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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咱们得去要钱啊


面对到家里询问情况的警察,反而是孙圣月这个挨打的变得吞吞吐吐的了。

    派出所的所长老张,柴米也是很熟悉了。

    毕竟老张来过三家村好几次了,连带着来老柴家都有好几回了,也算是常见了。

    刘长贵和柴有庆也在后边跟着。

    进了屋子,派出所的老张便询问情况,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张所长把帽子拿在手里,表情严肃的进了屋子。刘长贵跟在他后头,脸色也不好看。

    “孙圣月同志是吧?我是乡派出所的张立民。你舅舅柴有庆同志来所里报案,说你被对象牛殿峰殴打致流产。情况属实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先送卫生所?”

    孙圣月猛地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打那么狠……我……那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孙玉广也在一旁说道:“对对,是有点误会,孩子自己不小心摔着了……”

    柴有庆一听,立刻就怒了:“孙玉广!你闺女都让人打流产了,你搁这儿放啥罗圈屁?还摔的?摔能摔成那样?圣月,你抬头看看大舅!你别怕!警察在这儿呢!那姓牛的还能吃了你?”

    刘长贵也看不下去了,清清嗓子:“圣月啊,还有玉广兄弟,这事儿可不兴瞒着。真要是牛殿峰动的手,性质就变了。有啥难处,说出来,张所长在这儿,还有村里,都能给你们撑腰。藏着掖着,吃亏的是自己啊。”

    “就是!圣月啊,你看你爹那怂样,能给你撑起啥?你大舅都豁出去报案了,警察同志也来了,你还怕啥?那姓牛的给你灌啥迷魂汤了?把你打成这样还替他瞒着?你图他啥?图他打老婆下死手啊?”

    柴米也说道:“表姐,你看看我。咱不怕。张所长问啥,你就照实说。咱有理走遍天下。你越不说,人家越觉得你有亏心。再说你这身子本来就虚,流产可不是小事,伤元气着呢。万一落下点病根,以后咋办?这责任谁负?这回糊弄过去,以后咋办啊。咱得弄清楚,到底是咋伤的,该谁负责,就得谁负责。对吧,张所长?”

    张所长点头道:“这位同志说得对。孙圣月同志,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们办案要讲证据,但你自己也得说实话。如果是被人故意伤害导致流产,这就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隐瞒真相,甚至作伪证,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孙圣月思索片刻,想着自己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凄厉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是牛殿峰打的,他不是人,定亲后他说反正快结婚了,让我先搬他家去住,我就去了,开始几天还好,后来”

    她说不下去,又是一阵痛哭。

    “后来咋了?”柴有庆生气的问道。

    “后来他发现我怀的孩子月份不对,不是他的种,他就疯了天天骂我,说我是破鞋,说我是骗子还逼我说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我不说他就变着法儿地折磨我,不给我饭吃,指着我鼻子骂我,骂得可难听了”

    柴米适时地插了一句:“然后呢?表姐,他就动手了?”

    孙圣月猛地点头,泪水糊了一脸:“嗯昨天他又骂我,骂我娘,骂得可脏了,我气不过顶了他一句,他就他就一把把我从炕上拽下来,用脚踹我肚子,踹了好几下流了好多血,他还说”

    “他说啥?!”

    孙圣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他说我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说他打我的事,他就打死我,还说绝不娶我,还要去镇上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怀着野种骗婚的破鞋,让我和我爹在这十里八乡没脸见人,呜呜呜.我害怕,我不敢说我真不敢说啊”

    孙玉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起来:“造孽啊,我的闺女啊,这可咋活啊.”

    柴有庆气得浑身发抖:“王八蛋!畜生!我操他祖宗的牛殿峰!张所长!你听见没!这他妈就是故意杀人!他这是要逼死我外甥女啊!”

    柴有福也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义愤填膺地嚷道:“听听!听听!这他妈还是人话吗?自己干了缺德事,还倒打一耙威胁人?张所长!这可得把他抓起来!枪毙都不解恨!”

    刘长贵也震惊不已,连连摇头:“这太不像话了!太恶劣了!”

    张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哭得几乎晕厥的孙圣月:“孙圣月同志,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吗?你要为你的话负责任。”

    孙圣月抬起泪眼,点了点头。

    柴米站在一旁,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的满意。

    这眼药,上得刚刚好。

    牛殿峰,还有孙家这滩烂泥,这出戏,才刚唱到精彩处呢。

    张所长点点头,对身边的年轻民警示意记录,然后转向孙玉广和柴有庆:“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孙圣月同志需要立即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和伤情鉴定。孙玉广同志,你是她父亲,你跟我们一起去所里,正式做笔录。柴有庆同志,还有刘村长,也麻烦你们作为见证人或者报案人,配合一下工作。柴米同志,你留在这里照看一下孙圣月,等我们联系医院。”

    柴有庆立刻拍胸脯:“没问题!张所长,我跟你去!我亲眼看着那王八蛋怎么伏法!”

    刘长贵也赶紧应下:“应该的应该的,张所长,我们全力配合!”

    孙玉广被民警扶起来,浑浑噩噩地点头。

    随后张所长就走了。

    柴米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炕边,挨着孙圣月坐下,没碰她,只是看着那惨白的脸。

    “表姐。人都走了。哭出来也好,憋着更伤身。这身子骨,刚遭了那么大罪,得好好养着。”

    孙圣月闭上眼,一串眼泪滚落。

    柴米顿了顿,像是拉家常般,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几不可察的轻松:“说起来啊,这男人动手打女人……啧,可真不是个东西。”她微微摇头,“有一就有二,狗改不了吃屎的。你想想你姥爷,我爷爷,柴忠孝。”

    “头段时间,老爷子没把老太太打死了,胳膊打折了,后来打的大小便都失禁了。一打打了七八天了,那老太太都没啥人模样了。这个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脾气上来了,胳膊都给她打折过。为啥?就为过日子没钱了,就打媳妇。你说,这日子过得有啥意思?提心吊胆的。到了后来,还不是闹得……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自己里外不是人。”

    “可是我的名声.”孙圣月欲言又止。

    柴米低着头,摇了摇头。

    其实这事自从孙玉广去找刘长贵的时候,连柴有福都听着了,那其他人,估计也都听到了。

    其实,已经满城风雨了。

    还想瞒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这特么去哪能瞒住了!

    “表姐,你这会儿还想着名声?命都快没了!名声能当饭吃,能让你肚子不疼?牛殿峰就是捏准了你怕这个,才敢这么往死里作践你!你现在还想往那火坑里跳?给他当牛做马,哪天被他打死在炕上?”

    柴米撇了一眼孙圣月,心说平时她都张扬,这会儿怕什么呢?

    其实以孙圣月的长相来说,找个好点的人家其实是不难的。

    孙圣月个头敢,能比柴米还要高出来半头,而且也不胖,除了稍微脸盘大一些,都是很好的。

    而且孙圣月脸盘也不是特别大,属于那种圆形的脸,而孙圣月又恰当好处的短发一遮盖,这就好看了很多。

    这个年代像孙圣月这种女孩子,还是很有市场的。只不过她一心想嫁给有钱人,摆脱农村土老帽的身份。

    其实这个很好理解,难的是她眼光出问题了。

    孙圣月应该是相信了柴春维的介绍,才和以前的那个人处对象的,也许她觉得稳妥,才没有想太多,之后就怀孕了。

    不过事已至此,反正孙圣月已经磕碜到了三家村都知道了。

    那也无所谓了。

    见孙圣月已经动摇了,柴米继续说道:“嫁给谁,也不能再嫁给牛殿峰!那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今天警察都来了,他都这德性,以后没人管着了,他不得把你活吃了?离了他,日子再难,也比在他手里等死强!咱老柴家再不济,还有几口人,还能让你饿死冻死?总好过被他打死、逼死!”

    二人随后说到了上医院的事情。

    孙圣月的脸上立刻显出窘迫。

    “医院?我…我哪有钱啊…”她说不下去,定亲时那点彩礼,早被牛殿峰以各种名目掏空了,或者被孙玉广拿去给自己妹妹孙圣丽读书用了,现在哪里还有钱啊。

    柴米立刻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唉!表姐,说到钱…我这…也是真帮不上大忙了。你是知道的,前阵子家里砸锅卖铁,刚包了那两亩大棚,家里现在真是,耗子钻进去都得哭着出来,一个子儿都挤不出了。”

    孙圣月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被现实的冰冷浇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没钱?”旁边一直瘫在地上装死的孙玉广,猛地抬起了头。

    “没钱?!没钱找牛家要啊!天经地义!他牛殿峰把我闺女打成这样!孩子都打没了!还想拍拍屁股没事儿人一样?门都没有!”

    他几步冲到炕边,对着孙圣月咆哮:“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都不能少!少一个子儿,我跟他牛家没完!圣月!你别怕!有爹在!爹给你做主!非得让牛家把这钱吐出来!不赔钱?不赔钱我就躺他家炕头上去!看他老牛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柴米在一旁冷眼看着,孙玉广这副提到钱就立刻活过来的嘴脸,她半点不意外。

    以前柴春芳死了的时候,孙玉广就是这个状态。

    仿佛谁死了,和孙玉广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钱,有很大的关系的。

    柴米想起来柴春芳死在老宅的时候,孙玉广想到的不是报警或者什么的,而是去要钱。

    这种窝囊的人或者说这种人,他具体是一个什么样子变态的心理,柴米还真看不透了。

    柴米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孙玉广深一脚浅一脚跑出院门,之后一会又跑回来的身影。

    这眼药,果然没白上。

    “你爸又回来了,我看他是要拉着你一起去。”

    孙圣月楞住了:“额”

    孙玉广一回来,进屋就准备拉着孙圣月出去到老牛家要钱去:“走,你和我一起去要医药费去。”

    孙圣月不肯去:“我不去。我在家等你。”

    孙圣月现在刚刚身体受了伤元气的事情,走动都有点费劲,而且还怕凉。

    现在温度低的厉害,眼瞅着越来越冷了。

    而且,孙圣月也还是要点面子的,这个时候去要钱,还报警了,人家老牛家,能给好脸色吗?

    “那你不去,我也找不到他们家啊……再说了,这事你必须得去。你不去,人家不认账咋整?”孙玉广说道。

    毕竟口说无凭的。

    孙圣月还是不想去。

    柴米劝慰道:“表姐,那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咱们别怕,咱们有理。有理走遍天下……做人,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起来。”

    孙圣月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乱如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硬着头皮沙哑的说道:“行,我去。”

    孙玉广一听,脸上立刻有了点光彩:“这就对了!快,把厚衣裳穿上!外面风硬!”

    他手忙脚乱地帮孙圣月找衣服。

    柴米站起身:“那行,表姐,大姑父,你们收拾收拾赶紧去,趁热打铁。我家里大棚那边一堆事等着呢,一堆人等着我安排,实在走不开。我得先回去了。有啥情况,回头跟我说一声。”

    孙玉广满脑子都是去牛家讨债,胡乱应着:“行行,你忙你的!有信儿了我告诉你!”

    柴米点点头,没再多看虚弱的孙圣月一眼,转身就出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玉广几乎是半拖半架着孙圣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牛家走。

    孙圣月裹着破旧的厚衣裳,脸色比冬天的雪还白,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肚子里的抽痛一阵紧似一阵,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好不容易摸到牛殿峰家那条街,远远就看到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对着牛家的方向指指点点。孙玉广心里有点发怵,但想到钱,腰又挺了挺。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哐哐哐砸门:“开门!老牛家的!开门!”

    门猛地被拉开,牛殿峰他爹,一个黑着脸的壮实老头堵在门口,后面跟着他同样一脸凶相的妈。

    “干啥的?嚎丧啊?”牛老头不耐烦的喊着。

    “干啥?找你们算账!看看你们家那好儿子干的好事!把我闺女打成这样!孩子都打没了!你们还有脸在家待着?”

    孙玉广一把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孙圣月拽到前面:“看看!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人都成啥样了?”

    孙圣月被推到前面,只觉得头皮发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牛老婆子上下打量着孙圣月,三角眼里全是刻薄:“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揣着野种想赖上我们殿峰的破鞋吗?咋?自己没保住野种,倒有脸来我家闹?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想讹我们?”

    “你们特么的不要脸,大着肚子找婆家,也算是咱们镇上头一份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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