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风波(大章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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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风波(大章求票!)
世间熙攘,各有各的热闹喧嚣。
譬如有的人会讨论沈诺一和裴砚在清华军训宣传照片上同屏。也有人会记得川大军训拉歌会,庄妍月和张晨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交相辉映把气氛推向极高潮。
但这两个合二为一出现在同一个世界里。
就会出现纠葛扭曲分裂且统一的辩证形态。
于是众人脑子里便会出现一些抽离又不确定的情况。
沈诺一不是和张晨耍朋友了吗?怎么,难道一个假期之后,就分道扬镳?裴砚再次出现趁虚而入?
而庄妍月又追到川大和张晨在一起了?这四人之间的纠葛简直是应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啊。
而很快群里就出现了以郑雪为代表的「沈张派」,让大家别胡乱猜测,当事人感情并无变化。到让陈佳易为代表的「散伙派」暗戳戳私下流传高中的情感基础始终不敌大学的精彩纷呈这种论调。
而毋容置疑的是,就在当事人双方都在场的高中群里,那两个人始终没有出现澄清,或者面对大家像是在家门口舆论战场烽火连天,都没有一个人给出回应,岿然不动。
然而就在高中qg群里已经因为他们而起的讨论沸反盈天的时候,张晨离开网吧,在校区回宿舍的路上,路灯的光从树叶透下,在他脚下洒下一地细碎的金斑。
他看到手机上有很多未读消息,都是昔日高中同学好事者们发来的询问,他倒没有理会,而直接点亮蓝色屏幕上沈诺一的名字,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后那边接通。
「在干嘛?」张晨直接问。
「在水房打水。」沈诺一的声音传递过来。
清华军训比川大提前了几天结束,所以沈诺一应该正式进入了行课状态,和他们刚刚解除了军训的放飞状态大不一样。
「军训结束了?」沈诺一道:「你们今天返校,怎么样嘛。」
「还能怎样,晒成糖色了。你们倒是前两天结束的吧。」
「嗯,我们军训也差不多,练齐步走的时候,队列被别人评价为行走的心电图」。」沈诺一笑著补了一句:「教官说我们是清华历史上最不整齐的方队。」
两个人都在军训中的时候,是没有办法这样肆无忌惮的打电话的,在训练的间隙,在熄灯后的被窝里,一天就能积攒上百条,堪称移动电信的VIP客户。
那或许是因为白天被严格「隔离」,积攒了太多无法当面诉说的话。如今禁令解除,反倒像是终于寻回了一个可以随意交谈的平常时刻。
张晨调侃:「清华自动化系,输在了最不自动化的新生上。」
「我们又不是程序好不好————当然没法严格执行。」沈诺一轻声抗议,还带有一丝只对他出现的娇嗔。
是。自和沈诺一异地开始,育德雷厉风行的沈女侠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柔弱的地方,会在他面前自然放轻语调,会不经意流露出小女儿般的羞赧情态,这哪里是以前所能见过的,也大概率只有他一人可以领略这种风景。
张晨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头顶是浩瀚星空,身旁是昏黄的路灯。科技的发展确实奇妙,能让相隔数千公里的两个人,通过一根无形的线,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这样一来,张晨又觉得之前在高中时候,随时能够看到沈女侠那红白校服翩跹的身影,那种近在咫尺的幸福,此刻回想,对经历两世人生的张晨而言反倒还有些不真实。
可惜幸福是短暂又转瞬即逝的,如今两人落得要聊天只能通过电波传达思念,靠著对方的声音,才确认彼此的心安。
不过对比上一世沈诺一高中家庭变故,最后消失于他生命的结局,眼下的局面,已经算得上是命运的馈赠,至少前路铺开的是无限的希冀,还有两个人更长,更远的明媚未来。
所以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眼下已经是大大之好的幸运了。
「别说我们了。你们川大不是拉歌拉得冒烟吗?听说你唱得好好哦。我怎么都没听过。」沈诺一的话平静如常,但只有熟悉她的张晨才意识到这种「如常的语气」本身就意味著不正常。
张晨一愣,「你不是在打水吗?」
「是的啊————」沈诺一这时候尾音才拉长了一些,旋即带了那么一点沈女侠回马枪的狡黠转折:「不过刚刚我在上网。」
这特么就噫乎哀哉了!
张晨打这个电话本身就是试探,眼下被反将一军,但好歹他也不是等闲之辈,很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是示弱,反客为主才是出奇制胜之道,于是张晨也平静回应:「嗯,被你们学校清华军训宣传照倒是压了一头。」
高中qg群那些沸反盈天的议论,此刻都化成了跨越千里的无形剑气,而紫禁之巅的两人在隔远交锋。
结果沈诺一不依不挠:「哪一张?」
她似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还能是哪张?」张晨顺水推舟,牙齿轻磕,言之凿凿:「不是你和外国语校草的同框宣传片?都追到清华去了。」
沈诺一沉默一秒,到不是尴尬,只是在想著此时电话那头张晨的模样,努力憋笑,眼角弯得比今晚的月牙还要明媚,「位置是随机排的,可能我们自动化系这次被新生带偏了风气,连概率分布都变得这么不靠谱。而且一」
她刻意顿了顿,强调道:「我全程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随后,她的语气放缓,轻声道:「所以————某个人就不要偷偷吃醋啦。」
像是在哄小孩。
张晨心头一哽,这啥意思,我反倒被你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了?
还没等到他立住阵脚反攻,沈诺一连消带打,清亮的语音传来:「我也要听你唱歌。
鉴定一下,到底是真好,还是他们胡乱谣传。」
「现在?————就不用了吧。我在外面。」此时夜灯树下,林荫小路,倒也是行人如织,偶尔还能见到林子里几个野鸳鸯卿卿我我的身影。张晨可不想被当成神经病。
「现在。电话里。立刻。」她努力抑制著笑意的嗓音里,又有不容置疑的坚定,倒像是隔著电波,也能看到她此刻微微扬起下巴的娇俏模样。
她其实的逼迫带著几分捉弄的意味,她当然知道张晨在外面,电话里时而会透露出一些学生的声音,有都卜勒效应的近大远隐。
她只是心里带著一些小怨怼,想要看张晨如何逼不得已推脱,又讨价还价,然后她再装作大气的饶他一命暂且放过他。这很有女侠风范,不计小嫌,只是因为自己胸怀乃大。
她低头看了一眼,嗯————字面意思。
但预想中的讨价还价并未到来。听筒里先是传来他似是无奈地轻吸一口气,随后一句低沉而温和的歌声,便毫无预兆地淌过千里距离,清晰地萦绕在她耳畔。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他的嗓音并不算多么惊艳,甚至因为刚刚结束训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意外地贴合这首歌的韵味。
没有伴奏,只有他清唱的旋律和著夜风,在电话线里静静流淌。
他唱得意外地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那份独特的、属于榕城的闲适与离愁,竟被他用这样一种朴素的方式,精准地传递了过来。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唱到这一句时,他的声线里似乎注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温度。沈诺一原本准备继续「刁难」他的心情,不知不觉消散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仿佛这样能离那歌声更近一些。
她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一点杂音会惊扰了这份隔著千山万水独属于她的演唱会。
在旁边已经打了热水,还帮沈诺一打了热水的罗晴,拎著两个热水瓶站在不远处看著她,想要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
「余路还要走多久,你牵著我的手————」
电话这头,张晨就靠在校道长椅的椅背上,望著头顶被梧桐枝叶切割开的夜空,继续唱著。
人就是这么奇特,起初或许还有一丝被「逼迫」的窘迫。但唱著唱著,那些关于两人在榕城的记忆碎片,便随著旋律浮现在眼前。
他想起那些年一起等的公交车,一起在育德办板报,一起走过的街道,想起分别时她微红的眼眶,即将北上各自读大学那一晚的柳林堤,想要牵著手走却最终没能办到的小缺憾————嗓音便自然而然地浸染了真实的情感。
一段唱毕,听筒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怎么样,沈评委?鉴定结果?」
张晨的声音传来。
沈诺一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在那边沉默了好半晌后,她更轻柔的声音才传来:「马马虎虎吧。
然而此时张晨那边已经传来了一阵鼓掌的声音。
原来是刚刚他把那里当成了ktv现场忘我歌唱,被路过的人驻足,这年头还没有什么视频博主,大家还没有对此类情形熟视无睹,于是还以为什么校园节目或者行为艺术,再加上听著唱的歌旋律和韵味非常应景,于是个个都不动了,有晚自习归来的学生,有散步的教职工,甚至那些林子里的小情侣,也都被吸引走了出来。
后来众人发现倒也不是表演,而是一个哥们儿在对电话那头忘情歌唱,大家也不是想偷听话语内容,但确实是被这首歌吸引到。
很多人话都不敢多说,屏息倾听欣赏,等到他这算是彻底唱完,眼神扫视过来,看到了面前的人群的时候,大家才纷纷鼓起掌来!
「哥,唱得好哇哥!」
「这是什么歌?有没有名字,好贴切啊!」
「我是外地来读书的,你这首歌让我更喜欢这个城市了!」
面对那些四起的声音,张晨无奈对电话里道:「都怪你,被围观了————」
「啊————对不起,那怎么办啊,你还不快跑?」沈诺一又不是没有听到那边的掌声,路人的评价和搭讪,眼下带入一下,也觉得有些社死。
「正执行战略转移。」张晨匆匆回了一个,然后朝著众鼓掌的人微微的摆了摆手躬了躬身,这才快步走了。
但电话还是没有放下。
等到走远了,张晨拿起话筒,里面才传来听到动静的沈诺一略有些急切的嗓音:「跑掉了吗?」
就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
「嗯,」他的声音微喘,又恢复了平稳,然后牵起一丝笑意:「警报解除。沈评委,我这是有加分吧?」
「那就————算你合格。」
停顿一下,和罗晴回到寝室,又来到阳台的她,轻声道:「以后,你要多多唱给我听。」
「好。」
此时分隔两地的两人之间,也只有用这样的承诺,静静听著彼此的心跳,来感受那份温存和美好。
而刚刚张晨逃离的地方,人群渐散,却有两个身影仍伫立在路灯晕开的光圈里。
「他————他不就是军训时站在你旁边的那个张晨吗?」刘苗扯了扯苏仪的衣袖,声音——
里带著发现秘密的雀跃。
苏仪没有回答。她只是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仿佛那首陌生旋律还在夜风里打著旋儿。
「那是什么歌啊————」刘苗喃喃道,「从来没听过,可真好听。」
是啊,真好听。苏仪在心里轻轻应和。
苏仪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头泛起一丝涟漪。那首歌让她本来坚定大学不谈恋爱的心思,莫名松动了一分。
如果也有一个人,能在这座城市的夜色里,为她唱这样一首歌,陪她走一走那些古老的街巷,是不是————大学四年。
也就不会那么漫长。
有的心情在这样的夜里悸动,而张晨回到大寝室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传闻不胫而走。
第二天张晨一个大寝室的室友出门,迎面就遇上了军训时熟识的别系同学。对方一把揽住他肩膀,挤眉弄眼地低声道:「听说你们寝室张晨,还没从跟庄妍月拉歌的劲儿里缓过来呢!昨晚一个人在小树林那边对月抒怀,放声高歌,引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都说他唱的那歌,绝了!」
那被拉住的陈亮恍恍惚惚,才反应过来,昨晚张晨莫名晚归,衣角还沾著几片草叶,此子竟是如此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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