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52:颠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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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52:颠佬的表演
」两位,你们搞的鬼把戏,的确有趣。」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为你们两个的精彩操作鼓掌。」
池梦鲤站起身,没有理会脚底下哀嚎的爆忠,看著眼前的李时和。
李时和最近几天在股市内的表演,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是外行,但华仔荣和他的老顶股王冲,都是老法师。
这两个扑街都对这个扑街赞许有加,就说明眼前的李生的确是位人才。
「小把戏,上不得台面,我今天刚拿到辞退信,现在是无业游民。」
后脑勺的手枪挪开,李时和非常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双腿,让它们不要继续抖下去,他快站不住了。
但这个时候,意志力根本不起作用,他直接摔倒在地,狼狈地看著池梦鲤。
「我跟爆忠先生有点过节,这个扑街当了二五仔,送了我两颗花生米」
「丢!」
「污鼠的手艺有点潮,没有成功!不过话说过来,要是成功了,我也没机会见到李生您。」
池梦鲤从矮小的甲壳虫轿车内钻出来,经典虽然永不过时,可对比现在的豪车,内部空间多少有点局促。
不过甲壳虫轿车的出发点,就是人人都有一台代步车。
被打断几根肋骨的爆忠,他翻过身,有西装和衬衫阻挡,烫伤并不严重,他不停地咳著血,无神地看著车顶棚。
「幸会!幸会!」
地面上都是积水,李时和直接变成了落汤鸡,花生米代表咩,他还是清楚的,眼前这个扑街,多少有点眼熟,他在报纸上见过。
不过因为紧张,他脑子有点乱,有点记不清了。
「我横插一杠,可能打扰李生的财运了,实在抱歉!」
池梦鲤掏出烟盒,挑出两支红双喜来,一支挂在耳朵上,另外一支塞进李时和的嘴里,用都彭打火机帮其点燃。
「烟有点差!多担待!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南洋卷烟厂的烟,料足够足!比鬼佬们的烟好很多!」
「这位爆忠先生,就是讨债衰鬼,他会给你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这个未来好到你根本没法拒绝。」
「就像当年撒旦诱惑人类之母夏娃那样,这个代表美好未来的苹果,可好吃不好吐。」
「鬼佬们的神话和历史之中,都是关于苹果的隐喻,好像灾难来临之前,都会出来代表诱惑的苹果。」
池梦鲤把耳朵上的红双喜取下来,放进嘴里点燃,感慨著神话传说。
其实写神话这帮扑街们,只是在记录生活,老千的技法五花八门,但万变不离其中,就是放大心中的贪念。
圣经中的苹果,代表智慧,古希腊神话中的金苹果,它是美、欲望、权力与冲突的象征。
「我跟你讲一下,爆忠先生拉你下水的话,要是没猜错,他会给你一个新身份,为你成立一家新的金融公司。
「这家新的金融公司,是四会的会员,没有交易限制,保证金也符合标准,银楼的授信,信用证都已经开好了。」
「只要签订文件,你就是这家新的金融证券公司的老细,你就是香江新诞生的股王。」
「爆忠,你看我讲的对嘛?」
池梦鲤站起身,走回到甲壳虫的后车厢,坐到了爆忠的身旁,一脸微笑地问道。
躺在后备箱地板上的爆忠,他没有开口,只是大口喘气,他疼得蜷缩成了一团,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肩膀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著前胸的肋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肋骨断了,不是那种模糊的钝痛,而是尖锐的、带著撕裂感的疼,稍微动一下,断裂的骨茬就像要戳破胸腔里的肉一样,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声闷哼耗尽了他仅剩的一点力气,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抽动。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无数金色的光点在视野里炸开,像被人迎面泼了一把碎金箔,时而聚拢时而散开,让他连近在咫尺的人,脸都看不清。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些金星,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刚睁开一点就又要合上。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糟透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著疼痛,胳膊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起身体。
他只能瘫在后车厢的地板上,任由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混著脸上的血迹,在下巴处汇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实在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攒著力气,等著体内的肾上腺素慢慢涌上来,哪怕只能缓解一点点疼痛也好。
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本能地收缩,肩膀往里缩,双腿蜷缩著抵住腹部,试图保护住受伤的前胸。
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板,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石,磨得指尖生疼。
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要能让他稍微稳一点,哪怕是这样卑微的姿势他也愿意维持。
靓仔胜这个扑街,出手真狠,自己自诩拿得出手的拳脚功夫,但在这个臭西手底下,根本走不了两个回合,直接就栽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拼尽全力,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吸进来的空气少得可怜,让他的大脑开始发沉,意识也有些恍惚。
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朝著他靠近,像踩在他的心跳上一样,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张。
爆忠他想抬头看看是谁,可脖子像是被僵硬的钢筋焊死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牵扯著后背的肌肉,疼得他眼前的金星又多了几分。
就在他勉强抬起一点下巴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了他的头皮里,每一根头发都被扯得生疼,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整个掀下来。
爆忠的身体瞬间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头发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可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抓著他头发的人正是阿聪,阿聪的手指还在用力,不断地调整著姿势,让爆忠的脸被迫抬起来,露出满是血迹和淤青的脸颊。
爆忠能感觉到阿聪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带著一股刺鼻的烟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没等爆忠缓过神来,阿聪突然发力,抓著他的头发猛地往旁边一拽。
爆忠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后背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强烈的震感顺著脊椎传到了前胸。
断裂的肋骨像是被再次撞击了一样,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去了一小段距离,胳膊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著,皮肤被磨破,露出了里面渗著血的红肉。
他想挣扎著爬起来,可刚稍微抬起一点上半身,阿聪就已经追了上来,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
那只脚的力道极大,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背上,让他刚抬起来的身体又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爆忠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灌满了泥土和碎石,硌得牙齿生疼。
他的双手在地面上胡乱地抓著,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可阿聪的脚还在不断地用力,踩得他的后背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骨头要被踩断一样。
「想跑?」阿聪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爆忠咬著牙,把嘴里的泥土和碎石吐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可这警告在阿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阿聪直接弯下腰,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几乎是把他的头发连根拔起。
爆忠的身体再次被提了起来,因为头发被抓著,他的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著,试图挣脱阿聪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在阿聪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每一次挥舞都显得那么无力。
阿聪根本不在意他的挣扎,抓著他的头发拖著他往前走,爆忠的双脚在地面上拖拽著。
裤腿被磨出两个大洞,双腿的皮肤已经被磨破,泥地上拖出两条拖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一根一根地脱落,头皮上的疼痛已经盖过了身上其他部位的疼痛,可他还是死死地咬著牙,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爆忠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密集,几乎要把他的视野完全覆盖。
阿聪拖著他一直走到甲壳虫轿车的保险杠前才停下,松开了抓著他头发的手。
可没等爆忠的身体落地,阿聪又伸出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头,双手分别扣住了他的左右太阳穴,手指用力地挤压著,让爆忠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爆忠的脸被强行扭向保险杠的方向,他能清晰地看到保险杠上的划痕和污渍,甚至能闻到保险杠上残留金属腐烂味道。
「不要碰脸!爆忠先生是体面人,是大佬,如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如何出去勾人,拉人下水!」
见阿聪哥准备让爆忠变成花脸猫,池梦鲤赶紧叫停,这张脸,他还有用,不能变花。
听到胜哥的话,阿聪松开手,看著半死不活的爆忠,突然就灵机一动,他手指一弹,一柄薄刃出现在手心中。
蹲下身子,手中的薄刃一挑,爆忠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衬衫,一下子就敞开了。
「李生,我劝你,不要看下面的场景,会让你戒掉荤腥的,成为和尚,天天吃素,对我这种食肉人类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这位阿聪哥,是颠佬中的颠佬,手段非常残忍,你要有心理准备。」
池梦鲤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恐怖场景,特意地给李时和提一个醒。
李时和想要闭上双眼,但他的好奇心非常重,也很想知道,这位阿聪哥准备如何让爆忠先生开口。
所以他闭上眼睛,但又睁开一条缝隙,偷偷地看著。
爆忠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把小刀,刀刃被月光反射下,冒出刺眼的寒光,瞬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挣扎,可后颈的手肘压得死死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像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抗争。
阿聪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握著小刀的手指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了爆忠的皮肤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胸前的皮肤,让爆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让他恐惧的是那把还抵在他皮肤表面的小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的冰凉和锋利,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让皮肤与刀尖轻轻摩擦,随时都可能被划破。
「胜哥,我认栽,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讲出来,看在从前的情面上,放我一马!」
爆忠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和颤抖。
他实在不想说话,可此刻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
阿聪抬起头,看向坐在后备箱上的胜哥,见到胜哥没有回答,明白胜哥的态度,就开始了自己表演。
只见他用刀尖在爆忠心脏所在的那根肋骨对应的皮肤表面轻轻划动著,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动作带著一种残忍的戏谑,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恐惧。
爆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尽量控制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让那把锋利的小刀直接扎进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流动,带著滚烫的温度,却压不住浑身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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