,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柴米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接茬,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毛巾擦手。

    柴有庆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有点讪讪的,又不甘心:“咋?信不过你爹?我……”

    “爹,”柴米打断他,语气平淡,“棚子那边夜里冷,地上返潮。你腿脚那老寒经得起?老六头皮糙肉厚,抗造。而且,人家起码能偷点树什么的,自己烧火。炕头不会凉着……你……算了吧。你就在家,过两天有得忙。”

    柴有庆还想争辩,苏婉已经把玉米糊糊盛出来了,瞪他一眼:“行了行了,听柴米的!吃饭!你那一天就哼哼唧唧的,去添什么乱?让你烧火整柴火,你会吗?你这辈子都没整过柴火,就知道犟嘴!”

    柴有庆被媳妇一吼,嘟囔了两句“我身体好着呢”,到底没再坚持,悻悻地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柴米就骑着那辆倒骑驴出了门。今天得去乡农技站拿种苗。乡里推广大棚政策好,西红柿种苗是白给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且据说都是好的杂交品种,抗冻。而且是嫁接苗,反正都是南边培育出来的好东西,第一次拿到这边推广来了。

    一路颠簸到了农技站,窗口排着几个同样来领苗的人。轮到柴米,她递上盖了村里红戳的条子:“同志,领柿子苗,六个棚的量。”

    窗口里戴眼镜的技术员看了看条子,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柴米和她那辆破旧的三轮,推了推眼镜:“六个棚?你叫柴米?三家村的?”

    “对。”柴米点头。

    技术员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张单子核对:“嗯,是有批条。你们村报的六个棚名额,批了……嚯!”技术员看清了数字,有点惊讶地抬头,“批了三万株!嫁接好的苗,抗病强!你这……拿得动不?”

    “三万?!”柴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可比她预想的四千株一棚多多了!白给的三万株!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强压住心里的狂喜,脸上尽量平静,“批了这么多?那……那肯定要啊!谢谢……谢谢同志!”

    上边这次还真是下了大力气推广了,苗免费,塑料头三年免费,竹竿子半价,听说后边还要给什么滴灌的管,要做什么那个节水控温的一个模式。


  (https://www.635book.com/dzs/77766/67422.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