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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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同道中人
PS:太冷了,东百真是苦寒之地,天子不幸感冒了,幸好没有发热只是有点咳嗽,所以很抱款今天只有一章5000字二合一大章,天子欠更+1,外加上个月两千月票加更,天子欠更+2,读者给我记一下。
说干就干,柏木仁第二天很快就换上了不起眼的休闲装,戴著一顶鸭舌帽和□罩,换了一个发型将自己标志性的精英气质尽可能收敛。
他动用了非官方的私人关系,以「了解校园治安情况」或「寻找失踪人员线索」等模糊理由,低调地潜入了早稻田大学校园,目标直指社会科学研究科的学生——佐藤亮。
妈的,果然是社科院的!
柏木仁了解了之后暗骂到。
社科院专出反贼!
没错,就是这个人!
他作为东大法学部毕业的学生,自然明白这种地方是反贼集中地,日本大学是老左翼发源地了,其中东大作为国家最高学府还好些,你像什么京都大学大阪大学那些地方,年年都有学生组织和管理方进行「吉列的豆蒸!」
居然是社科院的,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了,必须出重拳!
柏木仁于是假装成对政治学书籍感兴趣的校外人士,在社科阅览区逡巡。他很快锁定了目标——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朴素但整洁、正专心阅读《暴力装置论》的瘦高青年,样貌与丝丝描述相符。
柏木仁抱著几本厚重的书,假装不经意地撞到了对方的桌子。
「啊,抱歉!」书散落一地。
「没关系。」佐藤亮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学生特有的腼腆,迅速帮柏木仁捡起书本。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没有任何特殊痕迹。
「同学对这本书感兴趣?」柏木仁拿起那本《暴力装置论》,试探道,「观点很激进啊。」
「学术探讨而已。」佐藤亮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任何思想都有其存在的土壤和逻辑,了解是为了更好地批判或理解。先生您也对这方面有研究?」
对话进行得异常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模范学生的标准答案。
佐藤亮对答如流,态度谦和,提到「咲川维新军」时,他表示「那只是新闻报导里一个极端的名词」,并巧妙地反问柏木仁为何对此感兴趣。
柏木仁准备好的各种旁敲侧击,如同打在棉花上,毫无著力点。
最后,柏木仁情不自禁地随口问道:「同学你这么学识丰富,在学校里面一定很受欢迎吧?」
「啊?也,还好吧。」清秀的佐藤亮总算是捏了捏鼻子,随即有些尴尬地说道:「之前,有过。」
「之前?」
「嗯,很认真谈的,不过对方因为有事休学了。」年轻人低声说道。
他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遗憾。
柏木仁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家庭变故休学」?那不就是爱丽丝吗?
自己在这里调查可能的情敌兼危险分子,而对方正以「前男友」的身份怀念著同一个女人,自己这个「现情人」却只能装作路人听著————这荒谬感让他几乎想苦笑。
也不知道爱丽丝和佐藤亮做过没有————如果做过了,那我们岂不是同道中人?
柏木仁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变得很差。
什么同道中人!
爱丽丝————接待了那么多人,那岂不是说自己和几十上百人都是同道中人?
可恶啊!
爱丽丝,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额,虽然确实特别,但是还不够特别!
柏木仁心里苦啊,心想怎么感觉我越调查这个案子,我受到的伤害就越多呢?
上杉该不会早就预料到了吧?
哎,还是上杉好!他就对爱丽丝没想法。
上杉真是个厚道人啊!
丝丝归他,爱丽丝归我。
调查还在继续,一天后,柏木仁设法混进了一次「社会科学研究会」的公开讨论会。
佐藤亮是活跃的发言者之一,他谈论社会不公、资本异化、现代人的疏离感,观点尖锐但逻辑清晰,引经据典,赢得不少同学的赞同。他的言辞始终停留在学术批判和理想主义呼吁的层面,没有任何明确的暴力煽动或违法主张。
相反,他多次强调「理性思考」和「合法表达渠道的重要性」。
柏木仁仔细观察研究会其他成员,大多是些热血、略带愤世嫉俗的普通学生,佐藤亮在其中更像是头脑清晰、善于引导话题的「理论家」,而非狂热的「行动派」。
然而,正是这种人暗地里最可怕。
柏木仁知道,有很多所谓的激进左翼分子会故意犯法让自己进入少管所,然后进行传教。
讨论间隙,柏木仁听到两个女生小声议论佐藤亮:「佐藤君真厉害,又温柔又有思想,可惜好像一直没走出前女友的阴影————」
「是啊,听说他前女友特别漂亮,好像是在酒吧打工时出事的?唉,红颜薄「他们好像之前经常在校园里的约会?」
柏木仁在一旁听得额头青筋微跳,温柔?有思想?前女友阴影?这些词套在可能是极左危险分子兼自己「情敌」的家伙身上,简直讽刺至极。
而他,堂堂警视厅明星警部,却在这里偷听女学生八卦自己的「竞争对手」
。
可恶啊!!!
就这样,柏木仁决定进行有限度的跟踪。
佐藤亮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教室、图书馆、廉价学生公寓、便利店、偶尔参加研究会活动。他没有可疑的会面,通信似乎也正常(柏木仁无法监听内容,但观察其使用手机的频率和场合并无异样)。
然而,就在柏木仁自以为隐蔽的跟踪进行到第三天时,情况变了。
佐藤亮似乎突然对校园摄影产生了兴趣,经常拿著一个旧相机四处拍摄「建筑结构」和「光影效果」。好几次,柏木仁发现自己险些被摄入镜头,或者佐藤亮的拍摄角度恰好挡住了他的观察视线。
更明显的一次,佐藤亮在便利店买东西后,「不小心」将找零的硬币洒了一地,滚到了柏木仁的脚边。当柏木仁下意识帮忙捡起时,佐藤亮看著他,清晰地说了句:「谢谢您,热心的先生。您最近好像经常在校园里散步」?真是关心我们学校的环境呢。」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语气依然礼貌,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捉摸的微光。
柏木仁心中一凛,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并且用这种近乎「阳谋」的方式点破了。
他强作镇定,敷衍了过去,但知道继续明目张胆的跟踪已经不可能。
几天的调查下来,柏木仁一无所获。
没有证据表明佐藤亮与「咲川维新军」有直接联系,没有证据显示他参与过任何违法活动,甚至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中村健一的存在。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有些理想主义、学术能力强、生活清贫、情感经历有些遗憾的标准优秀穷学生模板。
柏木仁向上杉宗雪汇报时,语气带著挫败感:「那小子滑不溜手,说话滴水不漏,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我盯了几天,连他偷偷下载小电影的证据都找不到!
(夸张说法)完全就是个无害的书呆子!」
电话那头,上杉宗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柏木桑,有时候,没有证据」和毫无破绽」,本身就是最值得关注的证据」和破绽」。」
「一个普通学生,在被疑似警方人员接近和变相调查时,反应可以警惕,可以害怕,可以愤怒,甚至可以愚蠢地暴露什么————但唯独不该是佐藤亮这种过于完美、过于冷静、过于逻辑自洽的普通」。他应对得太好了,好到不像一个真正沉浸于学业和失恋痛苦中的年轻人。」
「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上杉宗雪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有些不甘的柏木仁。
他回想起佐藤亮那双平静眼眸下偶尔闪过的微光,那精准避开他监视的「巧合」,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热心的先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佐藤亮不是没有反应,他的反应就是「毫无反应」——一种经过精心计算的、展示给外界看的「正常」。
这种深层次的伪装和控制力,远比一般的可疑行为更加可怕。
两人最后还是决定找个一个私密咖啡馆卡座见面。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柏木仁很有些沮丧。
「先结婚。」上杉宗雪随口说道:「等爱丽丝醒来。」
「啊?!」柏木仁被上杉宗雪说的话愣住了。
「我是说,我要先结婚!」上杉宗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的婚期在11
月,现在马上就要10月了,外加上秋本大臣的调查还在继续,所以我要先结婚!」
「对佐藤亮的调查暂时停止,因为我们没有搜查令和逮捕令!而且如果警察因为疑似或者是有可能而选择逮捕一个学生,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上杉宗雪皱著眉头:「你知道的,对特高课的恐惧依然残留在国人心中。」
「——————」这次柏木仁没有再说什么。
日本二战后有两个说法,第一个说法是原子弹下无冤魂,第二个说法是原子弹伤害的都是日本普通人,这点日本人也是受害者。
这两种说法其实都不完全对,因为当时日本三次赌国运全部获胜,日本人整体处于一种极端的战争狂热之中,要按照这么说,那么大家没有一个无辜的。
但是,真的没有无辜的人么?
其实,是有的。
就算是在最狂热的情况下,日本国会依然有20—25%的议员是明确反对开战的,民间的反战言论一样很激烈。
而这就不得不说到特高课了。
在那个年代,特高课因为针对各种反战言论和说国家不好的言论唱衰国家的言论,先后逮捕了超过100万日本国民,其中至少一半人受过重刑,最终处决了接近10万人。
这个国家当时就7000万人口罢了。
特高课的血色恐怖无处不在,那大家为了活命,最终还是只能乖乖闭嘴。
那不是现在,发表不正确的言论是要死人的!被特高课送进日版西冰库吃满汉全席,接受水疗SPA,做电击疗法,还要蒸桑拿的。
所以单从这点来看,你杀得人头滚滚,时不时就有人会原地消失,那整个社会自然都是唱赞歌的。
一直到二战后,五星麦天皇才取缔了特高课,但是民众对特高课的恐惧是无处不在的。
上杉宗雪知道这种事很容易就会引起日本人骨子里的恐惧。
「什么时候爱丽丝能够醒来,那才是对秋本大臣最后的清算和总攻!」上杉宗雪冷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红色金丝雀和咲川维新军也在等。」
「等爱丽丝醒来。」柏木仁点了点头:「我们都在等。」
「嗯,所以我先准备结婚,而且说实话,我现在影响力有点太大了,搞得整个国家好像都围著我装,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法医而已。」上杉宗雪笑道:「秋本大臣的事情是地检做的,证据是公安收集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最疑惑的是,如果咲川维新军的自的是揭发秋本大臣和N网,那泷川翼为什么要杀中村健一,如果咲川维新军另有所图,那么他们的自的是什么?不会真的是打算建立一个学校自治组织吧?兄弟,能不能玩点全共斗以外的东西,这些都是之前玩剩下的。」
「————年轻学生血气方刚,处于一种特殊的脱产但是又处于经济受支配的阶段,因此特别容易接触这类激进思想和对正义有一种强烈的无脑的渴望,这点不能怪他们。」柏木仁点了点头:「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单靠著恐怖行为是无法真正改变社会的,而且对这些人来说,一般进社会开始要谋生了,开始体验什么是生活,那还有精力搞这些?」
「nogizakabingo!」上杉宗雪打了个响指,笑著说道:「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爱丽丝和丝丝,你打算怎么办?」
爱丽丝和丝丝!柏木仁瞪大了眼睛,他颇为不满地说道:「等等,也就算了,丝丝不是你的人么?」
「丝丝什么时候成我的人了?我接受公安指导,暂时收留了她而已,你不会以为我会永远让她住在塔楼里吧,而且那是麻衣样的产业。」上杉宗雪皱著眉头说道:「不过,确实把她赶走也不太好,让我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的,我打算把爱丽丝送到江东区去,那里有个空的一层房子,我爸妈住在二楼那里!」柏木仁忍不住低声跟上杉宗雪分享道。
「?!」上杉宗雪愣了愣:「你打算再续前缘?」
「我————我想我喜欢她。」柏木仁低声说道:「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才是爱情,这种爱情跟和明纱的不同,上杉桑,你能理解我么?我有义务有责任拯救受伤的她!」
这玩意,叫做爱情?
上杉宗雪愣住了,但是看著柏木仁灼热的目光,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懂你!」
「太好了!」柏木仁伸手和上杉紧紧相握:「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之前的事,对不住啊!」
「没什么,都过去了。」上杉宗雪和柏木仁紧紧相握。
你欠我的,明纱都已经还了。
上杉,我的朋友!柏木仁热泪盈眶,士为知己者死!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电视屏幕亮起,出现「NHK频道·午间深度报导」字样,背景音乐低沉而严肃。
「晚上好。近期,大阪市内发生的一系列青少年异常死亡事件持续引发关注。其中,丰中市私立明澄学院高中一名二年级学生的死亡情况尤为蹊跷。本台经过多方调查,获准披露部分信息,并提醒各位家长与教育工作者,关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与社交环境。下面请看本台记者从前方发回的独家报导。」
(画面切换至明澄学院高中门口,夜晚,学校笼罩在蓝红警灯闪烁的光晕中。记者站在警戒线外)
现场记者(声音压低,带著紧迫感):主播,我现在就在事发的明澄学院高中门外。本月15日,该校二年级学生尾崎健太(17岁)被家人发现昏迷于自家卧室,送医后宣告不治。然而,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却让经验丰富的法医都感到困惑与震惊。
(画面插入打码处理但依旧令人不安的警方取证照片局部,以及模拟动画)
记者(画外音):根据警方内部人士透露,死者体表未发现任何致命外伤或常见毒物反应。但在其皮肤,特别是面部、颈部和手臂皮肤下,发现了大量微小、未发育完全的眼球状组织。这些「结构」并非粘贴或植入,而是与皮下神经及毛细血管有著生物学意义上的连接。
这一件事瞬间引起了上杉宗雪的关注!
关西?!大阪?怪死?!
岸部,又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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