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新世纪863计划

    深城，远橙大厦B栋16楼，上午九点半。

    陈默刚结束与橙家叶兴弘的电话会议，关于自拍仪下一代的研发方向还没讨论完，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响。

    小郑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加密文件夹。

    他的神色比平日更加严肃。

    这种表情，陈默只在极少数重要时刻见过。

    「陈总，京城方面的消息！」

    小郑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在封面的保密标识上停顿了一瞬。

    「那个计划...预研项目评审结果出来了！」

    陈默心头一动。

    去年，在林老师与江院士的全力推动下，陈默代表远橙新能源，提交了《高强度钙钛一体化太阳能电池技术》的立项申请。

    当时，陈默心里也清楚，新世纪的863计划，作为国家最高级别的科技攻关项目，历来是央企、重点高校和国家级科研院所的「主场」。

    远橙虽然在过去三年，凭借气态锂电池技术崭露头角，但要跻身这个殿堂，难度不亚于初创公司冲击科创板。

    他确认好文件袋完好，这才打开。

    第一页是科技部正式批覆的红头文件，标题赫然写著。

    《关于批准远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加入「新世纪863计划计划」能源新材料专项的通知》

    陈默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逐字阅读关键段落。

    「经科技部组织专家评审，确认：

    创新性（40%权重）：技术路线具有原创性，提出的高强度钙钛+发电+储能+超级电容的一体化方案」，有望解决一体化的核心难题，具备突破性。

    可行性（30%权重）：研发团队在气态锂电池领域已有成功产业化经验，实验条件完备，进度计划合理。

    产业化前景（20%权重）：军用应用潜力巨大（可应用于舰船甲板，日常供电领域），经济效益预测良好，与现有太阳能产业链协同性强。

    财务合规性（10%权重）：预算编制合理，配套资金证明充足，经费管理机制健全。

    综上，批准远橙新能源作为民营企业代表，加入新世纪863计划计划」能源新材料专项...」

    翻到最后一页，是附带的会议通知。

    时间：3日后，上午9：00

    地点：京城西苑饭店议程：新世纪863计划成立会议暨首批项目启动仪式参会要求：企业法人或技术负责人，限1—2名随行陈默合上文件夹，沉默了片刻。

    窗外，深城的早晨正从晨曦中苏醒，这座城市从不缺野心和梦想，但此刻手中的这份文件，意味著远橙的野心将被纳入一个更大的、国家级的梦想中。

    「小郑...」他抬起头：「通知总裁办公室，一小时后开会，我们需要立刻组建赴京团队！」

    两天后，京城机场T3航站楼。

    周雨萌带领的总裁办公室先遣小组，已经提前一天抵达，安排好了所有接待细节。

    当陈默带著小郑和四名核心安保人员走出贵宾通道时，两辆黑色的奔弛V级商务车，已经等候在专属车位。

    「陈总，欢迎到京城！」

    周雨萌迎上来，她今天穿著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与京城初秋的天气很配。

    「住宿安排在忧山美地的橙子别墅，距离西苑饭店车程25分钟，这是未来三天的日程安排！」

    她递上一份精简版的行程表，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会议、会面、休息时间。

    陈默扫了一眼，点点头：「你们总裁办的人辛苦了！」

    车上，周雨萌简要汇报了京城方面的一些动态。

    「科技部高技术司的联络员昨天联系了我，确认了您的参会身份和座位安排。

    另外，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这次受邀的民营企业代表不到二十家，基本都是各领域的头部！」

    「都有谁？」陈默问。

    周雨萌打开平板电脑：「已经确认的有：菊花的任总、BTD的王总、鑫山的雷总、中星的侯总、白度的李总、阿狸的马总...」

    她念出了一串如雷贯耳的名字。

    陈默安静地听著，这些名字代表了当代种花民营科技的最高峰。

    而今天，远橙——这家成立仅四年、从一家电池代工厂起步的公司，将与他们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

    车子驶入忧山美地别墅区。

    这里是橙子科技前年购置的产业，主要用于高管来京出差和重要客户接待。

    别墅不大，但私密性好，安保设施完善。

    晚饭后，陈默独自在书房里准备明天的发言材料。

    小郑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更详细的安保简报。

    「西苑饭店明天会有三级安保，内部会议区域完全封闭，我们的车辆只能停在外围停车场，然后步行进入。」

    小郑说：「参会人员都需要经过两道安检，通讯设备要存放在指定区域。」

    陈默笑了笑：「规格这么高？」

    「毕竟是国家级科技战略会议！」小郑神情严肃：「陈总，这次会议的意义..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大。」  

    次日早晨八点，西苑饭店。

    从外面看，这座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饭店朴素得有些不起眼，深灰色的外墙，方正的建筑造型，与周围光鲜的现代建筑格格不入。

    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里常年承担著许多不对外公开的重要会议。

    饭店门口没有悬挂任何会议横幅，只有几名穿著便装，但眼神锐利的工作人员在引导车辆。

    陈默和小郑在距离饭店两百米处下车，步行前往。

    经过第一道安检时，工作人员核对了陈默的身份证和会议邀请函，在名单上仔细对照了照片。

    第二道安检在饭店大堂侧面的专用通道，这里安装了机场级别的安检设备，所有电子设备都需要寄存。

    「陈总，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小郑在安检口外止步：「我在外围待命。」

    陈默点点头，独自走进通道。

    穿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门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可容纳两百人左右的会议室，深红色的地毯，深色的实木长桌，墙上挂著种花地图和世界地图。

    最前方是主席台，背景板是简洁的蓝底白字：「新世纪863计划启动会议」。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成。

    陈默快速扫视了一圈，心里微微震动。

    坐在前排区域的，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者——种花科学院、种花工程院的院士们，他们穿著朴素的中山装或西装，低声交谈时手边放著厚厚的资料袋。

    陈默认出了几位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面孔：材料学泰斗、航天工程专家、人工智慧先驱...

    中间区域是高校代表，青华、京大、种科大、折大...每所学校的校旗在座位牌旁格外醒目。

    这些教授们相对年轻些，都是杰青或者常江学者，眼神中的专注和锐利丝毫不减。

    后排靠左的一片区域，是国企和央企的代表：种航工业、种船重工、国电、

    种石化...这些「共和国长子」们坐姿端正，面前摆著统一的笔记本。

    而最后排靠右的一小片区域，那就是民营企业的席位了。

    陈默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牌：第19排，07号，「远橙新能源——陈默」。

    他的左边是「菊花技术任总」，右边是「BTD王总」，前后左右...全是这个时代种花民营科技最闪耀的名字。

    陈默轻轻坐下，尽量不发出声音。

    前排一位院士正在和旁边的人讨论：「固态电池的稳定性问题，还是要从界面工程入手...」

    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透著扎实的功底。

    八点四十分，参会者基本到齐。

    陈默粗略估算了一下，全场约180人，民营企业代表不到20人，刚好十分之一。

    这个比例，似乎暗示著某种国家意志：在关系国运的核心科技战场上，民营力量开始被正式纳入主力军团。

    九点整，会议准时开始。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科技部主要负责人直接走上主席台。

    这是一位六干岁左右的长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目光沉稳而有力。

    「各位院士，各位专家，各位企业界的朋友，上午好！」

    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传遍会场，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启动一项将影响国家未来三十年科技竞争力的战略计划——新世纪863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在座的很多老同志都还记得，1986年3月，四位科学家联名向上面提出关于跟踪研究外国战略性高技术发展的建议」！」

    「这就是863计划」的起源！」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历史的厚重感。

    「在那个我们连个人电脑都造不出来的年代，老一辈科学家们以惊人的远见，在生物技术、航天技术、信息技术、雷射技术、自动化技术、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七个领域，布局了国家的科技未来！」

    会场一片寂静。

    许多老院士微微颔首，眼神中泛起回忆的光芒。

    「二十七年过去了！」

    负责人的语气转为坚定。

    「863计划孵化了载人航天、北抖导航、高铁技术、超级计算机...一批重大成果支撑起了大国脊梁。

    但今天，世界又走到了新的十字路口！」

    他身后的屏幕亮起，出现一系列数据和图表。

    2012年全球研发投入：北美4560亿美刀，种花2980亿美刀（首次突破GDP的2%）

    种花和北美在人工智慧、量子计算、生物技术等前沿领域的专利对比..

    全球产业链重构趋势图...

    关键核心技术「卡脖子」清单..

    「我们有一批世界级的企业，但在作业系统、高端晶片、精密仪器、基础软体等底层技术上，仍然受制于人。

    」

    负责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们有一支庞大的科研队伍，但在从0到1」的原始创新上，仍然力不从心，我们有一个巨大的市场，但在定义技术标准、引领产业方向上，仍然话语权不足。」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语沉淀进每个人的心里。

    「所以，在今天，在实现伟大复兴的关键历史阶段，我们需要启动新世纪8

    63计划」！」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这不是简单延续过去的863，而是面向未来三十年、面向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面向大国竞争新态势的国家级科技战略。」

    屏幕切换到计划框架。

    时间跨度：2014—2030年（分三个阶段）

    重点领域：人工智慧、量子信息、集成电路、生命健康、脑科学、空天科技、深地深海、清洁能源、新材料...

    组织模式：新型举国体制（国家队+地方队+企业队协同攻关）

    投入规模：第一阶段（2014—2018）总投入预计5万亿元「从2014年开始，国家财政科技投入将达到GDP的2%，每年约1.2万亿元。」

    负责人报出这个数字时，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这些资金将安排14654个项目，覆盖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化的全链条！」

    他看向台下的民营企业区域。

    「这一次，我们特别强调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因为在很多前沿领域，企业的嗅觉比高校更灵敏，企业的转化效率比科研院所更高。所以...」

    他刻意停顿，一字一句地说：「在新能源领域，我们欢迎远橙这样的创新企业加入；

    在通信领域，我们依靠菊花、中星这样的领军企业突破；

    在电动汽车领域，我们期待BTD。

    未来，可能还有更多企业带来惊喜..

    国家需要你们的创造力，需要你们敢于冒险的企业家精神，需要你们对市场需求的本能感知！」

    陈默感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不自觉的抿了抿嘴。

    这番话，是对在场所有民营企业家的最高认可，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具体到今天的会议！」

    负责人切换到最后一页PPT。

    「经过严格评审，首批纳入新世纪863计划的企业级项目共计427项，涵盖12

    个重点领域。

    接下来，各专项负责人会与入选单位对接，签署任务书，拨付首批经费。」

    他最后说：「各位，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在争取一份荣誉，而是在领取一份使命。

    这份使命的名字叫种花科技自立自强」。

    这条路不会轻松，会有失败，会有质疑，会有漫长的寂寞和等待。

    但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

    无论是院士、教授还是企业家，都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有些关，总得有人去闯；有些高峰，总得有人去攀。」

    「因为在我们身后，是一个民族的未来。」

    「散会！」

    掌声响起。

    起初是克制的，然后越来越热烈，最后汇成一片持续将近一分钟的声浪。

    陈默用力鼓掌，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是他重生创业四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做的事情，与这个国家的命运与民族的命运，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会议结束后，是简餐和自由交流时间。

    陈默刚取完餐，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而略带幽怨的声音：「陈总，好久不见了啊！」

    他转身，雷布斯端著餐盘，脸上带著小麦发布会上那种标志性的笑容。

    「雷总！」陈默也笑了：「确实好久不见！」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红麦2狙击橙子4」那场惨烈的价格战。

    那场商战，让两家公司关系一度紧张，市场中心营销部甚至传出「橙麦不两立」的说法。

    但今天，在这个场合，那些商业竞争显得...格局小了。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窗外的京城秋色正好，银杏叶开始泛黄。

    「这次远橙入选，实至名归啊！」雷布斯先开口：「气态锂电池的技术，你们赌对了，现在国家要大力发展新能源，你们站在了风口上！」

    「小麦的生态链模式也很有前瞻性！」陈默真诚地说：「雷总的铁人三项的理论，我仔细研究过，很受启发！」

    两人聊起了行业趋势，聊起了移动网际网路的下半场，聊起了阿三和东南亚市场的机会。

    雷布斯说起他最近在看的书，大刘的《3体》，陈默不由得微微一笑：「我也在看，黑暗森林理论很有意思！」

    「是啊，科技竞争有时候也像黑暗森林！」雷布斯若有所指：「但好在，我们头顶还有同一片星空，不至于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句话，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是啊，无论商业上如何竞争，在「科技报国」这个更大的命题面前，他们其实是同行者。

    餐后，陈默主动去找了任总。

    这位菊花的创始人身穿深色西装，正和几位院士讨论著什么，看到陈默过来，微笑著点了点头。  

    「任总，好久不见了！」陈默作为后辈，上前问候。

    「陈总！我就知道你也会来！」任正非的普通话带著贵省口音，但字字清晰：「橙子的发展速度，让我印象深刻啊！」

    明明橙子系大多数公司属于实业，但是发展速度堪比网际网路企业，真一个月一个样。

    而且橙子最变态的是「研发能力」，每年保底出一两个颠覆性新技术，从不失手，让多少科技企业羡慕不已啊！

    研发技术这种东西，跟花钱抽卡差不多，大多数时候开出的都是白板，金色传说怎么可能这么快出呢！

    而橙子氪金，保底是蓝卡，金色传说时不时就来一张，任总怎么能不羡慕呢！

    「和菊花比，我们还差得远！」陈默小小的谦虚一下：「尤其是在核心技术底蕴积累上！」

    「慢慢来！」任总的目光深邃：「菊花当年也是从代理交换机做起，做了三十年，才在通信领域有一点点成绩。

    做实业，尤其是高科技实业，急不得。

    要耐得住寂寞，要经得起诱惑，要守得住初心！」

    这话说得很朴素，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他想起前世菊花那些「备胎」计划，那些在没人看好时就投入海量研发的远见，那些被制裁后依然挺直的脊梁。

    「谢谢任总指点！」陈默认真地说。

    最后，陈默找到了王船夫。

    这位BTD的掌门人正站在展板前，研究新能源车的技术路线图。

    「王总！」陈默打招呼。

    「陈总！」王船夫转身，热情地握手：「恭喜远橙入选！你们的氮化物固态电池技术，对我们造车很重要啊！」

    「还要感谢王总对我们先遣学习组的照顾！」陈默说：「那十三个人在BTD学习三个月，都说收获巨大。」

    「不必客气，大家互相学习嘛！」王船夫摆摆手，随即神情严肃了些：「陈总，橙子真在筹备造新能源汽车了？」

    陈默点点头：「还在早期阶段，主要是技术积累和团队搭建！」

    王船夫叹了口气：「造车这条路，我走了快十年，才知道有多难。

    不是有电池、有电机、有电控就能造出好车。

    供应链管理、质量控制、安全测试、品牌建设..

    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拖垮一家公司了！」

    他看向陈默，眼神真诚。

    「我不是要劝退你。

    相反，新能源车这个市场需要更多玩家，才能把蛋糕做大。

    但作为过来人，我想提醒你：

    做好至少亏损五年的准备，做好被质疑、被嘲笑、被否定的准备，做好在无数个深夜里，怀疑自己选择的准备！」

    陈默安静地听著。

    这些话，宫韵也跟他说过，但没有王船夫说得这么直白。

    毕竟，这是一个真正从血路中杀出来地企业家的肺腑之言。

    「我明白！」陈默说：「所以橙子不会贸然下场，我们会做好三电系统，做好智能化平台，建好供应链能力，至于整车...可能需要两三年后吧！」

    王船夫笑了：「陈总有这个耐心就好，对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零部件需要BTD

    支持，尽管开口。

    电池、电机你们自己做，但电机控制器、车载晶片这些，我们可以合作！」

    「一定！」陈默认真地说：「到时候还要多向王总请教。」

    会议结束后的一周，种花科技界表面平静，但深处已经开始涌动暗流。

    菊花内部，任总召开了一次高层闭门会议，会议主题只有一个。

    「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会议决定，在未来三年内，将研发投入提高到年营收的20%以上，重点攻坚作业系统、晶片设计、基础软体等「根技术」。

    不是利润的20%，是营收的20%！

    这个比例，在现在的全球科技公司中，堪称疯狂。

    小麦科技，雷布斯在薇博上发了一张照片：深夜的小麦办公室，灯光通明。

    配文：「未来五年，小麦研发投入将超500亿元！」

    评论区一片惊呼，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500亿中，有很大一部分将流向晶片、智能制造和人工智慧。

    这些是「费力不讨好」的基础领域。

    BTD，王船夫亲自挂帅「新能源汽车研究院」，将公司最精锐的工程师集结起来，启动了一个代号「E平台3.0」的全新电动车架构研发。

    这个平台，从一开始就规划了十年的技术路线，目标是打造「电动车的安桌系统」。

    阿狸集团，马老师在内部信中写道：「未来的竞争是技术的竞争！阿狸不能只做商业公司，更要做技术公司。」

    随后，阿狸云宣布投入1000亿元建设数据中心，哒摩院启动量子计算和AI晶片项目。

    藤迅、白度、中星...

    每一家入选的企业，都在重新调整战略重心，加大研发投入，布局更基础的、更长期的、更「硬核」的科技领域。

    而远橙新能源，在回到深城的第二天，就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陈默将会议纪要和自己的感受完整传达，最后提议。

    「远橙未来三年的研发投入，从原计划的15%提高到25%。

    同时柳明侦牵头，成立前沿技术研究院」，专门攻关国家863计划分配的任务。」

    许明远补充：「研究院的人员编制不设上限，薪资对标菊花2012实验室，同时开始招募全球顶尖人才！」

    陈默挑眉，然后表示。

    「招募全球顶尖人才可以，但甄别和保密工作要做好！最好还是以本土人才为主！」

    许明远呼出一口气，点头表示明白，会以本土人才为主。

    董事会全票通过。

    一个月后，2013年《财富》世界500强榜单发布。

    种花企业的上榜数量达到95家，首次逼近北美（128家）。

    而在科技领域，一个更引人注目的榜单在网络上疯传。

    2013年种花十大科技巨头民营企业（按综合影响力）

    菊花技术—通信设备全球第一，智慧型手机全球第三，年营收2400亿元幻想控股—PC全球第一，多元化投资帝国，年营收2440亿元中星通讯—通信设备全球第四，LTE增速第一，年营收752亿元白度—搜索垄断地位，AI布局最早（没错！又是我先...），年营收319亿元阿狸集团—电商霸主，金融科技引领者，年营收493亿元藤迅控股—社交无敌，游戏巨头，年营收604亿元橙子科技—智慧型手机黑马，智慧财产权与多元化投资，年营收166亿元小麦科技—网际网路手机开创者，年销量1870万台，年营收316亿元奇虎361—安全软体霸主，搜索新锐，年营收187亿元远橙新能源—气态锂电池技术领先，入选863计划，年营收1288亿元这个榜单，有几个值得玩味的地方。

    第一，远橙和橙子作为关联企业双双上榜，证明了橙子系在新能源和智能终端两个赛道的同时成功。

    第二，小麦和橙子这对「冤家」紧挨在一起，综合影响力咬得极紧。

    第三，菊花一骑绝尘，但后面的追赶者势头凶猛。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综合影响力，网际网路企业占了很大的优势，不体现各大科技企业的技术实力，而是各自在行业的知名度。

    媒体在分析这个榜单时写道：「2013年，种花科技企业正在完成从模仿跟随」到并行领跑」的转变。

    在通信、新能源、智慧型手机、电子商务等领域，种花企业已经具备了全球竞争力。

    而随著国家新世纪科研计划」的启动，这种竞争力将加速向晶片、作业系统、人工智慧等更基础的层面渗透。」

    文章最后意味深长地写道：「房间里的大象已经无法隐藏。

    但有趣的是，这头大象并没有满足于暴露自己，而是在所有人注意到之前，悄悄地在强化肌肉、磨砺爪牙、准备迎接更广阔天地的挑战。」

    深城湾一号，陈默的公寓。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这座他奋斗了四年的城市。

    夜空中有稀疏的星光，更远处是海平面上货轮的灯火。

    那些船满载著「种花制造」驶向全球，而船上的货物，已经从他刚来深城时的服装鞋帽，变成了智慧型手机、笔记本电脑、新能源汽车。

    手机震动，是许明远发来的消息：「陈总，国家863计划的第一笔经费到帐了，12.7亿元，另外，科技部推荐的三位材料专家，下周可以来面试。」

    陈默回复：「好！通知柳明侦，远橙研究院下周正式挂牌，我们要开始做事了！」

    他放下手机，再次望向窗外。

    这一次，陈默看到的不仅是深城的夜景，还有一条更远的路...一条与国家命运同频、与时代浪潮共舞的路。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但陈默知道，从今天起，橙子要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看得更远了。

    因为橙子以后的赛场，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商业层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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